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
资讯
视频
图片
知道
文库
贴吧
地图
采购
进入贴吧
全吧搜索
吧内搜索
搜贴
搜人
进吧
搜标签
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
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可签
7
级以上的吧
50
个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
0
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
补签
。
连续签到:
天 累计签到:
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3月31日
漏签
0
天
睿津吧
关注:
1,414
贴子:
3,637
看贴
图片
吧主推荐
游戏
1
2
下一页
尾页
23
回复贴,共
2
页
,跳到
页
确定
<返回睿津吧
>0< 加载中...
【授权转载】月照
取消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本文转自LOFTER,原作者:某某某丙,已获得授权。
一楼祭度受,
二楼说废话,
三楼放文。
送TA礼物
IP属地:广东
来自
iPhone客户端
1楼
2016-03-05 22:33
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窝问一下,泥萌希望我一次更几章?LZ是学生党,尽量一次多更
希望有人看^_^目前原作者已经写到30多章了,快完结了好像囧rz
IP属地:广东
来自
iPhone客户端
2楼
2016-03-05 22:37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有人吗
吱一声啊
IP属地:广东
来自
iPhone客户端
4楼
2016-03-05 22:38
回复(1)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啊
发错了,等我补个第二章-_-#
IP属地:广东
来自
iPhone客户端
6楼
2016-03-05 22:40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我发了这么多,你们不回复我吗
IP属地:广东
来自
iPhone客户端
8楼
2016-03-05 22:42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这吧好冷清
IP属地:广东
来自
Android客户端
11楼
2016-03-06 18:42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妈咧,度娘不让我发帖
IP属地:广东
13楼
2016-03-10 12:40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换手机试试吧
IP属地:广东
来自
Android客户端
14楼
2016-03-12 20:54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那个,第四章一直发不出来,LZ打算用和谐器试试,过段时间就好了
IP属地:广东
来自
Android客户端
22楼
2016-03-20 15:43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我......终于弄好了【泪奔】还有,LZ下个星期考试,最近很忙,所以这次多更一点T_T大家一定要等我啊o(╯□╰)o
IP属地:广东
26楼
2016-03-26 21:41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睿津】月照(九)
明明大纲不咋长,可怎么都写到九了.........
ps:内有部分原剧台词
——————————
梅长苏找的宅子很好找,算的上是在繁华路段,只是站在门口,总有一种颓败之感,推开经年失修已经失了作用的院门,里面的景象,着实让陪同的三人吃了一惊。
“苏兄啊,要不是能在这儿看到崇英塔的塔尖,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这金陵城怎么能有这么荒的园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啊”
“商行推荐的啊,说是这里极好”
“这..这也叫做极好?!商行的人满口金牙齿的,你不先看看就付钱吗”
“飞流来看过呀,也说这极好啊”
言豫津一脸信服的看着一本正经胡编乱造的梅长苏,飞流从头顶飞过,落在荷花池边坐下,双腿甩来甩去玩的不亦乐乎,“看来飞流啊,是挺喜欢这儿”
“这儿挺好的,看景致和布局都还不错,肯花心思修缮的的话,一定会变成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园子”萧景宁倒是对这荒败不甚在意,嘴上还说着话,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了,宫中难见这种景象,盆景稍有变形都会被工匠修剪的规规整整,更不要说是半人高的杂草,“苏先生,您说这园中,会有蛇吗?”
“公主放心,近日来越发冷了,这园中恐怕没有什么活物”
“真的?!那太好了”,景宁高兴的几步跨出去,还不忘招呼飞流一起去玩,“飞流我们去那边看看”
“诶!景宁!你去干什么”萧景睿追着景宁走两步,可那个被深宫困得久了的金丝雀早已撒欢一样飞远了,只是回头留下一个灿烂的笑脸,“表兄你别担心,我会看着飞流的”
“飞流哪需要你看啊,你看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无奈地摇摇头,景睿是真怕景宁不小心出个什么事,毕竟她是拿着豫津当借口出的宫,万一出了什么事,只怕豫津也不好交待。
“豫津,你也不管管她?”
“有你管就够了,哪还用得上我啊”,言豫津这话脱口而出,语气难免有些冲,可也不愿再说些什么别的来做出解释,只好虚扶着梅长苏的胳膊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苏兄,我们去这边看看”
“豫津….豫津!景宁她….哎呀”眼看着两拨人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萧景睿左看看右看看,终是加紧步伐跟在了言豫津的身后。
“有飞流在身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
言豫津和梅长苏走在前面,萧景睿在后面跟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豫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梅长苏但凡有什么想说的,直言或是婉转,总会选择让听得人知晓,很少有这种犹豫不决的时候。
“苏兄既然问了,便说明这话是苏兄希望豫津知道的,我只要洗耳恭听便可”
言豫津小心的拨开一旁张牙舞爪横生而出的枝桠,恭敬的等着梅长苏开口,“我并不是廊州本土人士,这你可知?”
