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丨断夏吧 关注:3贴子:869

回复:男神×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句话让你一怔,你突然想起若干年前一个人也曾经对你这样说过。他脸上的表情也是那么高傲,但他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你一个人。他会牵着你偷偷将你从家中带出来,带着你到街上去买好吃的,会在路边的小摊子上给你买来花绳,笨手笨脚却很小心的给你扎好;他会在你因为背不熟药谱而被罚抄《本草纲目》的情况下,摸着你的头安慰你说,笑才适合你........这一些美好一直到商纣王突破了封印而终止。突破封印的商纣王召集了魔道的人,妄图东山再起重新统领王者峡谷,而峡谷的英雄们也都气势汹汹的自主报名参战,而那时的我已经小有成就,大大小小的世面也都托师父的福见过不少,你听闻此事也准备去报名,虽说你不是法师刺客,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一名小小的团控辅助,可你依旧想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你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报名的地方,却因为年龄不够,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力量太弱而被直接一票否决,而同样去报名的他却顺利的获得了参战资格。你闷闷不乐的看着他,很不服气,闹着不管怎样都要和他一起去,而他则是宠溺的揉揉你的脑袋,对你说:“小妹,好好加油。”
好吧,我会继续努力的,有一天我一定可以跟你并肩站在一起!做你的辅助!你在心底发誓。
可成为一名合格的辅助是很漫长的,你尽管很努力的修习专研着治疗系法术,可因为天资问题你仍然没有刺客法师战士他们那般发育得那么好,没有办法之下你只好另辟了一条道路,开始尝试学习一些简单的攻击术法,这个方法果然凑效,在你双重修习的情况下,你竟然很快到了宗师级别,可和纯正的法师比起来你还是弱了不少,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你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这样和他在战场上他应该就不会用分心来照顾我了吧?瞧,你的小妹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别人后面的小孩子了。你有段时间特地跑到大乔那里给她喂养了一个月的鲤鱼,以换来和她学习了关于如何尽最大能力辅助的技巧,为此你在重新回到家中的时候还被阿爹重罚了一顿,关在禁闭室里整整三天三夜不得见光。


16楼2017-08-29 22:25
回复
    你这一愣神就愣了很久,甚至是怎么和众人一起走出来坐到饭桌上吃饭的都不知道,呆滞的模样形似于被摄了魂。玄策叫了你很多声你才不明所以的“唔”了一下。
    “阿泠你怎么啦,魂不守舍的。”
    你微微颔首,只觉得有点头痛,每次想起他你都会觉得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机器将你所有力气缓缓抽干而你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虚弱。你端起碗,故作潇洒的哈哈一笑:“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吃饭吃饭,不用管我。”接着就率先开始扒饭,夹菜的速度简直堪比你对面的铠。
    真的很好吃.........刚才不吃我是不是亏了?你开始有点懊悔的这么想着。然后你夹菜的速度就更快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埋头抢菜,只有守约一个人说着“吃慢点.......玄策把肉放下多吃蔬菜..........木兰姐你还要粥吗厨房还有.........前辈你和阿铠把肉分了吃了吧.........哎哎哎,长宁你怎么不试试这个菜.........”活像一个照顾一群小孩子的老妈妈。


    17楼2017-08-29 22:42
    回复
      ————————分割线————————
      从这里开始以下都是小段子,也有可能变成第一人称。
      开始以你×长城守卫军为开始起点。


