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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津】月照(十四)
今天发现了一个bug,骑小王爷脖子原来和私炮坊的事情连在一起,我竟然那么前就写了这件事,时间线完全乱了2333
还有这一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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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萧景睿没什么事,言豫津没一会儿就回去了,一双人一段情,却是两堆薄衾各自孤寂,实在让人惋叹,辗转之间,翌日已至。
自那日皇后来过之后,莅阳长公主便一直托病谢客,景宁那孩子她看着也喜欢,可婚姻和爱情从来都不是能相提并论的,婚姻需要的是合适的人,爱情需要的是喜欢的人,这世上,能有多少幸运儿两者兼得呢......
景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知子莫若母,景宁不是那个对的人。
母亲称病在外,为子者自然应该在床前伺候,萧景睿这几日被规在府上不便外出,好在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报,言公子近日因为言侯爷在府上,也很久没有出门玩乐了,这才放下心来专心守在母亲身边。
倒是谢弼,把打探萧景宁消息的事放在心上,派了人出去四处找过,什么也没能找着,公主失踪的事不好大肆张扬,恐怕皇后到现在还瞒着皇上,要在保密的前提下从金陵城里挖出一个仅仅只有长得漂亮这一个特征的人,着实大海捞针,十分不易,几日下来,谢弼也渐渐放弃了,毕竟皇后不急,万没有他着急上火的道理。只是这日,谢府上收到一张便条,极不规整,只有寥寥数字——西城莱缘街东南角左手边第二户人家,望兄前来,妹,景宁。谢弼斟酌再三,还是把这便条送到了景睿手上。
“大哥,要不然我先派人去看看?要不直接把景宁接到府上?”
萧景睿沉吟片刻,摇着头说,“她不会来的,离宫这么久她才捎来消息,定是有什么犹豫不定且难以启齿的缘由”,伸手安抚性的拍拍谢弼的肩,萧景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过去看看也好,顺便劝劝她早日回宫,以防万一,你还是命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吧”
“这样也好”,谢弼拿着手里的便条反复又看了几遍,他们谁也没有见过景宁的字迹,连这消息的真实性都无法确认,况且这上面也没有确切的见面时间实在叫人放心不下,“大哥,豫津是认得景宁字迹的,不妨拿给他看看?”
“不行!”萧景睿猛地拔高声音,这消息来的不明不白,甚至于景宁是否真的有私自离宫他们都没有完全的把握,如果让豫津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去的,说什么也不能让豫津和他一起去冒险,更何况,他心里一点也不希望豫津知道这件事。
萧景睿拉着谢弼的胳膊反复强调,“千万不能让豫津知道,我现在就去看看”
自家大哥表现的颇有些激动,谢弼也不好再提这事,只好点头答应,临出门时拉着萧景睿停下,“大哥,千万注意安全,我今早一起来,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本是十分严肃的一句话,倒听的萧景睿笑起来,挑眉说到,“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真该去找豫津好好研究一下。”
谢弼无奈地泄了气,“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忘了豫津啊,小心豫津听见你说他神神叨叨又和你闹别扭!”
这么说着,谢弼心里也放松了下来,大哥的身份身手都摆在那里,定是他杞人忧天胡思乱想了,可谁知还没两个时辰,谢弼的“胡思乱想”就真的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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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前,新任的户部尚书沈追具折上奏,太子以权谋私,在闹市之中私营黑火,请求当今陛下下旨恩准今兆府尹协助查封这座私炮坊,本以为最多两日,陛下的朱批就能下来,谁知道时也命也,多少无辜之人竟捱不过一天。
梅长苏满眼惊诧的反问跟在身边的黎刚,“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呢”
“快去派人看看出什么事了”
“是 ”
江左盟的办事效率从来都不容置疑,不消片刻,不仅是这声巨响的原因,就连现场情况和死伤人数,黎刚都知道了个清楚,怀着满腔愤慨前来汇报的时候,梅长苏正是坐立不安,急的满地转悠。
“什么?私炮坊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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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国侯府到萧景宁相约的地方并非太远,只是西城多是寻常百姓的落户之地,萧景睿很少来这里,兜兜转转几圈下来,消耗了几倍有余的时间,待到好不容易找到莱缘街东南角左手边第二户人家的时候,萧景睿才惊觉,这处地方,他来来回回已经路过过三回,心下好笑,萧景睿屈指轻叩门扉,怪不得二弟几次三番找不到景宁的所在,大隐隐于市,这道理倒是被景宁理解的通彻。
三声之后,门内传来女子的声音,正是景宁无疑,“景睿表兄?”
