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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男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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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2017-09-0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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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7-09-0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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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问题是,铠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当我怀着满满的信心看着他,期盼接下来剧情会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时,没想到铠他只是冷冷没有一点感情波动的看了一下露娜,就起身离开了。露娜立刻想起身追上去,但却被守约和大叔拦了下来,露娜涨红了眼睛,刚才强硬的表情变成了随时都会落泪的模样,我和玄策看着已经逐渐走远的铠,都不约而同的露出失望的表情。
      花木兰回到自己住处后,看上去很冷静,根本没有任何气炸了的样子。她在和张泠一起采购东西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她在长城这个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听清脆的驼铃,看惯了西域女子大胆的着装与处事风格,凭着自己多年锻炼出来洞察能力,那一个女子必然会和他们牵扯出一些关系,因为不论是她的面容或是佩刀,都和铠很相似,所以当她来到长城时,花木兰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惊讶的。花木兰捡铠回来的时候,知道他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因为看上了他的能力,所以有些强硬的将他留了下来,所以此次看见也许和他过去有联系的人,她就想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一把。但就是不知道这一根筋的臭小子能不能自己把握住可以抓住过往的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了。
      花木兰翘起二郎腿,嘴上叼着一根草,细细的嚼着,感受那一缕苦涩的味道。面前的空气有一点诡异的扭曲起来,半晌一个人影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花木兰“啧”了一下,有点不耐烦的扯掉自己叼着那根草,冲着前面说:“高长恭,你别挡着我看风景!”一个浅蓝色的身影在她说话时缓缓现行,接着悠哉哉的坐到她旁边道:“这风景你还没看够么?”
      花木兰“哼”了一声,看都不想看旁边的人,拍拍自己的衣服就准备走了,那个人却仿佛不识趣的反手拉住了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搂着:“我刚来就想走,嗯?”
      花木兰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就对上了面前人那深邃的眼睛,墨绿色的仿佛可以摄人心魄,啧啧。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抬手轻抚了上去,男人有点惊讶于这次她的主动,也就由着她去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头用力向前一撞,男人吃痛的往后一退,花木兰立刻小人得志般的趁机跳起来哈哈大笑:“想什么呢高长恭,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男人很无奈的揉了揉被撞的地方,但是重新看向花木兰的眼神里依旧有着沉沉的宠溺。
      花木兰双手叉着腰,一边笑着一边将目光放到了远处,看着在月色笼罩下难得恢复了些清净的大漠,觉得今天的长城也很和平。


