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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罗带同心】写一点宇文成都和罗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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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停了手,听他大致解释了一番,皱眉道:“我回军营找薛小将军”
“先别!”罗成赶忙拦他:“那是我爹,如果真的正面兵戎相见,事情就大了。幽燕也是他们的家,我难道带着他们造反吗”
罗成冷静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杨侗。不会离得太远,我爹带来的人不多,能控制的范围有限。他得不到杨侗,其他的盘算也就不重要了”
宇文成都还是不放心,罗成看着他笑了笑:“我如果走了,我爹就有防备了,我想再劝他也更难。放心吧”,他晃晃被绑在身后的手:“这是个活扣”
宇文成都只得应了,出来各处挨着搜寻,没找到杨侗,倒先遇上了罗艺。他悄然蹲在屋顶,罗艺正在屋前跟罗春说着什么,后者眉头深皱,偏着头不太愿意看他,半晌才叹了口气跟着罗艺走了。临走时罗春一回头,正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到底没说什么。宇文成都摸过去,两下打晕守门的人,果然屋里捆着的,就是那面色惨白的小皇帝。他发冠散落,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见一个戴面具的人进来,又吓得直往后躲。
宇文成都两步上前给他解开,自来了洛阳他一直不愿进宫面君,上一次见这小少年时,也是在洛阳,那时他还是越王殿下,只会跟着皇爷爷作些文章诗赋,不过是个孩子。不等他开口,杨侗看了看他腰侧的刀,那把刀他认得,是罗成的佩刀,宽厚朴素,很不像罗成的,却从不离身,他颤着声小声问:“是……是罗王兄让你来的吗”
宇文成都点点头,扶了扶面上的面具,低声道:“跟我走”
两人出来没走多远,已有人发现开始搜寻,杨侗吓得不轻却也不傻,自己捂住嘴不敢吭声,任宇文成都扛着他几番上下。这府衙不大,没什么可藏的地方,思来想去宇文成都还是带他往里屋的密室去了。这里他不久前才整理过,从外面几乎不可能发现,里面也布置了几样简单家具,不算太逼仄。宇文化及正在睡觉,宇文成都一进来就把屏风一挪挡了床铺方向,杨侗仍惊魂未定,没有去多事,自寻了一处坐下。宇文成都贴了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追兵四处搜寻了一番果然没有发现端倪,只能到别处去接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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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罗艺听人来报杨侗不见了,府里四处都找不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抬腿就往偏院去,推门进来时,罗成还乖乖地被绑在桌腿前。罗艺也不绕圈子,直接道:“杨侗呢”
罗成见他怒气冲冲进来便知道是宇文成都得手了,他再怎么样劝父亲也不会改变决策,只有手上有了筹码,才有了说话的资格,亲父子间却要这样,罗成只能低头道:“父王给孩儿十日时间,十日之内孩儿料理妥当,自然同父王一起奉表降唐”
罗艺气得上来就是一巴掌,把儿子的脸打得狠狠偏到一边:“那能一样吗!”,他深吸了两口气压下火,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试着去教儿子:“你不是不明白,去长安递降表的人是不是杨皇帝,这是天壤之别!何况还能卖那太子一份天大的功劳,这份人情加上一桩婚事,比任何虚的许诺都有用得多,你怎么就!…”
他拉来了一把椅子坐在儿子对面,尽量耐着性子道:“成儿,自治的疆土也好,世袭的爵位也好,爹谋算这些为了什么?你哥哥不问世事,这些不都是留给你的吗!我就不明白,你非要犟个什么劲!”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25-02-18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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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两手被缚在身后,跪坐在地上,抬头去看面前的父亲,冷静道:"孩儿不想要"
