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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第三卷】缔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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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猫猫被糖糖打屁股打蒙圈了,猫猫可爱,猫猫可以耍赖,猫猫可以刷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9-04-20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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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刀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9-04-21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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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倍。
      展昭宁愿那是真正的军棍,至少不会这么纠结。
      他等待着,把额头抵在沙发上,忽然一阵眩晕。
      心里顿时一惊。刚刚数不清楚,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本来没有从疲乏中缓解过来,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白天抓紧时间调息通脉,晚上又带伤出去奔波搏斗。虽然全身而退,但他自己知道,颇走了几步险招。回来之后被白玉堂抓个正着,又一番惩处,气血翻滚,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胸中一阵发闷,嗓子隐隐发甜,视野里星点直迸。想要说话,可是说不出来。
      白玉堂觉出展昭浑身发软,看到他指尖泛白,连忙解开绷带,把展昭拥到怀里,搭上腕脉,大吃一惊:
      “猫儿!”
      展昭答不出话,轻轻点头算作回应。
      他感觉自己被白玉堂抱起来,几步来到床边,放到柔软的床枕里。过了片刻,一只手臂把他的头扶起来靠在肩膀前,温热的瓷勺小心地碰触他的嘴唇。
      红参的淡淡甘香,融融地熨进心里,和腰后的滚烫呼应着,变成一种舒缓的温暖,出乎意料地宁静安适。
      后脑挨着了枕头,疲倦漫上头顶。他只想歇息一会,让力气重新长出来,迎接或者承担接下来的一切。
      意识忽而清楚忽而模糊,能听见时急时缓的雨声,一阵阵扑在窗上。
      因为身体发热,所以床铺显得微凉。
      微凉的枕边,忽然有了温度。白玉堂有力的肩膀伸过来,把展昭的头靠在上面,拥住他,握住他的手。
      沙沙的雨声和外界的润凉,都被白玉堂的怀抱隔绝开来,遥远得仿佛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恒定的心跳,一声一声,安安稳稳。
      晕眩的感觉渐渐过去,眼前的一切又清明起来。
      床头小灯的柔和光晕,映出白玉堂关切的眼神。
      展昭努力地朝他微笑一下,戴着扳指的手指在白玉堂掌心里动了一动: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回应他的是落在眼睫上的轻吻。
      白玉堂吻着他,把他的手牵到面前,抚摩着扳指上的云雷纹。
      白玉堂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对待展昭的伤口,又或是仿佛稍重一点,就会惊扰了沉睡在碎玉中、铭刻肺腑的往事。
      手指的热量,透过润泽的玉质,传递到展昭手上,和白玉堂的声音一样,醇厚清澈,近于惆怅:
      “猫儿,一开始你就知道,寄在这上面的,从来不是强迫。”
      展昭曲起手指,握住白玉堂的手:
      “我明白。这是一份在意。所以我一直珍惜。”
      白玉堂把展昭的手贴到唇边,吻一吻他的手指:“起初我想让你降的是白家,我没有做到。后来我想让你降的是我,你跟我回金华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成功了,但现在我知道,从来没有。你一直是你,不移,不变,不降。”
      “我懂你的心意。”展昭展开手臂,拥住白玉堂的肩背,“我为自己选的路,看不到尽头。我曾经不希望任何人和我同心共命,因为我迟早要倒下去,连尸骨也变成这路上的一块砖石。但是你让我不敢置信地看到,在我的人生里,有这样一份不能拒绝的真心。我知道你连命都可以给我,就像你知道我可以把命给你。”
      白玉堂俯身到枕头上方,把展昭覆盖在胸膛下面,看着他湛澈的黑色眼睛:
      “但你仍然走了,一走就是两年。如果我没有留着你的衣服和袖箭,我几乎不能相信,你曾经来过。”
      展昭仰面回望着他,认真地说道:
      “我离开礼王府之后,考虑了很久,我想如果此生有一个人能够让我接受,那一定是你。不过,和我这样一个没有明天的人在一起,也许是害了你——然而时间是试金石,磨平了很多冲动,却把关于你的一切,刻得越来越清楚。直到你出现在汨罗江边,我知道一切都注定要继续。”
      白玉堂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一直在找你。刀锋上过活的人,哪个有多少明天。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辜负此时此刻。”他吻一吻展昭额头,“不过,我自认命长命硬,能伴你终生。”
      展昭微微苦笑:“命长命硬,毕竟硬不过刀枪。既然接受了你,我就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从不相信举头三尺的命运,直到它让我有了你——我无数次地感激它的奇妙,又深知它的无情。因此我不能,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枪口对着你。我违犯了你的禁令,辜负了你待我的心意,你愤怒,也失望,可你也知道这是我的誓言。我唯一能慰藉你的,也许就是任凭你处罚。这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但至少能让你明白,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白玉堂凝望着展昭,锐眸里光影闪烁。他诚挚地低下头来,缓缓吻上展昭胸口碎玉的疤痕。从蜻蜓点水的轻触,到细雨和风的萦缠,渐渐成为深热的吮吸,像直接紧吮在泵动的心脏纹络上,要将其中所藏的日影月色,尽数吸进自己的灵魂。
