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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路】every day(原著向 短篇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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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5-20 03:11回复
    香吉士看着才刚刚开业就秒变成废墟的海上餐厅首先冷静了一下,低头抽了口烟。
    “所以,你打算怎么赔我。”
    “我没有钱。”始作俑者毫无自知之明,抠了抠鼻子连个正脸都没给,平静的回答道。
    香吉士的怒气值一点一点飙升,抬腿就是三段踢。
    “对付那样的小楼喽用得着用三档吗?你是故意想毁了我的餐厅是吧?既然没钱的话,那就把你交给海军,用悬赏金赔好了。”
    被教训了一顿用海楼石铐上之后路飞总算有了一丁点认错的态度。倒在地板上满头包可怜兮兮的道歉。“对不起,请不要把我交给海军。”
    托路飞的福,刚刚招来的员工们也都被吓得跑路了。整个事件说起来也不全是路飞的错,香吉士自己的海上餐厅开业的第一天,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昔日的仇家们就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了。正好路飞也听说了消息跑过来蹭饭,顺手帮他解决了那帮人,不过因为下手太不知轻重,一击绝招象枪,整个海上餐厅也成了陪葬。
    “我都道歉了呀,把这个海楼石解开嘛。”
    “别撒娇了。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恐吓归恐吓,香吉士自己也是赏金犯自然不可能真的拿路飞去换赏金。何况把这家伙交给海军麻烦的还是他。所以结果变成了打工偿债,这就是海贼王本人为什么会在一家海上餐厅打杂的起因。
    “你们这家餐厅怎么回事!上的都是空盘子啊!”
    “路飞!你这家伙又在上菜的时候偷吃!!”
    收到今天的第n次相同内容的客户投诉,今天海上餐厅的老板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除了偶尔的客户投诉,海上餐厅的日子还算是太平。就算有悬赏令的正脸大头照,客人们也很少能把小小的海上餐厅老板和海贼王的左右手对上号,而餐厅唯一的打杂员工居然是海贼王本人这种事,就算有人真的认出来说出去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你当我海贼船上的厨师吧!”
    在路飞打破了红土大陆,重现连接了四片海域之后。大海贼时代本来也该随之终结,结果出乎意料的还有那么多头脑发热的家伙动不动就想出海当海贼什么的。听到那熟悉的不行邀请。香吉士居然还有些怀念起了当初路飞邀请他的时候。
    “我拒绝!”
    香吉士还没回答,路飞已经抢着回答了。
    “喂喂,人家是在问我吧,你拒绝什么啊。”
    “我不管,你是我的厨师。”
    不管是不听人话还是任性。他的船长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又没问你。”邀请香吉士的新人海贼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显然不满于路飞的回答。
    “香吉是我船上的厨师。”此时早该是成年年纪的路飞,跟那个女孩吵起来的样子还是完全像个孩子。
    “那我们就以海贼的方式来决定吧。”那个女孩突然提出来的决斗邀请吓了香吉士一跳。最后为了防止邀请他的那位小lady和他家不知轻重的船长打起来。香吉士郑重其事的拒绝了她。
    “就是这样,虽然很想陪你去天涯海角。但是我已经有约在先了。”
    送走了客人之后,他家船长,现任海上餐厅打杂的突然闹起了别扭,开始罢工。甚至教育起了香吉士。
    “就算现在暂时海贼休业了,你也是我船上的厨师。”
    “好的船长。”香吉士忍着笑意敷衍的回答。
    那天香吉士发现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没想到路飞真的以为自己会同意那位女士的邀请,甚至生起了气。意外的他家船长也有这种可爱的一面。第二件是,事实上路飞罢工之后他的工作反而轻松了不少。与其说是打杂的,不如说路飞平时的工作都是在添乱。而且光是伙食费就不知道顶了能雇多少员工的薪水,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解雇路飞的打算。
    “明天开始继续为了偿债好好打工吧。船长。”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05-20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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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单开帖子了,短篇都放这楼了
      【香路】戒断反应 (一发完)
      0
      他的手指摩挲在杯沿上,指尖轻微的抖动着。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虽然完全不至于影响生活,却足以引起些焦虑。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拿兜里的烟盒而后落了个空。只得垂下手徒劳的握紧了拳头。
      “你怎么会想起来戒烟呢?”
