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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倾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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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要见到父亲了吗?好紧张,好期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8楼2019-03-1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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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又期待唔槿大的环境描写也好美,“繁星满空,树影拂风”,嗷~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09楼2019-03-12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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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亲兵供词里走出來的人 我兒渣不惜圍城抢机场去迎回的心 萍生摯愛金兰兄弟失散多年的独子...... 那个人,就在门外! 雪秋大帅此刻也该是许久不曾有的紧张兴奋吧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512楼2019-03-12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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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3楼2019-03-13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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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相见我想说我现在很紧张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14楼2019-03-13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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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戴戒指的手该有多好看啊!手控的我一直在脑补,
            耗子审猫的桥段太期待了我会说?可是有巡检和医官,五爷要怎么才能保住他的猫儿呢,好奇巡检和医官这两个角色槿会安排给谁?
            猫爸爸快点醒过来,一家团团圆圆,整整齐齐!


            IP属地:吉林515楼2019-03-13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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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6楼2019-03-13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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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期待这一幕!


                来自iPhone客户端517楼2019-03-13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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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秋坐在正厅里,背后侍立着四位刀枪剑戟。
                  展昭从院门口走进来,院里路灯柔和的光线,栖落在脸上身上,时明时暗。
                  明时朗秀,暗时熟稔。
                  白雪秋胸中掀起琉璃般易碎的回忆,稍一恍神,片片锋利晶莹,来不及疼痛,已经满心鲜血。
                  时光倒流回十八年前,他坐在同样的位置,华章负着枪伤,反剪双臂,戴着铁镣走进来。
                  白雪秋一向习惯征服,习惯用武力的威压解决一切。直到华章让他惨败,他才明白,世上有这样一种存在,高傲胜他,倔强胜他,坚韧胜他,隐忍胜他,甚至连狠绝,也胜他。
                  相同的背景里,华章和展昭的身影重叠着,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
                  他曾经对华章说,让孩子们也结金兰罢。锦堂先去德国留学了,玉堂和明儿年纪相仿,再过二三年,我把他们两个一起送出去。
                  华章笑了笑说,江湖毕竟凶险,金兰之情,只有你我心照。明儿刚过十岁,还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该守。与其让父辈决定他们的人生,不如让他们长大以后,自在相逢。
                  结果天意弄人,玉堂还是玉堂,明儿成了暗流。
                  更过分的,玉堂居然抓了明儿,折磨得明儿苦不堪言。
                  最过分的,他直到后来才知道玉堂这些胡作非为!
                  明儿是华章的血脉,来不及补偿给华章的,都要给他,全部给他。
                  但是他想亲眼看看明儿的性情,来决定怎样给他。
                  展昭一步一步,离白雪秋越来越近。
                  他完全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但是这威严挺峻的气度,硎锋利芒的眼神,并不陌生。
                  高高在上的金华大帅,白玉堂的父亲,应践巨阙之诺的人,如果他能稍微亲切地唤一声展昭,展昭立刻会跪在他膝前,深切地谢他,真切地敬他,把从不敢安放的心捧给他。
                  然而白福传的称呼是,赵军长。
                  展昭来到白雪秋面前,谦谨恭敬地行礼。
                  白雪秋略点点头,并没让展昭坐。
                  明儿。
                  他在心底唤道。
                  你该给我磕个头啊。
                  但他只是淡定如常地开口,端然而疏离:
                  “赵军长一路辛苦。用过晚饭么?”
                  展昭摇头:“落地之后,先来拜见大帅,不敢劳大帅久等。”
                  白雪秋笑了笑,目光从展昭的领口,徐徐扫到他手上的扳指:
                  “我等得不算久。只是犬子怠慢赵军长了。”
                  他宽宏地收回目光,没有追究展昭低垂的眼睫和微微的局促。
                  他打个手势,白戟从身后走出来,双手把一个景瓷盖碗捧给展昭。
                  白雪秋锐目盯过来,无声的威压。
                  展昭接过碗,揭开盖子,浅浅抿了一口。
                  清澈的黑眸里,光色一动。
                  很暖,非但不苦,喝下之后唇齿间仍有回甘,是最好的长白野参。
                  但是这参汤的味道,和通天窟碎玉之后,白玉堂吩咐人给他灌下吊命的那碗,一模一样!
                  白雪秋和蔼地问道:“看赵军长若有所思,从前喝过?”
