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公交上挤挤挨挨得如同沙丁鱼罐头,角落的位置也不显眼,可来自身后温热躯体的突然贴近也足够令秦缓心神俱颤了,更别提那只指尖偏凉的手已经掀起他宽松的运动服下摆,指腹摩挲过后腰的凹陷随后滑至肌理结实曲线流畅的腹部,甚至隐隐有继续往下得趋势,“呀,想不到学弟是深藏不露,竟然有四块腹肌呢。”
实在是遭遇太过荒谬,若不是颈边潮湿吐息喷在耳廓上的酥麻感过于真实,他都要觉得这是一场恶作剧或者仅仅归于噩梦。
连忙按住人手腕阻止人更过分的动作,被当众冒犯地羞耻感和惧怕让秦缓不得不吞下流连于唇齿间的咒骂,后颈被舔咬的那块软肉热的发烫也努力压着声音好声好气地与人商量,“学、学长,你不能这样…”
“…这是犯罪。”
“放了我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烂在心底的,好、好吗?”
圈着他的人停下了动作只把头埋在他肩背上,灼人的鼻息打在出了些冷汗的肌肤上引的秦缓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一方面察觉到人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也稍稍安了心,起码还有转圜的余地。
“诶,我的越人啊…”
“真是天真的可爱呢”
恶魔偶尔的顺从从来不是迟疑和犹豫该不该下手,而是为了欣赏试图挣扎的猎物被剥夺最后期许时的绝望。
掌心细腻的触感太过诱人根本不可能应允对方的恳求,被喊作学长的高瘦青年哼笑了一声,仗着人站位不便窥不见他的脸便放任眼底的爱与欲缠上对方裸|露出来的带着汗意的后颈。
当你第一次穿着干净整洁的衬衫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只想将你扣至最上面一颗的衬衫纽扣解开,想用干燥温热的指腹轻抚过那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然后顺着微仰的修长脖颈和曲线优美的蝴蝶骨摸进半敞的衣衫内,我控制不住自己肮脏的想法,只想独占你的一切。
这就是我啊。
“送你一个礼物吧”你肯定会喜欢的。
取出贴身安放的珠串,仍带有人体温的玉珠被一颗一颗吃下,轻拍了拍手下不停颤抖的身子以作安抚,“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了,嗯?”
p痴汉李太白真是太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