      18楼2017-08-29 22:43
      回复
        长宁×铠
        守夜
        这是我来长城的第4个月零26天。
        今晚是我和铠守夜。
        夜晚中的长城很冷,即使升起了一堆旺火依然还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我搓搓手又拿起白日就准备好的干柴扔进火堆中,妄图能再吸取一些来自火堆的热量,可依旧没有太大的用处。长城的晚上不仅冷,其实也在没有战事的时候特别的冷清。我来这里起初还觉得这里的静谧是在京城所享受不到的,应该多加珍惜,可是在经历了多次的守夜后,才打心底明白这种想法是多么的愚蠢。这种静谧是枯燥的,枯燥得令人烦躁。守夜的时候你不单单需要保持着警惕,时刻注意周围的动向,还要每隔半小时去巡逻一圈,那种沉默于黑暗中的寂寞是没有多少人能明白的。但是看着那些在我们保护下的百姓们熄灯安心沉睡,心里又会涌起一股欣慰和感动,那种力量会支撑着我熬过漫漫寒夜。
        在又一次巡逻完回到原点时,铠已经巡逻完他负责的那一块回到了篝火边等我。我抽抽鼻子,抱膝坐在篝火旁,抬头仰望着仿佛离自己很近的星空,眯着眼睛辨识着曾无意间在书籍中看到的星星,辨识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这么高的天资,仅是看了一遍就能把这些星的形状和轨迹记得清清楚楚。我有点懊恼的低下头,然后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一直随身携带着的梅花袖箭。我把它从皮革中拿出来,借着火光仔细观察着它,箭身很光滑,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箭简径约为1·2一-1·5寸,较单发袖箭略粗。筒内有6个小管。中间1支,周围5支,状如梅花瓣。每个筒上各有一蝴蝶片控制开关,匣盖之后有铁圈,发射一箭之后,须将筒壁旋转一定角度,使之连续射出。 梅花袖箭的箭只与单筒袖箭一样,但无法缚在手臂上,而是要与手臂隔开一点距离。这是唯一比较可惜的地方。我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东西,但这是我唯一可以防身的东西,也是我唯一下定决心去学习它,用它来保护自己的物什,所以尽管我不是很精通关于它的知识,但用着它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这是什么东西?”一直很沉默的铠看见我盯着手中的东西时,居然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了。我看了他一眼,伸手将袖箭递了过去:“袖箭。”他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又尝试着举起来左右瞄准,那认真专注的样子也很养眼。他摆弄了一下后就又还给了我,并且开口做出了注释:“你这把袖箭可暗藏在袖中的特制箭匣中,箭杆短轻,箭镞较重。射出后可杀伤30步内的敌人。除了在两军交战白刃格斗时使用外,还可作为镖客、拳师、技击家的防身武器,很适合你。作为辅助,这是你自保最后的手段,如果你再精通一点,在战场上也许还可以单杀敌人。但是,”铠停顿了一下,俯身过来用手指了指你扳机的地方:“你只有六发短箭,而你作为辅助大多数出的应该是辅助装,不会有太多的位置留给你去预备输出装。在前期你如果被抓单,那么就会死亡。而且这不能绑定在手上,你遇到攻击的时候还需要腾出时间取出来,这就大大减少了你反击的机率。如果你遇到的是刺客,那么还不等你取出箭就可能已经被切死了。”


        20楼2017-08-30 01:03
        回复
          我愣愣的听着这平时高冷得简直是要与世隔绝的高山雪莲有得一拼,只有吃饭时候才让我觉得是个人的铠,现在居然认真的给我分析着袖箭的利与弊,虽然不管是按照着战友还是团战利益来讲,他这么做的确没有什么毛病,但一想到这平时冷艳的大男人此刻用着他富有磁力的低沉嗓音缓缓给我指出袖箭利弊时,我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惊讶。
          “那.....应该怎么办呢?”你莫名其妙的结巴;了,看上去傻气得很。铠没有说话,看样子的确是在思考,片刻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拿了什么东西,接着再次递了过来给你,你傻傻的接过,触手之处是布料的柔软,你吃惊的看着他,他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一本正经的跟你说道:“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我建议你去问百里,他应该会帮你改造。”你低下头不说话,然后默默的将那张宽大的小毯子摊开,整个人裹了进去。
          霎那间,温暖的感觉涌遍了全身,那时给我的错觉就是如果能换来这温度,那么搭上一辈子也愿意啊。然而,更加温暖的却是心脏那一块,就像灌入了一杯红酒,醉醺醺的陶醉。


          22楼2017-08-30 01:15
          回复
            长宁×守约
            生病
            守约生病了。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啊我的早中晚餐加夜宵都没有了”,而是“哇那四个和我有得一拼的吃货的早中晚餐该怎么办啊,不会让老娘来做吧。”然后接下来的事实告诉我...........我的想法真有毒。这最少长达一个星期的长城守卫军伙食重大责任就真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至今都还记得当我们在讨论这伙食问题的时候,我怀着渴望的眼神看向至少和自己是同一个性别的队长,可她老人家只是微微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摊开地图开始聚精会神的专研时,我就知道没戏了。我又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苏烈大叔,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弃了,不是我以貌取人,我觉得就只是让苏烈大叔这双糙手去拿捏着比他拇指大点的刀具还真是勉强他了..........我可是唐朝的一位大好青年,应该懂得尊老爱幼,这种伤天害理不利人不利己的事情还是需要少做不能给自己折寿用..........我又强撑着用无奈的眼神看向铠,而铠则是大胆的回头看着我,和我的眼神进行剧烈的碰撞,两者的眼神谁也不让谁,几乎能碰撞出噼里啪啦超级无敌大火花。然后我依旧是..........败下阵来。我暗骂自己一声对美色的抵抗力不争气,然后又用频临绝望的眼神再度看向玄策这不中用的小屁孩子,发现他全程都没有在讨论这件事,相反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呵呵.........我内心猛然蹦出这几个字,感受到了来自这长城守卫军深深的恶意。
            “好,那剩下一个星期的饭菜就由我来做吧。不过肯定没有守约的好,大家就将就将就吧。”
            接着除了苏烈前辈和铠那冰山脸以外,队长和刚才一直在睡觉的玄策都开口假装惋惜的安慰我说:“哎呀不要勉强啊........”“做不好没有关系只要有粥/肉就好............”“我们也不要求多,只要有早中晚餐加夜宵就行.......”“千万不要有蔬菜,因为哥哥生病需要吃肉.......”
            呵呵,那么多要求你们干啥不自己做啊喂!
            就算我心里将众人怒骂了一万遍,可依然还是得坚持着自己面部尴尬的笑容,只怕它一掉下来就让众人冷场了,虽然我不心疼自己,但是我心疼每个月我的俸禄啊!做什么不好我干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啊?