                  “回禀大帅,属下飘萍浪迹,不曾喝过这么好的参汤。”展昭神色依然平静恭谨,“蒙大帅亲赐,属下十分感念,并非若有所思。”
                  白雪秋心神一恍。
                  明儿,你怎么会是属下。
                  他压下心潮,只留一笑:
                  “属下?我何时收了赵军长做属下?”
                  展昭心脏怦然一跳,揣度着白雪秋的意思,低头说道:“大帅威严,卑职一时失言,冒犯大帅,请大帅处置。”
                  白雪秋不搭话,向白戟点手,:
                  “再准备一碗,到西牢给副司令,亲眼看他喝了,一百军棍行毕来报。”
                  白戟行礼要走,展昭猛地拦住去路。
                  “大帅!请容卑职一言!”
                  白雪秋冷冷说道:“不容。”
                  展昭上前一步,双膝跪在白雪秋面前,把参汤一饮而尽,轻轻放下碗,叩下头去。
                  白雪秋看着展昭俯伏的肩背,心中叹息。
                  明儿,你终于给我磕头了。却是为了这个原因。你是心里真的有他么?还是因为他把你折磨得实在怕了?你知道我总不至于杀了他,他出来之后还是会逼迫你?
                  白雪秋淡淡开口:“现在是共和了,不讲这些旧礼。赵军长若是想求情,免开尊口。我一向行事分明,这一百军棍,是他恣睢鲁莽,办事不力,早该受的。在北平,你就不该拦着。”
                  展昭胸中忽然透亮,柳青锋接到处罚白玉堂的密令,原来是白雪秋在高层的运作。高层顾及白家的威势,允也不是,不允又不妥,于是才有回给展昭的命令,准他替代!
                  如今到了金华,在白家的地盘上,白玉堂是逃不脱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18楼2019-03-14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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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我这早起一刷的习惯真好!可是,吞楼了啊槿!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21楼2019-03-14 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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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抬起头,祈望地看着白雪秋:
                      “大帅铁腕铁血,令下如山,展昭不敢求情。然而,正是为了大帅行事分明,展昭才敢说一句,执行令上的名字是我,副司令在北平的所为,也是为了我。我是祸首,应该承担罪责。大帅这样责罚副司令,名不正,言不顺。副司令自然不敢不服,展昭只怕天下人误会大帅公私不分,家法凌于军法之上!”
                      刀枪剑戟不由得缩缩脖子。上次在审讯室外听见二少爷顶撞大帅,都以为天下除了这只暴虎,再没第二个敢捋大帅虎须的了。没料到这个文文静静的展少爷,居然有不输二少爷的气势。
                      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想,大帅怕是要下令绑了。展少爷是二少爷的心肝肺腑,二少爷回头发起飙来,咱们四个吃不了也兜不走,估计得就地活埋。
                      心里正没底,听得白雪秋哈哈一笑:
                      “赵军长,有胆色。只不过,军法是你的尚可,家法也是你的?”
                      展昭挺直肩背,殷殷望着白雪秋:
                      “展昭指剑为誓,一诺终生,护白玉堂周全。既为同心共命,他的家法,理应也是我的。”
                      “他的父亲,也是你的?”
                      展昭愣住,心潮热涌,不知道怎样回答。
                      白雪秋也不逼他,不怒自威的目光,自上而下,压到展昭脸上:
                      “告诉我一句实话,这参汤,你究竟,喝过不曾?”
                      展昭直望着白雪秋:“确实,不曾。”
                      白雪秋不置可否地看着展昭笃定的黑眸。
                      难为了这个诚实的孩子,拿出暗流里熬炼出的全部能力,面不改色地对他说谎,居然是为了回护连家门都能用炮顶的小混账。
                      白雪秋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军法一百,家法一百,二者并罚,军棍折成指挥鞭,三百。领否?”