      他扯起嘴角露出了自嘲的笑。
      “谁知道呢。”
      1
      小船医拿着听诊器紧张的对着他研究了半天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身体没什么异常,应该只是戒烟引起的戒断反应。”
      “我最开始就说过了吧。”
      他慢条斯理的系上外套的扣子。本来也不是值得乔巴大老远跑来东海的事情。不过整件事的缘由是娜美注意到了他轻微抖动的指尖。女士的关心他怎么舍得辜负呢。所以老老实实的配合乔巴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
      “除了指尖颤抖还有其他的症状吗?比如胸闷,焦虑,失眠之类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小船医却还是有些不依不饶。
      “或者嗜睡,咳嗽什么的。”
      “什么都没有,出诊辛苦了船医。”
      最开始就准备好的棉花糖递了出去,小船医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原本以为糊弄过去了,所以乔巴说打算留宿几天的时候也没有太过多想。
      那天他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的时候,突然开始不停地咳嗽。他本想压抑住那声音,只换来一阵反胃。最后瑟缩成了一团。
      “香吉士,你没事吗?”
      终究没有躲过小船医的耳朵,驯鹿的脚踩在甲板上脚步声有些慌乱。最后他被乔巴小题大做的扔到了病床上。乔巴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抱着本医书明明已经在忍不住犯困了还煞有其事的盯着他一直到了深夜。
      “果然也有失眠啊。”
      指针指到了十二点的时候,乔巴拿起笔在他的病历上又添了一笔。
      “被你这么盯着,怎么可能睡得着。”
      然而乔巴并没有理会他的辩驳。
      “那其他的症状呢?还有持续时间。”
      香吉士安静了一段时间,思索了一遍乔巴提过的种种症状。
      “你说过的应该都有吧。大概一周以前开始戒烟的时候开始的。”
      “全部?那之前干嘛骗我啊。”乔巴的医术狠狠地敲到了他脑袋上。大部分时间他们的船医兼宠物兼紧急时期预备粮都是个温和可爱的物种。不过一牵扯到了船员们的健康问题,也会呲起牙偶尔很凶。
      “我这样太不像样了吧,居然因为戒个东西被折磨成这样。”香吉士扭过了头。最近他总在说谎,只有这句还算真实。
      他们可是海贼王的船员们啊,香吉士没说完。但乔巴大抵是接受了这样说辞,看着病历突然安静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戒烟呢?”
      “为了能活的长一点。”
      这答案大概对身为船医的乔巴极为受用,所以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隔天,乔巴留下了药方可算放心的离开了。那些药足足有一大包按乔巴的说法也只能缓解症状。不过那些纸包被小心的收进了储藏柜的壁橱,之后久久也没再打开。
      2
      “你还想得起来回来啊。”
      回到巴拉蒂首先迎接他的是哲夫的一记飞旋踢。他确实理亏,从伟大航路回来了那么久,甚至回到东海都那么久了,偏偏就是避开了巴拉蒂。大概内心深处他总觉得还没回来的时候,冒险总是还在继续的。
      之后哲夫骂了他一顿最后也抹了眼泪,那些前一秒对着他叫骂的**厨子们也跟着嗷嗷的哭了起来。他看着餐厅正中央的那幅悬赏令,一时五味杂全。他伸手去摸兜里的烟盒的时候哲夫开了口。
      “听说你戒烟了是吧。”
      他收回手,扯起嘴角。
      “是啊。”
      “怎么突然乖乖戒烟了啊。”
      “味觉对厨师有多重要,你念叨的我耳朵都出茧子了。”他刚刚十几岁那会儿为了耍帅偷偷摸摸的学了抽烟。被哲夫知道之后免不了一顿教训。 哲夫总是对他说你知道味觉对一个厨师来说有多重要么?那个时候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之后也没躲过尼古丁的毒害。索幸,他的味觉从没受过影响,所以哲夫念叨着让他戒烟他也是充耳不闻。
      他没有在巴拉蒂久留,本来就已经沉迷于回忆太久,实在不需要故地再来添油加醋。
      他乘船离开的时候是在黎明之前,就算是最早班准备早餐的厨师也还没有醒来。哲夫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预知到了他的告别,趴在窗上看着他。
      “我以为你是回来继承海上餐厅的呢。怎么这么着急就离开了。”
      “你这么精神哪需要继承人啊。再说我可不想连那群**厨子们一块继承了。”
      哲夫笑了笑,那笑容里香吉士才觉得哲夫真的比他离开的时候老了许多。
      “偶尔回来看看吧。”
      香吉士点了点头,向着哲夫的方向摆了摆手。
      3
      黎明的时候,他才依着桅杆点起了几天以来的第一支烟。
      为什么戒烟呢?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的船长问过他相反的问题。
      “为什么抽烟呢?”那个时候他的船长像个孩子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他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把燃到一半的烟递到了船长嘴边。好奇宝宝笑着叼走了烟学着他的样子摆起了pose,不一会儿就被呛着咳个不停。当时他们大约是在春岛的气候里,阳光暖暖的,海风和煦。恍如隔日。
