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北威州来的年轻人,日后会成为德国一门
*阿普友情出镜
*奇怪的画风
“半小时后,带着一小杯咖啡,你回到驻地。途中你撞见托马斯,后者正准备离开你们队长的房间。看见你,卷发男孩凑过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你一下。他的嘴唇很涩,像被风干的橘子。
你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没有灯光。你闭着眼睛走到浴室,打开热水,心想刚才好像踩到了弗朗西斯落在这里的衬衫。
盯着镜子上的水珠看了好一会儿,你准备脱掉衣服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攀附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件衬衫的主人。你没有说话,转过身去,从容地索取一个吻。
他把你打湿的头发拨到后面。隔着衣服,那双手沿着你的肩胛,将它从头到尾仔细描摹了一遍。你歪着头,努力想些一点都不性感的事物。透过弗朗西斯愉快的微笑,你猜想自己现在必定满脸通红,脸颊和鼻梁都发红。对于如何让你失控,他颇有心得,且乐此不疲。
从在南非的夏天开始,如今你已经很习惯和他做这个,在沙发上、更衣室、彼此家里的客厅,或者被他笑嘻嘻地推搡着到墙角,拿走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他很有耐心地为你脱掉球衣,“今晚带着大力神杯进场的人是卡尔斯·普约尔。”
“噢?”
“在德班你们德国人时刻提防着比利亚,为了决赛还有金靴……最后进球的人却是普约尔。”
“波诺弗瓦可不像是记仇的人啊。”
“——就像贝什米特并没有拔过安联的角旗?”
温暖的洗澡水淌过头发、脸颊,你笑起来,任由他抚摸脊背和腰腹。
你那时二十四岁,轮廓尚且青涩,野心勃勃,渴望胜利和荣誉,泾渭也分明。失去世界冠军的资格和在弗朗西斯床上醒来,你不知道哪一个更糟糕。开了一夜的电视屏幕里在回放你们没看完的决赛,他的手缠绕在腰上,和你们关系不相称地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