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你敢!”
李白醉醺醺的带着一身酒味手持青莲剑靠近刚刚被脱得衣裳半退但还在顽固抵抗的扁鹊。
李白:“呃!”他打了个酒嗝,浓浓的酒味能把眼前的人给薰过去!“越人,别怕,来试一试嘛~”奈何身为医生的自己力气并没有成天拿剑的人大。瞬间就被压倒在床榻上
扁鹊推搡这身上死重死重的男人:“滚开,李太白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刚对我做出什么事,保证你没命走出这间……啊~”
李白忽然扁鹊往下半身动手,喝醉了没轻没重的揉捏着扁鹊的器具,有点痛感中带着浓浓的快/感。只把对方逗弄得半起,便放弃安抚器具,让人心痒痒又难受。
扁鹊:“嗯…李白,你……啊啊啊!**!住手啊!你不能把……放进去嗯呜呜呜……”
原本以为李白会换上自己的庞大的器具贯穿而入,但是并没有,顶在入口处的竟是他钟爱的青莲剑,那把从不离身,斩敌杀魔的青莲剑的柄。没有润滑,干涩的洞口难以进入。李白随手拿过自己的酒壶,毫不心疼的倒在剑柄上,一边使用手指稍微给入口做扩充。抽出两根活动着的手指。李白换上湿润的青莲剑,一顶而入。
扁鹊被这一刺激腰部狠狠弓起,以缓解痛处:“啊啊啊……**,李白……你竟然真的,呜哇哇……”扁鹊难受的哼叫,冰凉的剑柄进入温热的体内引起甬道的收缩,反而将剑柄更吞如了一些。
李白:“越人你真厉害,把我的剑柄都吞入了一半”边说着,边抽动着剑,同时更往深处试探。
因为羞耻心和痛楚,扁鹊挣扎得厉害,但被李白摁住了“越人 别乱动,等会伤了你就不好了!”顺便低下头与之交换了一下口腔液体。在脖颈处留下红痕紫斑。
“不要……拿出去,李白,嗯嗯啊啊……拿,出去……”扁鹊全身力气只顾着承受后面带来的痛感和意外的快/感,全身已经软下来,难以反抗对方的行动,只能扯扯喉咙祈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