      35楼2017-09-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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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带着彻骨的寒意从天空之上缓缓飘落下,大地被覆上一层雪白。月光凉凉的从乌云中投下,向世间馈赠毫无温度的光辉。
        尚且还带了温度的鲜血滴落于地将冰雪消融,脚步声随着远去之人而在空气中逐渐模糊。
        “大哥!”
        不论身后的人怎么奋力向前追赶,前面的那个人都好像没听到一样从未回头或停下望上那么一眼,接着渐渐地,渐渐地,那个身影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似乎再也追不上了。露娜突然脚下一痛,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眼边有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显出难看的痕迹。
        露娜突然惊醒,大喊一声:“哥哥!”就坐了起来,结果却失望的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人,除了自己也只有自己。她失望的重新躺了下来,看着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在床前,自己睡的地方临近窗户,所以此时能很清晰的看见那轮圆月。大漠的月亮总是出奇的大,但比自己走过任何地方都更加清冷,显得十分的孤寂。
        他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为了找他的这些年所受的苦和累。
        作为一大魔道家族的继承人,谁都不会想象到她落魄时候的样子。她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做着属于她身份的月光女神。结果她却为了生计而卑躬屈膝的去帮助别人猎兽,以此换取着相应的报酬,起初她还有些不习惯,可到后来,众人却因为她那娴熟的刀法而相继找她猎兽,她的刀法却也因此得到提高,每每猎兽之时,她都不像是在捕猎,而是在战斗,认真的态度让许多高大粗壮的汉子都自愧不如。可惜没有人知道,她那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有一个人曾经对他讲过:“拿起武器,就应该有着属于战斗的态度。”
        她走过很多地方,走着他走过的路,搜寻着他的踪迹,收集着他的记忆,最后她来到京城,直到听一个酒仙说,她要找的人可能在长城边。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来了,那么长的路她就这么一个人走来了。有一次她因为中暑晕倒,被安插在她身边的朋友的探子背了回来。
        她一睁眼看到的人就是哭红了眼睛的貂蝉。
        这丫头虽然每次在和露娜一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怼她,嘴炮跟连珠炮似的哒哒哒的扫射个不停,有时候因为露娜拿了一个蓝buff都会啪啪的讲个不停,可看到好友这般憔悴的样子,最终还是将满腔的话咽了下去。
        貂蝉问露娜,找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执着的继续寻找?貂蝉说:“不要跟我说只是因为恨,那不实在。这么多年的时间,足够你淡忘掉这恨意,再说,即使再恨,他依然是你的兄长。你不会恨他那么久。”
        露娜抿了抿有点干裂的唇,哑着嗓子回答:“小蝉,你说的没错。虽然时间能带走一切感觉,可带不走一样东西。”她停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承诺。”
        貂蝉闻言有点震惊,看着好友说完这句话时眼中的黯然与落寞,她很失望,很痛苦,很悲伤,但依旧坚定。貂蝉在想起自己这个冤家好友时,不止一次感慨露娜的死脑筋,她用自己那么多可以选择放弃痛苦的机会换取了一条又一条关于他的消息,但每当看到她得到似乎是可靠消息时候眼睛燃起的希望,貂蝉又觉得有些小小的欣慰,至少露娜让貂蝉知道,她还很好。但是貂蝉也会担心,看着露娜一次次满身伤痕回来,又一次次毅然决然离开,她也一次次的担心,是否这个好友会突然就一去不复返。
        “你后悔吗?”
        貂蝉曾经问过这个问题,直到今天貂蝉想起露娜的回答都有点眼角湿润。
        “后悔。”
        露娜说。
        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的无功而返,一次次的与希望错过,谁又能坦然说一句不悔。可是露娜宁死不说,咬紧着牙关,在面临着生死之战的时候努力的的挥剑让自己存活,却都不肯说一句后悔,让自己有一条退路可走。有一次貂蝉抱着躺在血泊中的露娜,抱着昏迷不醒的她努力的丢着花和左右横跳突出重围时,听到唯一一句呢喃依旧是:“哥哥,我一定要找到你,带你回家。”如今想来,貂蝉仍旧恶意感受到那种痛彻心扉的疼。也许自己也曾这样隐忍的坚强过,也许也曾在她身上,看到了为了配合养父的计划而周旋于三个男人中自己的身影,所以也能体会到她的心酸。可即便疼痛到无法忍受,却仍然必须逼着自己清醒着,即便流着血也要走下去,因为前面的路还很长,还没有走完,还不能够停下。
        那个时候,露娜怎么回答了?好像,她说:
        “我不知道,我不敢说。我怕自己一旦说了,可能就真的坚持不了了。”露娜捏紧着拳,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貂蝉看着她,心口像堵了一块棉花,沉闷沉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36楼2017-09-02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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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这时才自豪的挺起胸脯说:“姑娘,你不知道?她可是鼎鼎有名的花木兰花队长,您怎么可能不知道?正因为是她,我们这才得以永保太平。”


