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一脸茫然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工藤新一也忍不住的笑了,从他们的眼中工藤新一可以看出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兴奋。时隔一年,工藤新一的昏迷一直都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工藤新一醒来了,一切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笑看着降谷零,工藤新一摆了摆手,轻轻的推开了二人,反而是起身来到了琴酒的病床前坐了下来。
“我没事了,医生只是说不要剧烈运动而已,再说了,我的身体我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工藤新一轻轻的笑着,随后也不想再听更多的话语,而是转眸看向了琴酒,虽然对方已经失忆,但是工藤新一还是能从琴酒的眼里看出,那一份敌意。
就连琴酒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排斥工藤新一,还有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不过相比起后两位,工藤新一给他的感觉还没有那么的强烈,而曾经的事情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见工藤新一也不愿在自己的问题上纠结,赤井秀一也只能叹一口气,结束刚才的话题。
“工藤君,你刚刚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其实在最后的时刻,组织的Boss曾经想让所有人同归于尽。毕竟我们所有人都被植入了曼陀罗的芯片,只要像芯片输入一定的程序,就可以破坏我们的大脑,造成脑死亡。
“虽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故障,导致大家活了下来,不过依我看来,他们的失忆应该就是当时芯片被输入程序后留下的后遗症,虽然没有带走他们的生命,但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工藤新一轻描淡写的说着,根本不像是讲述自己的事情,更不像一个从鬼门关走了一遍的人。他只是平淡的分析着,猜测着。
闻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也沉默了,这么说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成为了受害者,或许那场战争中没有人是无辜的,但也没有任何人是没有被伤害过的。
一想到这他们就很头痛了,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脑损伤几乎是无法修复的,这么一来失去了记忆的琴酒等人又怎么定罪?所有的证据几乎都在那一天被销毁干净,反而剩下的芯片之类的,把他们搞得像受害者一样的,真是令人头大。
更何况,现在的他们,也只是克隆的他们了,在法律上都处于灰色地带,能不能让世人知道都是个问题。
叹了一口气,降谷零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痛的太阳穴,看了工藤新一一眼,随后沉声的开口。
“那工藤君又是怎么想的呢,你也看到了,他们现在已经失忆了,你觉得应不应该起不起诉他们?毕竟在场的所有人中,你是受伤害最深的,我们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降谷零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让工藤新一微微愣住了,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呆滞顷刻,却又随即笑了。
仿佛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微笑中又尽显温柔,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此刻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温柔。
“我不想起诉他们。”
“为什么?”听到工藤新一的话,即使是赤井秀一都惊讶了。
“因为,他们已经失忆了,而且脑损伤也是不可逆的,更何况他们也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们了。相比起去惩罚一无所知的他们,我更希望的是能将他们引归正路。
“我觉得,每个人,都值得有第二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