      为什么戒烟呢?活得再长还有什么意义呢?保持了完美的味觉又能如何呢?戒烟本不是他的本意。他们问他为何戒烟,他也只得见招拆招罢了。
      他睁着眼睛度过了多少的的夜晚,听着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无法入眠。白天醒着的时候则是焦虑压抑无法自抑。近来手指竟也微微颤抖了起来。那症状皆是因为萦绕的执念而起。而戒烟不过是为了不让来拜访的娜美担心随口扯的那么一个谎。 他骗过了所有人,也几乎要骗过他自己了。
      可那烟燃起吸入肺里,烟雾缭绕的勾起的回忆全是他船长最后的那一张笑脸。如此,那些症状又纷纷的找上门来。尼古丁的那点慰藉怎么掩盖的了呢,心脏压抑着随着心跳抽痛。
      船长离开之后,他对尼古丁的依赖确实有些过了火,一口不顾轻缓,抽了这么多年烟也还是被呛到了。他咳了几声被呛出了些眼泪,他又想起了船长被烟呛到之后的狼狈样子。没想到如今自己也会落得这般田地。


      IP属地:北京6楼2018-07-14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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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误的叫醒方式
        黑夜已然降临,船随波摇摆。闭上眼那静谧中他念念不忘的应该是德雷斯罗萨舞女伴着乐声扬起的裙摆,是美人鱼在岸边尾上映着阳光的粼粼水滴。是他年幼时梦想过的那片集四海万物的海域。总之是什么都不该是他船长坐在特等席上偶然回望时那张傻笑着的脸。
        那眼眯成了月牙笑意不见收敛。嘴角也是全力扬起。他的笑声总是肆意传过耳畔似乎还得伴着煞风景那么一句,香吉士,我饿了。
        脸颊被拍打,他才回了神。
        “香吉士,我饿了!”
        再一次听到才察觉不是回忆里的幻听。他粗鲁的甩开了拍打他的手臂。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但是我饿了嘛。”
        “忍耐一下。”
        香吉士翻了个身背对着路飞铁了心不打算起来。路飞见状整个人一跃而起重重的摔到了他身上。 那重量突然压过来确实要命,他坐起来拎起始作俑者的衣领。然而对方毫无自觉还笑嘻嘻的看着他。
        “起来了,我饿了。”
        “我拒绝。”
        路飞为难了一阵,随后呈大字型趴在他身上。
        “那我就不起来了。”
        “随你便。”
        最开始还在软磨硬泡,说了没几句船长就趴在他身上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清早,布鲁克拉着奏鸣曲喊他们起床却意外发现船长睡在了厨子的吊床上。通常香吉士为了准备早餐总是起得最早,那天大概是唯一一次赖了次床。
        ————————————————————-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8-07-3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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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都是短篇,其实后面写了一两篇。不过贴吧不常上忘了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8-12-2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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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路】现实(短篇)
            那几天雪下的太大,路都封了。餐厅的员工们住的偏赶不来上班就一早打电话请了假。索性那天顾客也就三三两两,他一个人跑前厅和厨房倒也顾得过来。
            本来那天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他打算早早的关了店回去休息。
            “不好意思啊,我把钱包落在家里了。”最后一个客人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香吉士上前收拾了桌子,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他转身举着托盘回了厨房,临了回头说了一句。
            “没事,拿你弟弟还吧。”
            艾斯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以前的事便把它当成笑话尬笑了两声。
            说起来这个玩笑能追溯的有些久了,莫约有十年了。那时候他和路飞第一次来这家餐厅,饱餐一顿之后才又发现没带钱包。
            那个时候管店的还是哲夫,可不如香吉士好说话。怎么都不肯放过他们。拿路飞抵债大约就是那时候的说辞。说起来时间太过久远,那件事最后如何平息的艾斯早不太记得了。
            “路飞还没回来吗?”