            23楼2017-08-30 01:35
            回复
              我果然还是很机智的,以前在京城做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可以让自己在孩子堆中当上当之无愧的孩子王。即便现在到了这穷乡僻壤我这聪明仍然没有改掉,因为这守卫军御用大厨暂时换了一个人,所以他们所有吃食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虽说被守约这阶级毒瘤养叼的嘴可能这一星期都会食不知味,可如果能吃得好点还是得好点,他们忙死忙活一天能享受的无非就是吃饭这一段时间,所以我就利用这一点偷偷让玄策顶替了这一星期我所有要守夜的任务,而队长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还意外的给我多了一点零花钱,让我下点血本买些好的食材回来。
              可怜玄策不仅要顶守约的班,还得顶我的班,还真是累惨了。
              我也想过这样是否会不厚道,但一想到这小子在讨论时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会觉得自己真是善良,像我这么好的大好青年真是打着灯笼还难找啊,还不懂得珍惜,啧啧。
              话是这么说,可我依然每天像守约一样早早就起了床,到关上购买着食材,为这几个即将苏醒的隐形饕餮准备着吃食。忙活一早上,抬眼一看,就已经八点钟了。明明觉得什么都还没有做就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真心不知道守约是怎么做到每天年复一年重复着同一种生活的。我将买来的牛肉切好装盘,然后又把面条装入每个人的碗里,最后又淋上汤汁,就放在托盘端了出去,看着门外恭候多时的四个一脸赴死的表情,只是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即又迅速返回了厨房,将提前做好的鱼汤端出来,放到篮子中用盖子压好,防止打泼,接着又打开另一口锅将一碗炖得很熟的牛肉稠粥拿出来,一起放入篮子里面压好,这才在篮子上面最后覆上一层薄布后才放心的拎起来走出去。
              四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吃得七七八八,脸上那种意犹未尽一看就让人觉得食欲很好很想吃东西的表情尤其明显。队长吃得最慢,但这时碗里面也所剩不多了,这时候看见我,便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再看看其他人,表情都差不多,都是同一种“没想到你做的东西也是可以吃的”。


              24楼2017-08-30 01:53
              收起回复
                我就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像养了几头白眼狼,幸幸苦苦的把它们喂饱了它们还返回来反咬自己一口。所以我决定中餐不做肉了统统给****去吧。
                我板着一张别人欠我五百万一样的表情,拎着特地给守约另外做的菜来到他的房间,心里思考着关于生病的人相关事宜,比如生病的人身体各项机能会比健康的时候差一些,包括消化能力和胃口,这个时候不适合烧红烧、椒盐、烧烤等口味比较重的食物,菜烧得比平时清淡一些,对病人而言更有助恢复。而粥对病人而言是万能的,粥比其他食物更容易消化,入口吞咽也更为顺利,所以自己做的东西应该满足了病人所需要的东西吧。
                我敲了几下门,房间内的守约都没有反应。守约作为狙击手,听力那是相当好,不可能没有听见,确切来说作为长城守卫军,听力都很好,只是守约更加的突出拔萃,他应该在我踏进这院子的一瞬间就意识到来人了。而在我去敲他房门前,他就应该就打开门迎接我才正常。然而这并没有,所以我就十分心安理得的就像去逛窑子的嫖客一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推开门进去了。果然,守约就躺在床上睡觉。
                我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自己拿着盆子去打了一盆水回来,将毛巾浸湿再拧得半干后轻轻的坐在守约床沿,然后给他擦拭额头上沁出的汗。我再次帮守约换了冰袋,看着他发烧而烧得通红的脸慢慢变回正常的肤色,我才放下了心。但是看着守约好不容易能睡得那么熟,我又不忍心那么快把他叫醒。守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现在又捂着被子蜷成一团以一种不是很有安全感的姿势睡着,怎么看都觉得比平时更加的削瘦。也许真是我的目光太有穿透性,在我的目光对守约进行上下其手时,本来睡得很熟的守约居然悠悠转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睛透过一条缝看我,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长宁?”我这才打断用眼神继续对他进行视奸的行为,连忙点点头,帮着他坐起来靠在床上。他看着我的举动有点失笑:“我只是生病了,没有受伤,你不需要那么小心。”我这才反应过来,有点局促的收回手,自己以前诊治的人基本都是重伤,所以这些举动都是下意识会去做的,这时被守约那么无意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守约坐好后我又将手洗了洗,掀开篮子上的薄布,把吃食拿出来,而这时的粥已经不烫了,适中的温度特别适合入口。
                “先喝汤吧,冷了我怕会有些腥。”我把鱼汤舀了一些倒入另一只小碗中递给守约,这时汤还冒着热气,鲜美的味道正不停往外流出,让我自己都有馋。守约低头浅尝一口,就笑了,暖暖的好像能把天下所有的冰雪融化:“味道很好。”我每每看到这个笑,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沦陷在这里。
                守约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有着常人不能比的细心和耐心,即便我知道这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是狙击手的缘故,但是我依然认为面前的这个人........比子弹更能穿透人心的,是他的厨艺。


