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的这二十多年或许从一开始,便是一个救赎与被救赎的故事。
她说,是我让她真正地感受到了与世界的联系,以往她的生活毫无意义,她唯有用尽全力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丽,哪想到正是这样,把她与人群越推越远。
寂寞而无法适从,想过就这样结束。拿着刀片,但是她没有在手腕内侧划下的勇气。
她举起手臂向我展示,前臂外侧几道是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隐约还看得出一些是被时间淡化了,或者消失了。我一直没敢问她,我知道她一直是有浓厚厌世情节的人。
“你来清宕。从此我便是一个新的人,只为你而活。”她说。
“我知道我已经泅渡黑暗。”
“现在我要带你走出你的深渊。”
…………
这就是我和池蓝的全部了。
后来呢?
后来。。。我跟着池蓝造访名山大川,那些她走过的地方。偏执的美景,危险和美丽并存。也算是体会了她当年的心境。
我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孤独是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而寂寞却是一种无法适从的寥廓心境。所以当年的她到底是多寂寞,才选择了独自踏上这么一条孤独的路?
所幸她还寂寞,我才有机会把她拉入凡尘。
只有经过这样的寂寞,她才看得比我通透多了。
所幸多年以后,还有一个我,陪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