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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香路】every day(原著向 短篇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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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路】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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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深海,光渐渐只剩了一小抹。那一点光亮不足以再看清眼前人的表情。感官被黑暗吞没,只剩了耳膜轰隆声包裹着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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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吉士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自家船长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眼睛慢慢张阖打着瞌睡,嘴角还淌着口水。睡意朦胧的眯着眼与他对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突然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从迷迷糊糊缓过神儿笑了起来。香吉士愣了半晌,一脸平静下是移不开眼的手足无措。
“乔巴!大家!Sanji醒了!”
香吉士的大脑还未从昏沉中摆脱。艰难的起身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还没理清状况就被哭着跑过来的小船医抱了个满怀。听了船长的叫喊不一会儿一众人就把医务室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挂着笑脸,些微疲惫如释重负。他想起自己先前理当受了致命伤。低头看了看缠在身上的绷带,握了握拳头,对于自己尚活着这件事始终没有实感。那个时候有必死的决心,完全没有抱着任何的侥幸心理。骑士道的牺牲与视死如归的悲亢合二为一。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的了无遗憾。但是他没有死。那个现实带来的明明是惊喜却又有些不知出处的湮郁。
他实在坐不住,醒来的当天便下了病床。乔巴起初是想劝他多躺两天,一脸严肃的思考了片刻又改了主意。
之后他才知道,他昏迷的这些日子无法无天的船长霸占了厨房擅自负责起了一日三餐,众船员被他害得苦不堪言。厨子痊愈之后,桑尼号上的众人总算才松了口气。就连索隆都因为不用再忍受路飞的突发奇想料理脸色比平时缓和了几分。
香吉士见了厨房的惨状有些面色发黑,点了支烟冷静了半天。待那之后他才小口抿了抿锅里在熬的迷之液体。然后一脸同情的低头看着乔巴。“真亏你们能活到现在。”一句话就说得小船医泪眼汪汪的。可见是留下了多少心理阴影。自此厨房跟餐桌之间划了条白线。船长立入禁止。不过到底形同虚设。与某人徒劳的挣扎是一样,做做样子罢了。内敛也好,迂回也罢。他就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明目张胆。非得整点虚的,好像沦陷的没有那么彻底似的。
收拾乱七八糟的厨房时本想支使罪魁祸首来当苦力,结果还不够他捣乱的。最后随便给了点甜头就打发着跟乌索普乔巴玩去了。一直到傍晚,他才收拾妥当。那个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些昏暗,开了门正迎接了静谧的落日余晖。甲板上却不应景有些嘈杂。
“所!以!说!你以后离厨房远一点。”
是娜美正戳着船长的脑门大声训斥。乔巴乌索普都在一旁围观着点头,看起来是站在了娜美那边。
“怎么了?”
香吉士看向一旁的布鲁克。骨头架子发出了呦吼吼的笑声后才回答了起来。“路飞桑说要办一场宴会庆祝你痊愈了。”
像是路飞的一贯思维模式,只是这样的话娜美她们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的阻拦。
“乔巴桑说你刚痊愈需要静养。”
布鲁克不紧不慢的喝了口红茶慢慢悠悠的开始解释。香吉士还没理解里面的前因后果,就听到了路飞不满的抱怨声。
“所以说sanji休息就好了,宴会的食物就交给我了!”
“不行!”