“是我”
话音还没落,朴实的木门被从里拉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娇小身影已经冲进了萧景睿怀里,与方才反问来人时的冷静不同,萧景宁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委屈,“表兄救我!”
萧景睿不禁想,这是景宁第二次向他求救,可只有这次,她看上去才真的像到了绝路。
没有人会在可以自救的时候,愿意低声下气的寻求别人的帮助。
萧景睿把左邻右舍好奇的目光挡在身后,揽着萧景宁进了屋,顺手掩好门,拉着景宁在桌边坐下,柔声细语的平复景宁的情绪,“你别急,慢慢说”
没待开口,萧景宁眼眶一红就哭了起来,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悉数爆发,看见萧景睿就像看见了最后一棵救命的稻草,翻涌的情绪把萧景宁的悲伤催到了最高点,让萧景睿本来还算坚稳的心也跟着飘忽起来。
他本以为,面对这样的景宁,他怎么也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可当他真的听到景宁开口的时候,那无助的哭腔却让他烦躁的发慌。
“表兄,你去求父皇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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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藏炸药的事总算是完结了,在梅长苏和言阙谈完话的那天晚上,言阙就把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全部告诉了言豫津,从刚开始的震惊到中间的理解再到最后的愧疚,言豫津和言阙渡过了这么多年以来最为温馨的数日。
可言豫津忘了,能轻易牵动他心绪的从来不是他的父亲,而是那个只要站在那里就会让他笑,只要一转身,就能让他哭的人。
所以当飞流突然从房顶上翻下来告诉他“家猫,不好”的时候,他真的一点实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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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炮坊炸了,全金陵最急的人却是当朝太子,因为这私炮坊是经营来为他敛财的,而最稳的人,应该是七珠亲王誉王殿下,因为这私炮坊是他命人引爆的,还强行安上了天干无雪,火星崩落的由头。
将私炮坊的案子利用到底,最好能彻底扳倒太子,是誉王下这个丧尽良心,草菅人命的命令的最大理由,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私逃出宫的皇妹竟然就藏身在私炮坊附近,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不知情况如何的皇妹已经被送回宫了,最初的惊吓和担忧过去之后誉王果断的决定把谋害胞妹的罪名一起加在太子身上,而且有天相助,谢候的大公子也牵连其中,如果把握得当,这也不失为离间太子和谢候的砝码。
这边誉王沉浸在得失的计算中不可自拔,唯一有能力算计誉王的梅长苏却没有这个心力。
默默掩上房门,梅长苏低头退了出去,里面的有两个人就够了,不需要这第三个。
爆炸、火灾、受伤、昏迷,还有景睿。
言豫津尝试了所有办法也没能顺利的把这些词连成完整的一句话,更别提理解其中的意思。
从水里拿出干净的帕子挤干,言豫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萧景睿脸上的黑灰,只是手抖得厉害,一不小心就碰到旁边的伤口,空闲的那只手一下就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言豫津屏着呼吸看向萧景睿的反应,紧闭的双眼还是紧闭着,两道好看的浓眉连皱都没皱一下,言豫津觉得景睿脸上手上那还没擦净的黑灰像蒙在他的心上,现在被水一沾,随着帕子走过的方向侵进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疼,却折磨的你想死。
在人前绷着的情绪一下释放了出来,言豫津任由手里的帕子跌回水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衣摆,猛地扑上去含住了萧景睿的嘴唇,发狠般地撕咬着,可那紧闭的双唇让他不得其门而入,软软的舌头抵在齿间再也进不去了,严密紧合的四片唇瓣之间渐渐溢出呜咽的声音,言豫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从眼里掉出来,砸在萧景睿的眼角一路流下去,最终没在耳边的发间。
他以为自己有了亲情,就算没有爱情也没关系,可他现在宁可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人醒着。
他从来只计较这个人爱不爱,却忽略了他也有可能在不在,所以老天是在警醒他,你不得,是因为你不求;你求而不得,是因为你妄求。
妄求之下,总有一天你会连原本拥有的都一并失去。
毫无怜悯。


IP属地:广东51楼2017-02-26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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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津】月照(十五)
    因为昨天被个电视剧勾引了,所以我日更侠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都怪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而且我发现越到两个人面对各自感情的分化阶段,我就越累......