                25楼2017-08-30 19:02
                收起回复
                  长宁×苏烈
                  失眠
                  刚来长城的第一个月,我总是失眠。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知道我没有想象中的洒脱,嘴上说着自己就算不在京城也可以活得比谁还潇洒,可真正到了这地方,我还是很难完全适应的。我不适应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晨练。
                  我当然知道作为长城守卫军晨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以前还崇拜向往过这种早起晚睡的生活,但是直到自己经历感受这种生活之后,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这身长城守卫军的制服扯下来然后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并且说:“去***的崇拜和向往!”说个笑话我这的确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有这种打算和想法。且不说我这种只适合在家绣花逗小鸟在父母膝下讨父母开心的性格,单单是我这小身板一看就是不能每天早起去跑长城的人。我现在还能想起来当初我六点钟被人叫醒在迷迷瞪瞪的情况下,一脸迷茫和不知所措,一直等到我来到长城上面看着前面的五个人整整齐齐的列成一排开始步伐一致的开始跑步,才明白是要做什么。谅是我使出吃奶的劲,也只能跑到一半,然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两条腿直打哆嗦,跟康筛似的没停过。到晚上后疼得我抽了一整晚的筋,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两只眼袋都垂到了胸上。更要命的不是跑长城,而是七点钟到十点钟这三个小时中的训练项目,这三个小时的训练项目有格斗,做俯卧撑等等......而我毫不例外是不管哪一个都是最后面那一位,更丢脸的是虽然队长他们没有说什么,而我脸皮也真的厚,可实在扛不住每天都落后别人一大截这个残酷的事实。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自己挑时间来做训练。最直接且只用长时间就能靠自身努力而得到明显提高的就只属跑长城最实在了,我盘算了一下,最终很绝望的发现,我只有午睡这一小段时间可以利用。可再怎么绝望我也得去,我做下的决定重来不轻易改变,当我顶着能把人晒化的太阳,尽量避开太阳直射的地方在长城脚下联系跑步的时候,内心满满的粗话简直让我想把自己“下的决定不轻易改变”这个原则当下给变了。兴许是自己意志力实在差得不行,或者是接连几天的太阳和我八字不合,我练习了整整两个星期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正当我沮丧得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又一次没有什么形象的蹲在长城上看着远去的五个人身影时,苏烈大叔停了下来,望着我招呼着我坚持下去时,我这废材体力才有了真正的提高。
                  苏烈大叔是我人生中的第二导师。
                  自从那次他停下来等我后,每次大中午的长城上就多了一个庞大的身影,让窝在家里没有啥事可以做只能在一起聊聊天谈谈人生的百姓们多了个消遣的话题。
                  我记得第一天的训练,苏烈大叔拿了一把熏烟,并且在上面做了一个标记,点燃后对满脸都是惊恐的我开口:“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跑回来,加跑一圈。”当他话音刚落,我就已经是像脱缰的野狗..........呸是野马的速度狂飙了出去.........当然最后结局还是多加跑了不止一圈。每天都是同样一种训练,第一次有点喜新厌旧的我居然也没有厌烦,每天在心底里面祈祷的只有一件事:苏烈大叔带的香烟麻烦不要那么短。但苏烈大叔根本没让我失望过哪怕一次,每天的香烟都是同等高度,这让我到现在每次看见香烟都有种莫名恐惧。在这魔鬼般的训练下,又是两个星期过去,我终于勉强能跟上大部队的节奏了。


