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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口棺,十页板,不仅是死人的命,也是活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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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太祖赵匡胤赵家,正是这种两棺抬轿的格局,当然,命里有些事是人为发现而修改,这叫地齐,而有些事则是天意构造而成,这叫天齐,至于赵家是天意还是人为,我们也无从考证。
  不过你听听这个故事,就知道这两棺抬轿得有多威风。
  话说宋太祖早年,游历各国,过的那叫穷酸聊到,就这还有赌博的嗜好,说是有一天,他跑到了襄阳,手指又痒痒,把为数不多的钱拿去赌,结果输的干干净净。
  从赌场出来,赵匡胤一肚子回肠荡气,憋不出来半个屁,心中恨的牙直痒痒,漫无目的的走着,到了一间寺庙门前,突然尿意来临,这寺庙门前正好有一个石狮子,赵匡胤想都没想,解开裤带瞄准石狮就尿去。


IP属地:陕西108楼2016-04-2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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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另一个角度也印证了棺命的确不只是死人的命。有后人去考究,果不其然,赵家的祖坟两棺抬轿的格局。
      而这事要说发生到眼前的赵家身上那肯定不可能,不然,赵强也不会枉死,剩下的就只有三棺逼坟。
      有句修棺匠业内流传的一句话,叫做三(杉)棺逼坟,断子绝孙。
      在赵家祖坟的西北,西南均发现杉木棺,在西南的棺木中放入半只碗筷,碗中再放入半只铜钱,这寓意一贫如洗。
      西南的棺木中,放入鸡和狗的泥塑像,寓意鸡犬不宁。
      而在东北处,却是一片福地,而这里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IP属地:陕西111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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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三(杉)棺逼坟的构造,东北也一定要有口棺,而且这口棺比什么都讲究,棺里种着一棵松柏,松柏上涂抹上香料,将老鼠放进去。老鼠会因为香料的影响不断的啃食松树,松树很快就会被啃断。
        棺木的里面放一碗醋,老鼠实在饥渴难耐会忍者去喝,结果就是老鼠的牙齿因为醋的酸性腐蚀而断掉,这一切都预示着断子(鼠)绝孙(松)。
        至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爹也不清楚,他必须得去搞清楚。
        中午的太阳真的很大,我看见这强烈的阳关浑身痒痒,似乎这阳光像一把刀似得的在我眼前晃,那种恐惧让你极度难受。
        眼角的眼泪唰唰的给下流,浑身上下乏力没有一点力道,感觉快要瘫了一样,实在忍不住,关掉了门和窗。


      IP属地:陕西112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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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阳光照的我难受,咱们下午太阳落山再去。”我擦拭着被太阳折磨出的泪水,老爹将茶罐里的茶喝掉一半,留了一半。
          算喝茶瞟了我一眼,咋了咋口中的茶叶,“臭小子,还真他娘的成阴人了,看来今天得开始给你灌点引子喽。”
          “来,臭小子,把这个喝了。”在让我喝茶的时候,老爹的香烟已经点燃了。
          “啊,喝这个,我可不喝,那么粘稠,我怕黏牙。”老爹逗乐了,“球日的,还由得了你。”说着一把将我摁过来,端起茶罐从我口腔倒下去,黑色而又粘稠的汁液从我嗓子下去,如同将香烟的烟丝干吃掉,一股恶心反胃立马上来。
          嘴角流淌这两股黑汁,同时也染黑了我的衣领。
          快忍不住呕吐时,老爹脸色一沉,大叫一声,“给我憋回去。”强忍着反胃压了下去。


