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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吧。”闷油瓶竟然一口答应下来,不知道他是心急,还是坚信自己的恢复能力。而且他也没有反卝对血液和身卝体检卝查,似乎对自己的人类伪装有足够的自信。
陈文锦觉得一个月抽一次血的约定太荒唐,当即想撂挑子走人,但她听闻这位患者体质特殊,想下一个月观察一下情况再考虑拒绝这份差事。
我们四个相关的人进到客厅,陈文锦把器材和消毒都准备妥当,我看着红色的血液从很粗的针头中流卝出,沿着导管离开闷油瓶的身卝体,缓缓地流入血袋。血袋被放在一个小秤上,为了防止血液凝固,左右不停地摇摆着。血袋渐渐充盈,颜色也越来越刺眼。
阿宁满意地看着血袋被完全充满,和陈文锦一起离开,临走时还笑着说暂时不打扰我们的甜卝蜜生活了。
闷油瓶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但我知道他肯定不太好受,便给他补充了些水分,催促他多睡一会儿。
胖子和王盟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王盟盯着我给闷油瓶端水盖被的动作,胖子小声跟王盟嘀咕什么“你察觉到的太迟,嫉妒使人丑陋,不如放平心态”之类的,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我让他们别打扰小哥休息,打发他们离卧室远点。王盟听了,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了。
每个月都要被抽那么多血,连胖子听了腿都要发卝软,他道:“这下可好,小哥每个月都要来个超大号的姨卝妈,这才是第一次,往后他肯定受不了。不如,你给小哥套个套卝子,骗着给他卝撸卝一卝管,偷摸给阿宁送去,不就结了?”
胖子的说的让我心思一歪,看着闷油瓶失了这么多鲜活的血液我太心疼了,但我又不能违背闷油瓶的意愿,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便暂时拒绝,插科打诨地搪塞:“套子上有杀卝精剂,射卝出来的小蝌蚪都死了,还交易个腿?”
胖子嘴上虽然这么说,也觉得背着闷油瓶这么做不太好,只能先和我一起研究晚上做个十全大补汤,给闷油瓶补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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