          41楼2017-09-02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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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保太平..........么。
            露娜心想,虽然还不能确认那个叫花木兰的女子是否和兄长有关系,但是说到永保太平她却觉得很与兄长搭配。因为不管兄长如何,他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是她一生追逐的月光。
            露娜在傍晚时来到长城底下,毫不例外的被两个守城的士兵拦截下来,其中一个士兵警惕地问道:“姑娘这可不是随意可以进出的地方,你却是有什么事情?”
            这里的人都很客气,不似以前去过的地方那些士兵般粗鲁,果然不愧是受百姓爱戴的将军手下的士兵,就是不同凡响。
            “我想见你们的将军。”
            “将军,哪个将军?”
            她顿了一下,最终决定省略掉是哪个将军,而是直接问这个地方有没有和她长得差不多一般模样的人。不用她说守城的士兵在看见她时,就已经想起他们那一个沉默寡言的凯将军,但是军中有规定,所以不论她如何问都没有透露半分,相反面前这行为有点可疑的女子引起了他们的不耐。正欲强行赶走她时,却见女子有点着急的指着他们身后喊道:“等等等等!我认识她!”士兵往后望去,正好看见停下来啃梨的长宁小神医,又见小神医似乎真的认识这个人,倒也不再多加阻拦放了她进去。
            听完她的描述后,那一个小神医一口将梨子吃完,片刻后抬头望着她才说道:
            “你说的人,应该是铠。”
            “铠?”她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下有些许激动。“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面前的小神医告诉她不要急,只要她愿意等一下,那么肯定是能等到的,毕竟今晚是他值夜班。


            42楼2017-09-0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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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娜在她指明的方向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期间想过许许多多的事情, 也许是心里装着事情,所以一分一秒都过得很漫长,已经等了好一会,想见兄长的心情让她少有的焦急,她坐不住就起身随处走动,双手撑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旁边一个守卫的士兵看见了她,本着从来没有见过,需要警惕的心态就过来搭话了:“姑娘是在等谁?”长城卫兵中的柴房大妈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自己都能一下拎起两大袋一百多斤的大米走得健步如飞不带喘气的样子,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是女子的小神医,虽然人家很好讲话有时也会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可到底不能天天日日见着,现在看到一个能进入此地的女子,自然是免不了上来问问的。
              “我?我在等你们的一个将军。”
              士兵看了一下她,才说:“是凯将军吗?”
              “是的。他还有多久才会来?”
              士兵望了望天色,手搭凉棚往远处一看,道:“来了。”
              露娜视力很好,就像她那双好看的冰蓝色眸子一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猎物,茫茫中很快就寻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再定神看,便是一张与她长得相似的面孔,和她如出一辙的银色长发。
              露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找了那么多年,真的找到了他!露娜迎着那个人的影子冲了上去,对面的人也看到了她,所以在距离她还有十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再动。露娜这时也停下,站在原地,她没有再上前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日思夜想的亲人,此时一脸冷若冰霜,根本没有分别多年亲人重别的喜悦。甚至露娜还感受到了他无意间外露的杀意。怎么........过了那么多年,他依然还是想杀自己么?


              43楼2017-09-02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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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了近有一分钟,是他先动的手。
                起初露娜只是抵抗没有还手,他不信自己的兄长真的那么无情,直到凯的刀差些落在她肩上砍掉她一只手臂时,她才彻底清醒,也许凯依旧想杀她。多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所有的悲伤恼恨这时都化成了愤怒,她开始狠狠的还手,一招一式中都有着不容忽略的杀机。
                刀刃划破皮肤,渗透出彼此熟悉的血的味道,凯身上避免不了有伤,而露娜却比凯稍微好些。她眼中只剩下了恨,却丝毫没有发现面前的人有点不对劲。她没看出来自从她见血后,他的刀总是会慢下那么半秒,虽然很难看出,可若是仔细看依旧可以辨认出来。可她不知道。
                一场比试,终于在花木兰和小神医的到来而终止。
                花木兰的短剑一边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逼迫他们两人停手,而小神医则带了些笑意的站在后面,抬着手中还残留着施法之后的法力残余碎片。她不甘心的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同样灰头土脸的人。她不想理会那个叫花木兰的说了些什么,身边为什么会多了那么多人,她看着面前表情没有任何改变的人,突然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人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眼神依旧冷漠,他对她说:“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我们认识吗?
                哥哥,你说,我们认识吗?


