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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橘子与银塔(银土版《仁医》/穿越历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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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07楼2017-06-2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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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肆
    由银时扶着回到自己寝室,在榻上坐定,土方从架子上面拿了一盒金平糖给银时。“以糖代酒,庆祝我们都活下来了。”他说,“我听近藤老大说,他从阿妙那里听说你喜欢甜的东西。”
    “还疼吗?”银时边打开糖盒盖,边问。
    “武士也不是铁打的。”
    “原来小十四也是会疼的啊。”银时微笑着,把一颗金平糖送进嘴里。“把脚伸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嘁。”
    阳光洒在解下来的绷带上。土方像一只正午慵懒的黑猫,肚子朝下趴着,任由银时摆布。伤口呈现出愈合不良的迹象,里面断裂的肌腱毫无吻合生长的趋势。已经过去了一周,看来必须用上“那个办法”了。
    “受了这样的伤,你说你为什么偏要火场救人?真选组明明是负责守备的。”银时埋怨道。
    “想到了三叶。”
    “什么?”
    土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浑身不自在起来。“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看来小十四和阿银我一样都是有故事的人啊。”银时说。
    银时把新绷带缠在土方脚腕上,心里想着小十四如此健硕紧实,脚腕竟又如此纤细洁白,真是难得。
    土方说:“坂田大夫才是有故事的人吧。你在池田屋事件的夜里掉进屯所之前,究竟是什么来路?我私下里让山崎对你做过背景调查,发现全江户的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啊呀呀,小十四竟然对阿银我感上了兴趣,真是难得呀。”银时说,“那我就告诉你呗。我是从未来世代过来的人。”
    “银时,你最会唬弄人了。”土方说,“但从你的医术来看,即便真是从未来过来的,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因为不管怎么说,大江户还是有几个异类的。我也不是没怀疑过他们的来历。”
    金平糖化在舌头底下,流出一丝丝和缓的甜味。
    正在这时门忽然开了,撞进来的是总悟,眼罩还挂在头发上。“呀嘞呀嘞,旦那。你和副长这孤男寡男的,是在干嘛呢?”
    “总悟!你小子又给我翘班了吧!?”
    总悟脸上露出鬼畜的一笑:“土方桑,看你现在路都走不了,副长的位置不如给我坐坐?”
    “滚!”
    “而且谁是孤男寡男?”银时说,“阿银我可是差点结婚了的呢。”
    “那怎么又不结了?”总悟问。
    “她死了。”
    “啊呀呀。那你也很不容易啦旦那。我是进来跟你说,松本大夫在外面等着你的。”
    银时出去的时候,松本大夫正坐在阴凉中扇扇子,扇子上画着清凉的海滨景色。两人现在互相知根知底,对于互相的水平非常信任。银时详细地和松本大夫讲了给土方动跟腱手术的计划。
    “这个手术特别容易感染。因为是给土方副长做,又不像战场上卫生条件不足,所以要保证万无一失。”最后,银时说,“这样吧,松本大夫,您把屯所里最洁癖的同事派给我帮忙。我要按照银友堂的标准,对手术的屋子进行消毒。”
    “屯所里倒是暂时没有。”松本大夫说,“不过听说御庭番众有个家伙有点洁癖。我可以去请请试试。”
    [一天后]
    “啊?请我去屯所打扫卫生?”厕所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们上街随便雇个阿姨不行吗?”
    “坂田大夫想找有洁癖的人。而且没准他能顺便把你的常年老痔疮治好。”松本大夫在门外说。
    “反正我现在被御庭番众开除了,缺钱缺得厉害。”那人说,“但是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
    “屯所房子的天花板已经几十年没有打扫过了,现在坂田大夫要求我们找人把上面的灰尘也彻底清理一遍。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在天花板上自由移动的人。”松本大夫说,“还有饭堂、厕所和浴室,因为病人可能也需要到这些地方去,所以……”
    “好我知道了。”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这个活我决定接,把定金先送进来。”
    服部全藏低下头,看见厕所门缝塞进来几张“吉原对面丑女俱乐部”的门票。
    在设备置办好后,真选组屯所夏季大扫除就像旋风一般炸开了。一至十番队分别负责拖地、刷地、擦灰、刷厨房、刷厕所、衣物被品的高温消毒、庭院灭虫、空气消毒(拿着银时发明的简易紫外灯照来照去)。
    天花板上一般人够不到的地方,由全藏带了几个人上去清扫。总悟还特别在厕所里设置了挡板,防止忘了洗手的家伙把细菌带到无菌区去。结果,近藤老大在挡板上卡了一夜,第二天阿终带人锯开挡板,才把局长拆下来。
    虽说是为了减小伤口感染的概率,不过这样做有个副作用:现在全真选组都知道了坂田大夫有办法“治好”副长的脚。银时因此压力山大。
    因为要消毒,屯所里全面禁止吸烟,土方本来就有伤未愈,心里闷得难受。银时便提议,推着他的轮椅到附近的河边走走。两人这样走在街上,银时竟觉得颇有老夫老妻的错觉。如果等到七老八十,还能跟小十四在一起,就要由还能走得动的那个,推着走不动的那个,出来散步。
    土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银时心中忽然无比清晰地记起新吧唧在迷恋“真选组动漫”的时候,曾经滔滔不绝地讲起幕末历史:后来他们都死了,死得很年轻。土方死在乱军之中。近藤,被反对者处斩。冲田——肺结核,虽然他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病状,但银时在屯所曾经听见过莫名其妙的咳嗽声。
    如果人总是要死的,那无论医生医治与否,他们都不可能活到自己的时代。那自己为什么要到这个时代来呢?
    不知不觉两个人竟沿着鸭川,走到了池田屋附近。
    [TBC]