    恋爱真不是人谈的......
    ————————
    萧景宁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除了发胀的脑袋和乏力的身子,她并没有什么不适,不明情况的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她正在自己的宫中。
    喉咙干涩发痛,萧景宁张嘴就说了一个“水”字。
    可嘴唇蠕动了半天,除了喑哑的声音什么都没说出来,萧景宁猛地抚上了自己的喉咙,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起来,这点动静虽说不大,可也足以惊动守在一旁的宫女,梳着高髻的宫女惊喜的挂好床帐,转身就往外跑去,连基本的规矩都被忘在了脑后,“娘娘,娘娘!公主醒了!”
    随即外室传来一声惊呼,环佩之声由远而近,双眼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擦拭泪痕的皇后几乎是扑在了萧景宁的床边,盯着景宁的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好久,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吓死母后了!”
    “母...”,刚发了这一个音,景宁就咳嗽着停了下来,一旁有眼色的宫女立马端上一杯水由皇后亲自送到了景宁唇边,景宁就着皇后的手一气饮干方才觉得好受了些,试着张了张嘴,吃力的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母后,表兄怎么样?!”
    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皇后附耳过去仔细辨认着景宁的话,听罢摇了摇头,“太医说你被浓烟熏了嗓子,暂时说不出话来,母后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且听着便是”
    看景宁点了头,皇后才继续说到,“母后已经向谢府提了撮合你和景睿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谢府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可你偏偏不听母后的,说什么景睿是不会同意的,最后还私自跑出宫去,你要真的想和景睿谈谈,母后自会安排你们见面,何须这般折腾,最后也不会折腾到那个私炮坊附近去!”
    皇后说了半天,没有半句话是与景宁所问的事相干的,萧景宁吊着一颗心却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顾不上说不说得话的事,撕扯的嗓子就说了起来,“母后,表兄到底怎么样了!”
    说罢,便是一阵猛咳,喉间隐隐有了甜腥的味道。
    皇后手忙脚乱的在景宁后背轻抚了几下,也不再多说别的,“还没醒,不过母后已经派了太医过去,你就放心吧”
    萧景宁眨眨眼,最终直接闭了起来,翻个身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任由眼泪划过鼻梁沾湿颈下的枕头,难忍的抽泣之声从被子里面发出来,本就哑着的声音变得更加可怖,皇后在那团凸起上拍了拍,抹着眼泪出去了,让景宁自己静静也好,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萧景睿,一定不能出事,他和景宁之间的婚事,也一定要成!
    推开宫门走出去,皇后便又是那个掌管六宫的大梁主母,没有人可以罔顾她女儿的幸福,即使那个人是皇上!
    “带着本宫的腰牌出宫去趟言侯府,就说多日不见小妹甚是想念,请侯爷进宫一叙”
    ————
    外室的恭送之声才刚响起就戛然而止了,景宁知道那是皇后不想打扰她休息,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她这宫门,原本压抑着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最后干脆放声大哭起来,是她害了景睿表兄,如果不是她约了表兄前来,表兄就不会为了救她而被梁上的横木砸中!
    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景宁不由得攥紧手里的锦被,自责和担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
    “表兄,你去求父皇赐婚吧!”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可萧景睿偏生还就听懂了,可他现在宁愿不懂,“我并没有倾心的女子,有何婚好赐?”
    “表兄,你明知道的!母后那日也曾专门过府向姑母提起过,去求父皇赐婚,为你我二人赐婚!”
    萧景宁拉着景睿的衣袖语气急切,眼睛也一眨不眨的和景睿对视着,看的萧景睿不得不率先移开目光,虽说他方才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答应一个哭的伤心欲绝的小姑娘的,可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包括在这些事之内,缓缓的将自己的手从景宁手里抽出来,萧景睿意识到景宁此次前来,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景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怎么会突然动了这种心思?”
