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听不见。我是说,我能听见,我能听见他们在我的脑袋里低语。可他们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我一来到这里,他们的话就变得清楚多了。我几乎能听清他们想告诉我什么。只是几乎啦。”
年轻人的胡话越说越多,声波越来越困惑。爵士也一样。他和声波惊讶地对视一眼,又轻哼一声。“真好。又多了一位给我添堵的神经病:我快感动哭了。”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怪,” 热破怨念地嘟囔。“如果我给你添堵了,我这就走。”
他再次望向楼梯,爵士也再次威胁地举高爆破枪。“啊不行,我不能放你走。你可能会感出某些蠢事,比如说告诉某位霸天虎我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你今晚哪里都不许去,涂装潮仔。”
“我的名字是热破。”
“热破,” 爵士若有所思地嘟囔起来。他刚才肯定在刺激年轻人,故意引出他的名字。爵士眯起光学镜,懒洋洋地晃着脑袋。“热破…热破。不,别提醒我。我很擅长记名字。”
“哈?”
“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热破一脸懵逼地盯着爵士。“呃,应该没有。不过,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那位奴隶舞者。”
“叫我爵士就好。你确定我没有见过面?拜托—你对我的印象,可比我对你的印象还要深。”
热破气呼呼地张大嘴。“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不是汽车人。也不是霸天虎。我只是个在普通的神庙出生,在普通的震荡波工厂工作的普通人。我已经开始想念我的普通生活了。”
“想念,” 爵士的护目镜暗了下来。“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比我想待的时间久很多。我找到了这个储存能量棒的—”
“你失踪了,” 爵士望向声波,护目镜中闪烁着得意的光亮。“天了噜。你可真行,宝贝儿,这个谜题有够难的。我永远,永远也猜不出来。”
声波无言地怒视着他。热破再次一脸茫然。“猜啥米…?”
“你认识声波情报官吧,热破?”
“不认识。”
“可是他认识你。他正在找你。”
“找我?真的吗?为啥?”
“我还想让你告诉我呢。他现在很生我的气,一句话都不会对我讲。”
热破紧张地望向声波。在声波核善的注视下,他翅膀样的小车门蔫了下去。“呃…是因为工厂赛跑的事吗?”
爵士嫌弃地呻吟一声。“恶,当我没说—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让我们回到正题吧?亲爱的,给我们带路。跟上,小火苗。”
“请不要—”
“太迟了,现在是我们的三人时间。声波就喜欢这样。” 看到声波的表情后,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给我走。”他用枪口顶了一下热破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