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吧 关注:81,292贴子:1,002,815

回复:【鼠猫王道】倾情刀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庞家在作死的路上拍马而去一骑绝尘啊……
庞祖先前知道说“他为你们流过血”,还记不记得展大人为救他们也流过血!这兄弟两个,一个一个就知道拿捏住展大人的弹痕折磨他,不可原谅,五爷卸了他们!(话说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展大人也分分钟开个螃蟹宴)


IP属地:山东314楼2019-02-23 14:23
收起回复
    看到“五爷往猫儿身边移了移”,脑补这张图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15楼2019-02-23 15:11
    收起回复
      “活穿在针上的标本”!!天哪,看得我心都跟着发颤,螃蟹们来袭,五爷要怎样化解危机呢,如果来的是大螃蟹本蟹,那还真不太好打发呢!展昭的身份颇多掣肘啊,不能公开对抗吧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316楼2019-02-23 17:59
      收起回复
        题外话:话说生活在海边的我海鲜是最爱,螃蟹是最最爱的海鲜,螃蟹来找事是不是可以分分钟开一桌🦀盛宴,各种吃法上一桌!猫儿和五爷继续你们的事,🦀我替你们收拾了,该给的产业不能食言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17楼2019-02-23 19:06
        收起回复
          虽然看起来是甜的但是心里感觉涩得慌,从载开始,这些年大大笔下的两人总是让我有落泪的感觉,切身感受什么叫眼眶泛热爱大大(没有一个适合的表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19-02-23 20:22
          回复
            螃蟹要上蒸锅了,这时候是来作的什么死


            来自iPhone客户端319楼2019-02-23 21:22
            收起回复
              开学了,赶不上直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19-02-23 22:54
              回复
                “他们永远年轻 卓然凝立~” 他们就是我们生命中理想的映射 代我们超越時间的侷限和微尘般的平凡 爱他们 不是因为現实人生有多么不堪 爱他们 是因为我相信並深爱人间的春暖花开与正直美好 抱多多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321楼2019-02-23 23:00
                回复
                  槿开学后是不是要忙起来了,还能日更吗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322楼2019-02-24 12:18
                  收起回复
                    太太精彩了!无论大大什么时候更,都是每日最好的期待


                    来自iPhone客户端323楼2019-02-24 20:29
                    收起回复
                      等五爷的乱炖螃蟹上桌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9-02-24 21:50
                      回复
                        槿,今晚还有更新吗?昨天看到凌晨意犹未尽,坐等更新呐