            香吉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问句打断了他的回忆。灯光反射晃了眼艾斯才注意到,厨师的左手什么时候多了枚戒指。蛮新奇的,标榜着要邂逅全世界Lady的人怎么收了心呢。不过艾斯不是会对别人的私生活有好奇心的人,自然没有多问只是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
            “本来应该是今天回来,大概因为下雪耽误了吧。”艾斯原本打算下午开车去接他,结果临出门才收到路飞推迟回来的短信。本来以为是时隔三个月的重逢,结果期待的心情全打了水漂。
            “路飞那家伙小时候明明那么粘我。”艾斯又想起路飞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走路还不稳当,晃晃悠悠的还非得跟他在后面活像个小跟屁虫。他走快了路飞跟不上还会口齿不清的喊着他的名字扑到他腿上抱着裤脚就不撒手了。然而现在跟屁虫长大了,出了远门连个电话都想不起来给他打。
            抱怨的说辞香吉士听得多了。也算是习以为常了。他点支烟听艾斯说起路飞小时候就当作听故事了。艾斯口中那个软绵绵粘哒哒的小鬼跟他的回忆是不沾边的。若要形容小时候的路飞只有混世魔王才算合适。明明年纪也小个头也小,但是到哪都能搅和得天翻地覆。
            说起来初识就是艾斯带他来的那次,那个时候香吉士还只是偶尔在前厅帮忙。哲夫莫名其妙的塞给他一个麻烦的小鬼。
            “你看着他。”
            那个看着就让他嫌弃的小鬼抠了抠鼻子冲他笑了笑,当时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后来那个被留下来抵债的小鬼把餐厅搅和了一通就被家里的其他人接走了。不过他的噩梦远未结束。
            那小鬼认了门以后三天两头跑来蹭吃蹭喝,结账的时候永远就那么一句,先记艾斯账上。以至于后来艾斯再来的时候被结账单吓了一跳,整个钱包都贡献出去之后咬牙切齿的。
            “把那小子送给你们吧。”
            “养不起。”
            他那个时候回答的不带丝毫犹豫。恨不得撇清所有关系。养活那么个小鬼怕是整个餐厅都得被他吃穷了。
            但也不全是烦人,那时候哲夫还不许他帮厨,平时他也就在前厅帮帮忙。只趁哲夫不在才偷偷做些东西。端不上台面,从来都是自产自销,被哲夫发现还得冷嘲热讽。路飞来了之后乐得替他试吃,吃完还总是从不吝于赞美。现在还能想起那样的画面,他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喜形于色手舞足蹈的夸那些食物如何的好吃。
            “听说这店要关门了?”
            香吉士点了点头。“只是搬到邻市而已。”
            “路飞那家伙知道了得伤心死了吧,他最喜欢你们这做的吃的了。”
            香吉士想了想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个时候响起了门铃声,在他转头之前就听到了明亮的少年音喊着他的名字。
            还未及转身,那人便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张开手臂,晃悠了一下才稳当的接住了来人。
            “不是下雪行程推迟了吗?”
            “主路封了,我们从结冰的河上回来的。。”
            路飞的衣领肩头还落着雪花,整个人冒着寒气抱在怀里像一块冥顽的冰。脸颊也是冰凉,偏偏还贪恋暖意贴在他脸侧不肯离开。
            “等等!”
            路飞眨了眨眼睛转过头。
            “啊,艾斯也在呀。”
            “这就是你见到阔别三个月的哥哥的态度吗?”
            艾斯说着敲了小白眼狼的脑袋。
            路飞捂着脑袋喊疼,不过以他记吃不记打的性格,下一秒就绕着艾斯开开心心的喊起了他的名字一副要熊抱过来的趋势。
            艾斯伸手按住了他脑门,拒不接受把自己排在第二位的这个拥抱。
            “回来不知道先给我打个电话吗?还有居然都不先回家?”
            路飞试图以傻笑萌混过关,不过艾斯认识他太久了根本不吃这套。
            “吃的比哥哥还重要吗?”