      “谢谢你,展昭。”他在展昭胸口上低低地说,“可是,你每次颤抖让我有多疼,我甚至不忍心让你知道。我不能改变你,我只是希望你在要去涉险的时候,想想你说过的话:你,为自己,留下了我。我想,应该是留在你身旁,而不是留在原地。”
      他抬起头,眼里是深邃的期望:“所以,保护好自己。就像你当初交托给我的唯一的一件私事——你保重。”
      展昭郑重地点头。
      白玉堂微笑,躺回枕上,握住展昭的手:
      “睡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9-04-21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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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丝斜织在不记斋屋顶上,窗里的灯还亮着。
        柔和的灯光落在展华章背后,勾勒出蝶翼一般的肩胛轮廓。虽然因为长年卧床而显得苍白,但白雪秋照料得极其精心,并没有压迫的疮痕。
        腰背腿侧,留着银针。
        白雪秋捻转银针,针下渐渐沉紧涩滞,手上传来针体颤抖。
        展华章的手绞紧了床单。
        白雪秋的眼睛亮了一亮,空着的手伸过去,安慰地覆盖在展华章手背上。
        这是太难得的反应,展华章有感觉了!
        他不敢贸然施予太强的刺激,只是徐徐提插,把逆乱的气机导顺。
        他觉得展华章手指冰凉,汗沁沁地发颤,明白针感重到展华章能承受的边缘了。他停下来,握着展华章的手说道:
        “华章,今天到这里罢。”
        展华章不回答,扣紧白雪秋的手。
        白雪秋叹了一声:“华章,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心急。”
        展华章似乎微微一怔,深吸口气,说道:
        “我确实,也是病得太久了。”
        白雪秋把手从展华章手中抽出来,稳稳地把各处的针起了,替展华章披了衣服,扶他躺好。
        展华章在枕上看着白雪秋,或许是因为承针疲倦,湛黑的眼睛有些黯沉。
        “兄长。”他轻轻唤道。
        白雪秋一边收针,一边答应。
        可是展华章唤他一声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白雪秋把针放下,端详着展华章的表情:
        “华章,哪里不舒服?”
        展华章伸出手:
        “我想请一请兄长的脉。”
        白雪秋微笑:“华章,医者有三戒。”
        展华章收回手,神色端重:“不自请,不自医,不戏病。”他低眉,“华章不该自请,唐突兄长了。”
        白雪秋粲然:“你我兄弟,开句玩笑,你还是这么当真。”他把手腕伸到展华章面前,笑道,“兄长虽然虚长你十岁,功夫还是练到了的,气脉甚旺。”
        展华章摇头微笑:“刚才一时起念,羡慕兄长能医沉疴,好奇兄长精力健旺,竟不像快到六十岁的人。其实是华章不自量力,我这手,拈匙握笔尚且力不从心,哪里还能诊脉。徒增烦恼罢了。若非兄长教导,险些失礼。”
        白雪秋眉目蕴暖,温言安慰道:“当年你被常州百姓推崇为琉璃药师,如今不过是刚刚醒来,需要调养。等再过三四十年,兄长老迈不堪的时候,怕是还要拖累你日日照管。到那时,人人都要羡慕我白雪秋,有琉璃药师相伴。”他指指窗边的轮椅,“今日我推着你,日后就是你推着我了。”
        靠窗放着的一辆银白色轮椅,铺着云锦靠垫,做工极其精巧。晚饭前就送到了,只是白雪秋一直到深夜才来,来了以后就忙于施针,轮椅一直放在了那里。
        白雪秋亲自把轮椅推到床前,说道:“这是用造飞机的材料打的。轻巧方便。图纸我一直在改,近日才定。”
        他按下机簧。
        扶手,靠背,脚踏,轮轴,一道道晶光流转;短刃,长刀,弩机,绞绳,甚至掌心雷,伸手可及,如臂使指。
        展华章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
        白雪秋笑道:“我知道你必定嫌它杀气太重。这本是我给自己将来预备的。你暂且受些委屈,将就用着。等你能走路,少不得要还我。我老到走不动,再拿出来用。不过有你护着我这老朽,这些刀枪哪里用得上,不过是解闷的玩物罢了。”
        白雪秋帮展华章系好衣襟,伸臂把他抱了,小心地放到轮椅上,在房间里慢慢推着,一边问道:“哪里不合适?告诉兄长,好拿去再改。还要多谢你帮我试用,让我以后能坐得舒服。”
        柔软的云锦,轻巧的轮椅,和展华章的身躯几乎浑然一体,让他产生一种自由行动的感觉。
        热血在展华章心腔里涌动。精通机械的白雪秋,是多了解他的身体,费尽心思,做出这样的轮椅,却还口口声声说不是为了他。
        白雪秋在地毯中间停下,从背后伸过手来,虚虚拥着展华章,教他使用各种机关。
        白雪秋身上有淡淡的苦香,随着动作散开,安心而温暖。
        他引着展华章收起最后一把反刃刀,把手放在展华章肩头。
        薄薄的白衫下面,是暖热的血,坚硬的骨。他留恋地握住,在连绵不绝的雨声里,久久无言。
        展华章想握住白雪秋的手,又怕惊扰了他。白雪秋施针时握他的手,他依稀觉得白雪秋脉象不对。后来白雪秋有意拒绝,就更蹊跷。当白雪秋刻意凝神聚气,把手伸到他面前时,脉象已经不准了。
        但是,常州展家悬丝诊脉,其技湛绝。
        展华章缓缓按住自己肩前的衣衫。
        白雪秋的脉搏,顺着布丝,清清楚楚地传导过来,和刚才握着他的手时,一模一样。
        命门火衰,虚阳上浮,靠药吊出的宏实有力,是在透支元气。
        白雪秋在他面前神采奕奕语笑晏晏言之凿凿地许下百年愿心,都是假的。
        白雪秋急切地要他写字替他施针精心制出轮椅为他余生代步,才是真的。
        最长不过三十天,最短也许是现在,白雪秋就要油尽灯枯烟消火灭天人永隔,而白雪秋居然微笑着说,定有来日。
        定有来日……