娜美、乌索普、乔巴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反对。就连站在厨房门口的香吉士听到船长的话都是为之一振。在娜美反驳船长之前,他抢先开了口。
“我来准备就好了吧,娜美桑。”
甲板上的四个人抬起头看向他,表情各异。
小船医义正严辞让他去休息。乌索普像是遇到了救星。娜美一脸的无奈。
香吉士掸落了烟灰,胳膊搭在围栏上开了口。“船长都说了要有宴会,剩下的就是厨师的工作了。”
路飞愣了一下仰着头笑了起来,其他人看了看船长没心没肺的笑脸再没说什么。
那天的宴会像以往一样吵吵嚷嚷的。香吉士不停的在娜美罗宾附近跑来跑去嘘寒问暖。船上的其他人也就算了,一想到娜美和罗宾也被路飞的黑暗料理迫害了这么多天,实在是不可谓不心痛。
“路飞这几天的厨艺进步不少了,已经从生化武器变成普通的难以下咽了呢。”罗宾笑着说的实在听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在夸奖船长。
说起来船长这样的胡闹虽然是常事,但是真的无理取闹总是会被拦下来的。
“罗宾酱。”
他抬头,正迎上罗宾满含笑意的视线。话语被那么被罗宾的笑容堵了回来。没再开口,问题就闷在了肚子里。
他被乔巴叮嘱了不能喝酒再加上昏睡了几天,所以那天格外清醒。倒是一向精神头最足的船长没过多久就犯起困来。
他经过,踢了一脚大字形睡在甲板中央挡路的船长。
“喂,要睡回屋里去。”
路飞吧唧了嘴巴翻了个身,完全没被吵醒。倒了惹来了一旁不快的视线。索隆就坐在一旁。仰头灌了一口酒没有言语。他条件反射的瞪了回去自讨了没趣。
最后他点起了一支烟,坐在了甲板上路飞的另外一侧。转头难免又火药味十足,他便叼着烟只看着大海。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0-01-07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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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支烟燃尽了也还是没有人开口。碾灭了烟头的火星,抬起头,那天不明朗见不着星光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天。
    那片漆黑中有个影子。让他想起濒死时的所见。从他醒来以来无数次萦绕于脑海。无所畏惧之人眼里只剩恐惧,象征希望之人被绝望吞噬。那时他的船长眼睛漆黑一片,仿佛深渊。凝视深渊也被深渊凝望。像是黑洞一样的漩涡将他卷入其中。
    他一定是触及了船长的逆鳞。甚至不恤想与艾斯当年如何相似。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是他们身处海底,寂静一片被血水包围。所以他只能看到船长张开了嘴,却听不到他尖叫的声音。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选择做一样的事,但是这并没有对这份复杂的心情有半分帮助。
    在他陷入深思的这会儿,索隆已经先他起了身。经过时拍醒了路飞。然后打着哈欠进了船舱。路飞迷糊着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索隆的背影不明所以。
    “多管闲事的家伙。”香吉士念叨着,见着船长转过头看着自己又别开了视线。
    “香吉?”
    这他才抬起头,自那之后第一次直视了船长的视线。
    他是想说什么来着?道歉?在那危难时刻在海底用后背帮路飞挡下了致命的追击实在不是他该道歉的事由。但是他忘不了那个时候路飞的表情。心脏也跟着揪痛,无法说服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他大约知道这是路飞唯一惧怕的,伙伴的死亡。这片大海上有着名为弱小的原罪。而路飞会将其全部归咎于自己。他的船长也收了如往常大大咧咧的笑脸。本该无愧的他垂下头如等候发落。
    “关于之前事...”
    香吉士才刚刚开口就被路飞突兀的宣言打断了。
    “我才是船长。”
    “你当然是。”香吉士闻言抬起了头,虽不明所以却也对这显而易见的事实轻轻点头附和。又不是说香吉士有过篡位的想法什么的。
    “所以你不能命令我。”
    “哈?”
    “你说了吧。让我去找其他的厨师。”路飞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颇具船长威严的。“但是决定这艘船的厨师的人是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香吉士一脸茫然。仔细一想在海底以为是自己的遗言好像是真的这么说过。
    “等等。所以你占领了厨房就因为这个?”
    路飞点了点头。“我不要其他厨师。”
    香吉士扶住额头一时气结。一起冒险了这么久终究追不上路飞的脑回路。
    路飞认定了不要其他厨师,所以自然不许其他人擅自进厨房。但也不能饿着自己,绕了一圈路飞得出香吉士醒之前只能由他自己做饭了这么个结论。起先其他人也是不解。后来还是罗宾绕了几个圈从路飞口中问出了原因。至此全船人也就没有了拦着船长的理由。
    “我能收回这句话么。”
    路飞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年轻的船长一脸严肃的开了口。
    “受了致命伤也好,血流干了也好。绝对不能死。这是船长命令。”路飞的直线思考比他先找到了答案。虽然任性的不行,但是加上了船长命令这几个字他就全然没了办法。他先前所有的纠结都成了不值一提的泡影。
    能怎么办呢,只得晕开宠溺的笑。
    “遵命,船长。”
    俯身的吻手礼。月光做衬,誓言以吻封缄。
    路飞总算笑了,才像赦令一样解了他的枷锁。或是新的一副附于血骨,叫嚣着生死契阔至死不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0-01-07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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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03-27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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