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诚:
“甲兵二百万,错落黄金光。 扬旗拂昆仑,伐鼓震蒲昌。太白引官军,天威临大荒!”
一.内修甲兵
“胜者,无他,兵坚甲利耳”
洪诚有心攻略天下,或至少割据河西-西域乃至关中,仿前凉故事。但老兄弟马匪军或中原诸流民军那种少数精锐裹挟大量流民的战法,洪诚觉得极度不可取,尤其是面对北镇铁骑精锐冲锋,流民一触即溃,倒卷珠帘,连环崩溃,则大势去矣!
1、大凉军征战已久,河西多残破,土地荒废不少,可由贺兰山庄引流民耕种之(为加大输入量,可宣布前来开拓土地流民减一至三年土地税收,优惠提供农具、耕牛租用):择其有子嗣多者,减免其田赋劳役,多给商贸利润补贴,许其择一到两个男丁自备铠甲兵器战马,富裕者作重装骑兵,其他作为步兵。
2、发展商贸之余,建议(1)首先贺兰山庄多备金银玩物,走西域入塞北,雇佣胡族为轻骑,雇佣西域部落民为轻装步兵(2)重点当在其二,洪诚提议贺兰山庄旗下各类手工业行会,尤其是锻冶、木石工、矿工等工友较熟悉的行业,组建“护业自卫步兵军团”,进行补贴,以财力进行武装,集体操练。
3、至于新军,洪诚认为现在中原北镇“重具装突骑而轻视步兵,凡战多依靠精锐重骑所向披靡,实非正道”。故洪诚决定(1)以行会步兵+富裕农兵作为重装步兵主力,每人皆备一丈八尺长枪及弓弩,平时练箭,集训练矛,战时以辎重大车保护侧翼,以弓弩射杀敌人轻骑,以密集矛阵阻挡敌重骑突击,以挫其锐气。(2)以老兄弟、富农骑兵作为重装骑兵主力,改为强调集体冲锋的整齐度,而非个人武艺,“所有负责冲锋的骑兵在混战前不得使用弓弩!一律使用长矛!全军如墙迭进!用同归于尽的气势和敌人对撞!”争取骑兵战变成在接战前就利用一股狂热劲,尤其是之前受过苦,现在被洪诚善待的流民的报恩心理,用“同归于尽”的可怕结果吓倒北镇精锐骑兵,就算进入混战,拿新兵交换精锐也不亏。(3)新式骑兵和步兵要长期进行常态化合练,步兵通过面对大量骑兵的冲锋锻炼心理素质,稳住大阵,骑兵则练习冲锋的整齐度与配合度。
4、利用贺兰山庄的西域贸易,从大食、波斯、栗特购入攻城器械及技工,再打造一批攻城武器,新军训练小成,则利用夏州军与洛军激战之际,调集精锐西征,攻破鄯善!
二、先取鄯善
“轻提四尺龙泉剑,辞君一夜斩楼兰”
1、鄯善攻略前后,先利用贺兰山庄及我军情报人员之便利,打探城中军力布防。如有机会,可以让贺兰山庄帮助我军奸细混入城中,每人携带泻药、毒药、引火之物,通过往守军处贩卖酒水食物来事先削弱抵抗力量,在城内放火以干扰布防。
2、我军以轻骑作为诱饵,装作四处寇略的小股马匪,引鄯善军主力出城与我军野战,伏击消灭之。
3、如果伏击不成,则迅速按照新军战法对敌,辎重大车环营,抵抗西域轻骑,长枪在前,弓手在后,扛住敌人前几波进攻;挫敌锐气后,以长矛步兵反冲锋,洪诚亲率精锐骑兵侧翼突击,斩将夺旗,一举击溃鄯善主力。
4、野战取胜后,如果能发动奸细抢占城门,则迅速夺占城门,压制城中武装力量,不成则用攻城武器破城。
5、这次鄯善之战,洪诚将与麾下将士约法三章:
其一,战前洪诚宣布无论是野战得胜还是破城完毕,洪诚不取一女子,不要一财帛,全部所得悉归将士,并在战前向贺兰山庄“借贷”,把军饷补齐;
其二,不许杀戮俘虏,不许在城内私自烧杀抢掠,战利品除罚没抵抗者家财外,由城中大户缴纳“合理负担”,然后根据战功——战前划分任务的完成情况来进行合理分配;
其三,所有伤残将士,一律由洪诚名下田地所得赡养,所有阵亡将士,子嗣分其战利品,无子嗣者,记下名字,择流民或杂胡中贫苦孤儿继承其香火。
6、战后,洪诚亲自安抚城中大户,宣布大凉铁骑到处“顺从或中立者一个不杀,顽抗者必杀”,然后把一部分外来户发给银钱,送回西域诸国,宣传我的仁慈举措。
7、战后,基本的纳贡还是给跋图赫和伊娜影。同时洪诚只要这次战役赢得漂亮,赢得利落,就可以给伊娜影暗示一个信息:“跋图赫最大的价值是能带兵,但你也可以靠我的新军打天下;跋图赫鼠目寸光,贪图小利,但我洪诚眼光长远,志不在此;伊娜影,您如果想兴复焰光教,迎光王降世,我洪诚并不反对。不过,您是女人,肯定知道以色事人,则色衰无所依,以智立命,则久而弥新的道理,洪诚佩服的是伊娜影的才智而不是相貌,天下女子何止千万,但是有您这样胸怀大志,聪明绝顶的人不多......所以,请伊娜影冕下明示,如果要救世间苦难,迎光王诞生,谁堪此大任?谁能做光王?如何做光王?只是焰光秘术练得好,不用胸怀大志,无有救世之能的人也能当光王吗?具体请您派特使来详谈。”
