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起,早上才扫干净的桂花又落了一地。
“你到底是怎么救的碧瑶?”青龙拎了一壶好酒,推开了门。
“机缘巧合。”秦无炎起身拿了两个精致的杯子,坐到桌前。
“我沿着碧瑶掉下去的地方仔细找过数百次,连一丝痕迹也没找到,”青龙斟满了杯子,并不愿被他敷衍而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糊弄我。”
秦无炎见他问的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直到那好酒落了肚才道,“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十年都没有去见过碧瑶吗?那十年,所有时间我都在练一种蛊…代君受命,保君平安,是为生死蛊。”
“生死蛊?”
“只要我与碧瑶在一处,她的伤会由我来承受。之前是我与碧瑶同坠深崖,是以她毫发未伤,没留下痕迹。”那一日他明明诈了青云门的**匍匐在崖壁上,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下坠,浑身如同被万千巨石碾过一般剧痛,直到看到自己满身皆是锐器划过的沙土血痕,他才觉得碧瑶可能就在旁边,所以生死蛊才起了作用。挣扎着浑身的剧痛,放出探路的蜻蜓,才发现她被埋在崖间的峭壁上,身上砸满了抖落的巨石。秦无炎从不信天命,但那一瞬间,他几乎想伏在山崖上叩拜,感谢老天留了她一线生机。
“…后来,我救了她上来,其实鬼厉已集齐了她的三魂七魄,只是…没了执念,她也没了生意。”秦无炎皱起了眉头,“不过最终寻得了方法,救醒了她。”
青龙知他说的简单,其中艰辛岂是这几句能道完的,拱手抬起了酒杯,“为了碧瑶,大哥敬你。”
“我是为了自己。”秦无炎笑笑接了他的酒。
“你与碧瑶…”青龙瞧着他难得的真诚笑容,“你跟她说了?”
“再等等。”秦无炎越过满院夜色,望向那微微摇曳的烛火。
“你呀..也太过小心了。”青龙摇摇头,继而又促狭道“我看碧瑶对你已经有了十分在意了,今早还不许我喝茶,就为了等你出来呢..”
“那大哥可要尽早习惯,”秦无炎捧了杯子敬过去,“今后这样的日子可多着呢。”
“你这混小子,”青龙晃着手指了指他,又捧着杯子站到窗前,看着铺了一地的桂花朗声道:“你说的对,今后这样的好日子,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