            在弟弟面前跟食物争高低的艾斯还一本正经。幼稚的不忍直视。
            “阿嚏。”路飞的一个喷嚏成了躲避艾斯质问的契机。那天太冷,长途跋涉绕是路飞怪物一样的体质也不免染了些风寒。
            他的碎发里还掺着雪花,鼻头脸颊和两手都冻得红红的。艾斯看着心疼又念叨了一遍。
            “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多好。”说着还得再敲小傻子的脑袋一下,力道倒是轻了许多。
            后来在餐厅吃饱喝足他们才回了家,睡着之前艾斯又想起来了那句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拿你弟还吧”。以此为契机越想越不对劲做了一宿噩梦。
            第二天起床第一件事给萨波打了个电话。萨波那边本来还是睡意朦胧结果被他一语惊醒。“萨波,不好了。路飞被巴拉蒂的厨子拐跑了。”
            义正言辞的说了半天,艾斯才说是他梦到的,起床气十足的萨波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艾斯也意识到不过是梦里的虚惊一场,抓了抓头发起身打算去个厕所。路过路飞房间,房门大敞,没想到路飞居然也已经起来了。正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往行李箱里塞。
            “你收拾行李箱干嘛?”
            “我要搬出去了。”
            “你说什么?”
            “不远就搬到隔壁市。”
            路飞此时穿着轻便的睡衣艾斯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东西。路飞可不是个会往自己身上挂饰品的人。而且挂的是个什么玩意,银色的链子底下垂的是个戒指。而且那同款戒指他昨天才刚刚见到过。
            艾斯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明显的线索都串联到了一起。
            “萨波,不好了。路飞他.....”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挂断的嘟嘟提示音。


            IP属地:北京14楼2018-12-2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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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路】complicated and confused(短篇一发?)
              ooc和狗血都只属于我
              索路预警
              0
              偶尔想起是在该沉眠的夜里。他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
              “我喜欢你。”
              背景是风吹起樱花散落,心脏仿佛遭受重击心跳不止。一息尚存的理智绷着根弦,让心情随深呼吸渐渐平寂,最后那悸动终于折戟沉沙死于理性手下。时光安然,无动于衷立于原地。
              过去了很久,那画面却依然清晰可见。
              其实当时就该伸手扯住他的衣服,质问他的笨蛋脑子究竟怎么想的。或者攥着他的衣领拉至身前不思及过多就倾身一吻。
              而记忆里他已转身,像无事发生。像无数个平凡的午后时光,悄无声息,再无人提及。
              1
              没有暴风雨过境。只是路飞随口提了一句。娜美和乌索普震惊着反复追问。另一位当事人闭眼装死。早有察觉的罗宾掩着笑意。
              他点起只烟,反复几次才将火打着。其他人将路飞团团围着东问西问,只剩他将泠冽的目光置于索隆身上。他才终于不装死了,抬起眼皮一瞥。平时本该又是恶语相向甚至大打出手。那天索隆却只是收了目光,望向被缠的有些不耐烦向他求助的路飞。
              他们的对视让香吉士胃底像缠上了冰块,温度降到冰点以下还得沉入海底暗无天日直至窒息。
              “你们问题好多呀。”
              路飞的声音听着总有些委屈。不过娜美才不会因此放过他。只咄咄逼人非得他把和索隆如何搞到一起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才行。
              索隆也不帮腔,看着他仿佛在说谁让你自己嘴不严实自己搞定。
              路飞又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他,他稍愣片刻阴沉的移开了视线。末了还想着自己在他们面前是否失态的明显。
              他本已满足于此,混在他的朋友们中间不僭越,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者垂垂老矣以后他才会想起当时澎湃静谧的心动,却已可以欣然释怀,在摇椅上做着年少的梦。
              但那妒火改变了心境。非得直视了嫉妒的丑恶。怒火中烧,那一字一句都灼人的招架不了。他起身,尽可能不惊动其他人。故作信步闲庭的离开。还好他们都还没从震惊中清醒,才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2
              将酒一口吞下,喉头热辣。他重新将酒杯摆好。从吧台转过身。正前方是位黑短发的美女。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眼神蜿蜒而至。先前喝的烈酒醉意这才找上门来。看谁都像他了。
              之后也借着酒劲晕头转向,唇齿纠缠。再睁眼已是清晨,床头放着张有唇印的便签。
              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加上嫉妒懊悔和烦躁混合着调成了难以相处的自我厌恶。拉开窗帘,晨光肆意有些刺眼,将所有负面情绪爆晒了个彻底。
              手机嗡嗡的铃声将这一切加剧,只是来电提醒图片是个橙色头发女孩的大头照。于是他垂下视线以振奋精神接了那通电话。
