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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颜路]『原创』月落乌啼霜满天(有all颜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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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6-17 21:57回复
    百家争鸣,秦时纷争,风云变幻的世界终于因汉高祖刘邦继位而烟消云散。而那些大家的名士又会怎么样呢?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06-17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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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早上准时起床,这是他在小圣贤庄一贯的醒来时分。有些东西无论自己怎么改变,时间怎样流逝,它好像依旧在自己的记忆里牢牢的吸附着,不肯消逝。他眸光平和的看着因起床而无意露出的衣袖下胳膊内侧的两个字——嬴政。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6-17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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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住的地方他是十分满意的,四面环山,门前有湖泊,湖内有鱼,住的茅屋旁还有几亩菜地,都是他自己亲自耕种的,虽然少,但足以自给自足,不愁吃喝。颜路十分适应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从一开始,他的志向便从他的性格可以看出,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虽然说儒家弟子是:福则兼并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但是他相信这世间并不是多需要他,闻名天下的留侯会妥善安排这一切的。而且,他自己也会在固定时间出山去悬壶济世。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6-06-17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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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终于兵戈止息后,每一个大家派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但,幸亏,部分的人幸都安好。墨家在子明的带领下越来越好,繁盛一时,和月儿成为了神仙眷侣;而子羽与石兰终究是愿在地愿为连理枝,子羽他无论如何不愿过乌江,而是自刎与石兰一起葬在此地。那天,颜路很深刻的记着,因为他就在乌江旁,与子明一起等着最好的时机来接应子羽,但是他最后看见的却是一代霸王项羽的自刎场景,他最后的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恨,有无奈,但最后那双眼睛还是安详的闭上了。即使身上血迹斑斑,发丝凌乱,但是依旧是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他依旧霸气云天,俊美绝伦。颜路恍惚间突然想到他第一次见子羽的场景,清俊的少年虽青涩但眉目间的果敢勇猛已初露峥嵘。子房他,终究是没……但是,没有人可以责怪他,因为在战场上没有儒家三师公,更没有小圣贤庄弟子子羽,有的只是刘邦谋士张良,西楚霸王项羽,孰是孰非,谁能断定?天明这孩子,虽然能接受,理解,但还是没有原谅子房。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6-17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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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整理好行装,往山下走去,每个月的15他都会下山去镇里行医。药箱里是山下病人们需要的草药,还有治疗外伤的一些器具。从山下望去,风景极好,正值夏日,树林郁郁葱葱,枝叶仿佛能绿的掐出汁来,花儿散发出甜蜜的芬芳,时时能看见一些小动物隐没在丛林中,毫不害怕的靠近他。颜路莞尔一笑,炎炎夏日都似散去了热意,从衣袖里拿出他亲手晒的鱼干随意撒在草丛中,拍拍手里的碎屑手便笑着走了。待到镇里的时候,他又清点了一下物品:刘奶奶治腿的透骨草、秦艽,冶王大叔胳膊的海桐皮、红花、黄柏,给顾阿补身子的党参、黄芪、枸杞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6-17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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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只感觉被一个力量拎起来,只听到上方一个带着些愠怒的声音传来:“身为儒家弟子要知道遵法守礼,怎可如此莽撞行事,你是谁?天色如此晚,怎地不休息出来乱跑?”颜路缓缓抬起头来,原来是他!他的大师兄——伏念,才不过16岁就在江湖有顶顶大名了,是有名的青年才俊,绝世之才,一把太阿在其手使出万般变化,被视为小圣贤庄当仁不让的继承者,平时极其严肃刻板,小小年纪便少年老成。颜路三天前来的时候便只是远远观看了一眼,两个人互相客套的问候了一句。不曾想,第二次见面会在如此尴尬的环境见面,颜路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这位师兄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的。