    长久的沉默,久到景睿几乎以为景宁没有听到他的问题的收获,景宁却突然开口了,声音里的悲凉超过了她年纪的负荷。
    “父皇.....准备送我去南楚和亲,再过几日,就会有南楚的使团前来......”,并不长的一句话被景宁说的断断续续,她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可以用的所有手段,可是自古帝王多无情,一个和亲公主的哭闹,除了带来严加的看管,便只有无边的赏赐,“表兄,景宁也不是不识大体,公主的命运向来如此,享有别人无法享有的宠爱,就要背负别人无法背负的沉重,可是表兄,两国若能因联姻从此安好,景宁绝无二话,只是这可能吗?!”
    说到这里,萧景宁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父皇明白,朝中大臣也都明白,大梁大楚没有哪一方会不明白,为了暂时的虚假的安宁,难道就值得牺牲她一生的幸福吗?!
    未尽之语不用再说,萧景睿也能明白,只是,“难道我去向陛下求亲,陛下就会同意吗......”
    “会的,比起并无明显异动的大楚,父皇更关心他的皇位......如果我能拉拢你,就等于拉拢了谢卓两家,朝也好,野也罢,比起两位皇兄,父皇更喜欢他的臣子只效忠于他......”
    这话颇有些大逆不道的味道,可现下,他们也顾不得什么隔墙有耳了。
    萧景睿站起身来打了几个转,最后还是无力地坐回了原处,他没想到景宁竟然可以把朝中局势看的这么清楚,如此聪慧的女子,为何会选择他!
    “为什么是我?如果你的抗旨不遵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那找到一个人随随便便的嫁掉不是就与你的意愿相悖了嘛!”
    “表兄......金陵城里,我只信任你和豫津表兄,可我,真的只拿豫津表兄当做哥哥......”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我们再想想...再想想...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
    这话并没有被萧景宁听到耳朵里去,她只看见萧景睿的嘴唇上下翻动了几下,一声震天的巨响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萧景睿和萧景宁在缓过最初的耳鸣之后就准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踏出房门才发现,外面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只能被迅猛的火势逼进屋内,只是贫苦百姓的住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门框窗托没一会儿就相继脱落了,萧景宁被浓烟熏得直不起腰,没注意到头顶的险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人牢牢护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
    萧景睿做了一个梦。
    一个长长长长的梦。
    =====
    “景睿你快些!今晚有素溪姑娘的表演,去的晚了可就没的看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跑慢些,小心摔着!”
    言豫津走在前面拉着萧景睿的手,可无奈景睿拖着步子就是不肯走快,急的豫津像什么一样。
    “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磨蹭,今儿这是怎么了!”
    说着豫津干脆停了下来,噘着嘴一副郁闷极了的样子,他知道景睿是怕自己夜盲看不清,可自己不是有好好拉着他吗!他害怕什么?
    “我好好拉着你呢,不会摔的。”
    “嗯,我知道,你好好拉着我呢,不会摔着”
    萧景睿喃喃自语着紧了紧手上的力道,连豫津白皙的手上被勒出红痕都没有发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今天格外害怕豫津摔倒,或许是背部不容忽视的疼痛在提醒他,摔倒之后的感觉并不好受。
    “景睿,景睿!你松松手,疼死我啦!”
    萧景睿在言豫津的呼痛声中着忙的放开牢牢抓着的手,刚从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抬眼就对上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好好地怎么还发起呆了”,言豫津活动着自己的手腕陷入沉思,可没一会儿就突然“啊”了起来,惊的周围的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无视掉这些路人,言豫津神秘兮兮的拉过萧景睿的衣袖,凑在他耳边低语,“景睿,你明天陪我去道观看我爹吧!”
    拉开两人的距离,萧景睿摸了摸豫津的额头,“陪是当然能陪,可我怎么觉着你不是那个意思呢?”
    拍拍萧景睿的肩膀,言豫津的话说的信誓旦旦,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捶着自己的胸膛保证,“放心吧,我和你那么好,就算道观里的道长治不好你的魔障,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说完抓起萧景睿的双手拢在胸前,眼含泪光,竟像真的一样,“实在不行,我养你一辈子!”