              “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我们等了你半天,打电话也不接。”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本来是他们固定相聚一起过周末的日子。他们很早就计划好了,昨天去路飞家开BBQ大会。路飞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在他们耳旁呱噪,实在很难不记住。但他到底忘了,因为上周爆炸式的八卦,他已无暇顾及其他。
              他道了歉,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些低哑。
              娜美一改责备的语气,以为他是病了反而关心了起来。他顺势未作解释,愧疚感却在娜美的慰问下愈发漫上心头。
              最后他决定还给他们一个BBQ聚会。因为他很难不去想那个计划因他泡汤的时候路飞会多么失望。或者当路飞知道BBQ计划重启时会露出怎样的笑容。
              他在群里邀请所有人重新参加聚会的时候,收到了几条兴奋的回复。乌索普,乔巴,甚至是罗宾也回复期待着周末。但是总是最先雀跃的路飞却未回复。他以为路飞只是和往常一样没注意到手机消息。末了却是索隆回复他们知道了。
              越不想深究越忍不住去想。装作毫不在意或是跟以前一样友好。一边掩饰一边将自己推入泥潭。
              3
              约好的那天下午,他早早的备好了食材,摆好了烤架。待他们陆续到达已经是傍晚了。
              路飞到的最晚,甚至比倒数第二个到达的索隆还迟了半个多小时。他万分庆幸那两人没有同行,却依然搞不懂为什么最该期待的吃货居然能姗姗来迟。
              路飞到的时候,他正从冰箱取了冰饮经过前厅。两人相视均是稍愣,随后路飞恢复了往日的笑脸,他却依旧阴沉。那是从路飞不经意间透露他和索隆关系之后两个人的第一次碰面。他努力做着表情管理,却不知为何路飞也显得不甚自在。
              他们一同出现在后院的时候,那团绿藻的目光凌厉的能在他和路飞身上灼出个洞。
              他无视了那视线,将冷饮递到了娜美手里。并且在路飞企图偷走罗宾那一杯的时候拍开了那只鬼鬼祟祟的手。
              “你们的份在客厅自己去拿。”
              他看着路飞眯起了眼,在乌索普他们跑去客厅的时候依然不为所动。
              一直到聚会尾声,他和路飞都再没说上话。
              聚会散场之后,罗宾借着微醺说要醒醒酒留到了最后。
              “感冒好些了么?”
              他被问了一愣,随后会意点了点头。
              “那天你没来,电话也拨不通,路飞说要来接你的。不过他说你不在家。”罗宾喝了一口他备的醒酒汤,完全没了刚才微醉的模样。“路飞不擅长说谎。”他的大脑还未能完全接受信息。也听漏了罗宾小声接的下一句。“你也是。”
              4
              第二天取出钱包的时候,带唇印的便签纸落在了地上。他没捡起来,只是想起了罗宾的意有所指,内脏都纠结在了一起。
              虽不愿承认他却比先前心情更轻松了许多。
              假如这是路飞最近异常的源头是否说明了什么。但是牵连起刚刚宣布关系的两人,这猜测又实在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忍不住自嘲,或许路飞只是因此讨厌他了。
              “你们应该谈一谈。”
              罗宾昨天离开前给他的建议。他不知是否该采纳。
              但是当他发现路飞确实在躲着他的时候,谈一谈似乎成了唯一的选项。虽然不知这选择通向的是深渊或是更复杂的情况。
              路飞的手机一如既往的从来打不通。于是他翻到了通讯录的最后一页,虽然很早以前他就存了索隆的电话号,倒是目前为止几乎没有打过。
              索隆接通的倒是快,语气里除了一如既往的不和善还多了困惑。毕竟两人犹如死敌,就算在一个圈子里也是天天互相看不顺眼。
              “路飞在么?”
              在得到否定回答的时候他仿佛松了一口气。
              “那他就是在自己家里了。”
              索隆对此未作评论,只是反问他打算做什么。事实上在索隆问之前他也并不清楚自己打算做什么。
              “表白。”
              他回答道,即使没有画面他也大约知道电话那头愣了一秒。在对面开始破口大骂之前,他挂了电话,两周以来心情从未如此轻松。
              之后驱车前往生死未定的前方。


              IP属地:北京15楼2018-12-24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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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路】answer
                0
                沉入深海,光渐渐只剩了一小抹。那一点光亮不足以再看清眼前人的表情。感官被黑暗吞没,只剩了耳膜轰隆声包裹着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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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吉士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自家船长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眼睛慢慢张阖打着瞌睡,嘴角还淌着口水。睡意朦胧的眯着眼与他对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突然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从迷迷糊糊缓过神儿笑了起来。香吉士愣了半晌,一脸平静下是移不开眼的手足无措。
                “乔巴!大家!Sanji醒了!”
