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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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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神仙小姐姐拥有故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4-13 20:07回复
    我先算算,这次距离小光和小献相见,已经过去了……五年还是六年?不行太久啦,假装只过去了两年。
    虽然是知慕少艾,但是小光怂没有去帅府园胡同寻过小献。只暗搓搓盼着有一天偶遇。


    2楼2019-04-1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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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已破三月来。昨晌嘈嘈切切雨过,尘埃涤尽,明空澄澈,霁光倾倒千里彤云。我一闲身,前面几个阿兄撑着,也鲜有俗事绊人。近来我却忧甚,饭不思,夜不寐,心也沉沉。
      我……为新茶劳神。
      我迩日偏好的四季春,库存告罄。其出自台地,京中不多见,有也是陈茶。裴家的商铺才运货上京不久,下一次不知杳杳何期。只一位在城外结庐而居的友人,前些日子才得了些。便决意厚着脸皮蹭他一蹭。
      是以,翌日的一早,便驱车赶往京郊。我知其不好说话,又因着那文人相轻,便是场恶战。故让随行小僮携着一应茶具,在陶然亭附近寻个地儿,教那柴禾活火先沸茶铛,待试新茶。
      好说歹说,腆着脸终是谈妥,意满而自得,便寻小僮。
      抱着茶罐一路行来,途经之处,所观是众相千百。人一活得疲了,或剔于锱铢,或溺于声色。还不如戴斗笠,披蓑衣,做个芦人渔子亦超然。可寻常布衣需为了生计奔波,赀储钱财。倒真是三界如火宅,众生皆苦,各有各难处。
      忽的驻足,一眼望去。亭内有窈窕,身影绰约,谙熟得像我画过千万遍的写意山水。
      我……却不知如何相认,非是不愿,而是不敢。青衫踯躅。
      默了一瞬,万念俱寂,定心往前。我怕贸贸然出声儿惊住她,大致行到她的视野内,方掷出一句。
      “可是温都姑娘?”


      3楼2019-04-14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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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9-04-2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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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树荣深,经眼的春葩也惹不去我的注目,我只和悦地看向她。
          “又是一年寻芳挼红,忽有故人眼前过,某便上前一探。”
          她其实算不得故人,仅惊鸿一面又匆匆一瞥,但在我心里,她着实是比故人还具象化的存在——她同草色,遥看有近却无,是我捉摸不了的。
          “确然巧,尽是在三春里遇见。某有疑——姑娘莫不是句芒座下的神女?”
          我没有闺阁的那么多顾忌,便隔着千山更万水中跃过的白驹,将两年前来不及告知于她的,倾囊相语。
          "在下裴和光,姑娘亦可唤乐只。"
          微不可察地涩笑,话轻得如霁风,蹑口而出便可弥散似的。
          “我原以为,蓟门的那年春,除却花开不是真。”
          怀煦而拜。既是拜她,也是拜这无边韶光、排叠花枝。
          “幸逢东君开我眼,得以识卿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4-2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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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直的背在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放松下来,我下意识地攥住了玉棠纹宽袖之下的手腕,却空落落的。——那日叫我心心念念的碧玉珠子串,早已不是时新的样式,被我遗忘在妆匣的深处。时移事迁,这个一直盘桓在心头的四个字,又一次震耳发聩,让我明晓时光的薄幸。)
            (只是好物不长久,这样的念头其实很早就有了,自绍贞六年始,我的闺友一一出嫁,自小园始至颐龄。她们被洪流推着往前,留我在原地嗟叹,——不是说她们的婚事不好、日子不圆满,只是从前一同跃墙郊游的日子终归付作春水了。)
            (我掐住了腕处的兀起的骨,却被他一句逗笑,尽洗心头怅然失落。女孩子总有无穷无尽的虚荣心,并不因长大成熟而消泯,而我尚在愿意被人捧与赞的年岁,更不介意他的如是剖白。长眉一舒,是雨涤过。)
            我若是司春的女神,定不叫陶然亭的海棠凋萎,为其神伤。(不谦亦不傲,也点明来意。他仿若知我心中所想,坦坦然报上名姓,裴乐只,我将这三个字在口中滚一遍,贵阀里养了十余载的习惯先出来作祟:京中诚有新盛的裴氏,只是我尚未有缘同他的姊妹相逢。——我本俗人。将这个念头摒弃,我才发觉乐只二字的妙,“乐只君子,福履绥之”,短短两遇,我确然愉悦,这便是他的神妙之处了。)
            (我仍记着闺阁的规矩,只肯唤道。)裴公子,有礼。当年未得公子名姓,也未再感激公子相助之恩,实在惭愧。
            (如今想来,那年春日实如梦一场。而这更深的赞誉,业叫我双颊飞彤云,我本不该与春时相提并论,也该坦然地向他剖析自我,真实的自我,其实内里索然寡味。)
            一面之缘,所窥所见,真真假假莫辨,我总记得那年烟树朦朦,后来仔细想想那日晨光正好,是朗日风清。(纤翘的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影。)还是东君明理又多情。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04-27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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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头滚来回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4-28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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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添版!】
                -
                “东君总归是圆滑的,八面玲珑地解决瑞雪与新绿的争辩,也长袖善舞地送走积年乱麻,赠世人以希冀。”
                温言悦语间,我掀袍在她对面落座。酡云哺着晴空,不时有和风缱绻周遭。
                她被名为世家的器,慢煲细煨十余载。一姿一态,譬比仕女图上的剪影。她令我想起母亲屋中冰湃水果的钧窑青瓷,似玉似镜,盘底蔓延着折枝的桃花纹路。一盛水,就如山桃扣着春溪渌渌。谧极,雅致,入画也自成风骨难拓。
                ——她不用开口言谈什么,我便甘为平子三倒。
                恰在此时,我本要寻的小僮先于我寻到此处。我将茶罐递予他,看着他前去准备的身影,蔼蔼晏晏出声。
                “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吃个茶?”
                溶光相照,我沦入遐思。哪怕偏坐一隅,我也能眺望及远处的山长水阔。春情何多,一霎好风便可叠起几幕翠绿,却亦会攒走落红。我无可奈何,却又生出侥幸与欢欣。幸而,共我赏花人还在。
                我情不自禁地碰了碰腰间缀着的绣囊,方觉安心。


                15楼2019-04-3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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