                44楼2017-09-02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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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你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凯没有理会露娜,沉默着起身在众人的带领下很快消失在视线里。而剩下的小神医和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狼崽则在一旁看着她。小神医捏着下巴随着她的视线看了会远去的凯,回身看着她时已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的同时还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回忆到此终结。
                  露娜再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却又因为伤口的作祟而硌得慌,所以索性坐了起来,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怎么办呢,他是......真的将自己忘了吗。


                  45楼2017-09-02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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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就重新回长城守夜了。很不幸的是,我被队长也撵来,说得好听点是他受伤了,让我照顾他,说得难听点就是监督他别惹事。
                    我今夜也没什么事,况且有守约煮的夜宵,重要的是我也乐得想跟凯八卦八卦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满口应下就屁颠屁颠跟着他到了长城上。
                    他本人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不管是以前我和他守夜,还是平时看他的模样,除了对守约的饭菜表现出兴趣样子,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是很上心的,这一次他居然能表现出漫不经心,着实是有事情可以挖掘挖掘。


                    46楼2017-09-02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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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张泠的语音:
                      收起你的轻蔑,我不单单只是个小药师。
                      医者仁心,我的字典里没有见死不救。
                      兔子逼急了也反咬一口,别说我没有攻击力!
                      为什么要迟疑?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不要怕,我永远在你的身后。
                      你负责冲锋陷阵,我负责给你治疗伤口。
                      彩蛋:守约
                      你的厨艺可以打倒任何敌人。
                      明明是可以让人害怕的动物,为什么会那么温柔呢?
                      小心你的身后,一直有人盯着你。
                      玄策
                      我想你应该多吃蔬菜。
                      八卦什么的,麻烦你可以一次性讲完吗?
                      你如果答应替我守夜,我可以把肉给你哦。
                      苏烈
                      那是长辈一般的存在!
                      是的,大叔!
                      他象征着长城的力量。

                      闷葫芦!
                      又是一个拜倒在守约厨艺下的家伙。
                      暖心冷面,是他的特点。
                      花木兰
                      队长的话就是圣旨!
                      队长麻烦你正经一点啊!
                      队长喜欢的花,到底是梅花还是玫瑰?
                      隐藏:兰陵王
                      有偷窥癖的蒙面小生。
                      李白:有谁知道他的酒是假的?
                      死亡语音:那个人,会出现吗?
                      一切都结束了..........


                      47楼2017-09-02 19:41
                      收起回复
                        如果长城守卫小队,变成长城警卫小队............
                        狙击手:百里守约
                        黑客:张泠儿
                        物理担当:百里玄策 凯 花木兰 苏烈