                  26楼2017-08-30 22:43
                  回复
                    当我的速度有了进步,并且在原基础的情况下,苏烈大叔的训练项目又多了一项。本来他是准备把跑长城这项换掉的,但是当他发现我晚上失眠这件事后,秉着时间不能浪费的观念,让我每天子时来到训练场,为此还特意和别人调了时间,让本来应该和我巡逻的人都和我兑换掉了。
                    当我看见苏烈大叔拿了两把木剑到训练场时,我就知道我最怕的而且也是最差的一项训练,应该就要来了。苏烈大叔首先给我演示了一遍简单的持剑姿势,然后又详细的讲解了“刺、砍、劈”这三个用剑基础方式,我听得懵懵懂懂,苏烈大叔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都没回答上来,竟也没有骂我,只是有点苦恼的挠挠头,叹息一声“只能用努力来拟补缺陷啊”。后来我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和苏烈大叔学起,所以在大家都呼呼大睡的时候,整个长城只有月光和虫鸣声,以及两个一大一小苦练的影子。后来苏烈大叔在给我讲解用剑之道时给我讲过那么一段话:“剑之利,在势,而不在刃。使剑之人,需得将自身之意,与剑相合方可将攻击,延展至剑身之外。”我觉得这句话很好,即便我没听懂。我在武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好在自己有努力的这份心,这么坚持下去,两个月之后也有了很大的收获。尽管自己的姿势没有其他人那么到位,没有其他人那么标准,可好歹也有模有样,并且能跟上大家的步伐在面子上不会那么丢人。
                    有一次在休息的时候,我和苏烈大叔聊起他为什么要帮我这个问题,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我看着你,让我想起了我在家中的小女儿。她遇到无可奈何的事情时也是你这个样子。”
                    “那她现在多大了?”
                    做父母的聊起自己的孩子一直都很健谈,这几乎成了每个父母的惯例。果然在说到孩子这件事情上,苏烈大叔的话就顿时多了起来:“她啊,今年才刚刚七岁。成天跟在她哥哥后面,见我每年回家的时候都会软软的跟着她哥哥叫‘爹爹’..........她叫苏庆瑾,大儿子叫苏庆节.........丫头挺懂事的,我每年回家她会陪着我,就像你现在一样和我聊天,还会找些趣事儿逗人开心。
                    有时忙活一年很疲惫,但是回家看到她的笑颜都会觉得一年的辛劳很值得。可是我没办法陪在丫头身边,不能一天天看着她长大,这倒是很遗憾...........”
                    我们畅聊了一夜,一整夜我都认真听着苏烈大叔说的事情,我知道苏烈大叔的女儿很善解人意,知道苏烈大叔的女儿也有偶尔调皮的时候,知道苏烈大叔的女儿在苏烈大叔教训她哥哥时,会像她自己被教训一样哭着向他替她哥哥求情:“爹爹不气,饶了哥哥这一次吧。”........
                    我努力了之后,剑术有了很大提高。而我也在看了相关书籍后开始自己会纠正自己的姿势,我也逐渐开始参悟剑术中的一些东西。当我感受到手臂酸麻时,仍然咬牙再度稳稳刺出一剑,这时,一根细细的竹枝,已然抵上了我的手臂。
                    “低了。”
                    我回头,看见苏烈大叔拿着一枝竹枝,在后面看着我的动作,我立刻按照着他的所说将手臂再次抬高,接下来训练苏烈大叔再也没有亲自示范给我看,而只是一个人站在我后面,看着我反复不停的将他认为不标准动作用正确的动作示范给他看。苏烈大叔最常说的一句话从“努力,再试一次”变成“放在战场上,你这样对敌已经死了。”他认真的态度让我也严肃起来,我转身后退眼眸中重又现了专注。我回身对他持剑一礼,下一刻,剑锋直直地刺出。苏烈大叔立刻随手挥出了竹枝,一击我的手腕。
                    我手中的木剑微微一抖,顿时偏了半分。而下一刻,竹枝又抵在了我的肘部。
                    我持剑的姿势,顿时再变,而苏烈大叔已然绕到我左侧。那竹枝以某种奇诡的角度击向我的腰间,使得我下意识地向旁一侧。
                    下一刻,那竹枝再次点在了肘部。
                    剑势被苏烈大叔动作带偏。我尚且来不及反应,那竹枝已然抽回,猛然点在了我的右肩。我只感到手臂一震,那柄木剑已经不受控制地飞射而出。
                    我有点震惊的看着苏烈大叔,而苏烈大叔也很正经的看向我,对我说:
                    “那几处,是你这一剑的破绽。”
                    最后,在这些时日,我的剑技进步得飞快,虽说尚且不能和大家匹敌,可也足够进行简单自保。大叔虽然比较沉默不多讲话,但这不代表着他无趣,但正是因为他的“无趣”,让所有人感受到心安,让人知道,自己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后盾,可以没有顾虑的往前冲。