              伏念借着远处的灯光仔细一看,不过十一二岁年纪,身批着儒家弟子服装,小脸精致可爱,还有一点可爱的婴儿肥,头上扎着两个小髻,显得说不出的机灵,虽是稚童,但是却散发着难得的温文尔雅之风,难得,难得。不过,这个小童不是?伏念开口问道:“你……不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子路吗?”语气不知不觉放软了点。他看着那个小孩不卑不亢地向他行了一礼,然后说到:“正是子路,伏念师兄”说完,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伏念不说话,只是眉头紧皱,带着明显的疑惑之意,颜路接着说到:“启禀师兄,子路因刚来此地,十分想念亲人,听闻藏书阁收藏了各国书籍,所以想去此读一读赵国先人的诗词以慰思乡之情,谁成想,不长眼却冲撞了师兄,望师兄勿怪。”幼童特有的脆脆软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越发清晰,也越发引人怜惜。接下来,便是一段漫长的等待(对颜路而言),他不知道这个伏念师兄是否会相信他的解释,但是真正的原因他也不好明说,即使说了,这个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兄也应该不会管自己的事。这乱世中。什么都不可靠,唯有靠自己,这是母亲曾对他说过的话,他一日不敢忘。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6-1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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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念不动声色看着这位小师弟,然后说了一句:“衣服给我吧”。颜路一征,但还是恭敬地把衣服递给了他,礼服上几个大洞似在嘲笑着颜路的无能,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伏念的动作,只见伏念从屋里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针线出来,并让颜路坐在椅子上,而他则坐在他对面,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线,十分“慈母形象”地开始穿针引线,就是傻子也知道伏念要干嘛。
                颜路突然觉得眼睛一热,鼻子一酸,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他以为,在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他以为只要自己用客气疏离的态度对待任何人,那么自己就不会受伤,他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像母亲对他那样,他以为……
                喉头突然梗噎住了,:“师兄”。颜路突然出声道,伏念这时已经在开始缝衣了,他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颜路连忙摇头,又好似欲言又止地样子。伏念什么都没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烛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他俊郎硬挺的脸上,有着难言的温柔,他放下了手中的礼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你记住,你是我师弟,一辈子的师弟。”颜路年幼的脸上也洒然一笑,似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笑着对伏念说:“以后,烦请师兄多多担待,未来,子路一定会有很多事情麻烦师兄,还忘师兄海涵。”伏念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继续开始缝衣,颜路好似不在意似的,整个人好像都放开了一样,慢慢靠近伏念,不在畏惧。
                而后,伏念地耳朵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师兄,你什么时候进的小圣贤庄啊”?
                “师兄,你的太阿可不可以给我看看啊”?
                “师兄,你这么晚了还在巡逻,好辛苦啊”?
                “师兄,你怎么会缝衣服?而且还这么熟练啊?难道你天生……
                ”?
                “师兄,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师兄,我最后问你个问题。你是天生少年老成吗”?
                伏念铁青着脸,咬着牙,但是手里的动作依然轻柔。他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总之,这一晚是颜路离开赵国后最开心的一晚,他想,以后他终于可以真正地可以和一个人用心交往了:“阿政,你知道吗?我有了个师兄,他对我很好、很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6-17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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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卫良颜 @二师公 @ 颜无繇 @geniezhi7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6-06-18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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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无繇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6-06-18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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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6-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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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上小圣贤庄部分图片,真是美得心醉,怎么也写不出它的华美大气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6-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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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与荀师叔的两位弟子并不熟,当颜路三年前来到小圣贤庄时,那两位师兄早就去各地云游,匡扶正道。但也从伏念师兄那听过未曾谋面的两位师兄是如何如何惊世之才,尤其是这次加冠的韩非师兄,不仅出身王室,而且还深受荀师叔宠爱。伏念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小师弟,一般孩童心性的少年看这热闹场景早就左顾右盼、见猎心喜,而他依然长身玉立谦逊从容地跟在他身后,丝毫没有毛毛躁躁的感觉。
                          到了大厅,仪式开始还有不少时间,身为儒家大当家的大弟子二弟子这么早来当然是为招呼各门各派的名士、弟子。两人上前,向漆雕子、荀子行礼,然后再向李斯、韩非行礼。颜路恭谦的站在伏念身后,忽而听到自家师尊说:“子路,你荀师叔说儒家《易经》已无下一代传人,唯有你师叔这老骨头还略懂一点,师父我观这小圣贤庄众弟子,觉得子路倒可以一试,你可愿意?”