                      指挥鞭。
                      白玉堂身上的鞭痕立刻浮现在展昭眼前。
                      一道一道,封不住的伤口;一寸一寸,在一起的代价。
                      他几乎拼了半条命,却对展昭轻描淡写地说:“只当我还你罢了,只当我陪你罢了。”
                      如今,该是我陪你了。
                      展昭叩首:
                      “展昭愿领。”
                      白雪秋指指旁边的竹帘。
                      白戟走过去,把竹帘挑开。展昭起身,走进门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22楼2019-03-14 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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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是空的。安静,干净。
                        白戟捧着指挥鞭跟进来,双手递给展昭,又无声地退出门去。
                        鞭身很沉,足以做武器。尖锐的前端套着保护套。
                        用它来执行,哪里是折合,分明是翻倍。
                        展昭跪下,等待。
                        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人来执行。
                        寂静。
                        寂静。
                        令人耳膜发痛血管发炸的寂静里,门终于缓缓打开。
                        刀枪剑戟列队进来,向展昭行礼。
                        除了福禄寿喜,白家地位最高的家将就是白雪秋亲自带的刀枪剑戟。派他们来掌刑,是相当高的礼遇。
                        白刀向前一步,说道:“传大帅话:展昭,你后悔的话,来得及。”
                        展昭眼中绽出一线光彩。白雪秋叫他展昭,不是赵军长,意味着过了这关之后,或许能换到白雪秋对他和白玉堂的允准垂怜。
                        展昭把指挥鞭递向白刀,语气谦和:
                        “有劳各位,展昭不悔。”
                        白刀没有接,毕恭毕敬地领着枪剑戟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然后,白雪秋迈了进来。
                        门关上,落锁。
                        展昭惊讶,白雪秋莫非改了主意?
                        雪亮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带了冷意。
                        他捧着指挥鞭,递也不是,放也不是。
                        白雪秋伸手:“给我。”
                        “大帅……”
                        白雪秋:“白玉堂,是我的继承人。他把云雷琰戴在你手上,在金华,除了我,没人配动你。”
                        展昭放下指挥鞭,毫不犹豫地把扳指摘下来,收进怀里。
                        白雪秋的手仍然不容拒绝地伸着。
                        “即使你摘了云雷琰,你的父亲仍然是我的金兰。我也认为,除了我,没人配动你。”
                        展昭眼里闪烁着星微亮意,拿起指挥鞭,把鞭梢上的保护套取下来,双手举过头顶。
                        白雪秋接过来,盘在手上,打量着展昭:
                        “穿着衣服受刑,性命还要不要。莫告诉我,你十四年暗流,不懂这个。”
                        展昭低眉,他何尝不知道应该脱了衣服。但在白雪秋锐利的目光里,白玉堂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在隔着衣服发烫。即使白雪秋一字不提,他也像是在受着拷问。
                        执刑的如果是刀枪剑戟,还好一些。然而,竟然是白雪秋,亲自。
                        金华大帅肯纾尊降贵做这种事,是对他太看重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23楼2019-03-14 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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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更不敢想,白雪秋看到这些,会怎样看他,回头又会怎样对待白玉堂。
                          白雪秋甩一下手里的指挥鞭,发出一声锐响。
                          “你不是死罪。我不想让你受到多余的伤害。脱。”
                          展昭咬咬牙,解开衣襟,脱下长衫。
                          明亮的灯光下,包裹着洁白纱布的肩背裸露出来。
                          纱布是最后的屏障。
                          伤口深,为了包扎稳妥,纱布从前胸绕过,刚好挡住了碎玉的痕迹。
                          白雪秋转到他背后,看着纱布上隐约的血迹,伸手探了探。
                          伤口本来很疼,加上心中紧张,白雪秋指腹一触,展昭不由自主地微微抖了一下。
                          白雪秋目光掠过他身上深深浅浅的旧伤新痕,最后移到腰后的弹痕上,沉默良久,说道:
                          “继续脱。”
                          展昭背对着白雪秋,眼睛蓦地睁大。
                          身后传来白雪秋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
                          “三百鞭,你带着伤,何处容刑?就算你豁得出去,我也没有在枪伤上用刑的习惯。”
                          见展昭还是不动,白雪秋叹气:“我不该答应你。算了,穿上衣服,去罢。”
                          话音未落,展昭解了腰带,转眼间浑身赤裸。
                          他背对白雪秋跪着,刚才耳际的一抹微红尽数消失,只剩一片视死如归的苍白。
                          如果他能回头看一看,会发现白雪秋眼中的悲悯。
                          但是他没看,他无颜。
                          敌人,刑讯,他都能面对,可是白雪秋,是不知道会不会认下他的亲人。
                          他强迫自己努力放松,全不抵抗,才能尽量伤得最轻。
                          指挥鞭尖锐的前端破空而下,刀锋一般啸响。
                          他闭上眼睛,等着割裂的疼痛。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24楼2019-03-14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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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就有更,太幸福了!虽然双方情绪波动,但更真实啊!毕竟是在枪林弹雨中厮杀过来的。比起见面就抱头痛哭更扣人心弦!


                            来自iPhone客户端527楼2019-03-14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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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帅居然认为展昭是被逼的。。那个年代真是没有什么信任可言,甄审成了交流的前提基础,可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8楼2019-03-14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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