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干嘛?”我去推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关根虽然看上去很瘦,但却一点都不弱,比手劲我根本就没法儿跟他比。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从我身上一个翻身起来,“这么多年里,敢这样跟我说话还能安然无恙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坐起来,一脸不屑于:“你有种现在杀了我吖我死了你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他斜睨我一眼,慢条斯理道:“我确实不敢杀你,但是我可以折磨你啊。”
我忍不住一哆嗦:“你你你想干嘛!”
关根沉思了一会儿,造作一笑:“比如......能给精神上带来巨大创伤却不会使肉体受到实际伤害的某种剧烈运动?”然后就伸手来扒我裤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腾”的烧了起来。妈的,这疯子今天又没吃药。我踹了他一脚并向他扔了个抱枕,大骂:“你|他|娘|的|死|变|态!离老子远点!”
关根接下抱枕伸手揉我的头发,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儿童:“爷还没变|态到连自个儿都想上的程度,傻|逼。”
[关根视角]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天真撞了撞我的胳膊,小声问:“你不去帮忙吗?”
我笑笑,摇了摇头,拿上一盏矿灯下到洞里:“我就不去抢闷油瓶装|逼的机会了。”天真撇撇嘴,也打上矿灯下到里面。
一下去就看到闷油瓶一把按住大奎的手,说:“什么都别碰。”大奎被闷油瓶的眼神吓的一愣,往后退了几步。
闷油瓶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面墙上面,沿着砖缝摸起来。我伸手揽过天真的肩膀笑道:“看好了啊,接下来就是咱小哥的装|逼时间了。”
“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推,更不能砸。”闷油瓶说着手下突然一发力,把一块砖从墙壁里拉了出来。天真咽了口唾沫,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好笑地拍拍他,让大奎往下挖了一个五米深的直井,对他说:“这下面全是炼丹用的矾酸,一但打破里面的强酸瞬间会浇在我们身上,烧得皮都不剩。”
闷油瓶一直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嘿,能让这闷神有点情绪波动我也真是不容易。我高深莫测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朝着明显对我有敌意的三叔一笑。
闷油瓶也没再看我,从包里拿出一支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深坑里。潘子打起火折子烧红了那针头,闷油瓶小心翼翼的将它插|进蜡墙里,红色的矾酸便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