“江湖上对琅琊榜首的传闻少之又少,且多攻其学,关于这身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梅长苏微微点头,“我的身份特殊,多暴露一分就多一分危险,琅琊阁的少阁主与我是旧识,他是不会让我暴露在世人眼前的,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停顿了片刻,梅长苏才像刚组织好语言一般开口,“我在扎根廊州之前,曾结识过一位女子,她是我见过的最惹人注目也最与众不同的姑娘”
“能入的苏兄的眼,恐怕是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吧”
“哈哈哈”,梅长苏低笑出声,霓凰的确称得上是奇女子,毕竟此等巾帼,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你说的没错,多年之后再见,她较之从前更加耀眼夺目了”
“这般好的女子,苏兄为什么不去求亲呢?”
脚下微顿,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兀自出神的萧景睿一不留神就撞在了言豫津的背上,“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好看的,不想走了”
难得有机会探一探梅长苏的私事,言豫津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这么长时间一直晾着萧景睿也让他觉得过意不去,刚准备出言示好,被远处的一声尖叫惊掉了半缕魂。
“是景宁!”萧景睿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出事的地方赶去。
“苏兄,我们也快过去吧”
---------
虽说两拨人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可毕竟是在同一个园子里,没两步路就看飞流迎了上来。
“飞流,公主呢?”
“苏哥哥,那边”
其实不用飞流引路,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景宁的所在,只因为那明显带着惊慌的声音已经隐隐出现了哭腔。
“景睿表兄,豫津表兄,你们在哪儿啊”
“景宁,你怎么样?”
萧景宁原本在园中玩得高兴,谁知一时不察,失足就跌进了一处枯井里,好在女儿家的衣服条条链链较多,才能幸运的在中途被挂在井沿上,可即使只有这么一下,对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也是十足的灾难。
“景宁,把手给我!”
萧景睿拉着景宁递过来的手一个用力,萧景宁总算从井口冒了个头出来,言豫津急忙上前合力把景宁拉出来,刚想教训两句,打眼就看见那花掉的精致妆容和脸上的脏污,只好改叹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
“吓死我了哈哈哈哈”
梅长苏其实很喜欢萧景宁,他当年离开金陵的时候她还是个只有两岁的孩子,原以为深宫蚀人,没想到她却能成长成这般令人惊喜的模样,今天来这兰园全在他计划之中,这枯井中藏着的秘密也是定要揭开的,只是可怜了景宁替他掉了下去。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
“公主殿下,您腰间的腰牌呢?”
“啊?”,萧景宁着忙往腰间一摸,腰牌果真不见了,若方才只是害怕还能强颜笑出声来,现在加上着急便真的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从眼眶滚落,脸上的胭脂和泥污被冲开,一条一条布在上面,当下,别说已经成年的三个人,连飞流都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苏哥哥…..”
“没事,飞流啊,去找捆绳子来”
-----------
心里的惊恐和慌乱一齐迸发出来,萧景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说不出话来,“要….要是没了腰牌,母后会….会打死我的,我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宫了”
宫中的腰牌各宫只有一宫之主才有,也就是说景宁的腰牌,普天之下仅此一块,宫规森严,不说其他,单就今晚,若没了这腰牌,景宁连宫门都进不去。
在场之人没有一人不明白此事的重要性,萧景睿捏着衣袖替景宁擦去脸上的眼泪,之前勉强还看得出五官的脸被这么一弄,脏兮兮的糊了一脸,“噗嗤”
“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萧景宁委屈地直接嚷嚷了出来,想都没想一拳就砸在了景睿肩上。
萧景睿装模作样的往后一倒,嘴里讨着饶捏了捏萧景宁的鼻子,“我错了,小花猫”
他想到有一年生日,自己惹了父亲生气被罚了禁足,父亲为什么生气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那次倒真是把父亲气的狠了,母亲和卓家爹爹,卓家娘亲一起相劝都无大用,他被关在一间很黑很黑的屋子里,时间长了当初死扛着不肯认错的心思也就缓了,心里害怕却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一个,突然听见石子打在门框上的声音,还有豫津在软软糯糯的叫着他,“景睿”。
他不知道来找他玩的豫津是怎么在没人带领的情况下找到他的,只是那张因为找他而变得脏兮兮的小脸却再也没能让他忘掉过。
一个孩子的恐惧和脆弱很快就会过去,过不去的,是那种在恐惧和脆弱中被救赎的感觉。
“把绳子给我吧,我下去找腰牌”
萧景睿刚从回忆中抽离就听见言豫津主动请缨,赶紧站起身一把拦住了飞流递绳子的手,“还是我去吧”
“不用!”言豫津伸出胳膊把萧景睿挡开,接过绳子就往自己腰上缠,只是手指微颤,几次都打不好结。
“豫津!”萧景睿说着捏住了言豫津的手,“里面那么黑,还是我去吧”
挣扎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豫津一反刚才的把绳子从腰上抽下来塞进萧景睿怀里,“这次就让给你了,毕竟这种向公主献殷情的机会不多啊”
“豫津,我不是……”
“好啦好啦,你快去吧,你要不去我可去了”
萧景睿没想到自己这一下去,除了景宁的腰牌还发现了一宗大案,井底数把枯骨在重见天日的同时还拉下了户部尚书楼之敬,可他在发现那森森白骨的时候,只想着幸亏没让豫津下来。
查案是大理寺的事,如数反映了井中情况之后,五人一起返回了宁国侯府。
雪庐中住着一位现成的大夫,到省了去请太医的时间,景宁龇牙咧嘴的等着晏大夫给自己擦伤的胳膊和脚踝上了药,舒舒服服的在婢女的伺候下泡了澡换了衣裳,言豫津看着萧景宁依旧活蹦乱跳的放下心来,还好只是擦伤,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难辞其咎。
“豫津表兄,如果母后问起,你一定要帮我说话啊,否则我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宫了”
萧景宁拉着言豫津的袖子撒娇,她是真怕以后再也不能出来,宫中景致虽美,可看了十几年,总是会腻的。
“要还像今天这般毛躁,你啊,还是呆在宫中的好!”