三、修齐治平
1、洪诚要树立威望,在新军中做到(1)生活简朴,戒酒戒赌,不骄奢淫逸,每日除了练兵练武外就是读书识字,不兴土木,不好珍玩,息歌舞,罢佳肴,一切全补贴军用(2)赏罚公平,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不拖延,绝不包庇,绝不姑息(3)把浮财分出去,建立全军公库,供治疗病残,安葬阵亡将士并抚恤眷属,甚至请工匠刻一块巨石,把为全军牺牲的将士的名字——无论是战死、病故还是训练中遭到不幸,全部刻上去,“作为后世传颂的凭证”。
2、洪诚知道要引入流民,扩大力量,必须拉拢长安朝廷。这就只有拜托贺兰山庄,一方面稳定金城到长安的商路,输入西域的珍宝交好长安士子高门,另一方面暗示“流民对长安附近安定极度不利,一旦形成流民军或者土匪又要抽调部队征伐,不如输入河西,既可解长安之危,使大雍金瓯帝得以全力向东,又可使洪诚对金瓯帝感激不已,不去袭扰金瓯帝后方,形成双方共赢的局面”。
3、托贺兰山庄打听一二,河西汉地到关中长安,有无破落高门士族之女,庶出也可,从江南躲避迦罗楼军之乱颠沛而来也可,只要家乡生活极苦且不得志,愿以门槛换境遇改变的“贵女”,就可以介绍给洪诚认识(无论光王线做不通,洪诚都要做好随时入雍征战的准备,在此时搏个出身也是很重要的)。
4、对于姜东根,既然老人家软硬不吃,洪诚也无必要曲意逢迎,落了身份,大可坦诚相待,(1)如果姜东根能指导自己避免阳部秘术中劳损身体的副作用,则可继续修行阳部秘术(2)有机会请高振宁指导自己修炼内功(3)如有机会,可以向姜东根学一下轻功,毕竟马匹不能随时携带
至于宋武秘卷,既然姜东根笑而不语,那么洪诚也不妨一笑置之:我相信宋武乃盖世豪杰,非几卷秘术能助其成功,我更相信平定天下,拯救苍生,兴复大业不是秘宝能够决定的。如果我洪诚有宋武之能,可以终结这修罗乱世,那么宋武秘卷不过是锦上添花,我欲取,必是率十万王师去边荒集祭祀宋武大帝时取得。如果我终究凡夫俗子,要那秘卷引火烧身,白费人命作甚!
5、对于伊娜影的情报,洪诚觉得“知道伊娜影或许想要什么”还远远不够——洪诚立下大志,是因为自己不甘在洪家坞堡当一辈子农民:“大丈夫不能青史留名,为后人赞,与冢中枯骨何别!”。洪诚希望贺兰山庄提供信息让自己分析“伊娜影为什么会成为焰光教的圣女,为什么会祈求光王降世?”,即圣女伊娜影到底是中原那种为了一己私利骗钱骗人的教贩子,还是真的相信光王降世?
具体调查方面:
(1)伊娜影真名、年龄、出生国度和出身,到底是出身名门,只不过成了异端,还是一直被异端抚养长大的孤儿?
(2)出生的时候,她所在的王国在发生什么,是治世,还是大雍这样的乱世?如果一开始不是,那后面有没有变成乱世?
(3)伊娜影主要活动的国家现在怎么样,她的家族怎么样了?她为什么要背井离乡?
(4)伊娜影一路东来,路过哪些国度,发生过什么事情,有无国家欺辱焰光教或她?
(5)伊娜影又是如何遇到汗血盗帅军的,她和跋图赫最早发生了哪些事情?
6、洪诚以防万一,请贺兰山庄如有可能则寻觅二三个相貌体态颇似洪诚者,以西域易容术加以伪装,作为洪诚的替身,洪诚训练时也多戴精铁面具以混淆视听。如果伊娜影的特使甚至伊娜影亲自来了,则让替身背坐,洪诚隐藏在安全地方用双簧方式对话,再请姜东根和山庄高手保护,避免被秘术所伤(当然,伊娜影亲自来了,替身估计就不管用了)。
谈判内容一开始主要是确定“互信”,告知伊娜影无论她是要光王、要光王材料还是单纯牟利,一个强盛的被洪诚扶持的大凉是必不可少的,洪诚愿意帮助她——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否则她就只有重新过上丧家之犬的日子,或者被强者当禁脔——洪诚觉得,如果迄今为止伊娜影都是过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那么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对待,去尊重,去谈论抛去浮名虚影之后的“志向”,可能会有很好的效果。如果有可能,试探打听一下到底什么是“神气交合”且“有无损伤”,让姜东根帮忙分析一下,如果有突发情况,洪诚当马上从预备的道路撤退,如果被迷惑,则请姜东根迅速给自己醒脑,毕竟“不能让山庄赔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