                香吉士的大脑还未从昏沉中摆脱。艰难的起身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还没理清状况就被哭着跑过来的小船医抱了个满怀。听了船长的叫喊不一会儿一众人就把医务室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挂着笑脸,些微疲惫如释重负。他想起自己先前理当受了致命伤。低头看了看缠在身上的绷带,握了握拳头,对于自己尚活着这件事始终没有实感。那个时候有必死的决心,完全没有抱着任何的侥幸心理。骑士道的牺牲与视死如归的悲亢合二为一。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的了无遗憾。但是他没有死。那个现实带来的明明是惊喜却又有些不知出处的湮郁。
                他实在坐不住,醒来的当天便下了病床。乔巴起初是想劝他多躺两天,一脸严肃的思考了片刻又改了主意。
                之后他才知道,他昏迷的这些日子无法无天的船长霸占了厨房擅自负责起了一日三餐,众船员被他害得苦不堪言。厨子痊愈之后,桑尼号上的众人总算才松了口气。就连索隆都因为不用再忍受路飞的突发奇想料理脸色比平时缓和了几分。
                香吉士见了厨房的惨状有些面色发黑,点了支烟冷静了半天。待那之后他才小口抿了抿锅里在熬的迷之液体。然后一脸同情的低头看着乔巴。“真亏你们能活到现在。”一句话就说得小船医泪眼汪汪的。可见是留下了多少心理阴影。自此厨房跟餐桌之间划了条白线。船长立入禁止。不过到底形同虚设。与某人徒劳的挣扎是一样,做做样子罢了。内敛也好,迂回也罢。他就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明目张胆。非得整点虚的,好像沦陷的没有那么彻底似的。
                收拾乱七八糟的厨房时本想支使罪魁祸首来当苦力,结果还不够他捣乱的。最后随便给了点甜头就打发着跟乌索普乔巴玩去了。一直到傍晚,他才收拾妥当。那个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些昏暗,开了门正迎接了静谧的落日余晖。甲板上却不应景有些嘈杂。
                “所!以!说!你以后离厨房远一点。”
                是娜美正戳着船长的脑门大声训斥。乔巴乌索普都在一旁围观着点头,看起来是站在了娜美那边。
                “怎么了?”
                香吉士看向一旁的布鲁克。骨头架子发出了呦吼吼的笑声后才回答了起来。“路飞桑说要办一场宴会庆祝你痊愈了。”
                像是路飞的一贯思维模式,只是这样的话娜美她们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的阻拦。
                “乔巴桑说你刚痊愈需要静养。”
                布鲁克不紧不慢的喝了口红茶慢慢悠悠的开始解释。香吉士还没理解里面的前因后果,就听到了路飞不满的抱怨声。
                “所以说sanji休息就好了,宴会的食物就交给我了!”
                “不行!”