        已无来日!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9-04-21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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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爱你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9-04-2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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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雪秋一定能陪华章一直走下去的!展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白爸爸不会的!多多,华章医术精湛一定会有办法对吧!他还要看着白老二把玉明的名字写进族谱呢!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9-04-2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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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9-04-21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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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这青龙掩月大刀我不接受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9-04-2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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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又要面临死别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9-04-2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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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章一定有办法救雪秋的,嗯,就是这样,我坚信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9-04-2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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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刀没砍鬼子,快要落到我们头上了。多多您要是觉得全灭也算是HE,我挺喜欢红与黑的那个结局的:于连死后三日夫人,夫人没有伤心,也没有要自杀,抱着孩子静静的躺在床上,生命自然而然的结束了。我这是胡死乱想啥呀,多多说好是甜文的,大人定不会失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9-04-22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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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刀刀刀刀我不催,就是日常来溜达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8楼2019-04-24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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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来溜溜,反正是递一把刀我接一把,总归放到我的心口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9-04-24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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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痒痒,想看猫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9-04-2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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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补完三部,感叹无数次,大大这是什么神仙文笔呀!
                              我没看过原作,满打满算地话也才是看过的第二篇鼠猫文,好多人物没弄清,其中利益纠葛家国大义也没理清【掩面】
                              但大大写的实在是太戳了!导致我现在只看到猫儿两个字,心就已经软成一片了。
                              尤其是第一卷,每次五爷替猫儿疗完伤,拥着他躺下,掌心贴着他腰间弹痕,柔柔地唤他猫儿猫儿时,我都特别希望时间停留在这里,甚至奢望猫儿能稍稍别那么警觉,即便是小小地痛哼一声或者往五爷怀里缩上一缩都是好的。但我知道不可能,那样的话猫儿就不是猫儿了,猫儿永远不会乖,猫儿也永远不能放下心中的坚守,而五爷又何尝不是呢。
                              唉知识贫乏又看得太粗太浅,还有好多感慨堵在心里不知从何说起,希望下次能看明白说明白。还望大大莫要嫌弃,比心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9-04-27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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