                          颜路踏出一步,行礼跪下沉声说道:“师尊如此看重子路,子路不胜感激。但弟子惶恐自己愚钝,《易经》高深,只一知半解,辜负师尊厚望”漆雕子摸了摸胡须,笑着说:“子路不必自谦,为师知道你从小便对岐黄之术颇有兴趣,且你天生聪颖,《易经》虽确实高深,就连为师在此没有悟性,但为师相信子路必能学有所成。你若有不懂,尽管去找你荀师叔,他一定会为你解惑。”阳光从窗外透出照到他身上,形成了薄薄的光晕,颜路忽的抬起头,斑斑驳驳的阴影照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惊心动魄。清润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那以后就请荀师叔多多指教,小侄若有行差就错的地方,希望师叔指出。”漆雕子满意德点点头,对荀子说道:“师弟,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子路他一定能传承你的衣埚”荀子慢慢悠悠地应道:“行与不行,全在悟性,师兄那么肯定做什么,试了便知”对于荀师叔这副姿态,颜路并没有感到生气,在这位大人眼里,唯有李斯、韩非师兄最对他胃口,其他的儒家弟子哪个入过他的眼,相比于伏念,颜路的待遇真的算很好。颜路听着这两位长辈又开始唇枪舌剑地聊起来,便默默退下了。忽然他感到一股视线始终盯着自己不放,于是他抬头下意识地回看过去,紫衣华服,英俊斯文的脸上正带着饶有趣味的笑容盯着他看,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看着他,让人生出被看透之感。这个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韩非。颜路不闪不避,也对其颔首点头,回应一笑,然后又退回到伏念身后,又恢复低调的气质。心里却疑惑不止,:“他这个韩非师兄是什么意思?想做什么吗?”但,很快,他便被师尊带去迎接诸子百家,这些思绪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6-06-1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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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风飒飒地吹着门前的竹帘,雨淅淅沥沥地打着青石碎瓦,蛙鸣在远处忽高忽低地响起,颜路躺在床上,任窗前的风恣意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依然做着同样的梦。他听见赵国王殿里的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看见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无繇,该起来了”声音柔美至极,这,是母亲的声音。他是有表字的,取自《九章》‘俾山川以备御兮,命咎繇使听直’,咎繇即皋陶,是舜时法官,公正无私。母亲说希望他以后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母亲是赵国出了名的美人,她的名号是蹇皎,正如屈夫子《九歌》《东皇太一》中‘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夸满堂’,舞姿倾城。据说他的父亲便是被母亲的舞姿所吸引,而后才有的他。当然这一切都是先生告诉他的,母亲对父亲的事是从来都是三缄其口。
                            “无繇,今日先生教的可都明白了?”殿里檀香悠悠地升起,高贵美丽的妇人满脸慈爱看着面前的稚儿
                            “母亲,今日孩儿随先生学习儒家思想,但,仍有不明之处,望母亲解惑。”小小的幼童正襟危坐,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哦?无繇说与母亲听听。”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只知道使用却不知道原理,那与愚蠢又有什么两样,人人皆浑浑噩噩过日,怎可实现大同?
                            儒家号称以‘仁爱’为思想,可又说: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还说“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那么若是君主使自己的臣子犯科条法律,父亲让自己的儿子作奸犯科,为臣子者、为人子者岂不是不能反抗?
                            “无繇的话或许偏激,举出的例子实在太过叛逆无道,不会存在于世。但若是为臣子者太过顺从君王,太过对君王忠心耿耿,看不出君王的失误,一味听从君王,国能存于世间久矣?
                            为人子者,只听从一朽木老人言语,家里何能安康?”颜路一口气把心中的疑惑说出,紧紧盯着母亲如水一般的秋眸。
                            “无繇可明白善否?”蹇皎缓缓说到,秋水般的眸看向远方,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她并没有回答颜路提问的问题。
                            “无繇……不知,望母亲赐教”
                            “无繇,你要明白,这乱世中没有谁可以活的潇洒自在,每一个人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你的一生中你会做出很多决断,你会迷茫,会挣扎,会崩溃,会绝望,但你所做的事一定要遵从本心,不要为外物所拖累。汝可明白?”
                            “可是,母亲,如果孩儿做的决断会伤害到某些人呢?”颜路小心翼翼地问
                            蹇皎眨了眨她的秋水双眸,笑着说:“一人之善,对他人也可为恶。无繇无须忧心。

                            颜路像是恍然大悟般,如墨玉般温润的眼睛透露出一抹笑意,眉眼间竟是解脱之色,沉闷的大殿仿佛因此亮了起来。
                            “孩儿谢母亲解惑。”
                            颜路向母亲做了一輯,然后抬起身来,看向母亲,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见母亲清丽的脸庞,反而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一道耀眼的白光。耳边四缓缓传来母亲的声音:遵从本心,即为至善,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颜路猛的醒过来,呆坐在床榻上,连风吹散了他银灰色的头发也不自知,温润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窗外的丝丝细雨扫到了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冰凉,让他焦虑的心莫名平和起来。
                            韩非师兄,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会是同一种人,绝对不会!
                            颜路的眉眼不禁凌厉起来,眼神中有着从来没有的不羁无情之色。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6-19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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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无繇 @聂卫良颜 @二师公 @geniezh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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