        IP属地:陕西113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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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再次当老爹将门窗打开时,我感觉刚才的那些不适一扫而过,又感觉喜欢上这种阳光普照大地,秋风吹过脸庞的感觉。
            “臭小子,感觉怎么样了。”老爹翘着嘴角问我,“咦,爹爹,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
            “还有问题吗?”
            我低着头回答,“没了。”
            “里屋有给你买的点心,你带上路上吃。”就这样,又跟着老爹出门了。
            这次,我们直接去二狗子他爷李红年家。
            二狗子跟我是同学,李家的小孙子,小时候调皮,拿着镰刀去割麦子,结果跌倒以后将脸磕在镰刀刃子上,现在留下了一道疤痕。
            正是这道疤痕,再加上这小子是个十足的刺儿头,小小年纪拉帮结派,今儿打这个明儿揍那个。
            要不是碍着老爹这个人鬼敬畏的人物,我早被他揍的不敢上学了。


          IP属地:陕西114楼2016-04-2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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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村西头,要经过一户袁姓人家,袁家大儿子听说以前死了老婆,前几年才重新娶了一个,为老袁家续上烟火。
              我和老爹的脚步越来越像,走路的轻巧发出的声音常人难已听见,当路过老袁家时,一个老头正在陪着自己两个孙子玩耍,即使孙子无论怎么闹腾,老头脸上的笑容仍然灿烂不减。
              孩子们玩累了,老头靠着自家的碾子桩坐了下来,而两个孙子依偎在老头的怀中,老头给他们讲着各种有趣的故事。
              我不懂什么是爷孙之乐,更没想过有什么爷孙之乐。


            IP属地:陕西115楼2016-04-2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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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老爹面无表情的走在路间,石碾子上的老头余光瞅见了我们两,两双塌陷的双眸,脸上的褶子犹如黄河水泛起的波纹,严肃的表情夹着眼角酸楚的泪水一路看着我们从他家门口走过。
                老头的目光很快让我感觉到,我正准备回头瞅一眼,老爹呵斥住了我。“好好走路,看什么看。”
                那时的我不知到底为什么,老爹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这户人家。
                路过袁家不久,会经过一个水塔,这是供全村人吃水用的水塔,调皮的孩子们总是在里面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游戏。


              IP属地:陕西116楼2016-04-2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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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子领着一帮小屁孩,从自己爷爷那里偷的老旱烟,躲在水塔抽起来。
                  两个孩子大概是被抽晕了,从水塔的铁门爬出来,吐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爹骂了一句,“球日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二狗子也爬出来了。
                  老爹不仅大人见了怕,就连这小孩见了大多都撒腿就跑,要不就藏在大人背后,胆小的直接哇哇大哭起来,二狗子这兔崽子这么戾气,见了老爹也哆哆嗦嗦。
                  “二狗子,老蛋在家没?”二狗子知道自己爷爷的外号叫老蛋,结结巴巴的说,“在,在家呢。”


                IP属地:陕西117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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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瞪了二狗子一眼,示意下次别他妈的学不正经,自己不正经还教其他孩子不正经,才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从那水塔的铁门还爬出几个小姑娘。
                    朝水塔走下去,是村里人的打麦场,打麦场的盖棱下面就是二狗子家。
                    二狗子他爹带着大儿子去乡里赶集去,家里就剩二狗子他爷李红年跟儿媳妇彩凤。
                    “老蛋在家吗?”老爹在门口喊了一声。
                    彩凤把刷锅水端出来唰的一声朝老爹脚面倒过来,老爹与我本能性的后退,彩凤嘴里喃喃骂道,“真晦气。”


                  IP属地:陕西118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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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蛋缓缓走出门,“哎呦,三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转头向儿媳看去,“那个,彩凤,去倒水泡茶,去给这娃把我给二狗子买的饼干拿点来。”说话间指了指我。
                      彩凤翻了一眼,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农村能媳妇的特色。
                      老蛋也无奈,自己的儿媳妇也不好说,这两头都不能得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三爷,您屋里坐。”
                      正要进门时,彩凤指着自家的猫骂起来,“抓老鼠就抓老鼠,还带家里来,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说着,脱下绣花鞋瞄准卧在扫把前的猫狠狠的打将过去,猫被打的瞄了一声,飞速的爬上窗台,转了转眼珠子,表示安全,又卧在晒在窗台上的布鞋上。
                      老爹摇摇手,“不用了,就在院里说。”