    308楼2017-06-2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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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3<,真的好甜啊,楼主么么哒>3<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7-06-2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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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这次更新银时一口一个“小十四”土方也没反驳,这块糖真是又大又甜哈哈全藏的定金就是丑女俱乐部门票什么的也真是可以嘛。话说我想知道猩猩局长是怎么卡在挡板上的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17-06-2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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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为了现在啊!银时!如果真要按那理论来讲的话生命什么的都不需要存在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11楼2017-06-29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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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最后银时的心声终于忍不住留言了:楼主写得好棒!我是看过《仁医》的,而楼主把真实历史和银魂人物结合得非常紧密又合乎逻辑,其中松阳和源外的穿越者身份对应各自的命运与生活更是合情合理。银时穿越过来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了历史轨迹。对于最后的疑问:我的感想是:人固有一死,无论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只要没有留有遗憾,何时死怎么死都没关系。银时穿越来也许就是为了满足真选组众人未竟的心愿,让他们能不留遗憾地离开人世吧。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2楼2017-06-29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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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啊…… 我真怕银魂原著里大家都便当了,那我就真没法写下去了


              313楼2017-06-29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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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持续海滨度假饮酒作乐中……


                来自iPhone客户端314楼2017-07-01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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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好好啊今天听到陈奕迅的1874就想到这篇文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7-07-0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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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魂正剧果然是要悲剧结局了吗……ならば楼主在此放出HE保证好了。橘子与银塔保证HE立此存照。


                    来自iPhone客户端316楼2017-07-0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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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HE就好了,过程虐点没事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7-07-07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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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司下周要上市,休假中的楼主直接被老板拽回去干活了……