                        来自iPhone客户端325楼2019-02-24 23:05
                        收起回复
                          等螃蟹宴开席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26楼2019-02-25 06:31
                          回复
                            展昭想要支起肩膀,被白玉堂一手压住肩颈,按回枕上,平淡的语气下面,是懒得掩饰的杀机。
                            “展昭,你不准去。”
                            他感觉到手掌底下,展昭还是抬起头来,要开口说话。
                            于是他又稍微使了点劲,威胁道:“你执意要出去,我只好拿副生铁镣把你钉了,不要说镊子,斧子都劈不开。”
                            展昭没有答话,静静躺回原处。
                            白玉堂觉得话说重了,连忙抚摩着展昭肩颈上刚刚按过的地方,笑道:
                            “猫儿,你若是好好的,我乐得和你并肩。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终归太勉强。你是我白家的人,我也是你展家的人,我不护好你,哪里还有脸回金华。大帅不是个好说话的,我因为欺负了你,刚刚挨完打,再要挨一顿,我就抱不动你了。”
                            最后一句,白玉堂说得格外温柔亲密,话音还没落,他果然看到展昭耳尖泛起一点微红。
                            白玉堂心情立刻大好,又低头亲了展昭一下,然后风一样地起身穿衣,还不忘回头盯着展昭,大有展昭敢下床,就立刻下令绑了的气势。
                            展昭倚在枕上,无奈地笑了笑:“不出去也罢。我可以去机宜处么?”
                            白玉堂已经整装完毕,向门外喝道:“白辰!”
                            白辰立刻应声。
                            展昭暗暗叹息。白玉堂太霸道,当初他命令白禄把自己押进通天窟,也不过就是这样的语气。
                            门外等待的白辰,听了二少爷这样一声喝令,不由得又掂量起腰间的手铐,斟酌着展少爷戴哪副足够结实,又不太难受。要是把展少爷的手腕锁伤了,恐怕拿命都赔不起。
                            耳中听见白玉堂命令道:“机宜处的电台和近期文件,马上给我搬到这里来!”
                            白辰如释重负地应了声是,飞也似地奔下楼去。
                            白玉堂给柯尔特上满子弹,笑道:“猫儿,还要什么,我都给你拿来。只要你好好躺着,一切好说。”
                            展昭望着白玉堂笔挺的军装,闪亮的军靴,微微摇头:“玉堂,你的伤……”
                            白玉堂拎起另一支鲁格炮兵,潇洒一笑:“从小到大,倘若这点伤还算作是伤,我就干脆不要活了。”
                            说完,大步迈出房门,橐橐地下楼去了。
                            雨已经停住。礼王府外,庞祐的军队把当街堵得严严实实,枪口齐刷刷地封死大门。
                            庞祐站在最后面,盯着礼王府门口。
                            庞吉反复叮嘱,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活擒白玉堂,牵制白家。至于展昭,务必击毙。做完这些事,立刻占领全城,以此为据,联合各派,问鼎中原。
                            一只手拍上庞祐的肩膀,转脸看去,庞祖正向他使来眼色,向礼王府侧后方指了指。
                            庞祐点头会意。
                            月亮从云缝里探出头来,照着礼王府,也照着白锦堂住的国立医院。
                            一支全副武装的便衣,无声地漫进走廊,封锁了白锦堂的病房。
                            带头的一个挟持着护士,压低声音:“开门。”
                            护士颤抖着手打开房门,便衣从护士的肩头上看向病床的方向,突然愣住。
                            病床是空的。
                            手下进去搜,屏风浴间,衣柜床下,全是空的。
                            他反应过来:“撤!”
                            刚刚撤进医院侧面的小巷,伏兵四起。
                            他到死也没有看清把匕首勒进他咽喉的黑衣人的模样。
                            黑衣人从阴影里走出,摘下蒙面的黑布。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19-02-25 12:44
                            收起回复
                              露出的是白甲的脸。
                              白甲向身边各自解决掉了便衣的同伴们打个手势,望了一眼礼王府的方向。
                              礼王府的墙垛和塔楼上,白家亲兵端枪和街上的庞家兵丁对峙。
                              只听见庞祐的手下在外面喊:“赵旃通匪证据确凿,快点把人交出来,免得受牵连!”
                              白家的亲兵都随主家的脾气,暴躁骄傲得很,不屑于骂架还嘴,立着眉毛,等着一声令下,就勾火开枪。
                              白寿站在门后,眼里冒着火星。早就看庞祐不顺眼,要不是不敢给二少爷惹祸,再来几个庞祐,也早被他挨个拿枪点了。