                娜美、乌索普、乔巴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反对。就连站在厨房门口的香吉士听到船长的话都是为之一振。在娜美反驳船长之前,他抢先开了口。
                “我来准备就好了吧,娜美桑。”
                甲板上的四个人抬起头看向他,表情各异。
                小船医义正严辞让他去休息。乌索普像是遇到了救星。娜美一脸的无奈。
                香吉士掸落了烟灰,胳膊搭在围栏上开了口。“船长都说了要有宴会,剩下的就是厨师的工作了。”
                路飞愣了一下仰着头笑了起来,其他人看了看船长没心没肺的笑脸再没说什么。
                那天的宴会像以往一样吵吵嚷嚷的。香吉士不停的在娜美罗宾附近跑来跑去嘘寒问暖。船上的其他人也就算了,一想到娜美和罗宾也被路飞的黑暗料理迫害了这么多天,实在是不可谓不心痛。
                “路飞这几天的厨艺进步不少了,已经从生化武器变成普通的难以下咽了呢。”罗宾笑着说的实在听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在夸奖船长。
                说起来船长这样的胡闹虽然是常事,但是真的无理取闹总是会被拦下来的。
                “罗宾酱。”
                他抬头,正迎上罗宾满含笑意的视线。话语被那么被罗宾的笑容堵了回来。没再开口,问题就闷在了肚子里。
                他被乔巴叮嘱了不能喝酒再加上昏睡了几天,所以那天格外清醒。倒是一向精神头最足的船长没过多久就犯起困来。
                他经过,踢了一脚大字形睡在甲板中央挡路的船长。
                “喂,要睡回屋里去。”
                路飞吧唧了嘴巴翻了个身,完全没被吵醒。倒了惹来了一旁不快的视线。索隆就坐在一旁。仰头灌了一口酒没有言语。他条件反射的瞪了回去自讨了没趣。
                最后他点起了一支烟,坐在了甲板上路飞的另外一侧。转头难免又火药味十足,他便叼着烟只看着大海。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0-01-07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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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支烟燃尽了也还是没有人开口。碾灭了烟头的火星,抬起头,那天不明朗见不着星光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天。
                  那片漆黑中有个影子。让他想起濒死时的所见。从他醒来以来无数次萦绕于脑海。无所畏惧之人眼里只剩恐惧,象征希望之人被绝望吞噬。那时他的船长眼睛漆黑一片,仿佛深渊。凝视深渊也被深渊凝望。像是黑洞一样的漩涡将他卷入其中。
                  他一定是触及了船长的逆鳞。甚至不恤想与艾斯当年如何相似。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是他们身处海底,寂静一片被血水包围。所以他只能看到船长张开了嘴,却听不到他尖叫的声音。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选择做一样的事,但是这并没有对这份复杂的心情有半分帮助。
                  在他陷入深思的这会儿,索隆已经先他起了身。经过时拍醒了路飞。然后打着哈欠进了船舱。路飞迷糊着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索隆的背影不明所以。
                  “多管闲事的家伙。”香吉士念叨着,见着船长转过头看着自己又别开了视线。
                  “香吉?”
                  这他才抬起头,自那之后第一次直视了船长的视线。
                  他是想说什么来着?道歉?在那危难时刻在海底用后背帮路飞挡下了致命的追击实在不是他该道歉的事由。但是他忘不了那个时候路飞的表情。心脏也跟着揪痛,无法说服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他大约知道这是路飞唯一惧怕的,伙伴的死亡。这片大海上有着名为弱小的原罪。而路飞会将其全部归咎于自己。他的船长也收了如往常大大咧咧的笑脸。本该无愧的他垂下头如等候发落。
                  “关于之前事...”
                  香吉士才刚刚开口就被路飞突兀的宣言打断了。
                  “我才是船长。”
                  “你当然是。”香吉士闻言抬起了头,虽不明所以却也对这显而易见的事实轻轻点头附和。又不是说香吉士有过篡位的想法什么的。
                  “所以你不能命令我。”
                  “哈?”
                  “你说了吧。让我去找其他的厨师。”路飞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颇具船长威严的。“但是决定这艘船的厨师的人是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香吉士一脸茫然。仔细一想在海底以为是自己的遗言好像是真的这么说过。
                  “等等。所以你占领了厨房就因为这个?”
                  路飞点了点头。“我不要其他厨师。”
                  香吉士扶住额头一时气结。一起冒险了这么久终究追不上路飞的脑回路。
                  路飞认定了不要其他厨师,所以自然不许其他人擅自进厨房。但也不能饿着自己,绕了一圈路飞得出香吉士醒之前只能由他自己做饭了这么个结论。起先其他人也是不解。后来还是罗宾绕了几个圈从路飞口中问出了原因。至此全船人也就没有了拦着船长的理由。
                  “我能收回这句话么。”
                  路飞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年轻的船长一脸严肃的开了口。
                  “受了致命伤也好,血流干了也好。绝对不能死。这是船长命令。”路飞的直线思考比他先找到了答案。虽然任性的不行,但是加上了船长命令这几个字他就全然没了办法。他先前所有的纠结都成了不值一提的泡影。
                  能怎么办呢,只得晕开宠溺的笑。
                  “遵命,船长。”
                  俯身的吻手礼。月光做衬,誓言以吻封缄。
                  路飞总算笑了,才像赦令一样解了他的枷锁。或是新的一副附于血骨,叫嚣着生死契阔至死不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0-01-07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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