                        318楼2017-07-07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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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终于补完仁医哭成狗越发期待本文。但几日没更新让在下有些着急起来。楼主上班加油……再倒回去看看先……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楼2017-07-07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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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伍
                            池田屋门上挂着“停业”的字样,显然还没从两个月前的杀戮中缓过劲儿来。
                            路过门口,银时听着轮椅的轮子格楞格楞地响,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他想起桂、高杉与辰马,觉得自己加倍地对不起他们:自己这样,无疑是在给攘夷维新培养敌人。
                            “当时还是遗憾,没有把桂小太郎抓住。”土方忽然说,“他最后肯定是要赢的。”
                            “你们认识?”银时说。
                            “当时真选组成立之前,我们都在近藤家的道场,桂是局长的老爸周作叔叔的熟人。”土方说,“他来过好几次,近藤老大定亲那天他也来了——当然后来为了进京,婚没有结。”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时喜欢胡思乱想,关键时刻的韬略无人能敌。”土方说。鸭川的水在脚下缓缓流过,波光映在他清澈的眸子里。“银时,你说自己是从未来过来的人。那你告诉我真选组现在是不是在开历史的倒车?”
                            银时低下头,恰好看到土方浓密的头发。历史终将冲走他们,冲走他们一去不返的年轻时光。
                            “那你怎么不跟着桂他们去干?”
                            “最初,我们既没身份又没钱的时候,是松平公收留了我们。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世间值得万死不辞的事情多了,但人只能死一次,总得从中挑一个。”土方说。
                            “你不能死。”银时脱口而出。
                            “为什么?”
                            “如果你死了的话……呃,局中法度谁来监督?”
                            “倒也是。”土方说。
                            大扫除那天的事,现在像幻觉一样缠绕在银时脑海中。只有眼前麻醉后无知觉地睡着的土方事真实的,其他一切都是幻觉。他这样想。
                            从没有一台手术使他产生过这样的虚幻感,即使银时进行过不少远比这危险和复杂的多的手术。他听见枪炮齐鸣,看见屋子燃起熊熊大火,床上的病人在痛苦地挣扎嘶吼。“总悟,给我倒杯水。”他一阵眩晕,朝门外喊道。
                            只有跟腱和手术器械是真实的。他对自己说:坚持住。做完这台手术,梦就醒了,这场两个多月的大梦。好不容易在层层叠叠的幻象中获得了一些头绪,一些情绪。
                            手术台上的事,现在银时已经记不得了。后来那杯水有没有送进来,他已经不记得了;进来的可能是一串糟糕的咳嗽。
                            土方尚未从麻醉中缓过劲来。现在,连手术本身都成了幻觉。
                            至少有一打人在病室外等着:近藤和不当番的各队队长,几个监察,雇来打扫卫生的服部全藏,还有阿妙和小九。她们两个来当手术护士,现在手术完毕,她们也到外面和男士们聊天。松平公没带随从,因为银时让所有的室内禁止吸烟,他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抽烟。
                            几个小时后,从病室里出来的时候银时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就像刚刚忍受了一场难堪的折磨。第一个扑过来的就是近藤老大。“怎么样?”他问。
                            “很成功。”银时说。
                            为了尽量减少感染的几率,银时使用了一种类似于微创技术的手法,在皮肤上打了两排洞,用特殊的器械伸进去,缝合肌腱。这一部分进行得是非常成功的。不过,银时知道,从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打上石膏固定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术后感染、愈合不良、康复、力量训练,更麻烦的过程在等着他们。
                            整个康复和力量训练计划需要六个月。银时决定尽量每周抽出两三个下午到屯所,来帮助土方做康复。
                            松平老爹掐了烟,从院子里走进来,说着:“哟!我说,坂田大夫!十四的脚还能不能好了!”
                            “伤筋动骨,三分治,七分养。”银时微笑着说,“土方副长的跟腱已经连上了,现在需要慢慢恢复。”
                            “恢复多长时间呐?”
                            “六个月左右吧。”
                            “那么慢呐。”松平老爹说着,掏出手枪,“坂田大夫,能不能加加速啊?我们还指着他赶紧为大江户治安出力呢。”
                            松平老爹惊讶地看着银时也掏出手枪。“松平公,”银时说,“说实在的,我心里比您还要着急呢。”
                            土方醒的时候,看见银时正在他边上。麻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一阵诡异又火辣辣的疼痛从脚踵的里面往外涌,打到沉重的石膏上,又反弹回皮肉之中。“你终于醒了。”银时说,“手术比较成功。接下来就是六个月的恢复训练啦。”
                            疼……土方仿佛只剩下这种感觉。他的脑海被疼痛占据,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挺疼的吧?”银时说,“要是在我那个时代,一般会加个镇痛泵缓解一下,可惜现在还没有。”
                            “站着说话不腰疼。”土方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阿银我明明是坐着的。”银时说。
                            门开了,进来的是总悟。“啊呀,土方桑你醒啦。我要去告诉近藤老大。”他说,“伤口疼不疼?”
                            “嘁,你小子哪凉快哪呆着去。”
                            总悟不理睬他,接着说:“旦那,这有一封信,是松本大夫给你的。他说一定要对内容保密。”
                            “他现在人在哪呢?”
                            “在出差。他去横滨研究海水浴对心脏病的疗效了。”总悟说。
                            银时接过信,放到一边。总悟出门后,他俯下身,对土方说:“那么,我们的术后恢复训练今天就要开始啦。如果不及时动一动,总是保持同一个姿势,慢慢地伤口组织就要粘连起来。”
                            “怎么做?”
                            “轻轻地动动脚趾头吧。”银时说。
                            “脚趾头?”
                            “对。不要动脚腕,只动脚趾头。先来二十次。预备——”银时尽可能地保持语调轻松。虽然土方没有说出来,但银时清楚他有多么焦虑自己的武士生涯毁于一旦。这时候,人最需要鼓励。“来一——二——三——”
                            在疼痛的伴随中,动动脚趾头也仿佛爬珠穆朗玛峰一样困难。土方进行得很缓慢,不时咬紧牙,不让呻吟声漏出来。
                            “再坚持两下——再坚持一下——好!休息休息。”
                            土方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汗珠,闭上眼睛,不一会便重新沉入梦乡。银时打开松本大夫的信,没读几行,便觉得天旋地转:有人要死了,他却无能为力。
                            {TBC}


                            320楼2017-07-07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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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量好大!!
                              ……不过松平老爹明明就是去玩吧还说去研究什么的233(又跑偏惹233)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17-07-08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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