    被言侯府的少爷承诺了一辈子,不用想也知道是锦衣玉食,一生无忧了,可这承诺说给宁国侯府的大公子就显得颇为怪异,萧景睿忍着笑,却在用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来表现自己的不以为然,“你这话当真?不怕言夫人吃醋?”
    明显感觉到了萧景睿的打趣和玩笑态度,言豫津没有放手反而更诚恳了几分,“当然当真,而且你放心,你一天不能恢复正常,我就一天不娶妻!”
    “哇~”,萧景睿夸张的怪叫一声,“言大少爷我好感动啊,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你。”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萧景睿从没想过他和言豫津开不得这个。
    “诶~~”,言豫津嫌弃的瞥了手,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好几下,上下审视了萧景睿一番眼睛里厌恶的情绪止也止不住,“你最好是开玩笑的!”
    不管是不是开玩笑,这句话在萧景睿而言都必须是玩笑,豫津的眼神也好,动作也罢,全都像锋利的冰刃,在他身上捅了一个一个的窟窿,还不忘把刺骨的冰冷化成流水,让它们随着自己的血液,流遍自己的全身。
    “当然是个玩笑,我可是一直都喜欢云姑娘的。”
    —————
    萧景睿伤的并没有言豫津想象中的重,有晏大夫在,皇后派来的太医尽数被打发了回去,景睿这个样子,自然是回不了谢府,就就近在苏宅住了下来,言豫津缓缓地擦去萧景睿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才洗了帕子,却发现刚擦掉的汗珠又冒了出来,本来躺在那里没有反应的人开始出现小幅度的痉挛,不过一会儿就停了,只是嘴里的梦呓,断断续续总在不停的说着,言豫津慌得不得了,抖着声音就开始喊。
    “晏大夫!你快来看看!”
    “来了来了!你就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吧,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你足足喊了我四会,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
    晏大夫吹胡子瞪眼的从门外进来,一进门就没好气的抱怨这一大串,这俩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
    “景睿在冒冷汗,还在说胡话!”
    尽管心里知道这都是正常现象,可晏大夫还是上前仔细为萧景睿把了把脉,“他又没处在爆炸的中心,你就别瞎担心了,只是被浓烟熏到外加微微灼伤了背部,这点伤都治不好你是想我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那...景睿.....”


    IP属地:广东52楼2017-02-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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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动静就是好的,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该醒了,习武之人哪有那么脆弱”
      不管骂骂咧咧出去了的晏大夫,言豫津勉强压下忐忑不安的心又一次拭去了景睿额上的细汗。
      ————
      萧景睿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眨眼之间就换了地方。
      粉色的纱帐,炫目的熏香,还有萦绕在鼻尖浓郁不散的酒香。
      短暂的迷茫过后,萧景睿很快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虽不知道是哪家,可这明显是什么红姑娘绿姑娘的闺房。
      萧景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扭头往旁边看去。
      “豫津!”
      言豫津一丝不挂的侧躺着,披散的头发遮住了从鼻翼到下颌的小半张脸,圆润的肩头也一览无余,腰间覆着薄薄一层被子,勉勉强强能盖住半截大腿,匀称的小腿露在外面,时不时还相互摩擦一下。
      萧景睿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紧抿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扬起自己身上的被子把喝的不省人事的人全部盖在下面。
      “唔嗯~热!”
      喝过酒后的燥热感让言豫津一脚把身上的东西踹到了一边,落下的赤足稳稳地搭在萧景睿腿上,足尖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在萧景睿完整的衣衫上来回滑动着,光滑的布料凉凉的,很舒服。
      萧景睿手足无措的看着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言豫津缓缓朝自己挪过来,终于消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空隙,腰间的薄被随着抬腿的动作滑掉了大半,萧景睿不由自主的握住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脚踝,热烈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贴在了言豫津的皮肤上。
      不行!这不对!
      “好热!”
      俯身拨开罩在豫津脸上的头发,萧景睿把自己的脸颊贴在豫津脸上,握住脚踝的手也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冰凉的触感惹得言豫津直接勾住了萧景睿的脖子。
      “还要!给我!”
