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心中被幸福填的满满的,好像在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脚步停了下来,只听见一旁的仆童喊道:“一拜天地。”
接着我转过身子一拜,“二拜高堂。”应着声音又转过身子,跪了下来,磕了个头,站了起来。“夫妻交拜。”就在弯腰下拜的那一刻,头上疾风掠过,“啪……”像是有什么东西钉在了墙上一般的响声。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接着便听到杨叔叔这般说道。脚步声起,直到远远离去,听不到声音。
“恭喜杨居士大婚之喜!”没过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声音入了耳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顾礼仪规定,一手扯下头上的喜帕,朝声源看去,一个身着黑色长衫,头带黑纱斗篷的人手持长剑立在门口,剑光寒闪如霜,冷的我直透心扉。
千逸握住了我的手,一阵阵暖意从手上传遍了我的全身。千逸轻笑回道:“夺魄教教主光临寒舍,鄙人未曾相迎,实是失礼了。”
什么?此人是夺魄教的教主?千逸的话使我无比的震惊。“哼!”只听那教主冷哼了一声,并为说话,想是早了到了千逸会知道他的身份似的。
刹那间,寒光微现,长剑当着千逸胸前刺来,眼前被一阵白光耀花了眼。“锵……”兵刃相交的声音传来。待瞧清楚时千逸手中已多了一把长剑,和那黑衣教主早斗在了一起。
一股压抑的气氛围绕在四周,只是一瞬间,我的身旁已经站着两个老者——追魂二使。无暇在看千逸与那教主的打斗,一个箭步越出了竹屋,挥袖翻掌朝追魂二使迎面打去。右手从那院中的竹树前拂过,一根细细的翠竹以握在手。
追魂二使手中并为有任何的兵器,我以竹带剑迎面刺去,二使挥掌化开,一连几招,都被他二人轻易化解了,夺魄教的追魂二使果真是厉害。
竹屋中二人斗的正激,只是微一不留神,二使的双掌便打到了面前,急忙拆招化解,如此直斗了百余来招。身子渐感无力,内力于丹田之中提不上来。忽的背上一阵剧痛,喉头微感腥甜,一股液体顺着口中流下滴落在胸前的红衣上,显得分外的刺眼。
“兮儿”千逸的呼声刚近,腰上一紧,已被他抱离了二使的掌下。手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脸有许些苍白。梅树不断在后退,眼前尽是纷落的花瓣。
就这样跑了一会儿,就在这梅树最密之处他将我放了下来,他的脸愈加的苍白了,嘴唇更是无丝毫血色,额上汗珠粒粒,早已经将那额前的碎发打湿了。
“千逸,你怎么了?”我强忍着剧痛问道。他很是不对劲,难道是受伤了?想到此处,我强坐了起来,抓住他的手问道:“受伤了?伤哪儿了?重不重?”
我话还未问完他却已倒在了我的身上,右手在他的背后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他的身体里流失。是左边,难道……“千逸,你清醒清醒啊!我们去找药,我们去找药啊!”我摇慌着他说道,我现在连自己都站不起来了,我怎么待他去找药?此时他的眼睛微微张开,看着我的脸,泪水在也抑制不住了,哭喊道:“你个傻瓜笨蛋,你救我做什么?你不救我又岂会为他所伤?”
手指轻轻的从我脸颊划过,拭去了泪水。“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啊!即使是付出生命我也不后悔。”
“谁要你保护了,你要敢在丢下我一个人,你就休想我在原谅你。”心底甚至想着,若是他死了,我也随他去便是了。心中的疼痛比身上的大过了多少被,可是就在这时,我的意识竟是一点点被抽离了身体,疼痛丝毫没有半点令我清醒…………
苏醒过来时已是黄昏,身旁不见了千逸的影子,可是那被血染的鲜红的泥土明白的告诉了我刚才那一幕幕并非是梦境,心一下子凉了,碎了。白纯的花瓣从眼前飘飘落落,静静的躺在了那鲜红的泥土上,红的格外的刺眼,揪心,那是杨千逸的血啊!究竟要多少血才能将那黄土染的那样的鲜红?手指轻轻拂过那片红土,触手的只有一遍似冰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