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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看不见的线 沙x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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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吴穿越梗,微瓶邪
不定时更,文渣所以有雷点勿喷ww
另外毫不大意的表白我家大邪【比心】
1L文案
冥冥之中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密不可分的连接了起来。他在寒风凛冽的长白雪山回首,他在风景如画的西子湖畔眺望。穿过了重重的迷雾与凝结错杂的十二年时光,向对方伸出手,跨越了无序的时空,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镇楼图来自度娘,侵删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7-12 02:17回复
    00
    贯穿山体的裂缝中沸腾着岩浆,火光映在岩石间交错综杂的铁链上。吴邪一枪爆了一只口中猴的头后发现没子弹了,骂了一句将枪托往人面鸟头上狠狠一砸,反手拔出大白狗腿砍去。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又在满是灰尘的衣服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山谷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吴邪几乎精疲力尽地爬起来,身上各处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人面鸟似乎比以前多了不少,带上来的人没有活下来,血腥气刺鼻得连吴邪那半废的鼻子都闻到了。
    鬼玺被放进青铜门边的凹陷处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老子就知道。”吴邪在掌心狠狠地划了一刀,将涌着血的手覆在门上。鲜血顺着纹路晕开,流动着诡异的暗色。青铜门一声闷响,吴邪连忙退开。从门内腾出一股白烟后,那扇巨门缓缓开启。
    吴邪跟在阴兵的队伍中进入青铜门后,巨门立刻开始闭合。阴兵进门后便都没了踪影,往前是未知的黑暗,若要离开还来得及。但吴邪只是回过头看着那扇门一点一点关闭,直至身形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远处隐隐约约像是有光。耳边似乎有铃铛空灵的响起,吴邪眼前忽然一亮,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但好像没有人能看见他,甚至可以直接从他身体中穿过。
    又是六角铜铃。吴邪皱了皱眉。老子是来接闷油瓶回家的,不是来幻境逛大街的。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吴邪突然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幼年的吴邪被潘子牵着,手里拿着一根盐水冰棒一脸满足。潘子看上去要年轻很多,投向小吴邪的目光是实打实的疼爱。吴邪觉得心脏也像被人面鸟狠狠挠了一下,却仍不动声色的顺着街道走下去。
    每迈出一步身边就会变换一种场景,从小时候跟老痒去邻居院里偷桃子结果从树上摔下来,到小学被高年级欺负了回家找三叔告状,再到高中逃课被逮住站在走廊上挨训......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一切被迅速回顾了一遍,然后吴邪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三叔家楼下,张起灵从楼里出来,与从前的吴邪擦肩而过。
    吴邪愣了愣,拔腿追上去。但是张起灵绕啊绕不知绕进哪个巷子里不见。吴邪停下来,身边的景物瞬间变成了茫茫的白雪。远处的黑点似乎是张起灵。
    “喂!张起灵!你等等!”吴邪知道这些都是幻觉,但是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与以前的他重合。
    张起灵回过头来看了吴邪一眼,准确来说是看了那时的吴邪一眼。那双眸子仍然深不见底,目光穿透了吴邪的身体,又像有实质般的落在他身上,沉重的很。
    吴邪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往下坠去,只有满眼刺目的白雪纷飞着,化作了无尽的漆黑。
    而长白山之巅,浅蓝色的云层依旧缓缓流淌着,一如万年的冷寞。
    因为失血过多吴邪感到一阵晕眩,踉跄着站稳后抬头看见了“吴山居”三个大字。
    操,折腾半天老子又回来了。吴邪想着,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握紧了手中的大白狗腿。
    自从他开除王盟以后,吴山居可就没再开过门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12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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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天真视角]
      我无聊的翻着爷爷留下的笔记,抬头看了王盟一眼。那小子,果然又睡着了。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干古董这一行有一句老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我这破店子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开张了,就连旺季都没什么好东西进出,平时更是连个鬼影子都难见到。
      在我这种铺子里干了那么久,工资还不高,也真是难为王盟了。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室内的光线有点昏暗,模模糊糊勾出来人的轮廓,乍一看有点眼熟。我以为是客人或者是以前的某个朋友,笑着站起来。
      但我很快意识到这肯定不是客人,因为他背着一个登山包,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破烂,上面满是尘土和已经干涸得像血一样的液体的痕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渗出斑斑血迹。当我看清他的脸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只要我一照镜子就可以看见它。
      那个人看见我没有特别惊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笑了笑:“张海客?不像啊,你又是谁?”我僵在原地,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我是吴邪...”那人一手掐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把刀插回刀鞘,在我的脸和脖子交接处摸了摸,挑眉,“这人皮面具做的不错。”
      他的手劲很大,说的话也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妈的,顶着老子的脸他妈还跑过来问老子是谁,有没有搞错?我一时火起,用力拍开他的手扯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不会是我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吧?不可能啊,我老爹不是那种人。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7-12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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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忘记放审核截图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7-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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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在车上悄咪咪更一发
          那人很淡定的看着我,说:“我叫吴邪。”我一怔,更加愤怒了:“你他娘的是吴邪那我是谁?”那个自称“吴邪”的人抓住的手腕看似轻巧地一拧,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顿时松了手。
          他打量了我一会儿,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今年是什么年份?”我翻了个白眼,说:“2003年,你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要看看我右腿膝盖我当然不会听他的。他“啧”了一声,道:“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我想了想我和他干一架我的胜算应该不太大,权衡了一下还是很不情愿的按他说的做了,露出膝盖上的疤痕。他盯着我的膝盖看了半天,也挽起来自己的裤角。
          他的膝盖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伤疤。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吴邪”却摇了摇手道:“伤疤也可以仿出来。我问你,我曾经在一段时间里反复做同一个梦,你知道内容么?”