      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擦着耳廓过去的气息比什么都诱惑。
      这声音崩断了萧景睿最后一丝理智。
      ——————
      “不行!不可以!”
      “景睿!你醒醒!”
      “停下!你不能这么做!”
      “景睿!景睿!”
      言豫津张口就想喊晏大夫进来,动了动嘴唇还是放弃了,只是紧紧地握住萧景睿乱挣的双手,痛苦地跪坐在床边。
      ————
      “你走吧!”
      “豫津......”
      “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豫津......”
      “你我缘尽于此,以后.....别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做了的事即便你会后悔,仍旧于事无补,萧景睿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冷静。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以这种方式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更没有哪个男人可有接受那个男人是你视为至交知己的青梅竹马。
      萧景睿看着那个熟悉的人越走越远,走出他的视线,直到走出他的世界,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无能无力和无可奈何,捶打着自己双腿的手失了力气软软地垂在身侧,眼眶里含不住的眼泪流了满脸,灼伤了没有知觉的皮肤。
      人人都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和无论如何也不能追上的两个人。
      可他的这两个人,都是言豫津。
      ————
      言豫津眼看着萧景睿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发一声的流下来,止不住,擦不干,明明这人哭的这么安静,可他偏偏觉得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肝肠寸断。
      “景睿......”


      IP属地:广东53楼2017-02-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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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楼主你还在嘛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7-08-28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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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楼主大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7-09-0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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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为什么到这里就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09-20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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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还有人……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12-10 14:16
              回复
                还有人的话我就搬搬看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7-12-10 14:16
                回复
                  【睿津】月照(十七)
                  最近这几章好像都在过渡,其实这一章仍然是过渡=_=我本来以为这一章可以直接进剧情来着......为什么每次觉得应该写完了的时候从来没有写完过......
                  ——————————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冷。”
                  “哦,这个啊”,言豫津说着把自己的手从萧景睿手里抽出来,萧景睿本想握紧的手下一瞬就松了力道,任由言豫津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一一扫过,然后连那最后一点触感也消失不见。
                  把豫津刚刚给自己披好的衣服拉紧 ,萧景睿关上窗率先走向里屋,“这个啊,然后呢?”
                  “你在窗户前面站了多久?”言豫津答非所问,反而说起了这个。
                  “没太久,怎么了?”
                  “你在窗前站了才没多久手就已经很凉了,我可是刚从外面进来!”
                  言豫津大咧咧地坐在桌前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橘子吃了起来,可等了半晌还不见萧景睿有什么反应,回头看去那人正坐在床头出神,眼神悠远怀念,像想起了什么深埋心底的美好回忆。
                  拿起一个没有剥皮的完整的橘子,言豫津在手里掂量再三终是没有扔出去。
                  “今天这么冷,你不准备出去逛逛吗?”
                  ======
                  “今天这么冷,你不准备出去逛逛吗?”
                  “今天这么冷,你想去哪儿逛啊?”
                  萧景睿无奈地看着纸上落下的几个墨点,放好手中的笔把趴在自己背上的小野猫拎到眼前,然后指着已经毁掉的大字给他看,“本来我是准备写完这几个字就陪你出去,可现在看来.....是去不了咯!”
                  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和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气的言豫津牙痒痒,掰过萧景睿捏着自己后颈肉的手张嘴就是一口,一点也没有心软。
                  “诶诶诶!你还真咬啊!”萧景睿不敢置信的看着冲他挑眉的言豫津,怎么看都是一副馋猫偷着腥的洋洋得意,扯着嗓子假意嚎了两声疼,就听还是不肯松口的言豫津含含糊糊的出声,“你以为呢?事实就摆在眼前还能有假?!”
                  萧景睿难以自控的抖了抖,一股酥麻顺着被咬的地方在缓缓上蔓,说话间不经意在自己皮肤上划过的舌头带着滑腻的湿意,难耐而怪异。
                  转动着眼珠,萧景睿最终把目光固定在了他毁坏的墨宝上,“还不放手?”
                  言豫津幅度很小的摇摇头,“就不松口!”
                  “好好好......那就不要怪我了!”