    罗艺定定地看着他,不知是在生气还是震惊,罗成便接着说:"孩儿不想娶哪家的公主,也不想有朝一日当什么北平王,不想在那王位上摆威弄权,更不想日复一日殚精竭虑地去跟朝廷周旋表忠"
    他看着面色铁青的罗艺,心内却十分平静,又说了一遍:"爹谋的好东西,孩儿不想要"
    罗艺怔怔地坐着,似乎连手都在抖。他猛得站起来,一脚把椅子踢开,那木椅直撞到门柱上七分八裂。儿子短短的几句话,像是否定了他的一生,抛弃糟糠迎娶贵女,以战谋位割据一方,再到疲于应付步步为营,他一步一步站稳自己的脚跟,可是一回头,他最宝贝最骄傲的儿子跟他说,他不想要这些
    罗艺一把推门而出,门外的侍从吓了一跳,罗艺劈手夺过侍从手中的马鞭,转身又冲回房内
    暴风骤雨般的鞭子袭来,罗成偏过头去紧紧闭上了眼,还是没忍住几声闷哼。他双手背后,粗粝的马鞭打在胸前顷刻就是一道火辣的刺痛
    罗艺没有拿捏丝毫分寸,只恨不得不曾生过这样的儿子,他想,些许生个笨一些的倒还好,不会带着一身的光芒来看不起他老子走过的泥泞
    父子间没有一句话说,房间里只有啪啪的鞭打声回响着。这鞭子来得没有章法,几鞭打在同一处立时就撕开一处皮肉。罗成皱紧了眉头,豆大的汗珠从脖颈滑下,津过见了血的地方更惹一阵刺痛
    精致的白衣被血染红,持鞭的人却仿佛看不见,一下又一下,没有尽头。儿子是什么时候变的呢,那个追着他喊父王的,乖巧侍立在他身旁的儿子,怎么就没了呢
    又一鞭打下来,堪堪擦过罗成的脸,打在他锁骨上,罗成再没忍住一声痛呼,身体向侧边歪倒下去
    罗艺停了手
    罗春匆忙赶回来推门而入时,就看到弟弟满身是血倒在地上,他一把抓住罗艺握鞭的手,把那染血的鞭子夺过来扔在地上,也不顾院里的下人,冲罗艺吼道:"你疯了!"
    罗艺回过些神来,看向他的大儿子,罗春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憎恶
    罗春再不管他,转身去把昏迷的罗成抱到床上,喊人备水拿药。罗艺仿佛此时才看到儿子身上的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忙碌的罗春,自言自语道:"…随你们吧",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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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的密室里宇文成都和杨侗一站一坐,却没话可说。杨侗缓过些神来,看着面前的面具人,试探道:"…为什么他们抓了我之后,会来并肩王府?"
    他似乎立刻觉得这话不妥,赶忙道:"我的意思是……朕…我是不是,让罗王兄为难了"
    宇文成都垂下眼,仍在担心罗成,他本不擅长应付这些机锋,只能低声道:"陛下宽心,罗…王爷自有应对"
    他打官腔,杨侗自然不好再问,半晌,又打量着他道:"你…跟了罗王兄多久了"
    宇文成都随口答:"很久"
    杨侗静了一会儿。又问:"罗王兄他…"
    不等他说完,门外忽然有动静,杨侗一惊,宇文成都已拔刀探了过去。门外有拍门踢门的声音,力道不大,却是明显知道密室的门在哪里的人
    宇文成都仿佛听到一些细弱的哭声,赶忙打开门,门外是满脸泪痕的小孩,他不知是哪次偷偷跟着宇文成都看过密室的门,只是不知道如何打开
    宇文成都走出来转身关上门,正要哄他,小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沈爹爹……爹爹……好多血"
    宇文成都一惊,按住他的肩:"不要慌,告诉我,哪里有血"
    小孩喘了口气:"爹爹身上……都是血",他抹了抹眼泪再睁开眼,宇文成都已不在屋里了
    他赶到时,罗成躺在塌上,仍在昏迷,浸了血的衣物被剪开,露出里面交错狰狞的伤口。罗春拿了湿布在帮他清理,见是宇文成都来了,叹道:"皮肉伤,没大的问题",看他一动不动的,随口问道:"那个小孩呢,没事吧"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25-02-18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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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成都好像根本没听见,胡乱嗯了一声,自顾自坐到床头探了探罗成额头的温度,用袖子帮他擦了擦汗。罗春也不见怪,见他坐下,把手里的湿巾在水盆中洗净,递给他:"你来吧?"