          我更诧异了。因为我确实在一段时间里反复做过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7-12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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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有一片很蓝很蓝的湖,那种蓝色跟我见过的任何一种蓝色都不一样。不是明快的天然,也不是深邃的湖蓝,而是一种很温柔的蓝色,让人感到很舒服。我的右手尾指上系着一跟很细却很坚韧的线,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另一端系在了什么地方。我似乎在等什么人,但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来。我就那样坐在湖边,望着水里模模糊糊映出的倒影。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只觉得大概是中二病的产物。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是一种深刻的孤独。就像,已经一个人呆了很久很久,一样......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怎么会知道?难道......
            望着那张脸我的心底忽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又立刻被我压了下去。那怎么可能?
            他对我笑笑,说:“不用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吴邪。因为我也是吴邪,来自2015年,我是未来的你。”
            我后退一步,皱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已经相信了。”他很肯定的说。我们对视着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行行行,我信我信。可既然你是未来的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他沉吟片刻,说:“我也不知道。”
            “那你...算了,你大概也没地方去了,就呆在我这好了。”我叹了口气,总不能让未来的自己流落街头吧?“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了......你确定不要先去一趟医院?”他肩膀上的一道伤口裂开,正淌着血。他摇摇头,说:“不严重,去医院太麻烦。”
            我去,这还叫不严重,老子以后怎么会这么变态。我正腹诽着,却看见他突然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诶诶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7-1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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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看起来身材不错,就是瘦了点,摸着还有些硌手。我在铺子里找了半天都只找到了医用酒精和创口贴,王盟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也懒得叫醒他,于是翻了翻他的背包,果然找到了一些急救药品和绷带。
              我把他弄到我午睡用的小床上,打了水给他清洗伤口后上好药。他受的伤确实没有很严重,只是经常和掌心的伤口比较深导致的失血过多。我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尤其是手臂和喉咙上的刀伤,光看着就觉得疼。我数了数,手臂上一共有十七道,看样子还是自己割的,真不知道他怎么下的去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我变成这样?我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又跑去找了一身备用的衣服帮他换上。这家伙居然还有腹肌,我有些怨念地捏了捏自己肚子上因为天天坐在铺子里不动而长出来的软肉,又想起他有的我以后也会有,顿时心里平衡了。但那些伤...还是等他醒来再问问吧。
              我正想的出神,突然听见“噗嗤”一声轻笑。我抬头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啊!没见过小爷这么帅的啊!”“恩,是挺帅。”他点头,嘴唇还有些发白。
              我懒得跟他扯,毕竟我帅他帅都没什么区别。“那个,吴邪...”我尴尬的顿了顿,对着别人喊自己的名字***别扭。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纠结,打断了我的话:“可以叫我关根。”“好。”我指了指他的手和脖子,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7-1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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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差不多已经是个傻子了orz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7-1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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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混个更
                  嗯背景其实是酒吧不过懒得画了...这个场景在文后面会出现的ww至于会不会开车...

                  最后画渣求勿喷orz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7-13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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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发ww
                    关根淡淡道:“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我告诉你你也不懂,这里面的水太深,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我感到不解,问:“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更好吗?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你听过外祖母悖论么?”关根抬了抬眼,看向我。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睛跟我还是有些差别的。我以前的同学说过我的眼睛比较大,心里想的很多事都能从眼睛里看出来。但是关根不一样,他的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眉目显得有些细长,眼角微微上挑,有点像丹凤眼。暗色的瞳孔显得很深邃,带了几分凌厉感。
                    “外祖母悖论?”