                  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沾满了墨汁,萧景睿出其不意的朝言豫津脸上抹去,言豫津偏头躲开,可还是在颊侧留下了三道墨痕,像极了猫胡子。
                  “哈哈哈哈”,萧景睿摊着手掌笑的夸张,可一串笑音还没溢全,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7-12-10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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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的声调猛地就降了下来。
                    “我们关系这么好,没道理做猫让我一个人去,你说是不是?”
                    做完坏事第一步要先逃跑,言豫津深喑这个道理,只是逃跑的同时出言嘲笑会加速战火的蔓延他却明显不太知道。
                    两个人沾着两手墨汁从案前闹到塌边,不仅升级了战火还扩大了战场,最后脸上身上无一幸免,全被抢眼的黑色占领的干干净净,言豫津趴在萧景睿身上,用自己糊着一团黑的鼻尖蹭了蹭萧景睿同样情况的鼻尖,弯着眼睛笑的餍足,“今天这么冷,你不准备出去逛逛吗?”
                    萧景睿动了动一番打闹之后已经冒出了热汗的身子,学着刚才豫津的动作蹭了回去,像猫之间交流的礼仪,“现在挺热的,你还准备出去逛逛吗?”
                    “不了~”翻个身下来和萧景睿并排躺着,言豫津重复一遍刚说过的话,“不去了,现在挺好的。”
                    ======
                    记忆里的声音和此时的声音重合,让萧景睿一时分不清身在何时,有些发木的眼神盯着言豫津看了好久,看的言豫津几乎再也撑不住强制的伪装的时候,终于站起身来穿好了外袍,“好久没出去过了,那就去逛逛吧”
                    其实言豫津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离景睿的生日还有两天,他得快点决定要送什么,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送套马具,可是马具这种东西不像其他,一定要试过合手才行,转过几个街角,平日里常去的那家店就在眼前,言豫津后退两步仰头看着挂在二楼的牌匾,确认没有走错之后才重新抬脚准备跨过门槛,却被突然窜出来挡住去路的人惊的连退了好几步。
                    “小心!”
                    萧景睿心惊胆战的从背后把言豫津搂进怀里,后背和胸膛相贴的紧密距离让两颗越跳越快的心脏逐渐相和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受到惊吓还是此刻与自己过近的人本就让人紧张,言豫津没好气的看向害自己差点跌倒的人,“谁啊?!”
                    “管他谁呢,你俩怎么在这儿啊,害我一通好找,赶紧和我走,要不来不及了”
                    穆青可没空去管这不同寻常的气氛,风风火火的冲过来一手拉着一个就要开跑,言豫津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有点蒙,傻乎乎的顺着穆青的力道迈开了步子,倒是萧景睿反应及时,就着穆青拉着自己的手往回拽,直拽的穆青一个趔趄,言豫津刚迈开的脚又一次被迫停了下来,额头毫无防备的撞上穆青的后背,伸手揉着惨遭重创的额头,言豫津不明所以的看向让自己倒霉的人。
                    “你先等等,这么急去哪儿啊?”萧景睿用眼神示意穆青把来意讲清楚,余光却瞥向了言豫津被生生揉红的额头,心下一片担忧却只能山水不露的兜着。
                    “我姐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7-12-10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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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你们不知道吗?”
                      “怎么回事?!霓凰姐姐不是明天一再才走吗?!”终于反应过来的言豫津急急地发问,额头上的痛感仿佛也感觉不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想的,突然决定这会儿就起程,穆王府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把东西收拾齐整,我就抽空溜出来通知你俩,谁知道你俩倒好,没一个好好待在府里的!”说起这个,穆青不免心生感叹,好在眼前的两人素来焦不离孟,找着一个相当于找着两个,让他少跑了好些冤枉路,可现下时间紧迫,也留不出时间给他继续感叹下去,“不说了,我们快走吧!”