                    27楼2017-08-30 23:25
                    回复
                      长宁×花木兰
                      沐浴
                      说个实在话,我真的很喜欢我们队长。没有原因,硬是要说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因为她有单独的沐浴间。我刚来到长城的时候,一直在苦恼关于洗澡这个问题,所以当我知道队长有一个单独的沐浴间时,竟然有点感谢爹娘生了我这个没带把的小姑娘。
                      晚上没等我开口,队长就以一种类似拐卖大街上黄花大闺女的姿态抬手一把勾住我的脖子,然后一手拿着她的衣服一手拎着我一副要把我就地凌辱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掳走了。
                      别看队长平日里总是看起来凶巴巴的,一言不合就准备去砍龙/抢龙的样子,其实在沐浴的时候还是挺文静的。嗯,应该是挺文静的吧.........队长比较喜欢坐浴,喜欢一个人坐在一个放满热水的大浴桶里,浴桶里撒一些在药店中买来的草药,可以偎贴一下常年征战中留下的旧伤。而作为免费蹭浴室的我,为了表示报答就将草药这东西承包了下来,将同样药效的草药改换成了玫瑰花瓣。这个方法的确很讨队长的喜欢。因为玫瑰花瓣其性温和、香气甜润、具有排毒养颜、行气活血、开窍化淤、疏肝醒脾,促进胆汁分泌帮助消化、调节机理之功效。把玫瑰花瓣晒干后不仅可以制作玫瑰花瓣茶、玫瑰花瓣粥,还可以做玫瑰花瓣面泥、玫瑰花瓣浴等。我再一次感慨需要好好利用身边资源。
                      队长在泡澡的时候很喜欢沉思,但也只是看起来,起初我还被她这种假象欺骗过,以为她只有这个时候像个女子,最后我发现队长可能只是投错了胎,错生了女儿性别而已。这想法一起来,登时我就有种失了身的错觉。因为我在尝试和队长搭话,和她聊起遥远的家乡时候,队长就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本性。她激动的和我讲她故乡的梅花,激动的和我讲故乡的牡丹,激动的和我讲故乡的樱花,激动的和我讲故乡的桃花,妄图我不知道她老人家姓花。有一次她跟我形容梅花太激动,一时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哗”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那完美的身材让我有种奇特的想法...........
                      然后我就咋咋呼呼的捂着眼睛,劝着队长别激动快点坐下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然后队长就很疑惑的说:“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队长你说怎么了!接着队长就爆发出一种即将要耍流氓的笑声,将我生生磨平得没有了脾气。
                      我不知道对面隔壁房的两个澡房是怎么想的。但是也不难以想象一堆男人一脸冷漠的在澡堂里面听着对面隔壁两个女子的一种神奇对话:
                      “队长!快点坐下!”
                      “怕什么只有两个人,阿泠我跟你说啊..........”
                      “队长不要这样!快点坐下啊!”
                      “阿泠你不觉得你太正经了么.........”
                      “队长水温低了你快点洗行不..........”
                      接着守约无奈的捧了一捧水浇在玄策头上给他洗头,而玄策满脸抽搐的听着对面的声音,一边的苏烈大叔整个人脸上都写着“年轻人真有活力”的字样,缩在一个角落快要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铠也破天荒的没有在假寐,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天花板某个地方看,好像想要把那个地方盯出一朵花来。
                      虽然队长有点不正常,但是我还是很识大体的人,既然有浴室可以蹭,总好过和一堆男人在同一间澡堂坦诚相见吧,如果真的那么做只怕若被远在这里几千里外的爹娘知道,那是连命都没有了。我认为这是我在所有来到这之后的想法中最正常的想法了,没想到这个想法持续不久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准备要和大男人们共享一个澡堂了。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在我和队长又要上演每天必演的神奇对话这个环节时,我忽然发现被我调暗放在遮风屏后面的煤油灯一闪,像有什么东西走了过去一样,随即一个浅浅的人影显现在遮风屏后面,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但是当我要把自己的眼睛揉肿前,我心里有个更加特别的想法————浴室进人了。
                      会是谁呢?自然不可能是同性别的人,那么自然只可能是.........
                      我脑海顿时闪现出无数种可能性。
                      然后我战战兢兢的把这个发现写给了队长,队长只是一瞥就脸色一变,不是那种煞白的变,而是“蹭”的红了。我还正想着这家伙怎么也有害羞的时候,就看见队长猛地抄起放置在一旁的短剑,准确“嗖”的冲着屏风扫了过去,我震惊的看见那个人影敏捷往一旁一躲,然后接下那一个短剑,左右摆弄了一下后又轻手轻脚的丢了回来。
                      队长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冲了出去,可我再仔细看却也不见有其他人了。当队长一无所获,骂骂咧咧的走回来时,看见的我已经几乎惊讶得像已经被凌辱之后抛尸在原地的尸体。
                      原来.........原来,这长城守卫军里面是.......是这么恐怖的吗。
                      第二天晚上,我心事重重的久久没有进队长的那个浴室,转而是抓住拿着衣服的玄策,问他能不能让大家行个方便让我和他们一起洗,记得当时守约就捂了我的嘴,拼着口型问我“怎么了”,而铠和苏烈大叔则一脸严肃的望着我,唯有玄策用一脸神秘的表情探过来问我是不是昨天看见有人进了浴室。我眨眨眼跟他对了一个眼神,他马上哈哈一笑,用唯恐天下不乱的音调说:“哈哈哈哈,是师父!师父又去偷看队长洗澡!”
                      我:“????!!!@@##¥¥#¥%……”