      宇文成都伸手去接,顿了下,又收回手:"我…我手劲大"
      罗春哑然,果然还是搞不懂他俩的事,收回手接着帮弟弟清理。
      两人无言。过了一会儿,罗成缓缓睁了眼,身前是一片麻木的疼痛,连带着头也晕晕的。罗春见他醒了,叹道:"傻小子。在家知道喊娘,怎么不知道去喊哥哥"
      罗成勉强挤出个笑:"哥哥",他看了看四周,又问道:"爹呢"
      罗春头也不抬:"不知道",他顿了一下,还是道:"我去问问吧"
      他把药瓶往宇文成都怀里一塞,转身走了。宇文成都接过手来,食指沾了药膏,尽量轻地往那绽开的皮肉上涂抹,不等罗成问,先答道:"杨侗没事,现在在密室里"
      罗成一愣,抬头看他:"那宇文……你爹呢"
      "睡着呢,应该没事"
      罗成皱眉:"先送他回宫吧,时间一久,若被人发现皇帝不见了,会横生枝节",他顿了顿,"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
      宇文成都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沉默片刻,低声道:"不是活扣吗",罗成一愣,他半带怒气接道:"你骗我,还是骗自己"
      罗成抬手覆在他手上,又看着他,冲他笑了笑:"我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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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成都给罗成涂完药,夜色已经很深了,只得戴上面具回到密室去找杨侗
      可一推开机关门,就闻到一股不该有的血腥气,他几步冲进去,一把精致的匕首扔在地上,杨侗跌坐在墙角,神情狼狈但还活着。宇文成都艰难地转过身,果然,散发着血腥味的,是躺在床上的宇文化及,他从肩颈到胸腹,满身是血,不知被捅了多少下,早已断了气
      宇文成都无法再看,闭上眼,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回头去看杨侗。那少年应该是第一次杀人,浑身都还在发抖,见到他的脸,惨然一笑:"果然"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身子在抖,声音也在抖,他实在是个胆子不大的人,可他也是个聪明的人,既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跑无可跑,躲无可躲,怕也没有用。
      等了一会儿,宇文成都不再看他,转身去收敛父亲的尸身,杨侗一愣,还是张口问道:"你不杀朕吗?"
      宇文成都手上一顿,掌心隐约已有指甲嵌伤的痕迹,他低声道:"先帝……还有元德太子,都曾有恩于我,我不该……也不能杀你"
      他提起杨侗早逝的父亲,少年的眼眶微微泛红,元德太子早年以宽仁闻名,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他们兄弟三人,倓哥哥随驾死在扬州,侑弟被李唐囚禁长安,只剩下他在此地任人摆布……方才那般的剧烈情绪再次冲上心头,他对着那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背影恨声道:"既然有恩……你们为何还要杀皇爷爷!为何要杀小皇叔,为何要杀倓哥哥!!"
      少年的质问带着哭腔,宇文成都手上是父亲的鲜血,他无话可答
      杨侗见他不理,骂道:"做都做了,何必此时又惺惺作态",他捡起地上的匕首,横冲直撞就捅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宇文成都不想躲了。如果没有罗成,他想,其实又何必躲呢,罪有应得罢了
      那匕首眼看要刺进来,宇文成都转身一把握住,不等杨侗反应,已被一记手刀打晕
      他将父亲收敛妥当,用一方白布包裹了,又抗起那昏厥的小皇帝送回了宫殿,他像一个人偶般面无表情按部就班着该做的事,在天蒙蒙亮时分,回到了罗成暂时休息的小院
      罗成伤痛睡不安稳,他一进来罗成就醒了,宇文成都跪坐在他床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罗成察觉到不对,他手上的血简单洗过,因为被匕首划伤,又不断渗出新的,滴在床边,那人却仿佛感觉不到
      "出什么事了?"
      宇文成都摇摇头,俯身把头埋进了那温软的颈窝
      颈边好像有什么液体划过,罗成隐约猜到了几分,他没再问,抬手揉了揉身边人的鬓角
      一夜无眠,天将破晓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25-02-18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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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作者一下子更新了这么多,成吧又要活跃起来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25-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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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吧里也发了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25-02-19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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