                      梅长苏就是十二年前命丧梅岭的赤焰少帅林殊,这是霓凰才刚知道不久的事实,和十二年的阴阳相隔比起来,这短短数日的相识不能相认简直是做梦也不敢奢求的幸福,即使霓凰现在正要起程返往云南,这一刻的分别也在下一次的重逢面前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这本是场泪中带笑的故人相送,却因为几个来者不善的人变成了相试相探的悲剧预演。
                      由南楚六皇子宇文暄和娴玳郡主宇文念为首的南楚使团终于到达金陵,和在城外送别的众人不期而遇。
                      言豫津曾在事后责怪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敏感一点,如若他能发现宇文暄的来意或许就能提前安抚景睿,即使只能安抚一点点,那也是他做过的全部努力。
                      毕竟在他看来,宇文念和自己的哥哥最像的,就是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
                      只可惜命运弄人,有些事有些人,终归是你的劫数,不能逃也无处避。
                      那场再后来分化了在场所有人的生日宴,终究还是来了。
                      ——————
                      宫羽姑娘若能到访,只怕会羡煞金陵城中所有的世家公子,言豫津这话说的不假,素来不过府演奏的宫羽姑娘答应了去宁国侯府大公子的生日宴表演助兴,这消息一传开,妙音坊就收到了铺天盖地的宴请函,细细算来,最迟的一位排在了第二年的五月,把所有的请函都交给十三先生处理之后,宫羽早早就在亲自来请的言豫津的陪同下,登上了罩着素色车盖的马车。为了不让谢府的人冲撞了前来的女客,言豫津还特地命人在车顶挂了一条飘逸的羽带。
                      从螺市街到宁国侯府只有三条街的距离,常人步行两柱香的工夫足矣,熟悉城中路线的车夫再绕一绕路,不足三盏茶便可抵达,萧景睿一早起来给谢玉莅阳还有卓家的爹娘请过早安之后,就一直在候客厅里等着言豫津,可是不要说三盏茶,三壶茶都快下肚,还是不见豫津的踪影,萧景睿捧着茶杯坐立不安的直向门口张望,坐在一旁的梅长苏在广袖的遮挡下摸了摸喝撑的肚子,无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7-12-10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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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开口劝慰,“豫津想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你也不必太过着急”
                        萧景睿闻言看了看坐在堂上的人,苏兄、飞流、冬姐、蒙大统领还有夏春大人,大家在刚才都已经陆续到齐,就差了往年都是头一个到的豫津,和今年第一次来的宫羽姑娘,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萧景睿并没有把梅长苏的话听进耳朵,“豫津这会儿应该是去接宫羽姑娘了”
                        梅长苏刚想再说什么,被蒙挚急急地接过话头,“那就对了,这女人家出门啊,是最费功夫的,你说是不是啊夏大人”
                        被提名的夏大人不知是在座的哪位,夏春端起茶杯掩住快要破功的表情,留夏冬皮笑肉不笑的对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说错话的蒙挚,“蒙大统领这话不知问的是哪位夏大人,春兄尚未娶亲,恐怕对大统领的问话不太了解”
                        感觉到夏冬的气场不善,后知后觉的蒙挚讪笑着向梅长苏求救,可梅长苏却移开目光,一副高高挂起不管闲事的模样。
                        这么一闹,萧景睿的心情似乎也放松了些,错眼看见飞流面前的点心只剩寥寥几块,刚要命人续上,就敏锐的捕捉到马车停辙的声音,在场之人除了梅长苏外,均是武艺高强之人,自然全都听到了这远远传来的轻微声响,可不待众人有所反应,萧景睿早已撩袍跑到了门外,蒙挚惊讶的瞪大眼睛,指着萧景睿消失的方向不可思议的看向梅长苏,“这小子的身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萧景睿快步赶到府门外,看见那通体素色的马车不由得笑开了,整整衣领袖口几步跨下台阶,等了半天也不见豫津出来只好出言相请,“言大少爷,请您移驾吧”
                        话音刚落,就见车帘被掀开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一张才几日不见,却消瘦憔悴的脸,眉宇间愁思未散,可仍努力的带着笑颜。
                        “景宁?!怎么是你!!”
                        ——————
                        相信我,景睿问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一定是奔溃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7-12-10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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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8-01-14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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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去看完这篇文,太虐了,实在是太虐了,肝疼━┳━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8-01-15 01:33
                            收起回复
                              怎么不更了??ヘ(;´Д`ヘ)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2-08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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