                    IP属地:陕西119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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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蛋一听这话,明显略显激动,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汗星,这可是深秋的季节,老头子没火气,要是内心没有什么波动,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老蛋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烟枪,烟雾已经将烟枪熏染成黑墨色,烟叶袋与烟枪用根绳子系在一起,慢慢吞吞的将烟锅伸进眼袋挖了一烟锅的烟丝,掏出火柴,划出一道火星,火星随即渐渐扩大,燃烧了木棍,老蛋口中吧唧吧唧几次,旱烟终于发挥出他的功效。
                        老爹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老蛋完成了这些工序。
                        几口烟雾吞吐之后,老蛋的神情也逐渐平和,就连我这个小孩也都知道,老蛋要说话了。
                        “三爷,您是哪一年来村里的?”


                      IP属地:陕西121楼2016-04-2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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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并没有回避什么,如实回答。“1956年。”
                          老蛋继续慢慢吞吞说道,“还记得三爷您16岁就已经出道,成为名副其实的修棺匠,路过咱村,因推测生死而被村长马上风款待,后得知你家道中散,村长便帮你安了户口,你从此成为咱们村的修棺匠,对吧。”
                          老爹点点头。
                          老蛋吸着旱烟,旧事重提。
                          1956年,按老爹的说法他那时因家道崩裂,16岁路经本村,无依无靠,一清二白。


                        IP属地:陕西122楼2016-04-2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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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没有地方可以去,便在山上废弃的土窑将就一晚,正好赶上村上马长风为自己父亲割了寿材,带人拉着车往回赶。
                            这个拉棺老祖宗可留下讲究,现在的人忘得差不多了,而那时候的人还是及其注重。
                            马和驴这两种畜生拉棺只能葬女性,表现的是一生默默操持,无怨无悔。
                            而男性则得用犄角长的大尖牛(骟过的公牛),虽然都是默默操持,但是牛这个东西责任特别大,在古代它能代表一家人的死活。
                            就说唐朝吧,杀牛比杀人还可怕,直接死罪。马驴却没有这样的说法。


                          IP属地:陕西123楼2016-04-24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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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经过一个梁子过条河,就得用锉子将牛角磨点粉末撒在河里或者梁子间,意思则是牛拉的是空棺,各位河神山神切莫查岗查哨,造成活人禁忌。
                              路经土窑时,拉棺的人便想歇歇,剩下这点路一鼓作气刚好拉回家。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夜幕正在悄悄降临,走了一天的老爹躺在土窑的草垛里安顿下自己,十六岁的小伙子一天尽是喝了点水,哪里吃过一口饭。
                              哪个土财主说的肚子饿了可以用山里的野果子充饥,告诉你,要是没吃饭,干吃这个野果子,越拉越虚,不死人那就是轻的。
                              马长风将牛拉进土窑,拴在窑前的支撑木上,陪同的几个人互相发着香烟,准备歇脚,老爹一下从草垛里蹿出来,再加上老爹天生白癜风,面相丑陋恐怖,差点将这些人吓的半死。


                            IP属地:陕西124楼2016-04-24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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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本来拉着棺心里就有点毛,加上这么一闹,胸前的火苗嗖的燃起,冲上去要揍老爹。这谁家的野孩子傍晚出来吓人。
                                马长风这个人当村长的主要特性是人好,要是其他人,也会上去揍,不过,他不仅没有生气,而是拉住这几个人。
                                边拉边骂道,“这谁家的野孩子傍晚出来吓人,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不过马长风并未这么想,在他眼里,遇见就是缘分。
                                眼看几个人气消的差不多,转过头来问,“小伙子,抽不抽烟?”


                              IP属地:陕西125楼2016-04-24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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