                              手正痒得不行,眼角余光看到白玉堂来了,连忙行礼。
                              白玉堂摆摆手:“开门。”
                              白寿惊讶,终究不敢多嘴,向旁边的护兵使个眼色。
                              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门口雪亮的电灯光里,白玉堂一身军服,眉目冷峻。
                              白家亲兵哗啦一下散开,端枪在他左右两翼形成屏障。
                              他这一出现,对准大门的枪口顿时往回缩了缩。
                              白玉堂的一双锐目,盯着站在枪丛后面帽檐几乎挡住眼睛的庞祐,冷笑:
                              “白某说请大庞公子过府叙话,没想到小庞公子如此心急,半夜就上赶着来了。明火执仗,是要来抄白某的家么?”
                              庞祐看到白玉堂,也有点心慌。然而仗着人多势众,料想白玉堂不敢把自己怎样,拨开枪管,挺胸从人缝里挤出来,向白玉堂点头致意:
                              “少帅,兄弟本来不敢打扰。但是庞帅又查出赵军长不少罪状,须得连夜审清,不然上峰怪罪下来,不要说是兄弟我,就是庞帅也吃罪不起。要是为此连累了白家,岂不是兄弟办事不力的罪过。”
                              白玉堂迈步走下台阶。白喜要拦,白寿一眼把他横住,兀自端着步枪,竖起耳朵,警惕着一切可能威胁到二少爷的动静。
                              白玉堂来到庞祐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冰寒雪冷地笑道:“既然小庞公子是为了赵军长而来,那这些枪口,为何对着白某?”
                              庞祐愣了愣,说道:“公事公办,兄弟也没办法。少帅把赵旃交给兄弟带走,明日兄弟摆酒给少帅陪罪。”
                              两边的枪,都没有放下,庞祐和白玉堂,就站在双方枪口的焦点上。
                              白玉堂眉目带笑:“好说,好说。”他目光向庞祐身后若有若无地扫了一下,亲热地来挽庞祐的手,“既然小庞公子来要人,就进来要罢。白某拱手交人就是。”
                              庞祐像被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然而白玉堂的动作疾如闪电,早把他的肘关节牢牢擒住。
                              庞祐脸上见了汗:“兄弟公务在身,不敢叨扰。改日必定来拜。”
                              白玉堂手上使了两分劲,旁若无人地把庞祐带上台阶,向列队的庞家兵丁说道:“小庞公子难得来一趟,白某留下喝酒。各位回去禀告一声,小庞公子宿下了,明日送回!”
                              庞祐出了满头冷汗,半张脸遮在帽檐阴影下,看不清表情,胳臂在白玉堂手里一个劲地哆嗦。
                              白寿眼尖,惊呼道:“替身!这个庞祐是假的!”
                              话音未落,大门边的阴影里突然爆出一声枪响,假庞祐太阳穴上赫然出现一个血洞,栽倒下去。
                              白玉堂不惊不怒,抬手一枪,阴影里扑通一声,倒下一名枪手。两个白家护兵立刻过去,把膝盖中弹的枪手拖进门来。
                              庞家兵丁的队列后响起庞祖的大喝:“白玉堂!你公然枪杀军政要员,是要造反!”
                              话音未落,庞家兵丁同时开火。
                              子弹打到的是一片虚空。
                              白玉堂穿空而上,踏着人头,直奔庞祖,一脚挑飞庞祖的枪,膝撞锁喉一气呵成,转瞬之间把庞祖勒在臂弯里,枪顶太阳穴。
                              庞祖被勒得通身发抖,连忙叫道:“停停停火!”
                              “大庞公子,你倒是真的!”白玉堂笑道,“白某眼里何时揉过沙子!不用开口,我就知道真假!”
                              他挟持着庞祖,走上台阶,喝道:
                              “庞祖,你弄个假庞祐来见白某,再开枪射杀他,诬陷到白某头上,不过是想要制造开战的理由!打得好算盘,可惜棋差一招!你在南侠身上动用私刑,还敢让我看见你!宵,小,之,辈!今日白爷教你!枪,想开就开,还需要理由么?”
                              他陡然一推庞祖,勾动扳机,子弹穿透庞祖头颅,血雾炸开,庞祖应声倒地。
                              白玉堂军装干干净净,滴血未沾。灯光从头顶射下,剪出刀锋一般的英武轮廓,寒眸似电,冷戾有如修罗。
                              他向前一步,脚踏血泊,威风凛凛地喝道:“来,朝这开枪!”
                              庞家兵丁看白玉堂眼都不眨地杀了庞祖,哪里还敢开枪,但是没有命令,也不敢后退。一时间双方在礼王府门前僵持不下,气氛降到冰点。
                              就在这时,礼王府侧后方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庞祖的副官眼睛一亮,喊道:“小庞师长来了!打!”
                              “打”字刚吐出一半,他被白玉堂一枪点倒。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9-02-25 12:4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