                      28楼2017-08-31 01:27
                      回复
                        ——————————————-分割线————————————
                        以下开始进入正片。


                        29楼2017-08-31 17:32
                        回复
                          这是我来到长城守卫军的第一年。
                          今年的春节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在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过的。在临近春节那几天我还思考着有没有小长假放,后来事实证明我果然还是想太多。
                          但因为春节不是普普通通一般的节日,即使是简陋,还是得过一下意思意思的。然后我们的大厨守约就开始策划年夜饭的菜式。若说在这除了黄沙只有黄沙的地方唯一能让我感受到一点慰藉的,也只有守约的厨艺了。所以队长宣布小放一天假期准备春节的布置时,我敢保证全军上下没有哪一个士兵会是不高兴的,只是碍于队长的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早上的时候我和队长早早就来到市场挑选食材,我本来还以为我们两个会以一种大妈的方式跟着那些小老百姓们讨价还价,为一个小小的零头争论不休,不成想我们刚到菜市,只要是我们看中的菜,所有老板不仅不和我们讨价还价,还自动将菜的价格下降个九折给我们,有时候甚至连称都不称,直接塞了满满一大把,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很足斤两的进袋子里递给我们。我被这热心微微震惊了一下,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么当我们看到这很不容易见到的水果时,而店家也是很豪迈的把一半分给了我们让我们带走,那么就彻底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如何言语。队长扛着一堆水果走回来时,很高兴的一拳砸在我的肩膀上,嘿嘿笑着:“想什么呢。”我吃痛的揉揉自己被肆虐的肩膀,看着还在队长背后摇手欢送好像在送出征的战士一样兴奋的百姓们,有点不可置信的道:“呃......队长,大家.......会不会太热情了,我有点适应不过来。”队长十分自然的一把揽住我的肩,在众人热情的视线中和我离开了菜市:“这还算比较好了。你还没有来的时候,我记得有一年我们粮库旁堆满了吃食,整整吃了三个月还没有吃完,差点没让我们吃腻了。在我们一致的拒绝下,他们才稍微收敛一些。”
                          整整三个月...........队长你在逗我吗。我脑补着堆积如山的食物放在粮库旁,心想着守卫都是吃素的吗........或者说守卫也被收买了.........游走在市场又买了些常备品,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临近中午,我和队长本来商量着直接把东西搬回去,再叫守约帮忙煮点东西吃的,可后来发现以我们的脚程回去都已经挺晚了,那个时候早就已经没有食欲了,所以最后还是选择在外随便将就吃一些。
                          找了家面馆让小二点了两碗面条,在等待面条的过程中,我无聊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神奇般的发现虽然我身处的地方不同,但是人们过节时候的样子却没有改变,都是很高兴喜派的模样,像是欢庆新的一年到来,又像是欢庆旧的一年离去。
                          我看着人们买着年货热热闹闹的样子,就不由觉得自己回到了京城,如同昔年一般和爹娘一起挑着年货,时而还会向阿娘撒娇开口要着平日里得不到的东西,那个时候的阿娘总是宽容得过分,仍由我去挑选些姑娘家喜欢的物什。


