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着,叶琳娜依旧是每天早上带着自己做的饭菜去看贺文华,午后陪他聊天,身体好点了后陪他在医院花园散步,两人聊着贺言小时候,聊着贺言和花朵朵,聊着很多事,每次贺文华提起他们的过去时,叶琳娜总是岔开话题或是避而不答。日子久了,贺文华也越来越捉摸不透她的心了。
又是平常的一天,贺文华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起身在病房里走动着,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想着这个点平常叶琳娜应该到了啊。贺文华虽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诶呀,我早好了,都说了能出院了你妈非不让,固执的老太太。”贺文华活动着腰,跟贺言抱怨道。
贺言笑了笑,其实现在的自己仿佛能读懂一点父母的感情,曾经他觉得父母之间根本没有爱情,而这几年各自的独立生活,贺言也看到了即使没有了夫妻关系,却依然牵挂着彼此的那份爱意。“我说,老贺同志,我妈那也是为你好,你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这是明着抱怨实际上是秀恩爱呢啊!”贺言一边拿起桌上的水果,一边打趣着贺文华。
“去!这孩子,我和你妈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之间的唯一联系就是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不过,我说老贺同志,你跟我妈也分开这么久了,心里就没点什么别的想法?”
贺文华明白贺言的意思,瞄了一眼贺言的小眼神,赶忙岔开话题,“诶,这还说呢,你妈今天怎么没来?平常这个点应该来了啊,她干嘛呢?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出事。放心吧。这个点儿估计在家里收拾行李呢吧!”贺言抬手看了看腕表,转了转眼珠说道。
“收拾行李干什么?她要去哪儿啊?”
贺言扭头看了看面露急躁的贺文华,挑了挑眉,“她没告诉你吗?我妈这次要去美国,给基金会筹款,要跑好几个地方呢,差不多大半年吧。本来两个月前就计划走的,这不是你出事了嘛,她就往后推了推,你不知道?”
看着一脸茫然的贺文华,贺言继续说道,“也是。你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养伤,还处理了一大堆公司的事情,我妈的事情你什么时候问过啊?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三姨跟我妈一块去。”
听了贺言的话,贺文华不禁有些惭愧。贺言说的也有点道理,在印象中,仿佛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问过叶琳娜的事情,没有问过她真正想要什么,也没有去了解过她的心。
“行啦,老贺同志,你再歇息两天吧。公司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呢啊。我还有事,先走啦。”说罢,贺言转身离开了病房,留贺文华一个人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郑志的电话,“小郑,你以我的私人名义,帮我把郊区内块地买下来。办妥了给我电话。就这样。”
叶琳娜收拾着衣物,三姐在一旁问着:“小娜,你听说了吗?梦蝶被检察院带走了,还有内个徐正,也被带走了。我听说,这是儿子和老贺联起手来干的,有这事没?”
“有没有联起手来我不知道,贺言也是昨天晚上才告诉我的。贺文华病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儿子在不停地跑,处理一大堆的事。不过,结果还挺好的。我现在啊,也懒得去想那么多,这次出去,说是出差,不如说是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个假。”叶琳娜说得轻松无比,跟那个在办公室处理事情时果断的她完全不同。
“也是,亲父子毕竟是亲父子。儿子虽然表面那么说,这盈科好歹是你们的心血,有麻烦的时候,儿子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不过,我说小娜,你这照顾了老贺两个月,他就没对你说点什么?”三姐的眼光里透着一股八卦。叶琳娜看了看三姐,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能说些什么呀!不管怎么样,他好歹是我儿子的爹吧,我照顾照顾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别那么八卦啊。”
“我听说,丁主任约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去。怎么不去啊?”
“不想去!”叶琳娜没好气地答道。
“不说实话,是吧,娜?”叶三姐笑了笑,这个小妹她比谁都了解,虽然叶琳娜什么都不说,但是三姐却什么都知道。她和贺文华这段感情,三姐看得比谁都清楚。二十多年的夫妻,哪能说断就断干净了?
“诶,三姐,你的行李都收拾完了?明天咱们怎么走啊?”叶琳娜赶忙岔开话题,不再回答三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