                    “如果你穿越回了过去,并且在你的外祖母怀你母亲之前就杀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么这个跨时间旅行者——你,还会不会存在?如果没有你的外祖母就没有你的母亲,如果没有你的母亲也就没有你,如果没有你,那么,又是谁杀了你的外祖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7-13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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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去碎觉觉,小天使们晚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7-13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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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完琴我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趴】
                        我迟疑了一下,问:“你是想说,如果你提前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我的人生轨道就会与你不同,或许也不会有机遇让你站在这里?”“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关根露出几分满意的神情,然后问我:“有烟吗?”我递给他一支烟,他熟练的点上,又继续道:“就算不记这个后果,你没有想过,若我某一次恰好不在,或者记错了什么,你又该怎么办?你既不会有成长,更没法脱离命运的操控。”
                        我被绕得有些头晕,但也算听懂了。切,不想说就不想说,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嘛。我撇撇嘴,把干净的裤子扔给他:“自己换,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我先打发了王盟下班,想了想关根的口味应该跟我一样,就去楼外楼打包了一份西湖醋鱼和几样小菜。关根看着我挑了挑眉,说:“我记得我那时候日子过的挺拮据的。”我把筷子塞到他手里,没好气的回答:“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才没这么好的待遇呢。”
                        吃完饭天就黑的差不多了,我关了铺子准备去开我的破金杯,却被关根拦住:“很久没回来了,陪我走走吧。”我点头,西泠印社的夜景还是不错的,就当饭后消食好了。
                        老旧的路灯光线有些昏暗,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十分安静,只看见关根点着的烟头明灭着微弱的红光。“今天几号?”他问我。我想了想,说:“好像是1月31号吧,怎么了?”他笑了笑,很随意的瞥了一眼路边的灌木丛,没回答。
                        这家伙吃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耸耸肩,转过头去看风景。突然我的脖子被人掐住,是关根。
                        我脚下一个踉跄撞上了一棵树,后背被粗糙的树皮硌的生疼。“***...咳咳...放手...”关根把脸凑进我,用极轻的声音道:“配合我。”脖子上的力道猛的收紧,我只感觉我的脖子他妈要断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7-14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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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爷可萌可萌了hhh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7-14 19:18
                          收起回复
                            我迟疑了一下,问:“你是想说,如果你提前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我的人生轨道就会与你不同,或许也不会有机遇让你站在这里?”“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关根露出几分满意的神情,然后问我:“有烟吗?”我递给他一支烟,他熟练的点上,又继续道:“就算不记这个后果,你没有想过,若我某一次恰好不在,或者记错了什么,你又该怎么办?你既不会有成长,更没法脱离命运的操控。”
                            我被绕得有些头晕,但也算听懂了。切,不想说就不想说,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嘛。我撇撇嘴,把干净的裤子扔给他:“自己换,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我先打发了王盟下班,想了想关根的口味应该跟我一样,就去楼外楼打包了一份西湖醋鱼和几样小菜。关根看着我挑了挑眉,说:“我记得我那时候日子过的挺拮据的。”我把筷子塞到他手里,没好气的回答:“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才没这么好的待遇呢。”
                            吃完饭天就黑的差不多了,我关了铺子准备去开我的破金杯,却被关根拦住:“很久没回来了,陪我走走吧。”我点头,西泠印社的夜景还是不错的,就当饭后消食好了。
                            老旧的路灯光线有些昏暗,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十分安静,只看见关根点着的烟头明灭着微弱的红光。“今天几号?”他问我。我想了想,说:“好像是1月31号吧,怎么了?”他笑了笑,很随意的瞥了一眼路边的灌木丛,没回答。
                            这家伙吃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耸耸肩,转过头去看风景。突然我的脖子被人掐住,是关根。
                            我脚下一个踉跄撞上了一棵树,后背被粗糙的树皮硌的生疼。“***...咳咳...放手...”关根把脸凑进我,用极轻的声音道:“配合我。”脖子上的力道猛的收紧,我只感觉我的脖子他妈要断了。
                            这时灌木丛中一阵窸窣,似乎是有什么动物穿过摩擦叶片发出的。在我以为我马上要断气的时候,关根终于松了手,我猛吸了一大口气,被呛得直咳嗽。“你他娘的...咳咳...发...咳...发什么疯...咳咳咳...”关跟拍了拍我的背,笑容有些意味不明,“走吧。”“走***啊,老子差点被你掐死!”我去,要不是打不过老子早就把他打趴下了。
                            “杀你暂时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关根吐了口烟圈,拉着我的手腕往前走。走出一小段后我猛地恍然:“你的意思是你会在你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杀我?”关根点头:“没错”。“你不知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知道,但只要能有人把我的计划执行下去,我的生死是无所谓的。”“...你真是个疯子。”“对,我就是个疯子。你必须要学会习惯这一点。”关根笑着回答。
                            他的脸被模糊在黑暗里,我看不太清他眼底的情绪,但我总觉得那笑意中带了些难以言说的苦涩。我微微有些心酸。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7-14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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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爱夸我勤快!!!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7-07-14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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