                          30楼2017-08-31 21:56
                          回复
                            那个时候,除却了幼时对过年时因为热闹的喜欢,喜欢过年的原因也就是因为大人们会出奇的宽容,每个人都是开心的,没有哪一个人会说是不喜欢的。
                            大人们会把初春中埋下的果酒拿出来畅饮,这时候小孩子们会偷偷的去揭开封泥喝一小口,然后被果酒的酒味呛到后咳嗽几番又小心翼翼的妄图将封泥压回去,变成原先没有动过的样子。大人们会放炮仗,而小孩子也会偷偷跑到烧过的炮仗堆中挑选一些遗剩的,没有炸响的炮仗,接着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扔炮仗,看谁捡的炮仗炸的声音最大。教书先生们也会在大街上写对联,这时的先生们不像以前那么和蔼,而是暗暗叫上了劲。往往是这家写的对联更好,更有寓意,但那家的对联字体工整,令人赏心悦目,教买家们不知如何抉择,这时稍微有些钱的大户人家就会把两家的对联都买下,而稍微不那么富有的人家就会比较二者卖的价钱来选择,但不管是哪个选择,最后都是欢欢喜喜的把买下的对联带回家去,就等着过节那一天贴上,祈求着神明保佑来年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那个时候,我会穿着新的衣服,和他一起跑到大街上和同龄的孩子疯在一起,沿街讨要红包,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而我因为嘴甜,得的红包都是最大个的,有些孩子不服气,我就会很爽快的用得的红包请客,但是请的也不多,可往往一两根糖葫芦就足以让大家满意。每个人一口糖葫芦,酸甜酸甜的味道直达人心,让我觉得就像陷入了蜜罐一样。
                            我还记得当时一首诗,说的就是春节的场景,现在还依稀有点印象,大概是: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之所以还记得这首诗,是因为它念起来朗朗上口容易背记,那个时候自己像中邪一样每天都会看上一遍,念上一遍,阿爹看我这么喜欢,故意想锻炼我写字能力,所以又让我每天再写一遍,所以记忆到现在都还很难磨灭。
                            正当我沉浸在记忆里面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让我一时居然将思绪收回,带着点八卦的意味将眼神投了过去。不过也不怪我,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的确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所以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那个人是个女子,可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女子。
                            原因就在于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以及她那一轮弯月似的刀刃。这时面条已经端了上来。我趁机拉住小二向他打听了一下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小二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女子,不是很明白,只说听那人的口音,肯定不会是这一带的人。
                            这里的人说的都是通用语,包括我和队长他们对话都用的是通用语,通用语的发音不是一时可以咬准的。而因为小的时候阿爹觉得学这门语言以后方便外出,所以就特地请了先生教导我和哥哥,我那个时候还觉得是多此一举,可后来才再度觉得老人说的那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真的是他 奶 奶 的 真理,没曾想十多年后的自己还真的就用上了这通用语,否则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语言还不能沟通,那干脆闷死我算了。所以如果说这女子不是这一带的人的话.........我又上下打量着她,想在她身上看出些什么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片刻,我又把视线定格在她的那把刀刃上。这时队长拍了拍我,示意我不要太多事,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惹上了什么事情最后可不好对付。我感到有点郁闷,用手敲了敲桌子,又看了一眼那把刀刃,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31楼2017-08-31 22:42
                            回复
                              我不懂是不是因为自己多看了那个人几眼,到傍晚的时候,我就在长城外那里看到了她。我那时也只是路过,叫苏烈大叔回来帮手抬些东西,可是路过的时候就很不凑巧的看到她拿着那把弯刀,被守城士兵拦了下来,任凭她怎么解释他们也不同意她进来。我啃着一只巴掌大的梨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吧,我那么遭人惦记的吗,这才过去多久啊,就被人盯上了。完了完了,真后悔没听队长的话。想完这些就想假装没看见,低头快速掠了过去,没想到那人眼睛还真尖,一下就看到了我,有点着急的在后面叫着“等等等等!我认识她!”我脚步一顿,心跳一滞,回头望了一眼,守城的士兵看见我的动作就还真以为她认识我,拦她的动作就缓了一点,她马上就挣脱,继而朝我走了过来。
                              我又啃了一口梨子,心道算了算了,在这长城里面就算她要找我麻烦那么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来找,少说我也是个守卫军,威严还是有的,更何况我和这些士兵关系那么铁,发生了意外他们也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短短几步的时间,我脑子里一下闪过了无数的想法,包括如果她抄起她的刀一刀向我砍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帅气而不失风度的躲开。可是当她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找花木兰。”那是一句通用语。我能听出一些口音,但是相比起一些人的发音,已经算是比较规范的了,像她这种应该还处于学习,不是很懂得运用那个阶段。但是再多加练习,那么很容易就掌握了。
                              “你找她干什么?”
                              “我.....要寻一个人,有个人告诉我,那个人只有花木兰知道在哪。”
                              我三下五除二将梨子吃干净,将果肉尽数咽下后,最后才缓缓开口,对她说:
                              “你要寻那个人,是凯吧?”


                              32楼2017-08-31 23:1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