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这是一间漆黑、狭小的房间。贝拉特里克斯警惕地打量着她身处之地。这房间阴冷潮湿,完全不像处于八月夏末之时。她被束缚咒绑在一把椅子上,而椅子被固定在地上。手臂被魔咒束缚住的钝痛令她焦躁不安,暴躁的脾气无法容忍这种尴尬的处境,贝拉特里克斯徒劳地挣扎着。她试图站起来,可脚后跟的剧痛让她一下跌坐回去,只见血淋淋的右后脚筋被挑断,裂开一个口子。她闭上眼睛,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冷汗不住地渗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贝拉特里克斯扇动鼻翼,胸脯急促地起伏。她一动也不敢动,只得闭上眼睛,感受着脚后跟撕裂的剧痛转为麻木。
“谁拿走了我的鞋子!”贝拉特里克斯低声诅咒。
“可不是我。”那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贝拉特里克斯一惊。
她睁开了眼睛。
许久,黑魔王从门口的阴影里走出,五官豁然清晰,那消瘦却依旧英俊的面庞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眼角的皱纹又深深地刻下了一寸。
“我很抱歉你的鞋丢了,可能格林格拉斯小姐把它们拿走了——说到这里,以后交朋友可要长点心,别再被耍了。”黑魔王漫不经心地走上前来,“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刚刚会用索命咒。”
他用魔杖划过自己的手掌,道:“你知道吗,我在十六岁的时候用索命咒夺走了第一条人命。在十六岁的那一年,我学会了仇恨。”
贝拉特里克斯颤抖着抬起头,她因为恐惧而颤抖,也因为喜悦而颤抖。
“大人……”
“你以为魔法部不会追查到你的痕迹吗?你以为你用了索命咒以后可以全身而退吗?”伏地魔打断贝拉特里克斯,“你让我很失望,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把头深深低下,痛苦地轻声说:“但我学会了仇恨,大人——正如您所说的,我赢得了年级的决斗冠军……”
“很好。”黑魔王的声音高亢冷酷,“和我决斗。”
贝拉特里克斯抬起头,迷惑地看着黑魔王:“什么?”
“和我决斗,现在。”
“但是我的脚——我动不了,大人。这不公平。”
黑魔王浅笑:“公平?贝拉特里克斯,公平?”说着,他魔杖一挥,贝拉特里克斯身上的绳索松开,像瘫软的草绳一样掉到地上。她挣扎着站起来,蹒跚前行,后脚跟的伤口渐渐痊愈。
贝拉特里克斯捡起自己的魔杖,摘下珍珠耳环,和黑魔王面对面。她仰视,盯着他的眼睛,感到自己顽强的倔强甚至抵不过他漫不经心的一汪浅笑。
“解除武器!”一道红光闪过,黑魔王轻轻一挥,挡住了它。
贝拉特里克斯握紧魔杖:“四分五裂!”
“贝拉,你今天没吃饭吗?”黑魔王戏谑地调侃,“那些漂亮的不可饶恕咒呢?”
“我,我不可以……”
一道红光闪过,贝拉特里克斯被击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谁说不可以了?”黑魔王道。
她顽强地爬起:“钻心剜骨!”
黑魔王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咒语,他手一挥,贝拉特里克斯便被无形的力量摁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她挣扎着去够自己的魔杖。黑魔王轻轻动动手指,那压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巨大的压力消失不见了。贝拉特里克斯在疑惑中抓住这个机会,握紧魔杖:“阿瓦达索命!”
那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用无声无障的铁甲护身咒轻易挡了下来,他脱下斗篷,扔到椅子上。
“你没抓住眼前的机会,现在轮到我了。”
贝拉特里克斯再次被束缚咒摁在地上,她似乎被扼住了喉咙,喉咙里咯咯响。接下来是钻心剜骨咒,贝拉特里克斯大张着嘴巴,眼神空洞,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起身体里那灼烧的滚烫的剧痛。
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仰面躺在地上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贝拉特里克斯握紧魔杖:“四分五裂!”
“贝拉,你今天没吃饭吗?”黑魔王戏谑地调侃,“那些漂亮的不可饶恕咒呢?”
“我,我不可以……”
一道红光闪过,贝拉特里克斯被击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谁说不可以了?”黑魔王道。
她顽强地爬起:“钻心剜骨!”
黑魔王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咒语,他手一挥,贝拉特里克斯便被无形的力量摁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她挣扎着去够自己的魔杖。黑魔王轻轻动动手指,那压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巨大的压力消失不见了。贝拉特里克斯在疑惑中抓住这个机会,握紧魔杖:“阿瓦达索命!”
那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用无声无障的铁甲护身咒轻易挡了下来,他脱下斗篷,扔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