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集(接上)
死啦:这些人得训练,必须训练。这是赌命,输不起。得搭出个场地,让二百人能把汽油桶当家。
虞:一个闲人免进的禁地和汽油桶,我解决。可是你让两百人钻汽油桶。一个伤亡一具尸体,就能挡住所有人的进路,怎么办?
死啦:后面人炸开。
虞:一串人,封闭的空间。两百人在汽油桶里爆炸必然波及他人,怎么办?
死啦:离炸点最近的那个人,用身体挡住爆炸,以免波及后面的弟兄。因为我们已经置身在汽油桶里了。没有退路。(死啦是短兵相接的天才,这些问题,不一定是他早就设想过的。只是他每次遇到问题,都肯定会给出答案,可能不是最佳答案,但至少是在回答。死啦和虞啸卿合作,是绝佳的,虞啸卿考虑事情相对周全,而死啦,我说过,他在战场上有着本能而有效的“趋利避害”)
虞:谁会这么不怕死?
死啦:我会,您也会,师座。谁都会,连这个孬家伙都有可能的。(死啦说的很平静,可是着实让人感到悲壮)
虞:汽油桶只通到二防的半山石。那里有日军的机枪群,两百人绝摸不过去。(虞啸卿也沉默了,虽然心中不忍,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顺着死啦的思路,看看到底有多少胜算,这样的牺牲值不值得)
死啦:只好打了呀。
虞:在两千多日军的包围中?
死啦:这有一个地下通道,是正经的永备工事。有灯、有电、有水、有通讯,直通主堡,离这儿只有五六米的土层。我是抄袭了特务营张营长的打法,以半山石为救命石,据石为守,明火执仗,直掘进去......(死啦说,他是学了沙盘时张立宪的打法。就是说沙盘之前,他想到利用这个地下通道,但是具体打法还没有想出来。而午间休息时,烦啦已经猜到了死啦的这个方向,烦啦也很厉害)
虞:直取主堡?
死啦:要不疯个什么劲啊?做那么些不是人做的事。
虞:直取主堡,然后死守。两百老兵携精良器械据尖要险石之地,大有可为。可压制正斜,可扼制反斜。这是直灌进竹内肚子里的毒药。在这时候,不,在这之前,在你们刚刚攻上半山石,我这儿便开始渡江总攻。(虞啸卿走到烦啦面前,念叨着这个初成形的作战方案。在沙盘大战中,烦啦打败了他手下的何书光、海正冲,张立宪虽然取胜也是付出极大代价。虞啸卿对于烦啦的领军能力还是很认可的,所以这里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不过烦啦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
死啦:我的方案,怎么样?(死啦赶紧跑过来,像小学生等待老师表扬一样)
虞:漏洞太多,破绽百出!(没想到虞啸卿很不给面子。也难怪,之前虞啸卿夸过他好几次,都没得到任何回应,这次居然想“邀功”,就偏不如他愿。虞啸卿走回桌子旁,带上钢盔,作势要离开似的)
死啦:要说到行军、布阵、联合攻击,我连海团长的一半都赶不上。我也就会异想天开。可是硬打绝对不行,我就是想看看这样有没有可能。(死啦就做出很委屈的样子,但他很坚持,硬打是绝对不行的。死啦说自己不如海团长,那自然更不如虞啸卿,他试探着看虞,希望虞能够在他方案的基础上改进一下)
虞:非常异想天开。(此话一出,死啦沮丧的垂下头。一个一直说实话的人,要是有一天想骗人,真是连老骗子都瞒过了)所以两百人-----两个主力团、特务营、搜索连、侦察连,不乏骁勇善战之士,你随便去挑。(死啦听到此言,意外惊喜啊,没想到虞啸卿赞成这个方案)
死啦:那不行,绝对不行。只能给竹内送点心。我要我自己的人。(但是转瞬,死啦就把虞啸卿的提议给否了。虞啸卿的大方,他压根儿没瞧上)
虞:我的人是点心,那你的人就是发了霉的窝头!(这下虞啸卿是真有些怒了,估计要是损他本人,他都没这么大脾气的)
死啦:我不,不是师座。我不是这意思,我真不是这意思。你的人都很好,个个了不起。(死啦也自知失言,赶紧往回找补。死啦故作亲密的凑到虞啸卿耳边打算耳语,虞啸卿受不了这个动作,这不是小孩子才会干的嘛,转头避开死啦)
虞:说。
死啦:可他们都不听我的!(死啦就赌气的大声说出来。不过这句话确实没什么可机密的,烦啦在沙盘那天就已经说过了)
虞:令出如山!你拿了我的枪,阵前谁不听你的,连我都照毙!(我原来是不知道,一个军人的枪,有这么重要,能代表他的权力和地位)
死啦:师座,咱实打实的说:令出如山,咱,咱这打的什么仗啊?哪国军人打这种仗啊?(我很想说: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