                        48楼2017-09-02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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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张泠儿一直敬佩凯是条汉子的。当然这不是指看他的长相.......
                          一年里总是有那么大大小小的战争,她刚来的小半年里面只是负责忙守卫军里面的伤员,并没有涉及到战场,因为五个人都是属于在战场上厮杀的类型,没有辅助的缘故,每次从战场下来都是一身的伤,守约还稍微好一点,作为狙击手他懂的如何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行踪。
                          凯在战场上比较拼命,所以往往是伤得较为严重的类型。哪一次不是带着伤回来的,所以也是张泠儿这的常客。有一次他被魔种刺伤,魔种的碎片残留在身体里面,每次的呼吸都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有把刀在搅动。张泠儿带着手套,用剪刀把与血肉粘合在一起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剪开,这个过程不好受,可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所以张泠儿为了不延迟他的痛苦,手下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很快就将凯衣服全部脱下来。那个伤口足有四寸长,深可见骨。守约站在旁边将火盆的火烧得旺了一些,张泠儿拿着剪刀放到火上进行烘烤消毒,一边消毒一边在用清水清洗着血迹。作为医生,她的职业病自然就是数落病人,所以她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是“惯犯”,职业病一上来真的是什么都挡不住:“我都说了,在战场上不要太拼命,你以为你跟那些人有血海深仇呢?就算拼麻烦你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自己,你以为你自己是要准备一命换一命呢..........”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守约,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不会被人说是“叛徒”么。这下才慌慌张张的闭了嘴。
                          “别动了,我动手了。”张泠儿一只手压在凯另一只肩膀上,剪刀毫不迟疑的向伤口下手,稳稳的夹住碎片用力一拔就扯了出来,随手放在守约拿着的托盘上。张泠儿能感受到凯条件反射的就弓起了腰,但他死死抑制了自己这种动作,可却无法避免让她感受到了:“忍着点,很快就好。”血流如注地从伤口里倾泻下来,染红了床单。张泠儿动作非常熟练,所以也没让凯吃太多的苦。相比起以前的民医,已经是非常棒。果然神医手下的弟子就是神医手下的弟子,不是闲杂人等可以相提并论的。
                          但是能忍受如此巨大痛苦而不表露出来的,张泠儿却是少见,由此也对他另眼相看。如果说,在长城守卫军中她本人比较青睐谁,那么除了守约自然是这个冷面男凯了。
                          但这个小丫头脑洞着实有点大,自从知道这个家伙有个妹妹叫露娜时,就一直比较想知道他的原名,有一次露娜逗她,说其实自家哥哥名字叫露二狗时候,这个小丫头竟然丝毫不怀疑,连续至少一个月这么叫凯的:
                          “二狗哥,吃饭了。”
                          “二狗哥,守夜了。”
                          “二狗哥,早上好。”
                          “二狗哥,放下肉。”
                          “二狗哥...........”
                          “二狗哥...........”
                          队里面的人几乎在那个月里笑死了一辈子的细胞。


                          49楼2017-09-02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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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捧着两个食盒,嘴里叼着一个包子,慢悠悠的走到铠身边,接着顺手拿起上面的一个食盒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拿去。铠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拿起自己的那份夜宵后也不再多说废话,这本来没有什么,但唯一的疑点是他居然只是轻轻的把食盒放在一旁后就没有了动作。这下我便也不着急着吃自己的那份夜宵了。我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面前的火烧着的柴噼啪作响,一些飞蛾争前恐后的在火苗的上空扑棱着翅膀,即便翅膀折断,即便身躯坠火,也不曾停下那笨拙的方式。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铠?”我忽而对他这么问道,其实也不用问,单看今天他的表现我这句话明显就是多余。我背对着火光看着他的侧颜,残月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的铠甲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而铠坐在对面双手抱臂,沉默不语。
                            相对无言。只有远方森林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能打破这尴尬的寂静。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没抬眼,相反继续问着同一个问题。
                            “你这么笃定我记得什么?”铠反问我,但眼神并没有看向我。我很好奇他居然会用“笃定”这个词,由此看来队长压着他让他专研的通用语他的确是有用心去看的。
                            “你只能骗你自己。”我微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食盒,又指了指他的方向,然后目光犀利的逼向他:“况且,记不记得你心里有数。”


                            50楼2017-10-02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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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会战死,会怎么样?】
                              张泠儿:
                              她先是沉默半晌,捣药的动作却仅仅是顿了一顿,继而便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不再停下过。当时间久到让人怀疑她是否是因为没有听到才不回答的时候,这个小药医才默默的开口,声音不卑不亢:“即便战死,也是为国而死。无憾。”
                              无憾。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露着刻骨的自豪与无奈,让人不得不感慨,哪怕外表生得如此文弱,她的骨子里也依旧刻着不屈。


                              51楼2017-10-02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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