“豫津表兄!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萧景宁急的跳脚,就差指天发誓了,拉着萧景睿走到豫津跟前,“再说不是还有景睿表兄呢嘛,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言豫津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说过这句话,年幼时贪玩和景睿摸进了城郊的林子,迷路之后天黑才回来,结果家中父母均以为丢了孩子,人仰马翻兴师动众把金陵城都找了个遍,当时揉着快被冬姐揪掉的耳朵,自己几乎是笃定而又骄傲的说出了这句话——我有景睿呢,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轻轻弹了弹萧景宁的额头,言豫津笑的柔和,他那时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自信,怎么就不能想想,景睿,并不会护着他一辈子啊……
“景睿,你送景宁回去吧,不早了”
“那你呢”
“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没了你,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可是……”弱气的反驳并没有出口的机会,因为梅长苏的话,总是那么没有理由的让人信服。
“我和飞流送豫津回去吧,有我在,你还不放心?”
“那就有劳苏兄了”
——————
一出府门飞流就不见了,这是他的习惯,比起走的,他更喜欢飞的。
萧景睿看着言豫津和梅长苏的背影,觉得特别的不习惯,他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豫津的脸,笑着的、哭着的、开心的、难过的、撒娇的、抱怨的、生气的、惊讶的……二十几个春秋,够他看豫津的很多很多种表情,可二十几个春秋,他却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对豫津的背影,是这么这么的陌生。
“表兄?”
“走吧”
言豫津感觉得到萧景睿在看他,可他一点也不想回头,他得忍着让自己千万不能回头。
“你和景睿一起送公主回去,再让景睿送你回去不就行了,何必狠着心折腾自己”
“苏兄,这一天总会来的,区别只在早晚而已,我执着的拉着不知放手,才是真的折腾自己”
拐过了第一个路口,宁国侯府的府门彻底被掩在身后,言豫津拱手对着梅长苏施下一礼,“天凉了,苏兄且回去吧,我这夜盲只是看不清而已,又不是看不见,行的慢些,不会有事的”
“我让飞流送你”
“不了,这么晚了苏兄还要坚持出门恐怕也有自己的打算不能让我知道,有飞流跟在你身边,大家都放心些”
话说到这,梅长苏也不再说什么,豫津从小就生的聪慧,没什么需要他嘱咐的,更何况感情一事本就不容他人置喙,只是有些话,他不说,便没有人再会对豫津说了。
“豫津,你还记得你在兰园问我的那个问题吗?”
“当然,我问苏兄,这般好的女子,为何不去求亲”
“正是,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早晚会出问题,何苦拖累别人家的姑娘,只是现在想起来,当初身强力壮正当年少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努力一下,努力着再多爱一点,若这样,也不至于如今才来后悔”
“苏兄…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我只是想说,有时候我们只有错过以后,才能看到缘分,所以好些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苏兄的话…我记得了”
言豫津走的很慢,可不管多慢,终是会从一个人的视线消失的,直到身后的利刃划破长空而来的时候,梅长苏还在看着豫津离开的方向出神,从肩并肩走到背靠背,竟只在眨眼之间,他只希望有一天,豫津不会像走出他的视线这样也走出景睿的视线,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对景睿太残忍,他只想尽自己可能,留住景睿最后的依托。
可如今看来,太难。
“景睿,除了你自己,谁也帮不了你”
IP属地:广东
46楼
2017-02-26 21:41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睿津】月照(十)
重新去找原剧台词太麻烦了,所以我就自己来了........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小浴巾啊,你找乐谱一个轻功翻上去就完了呗,你不会翻让景睿翻啊,至于骑人小王爷脖子吗.......有猫腻!
——————————————
言豫津的那个雕花木盒里,放着一个锦囊,上面绣着花开富贵,里面装着的是他的生母拖着羸弱的病体坚持要亲自去求的平安符,原本,豫津以为这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直到母亲把景睿送到他的身边。
开文十六年的除夕宫宴,是言豫津和萧景睿的初见,那年,豫津四岁。
他趁宫女不注意从殿内溜出来,深一脚浅一脚摸索到了没有光照的殿侧,委委屈屈的蹲在凉亭里止不住的呜咽,父亲素来不喜这种场合,偌大的皇宫,只有皇后一人和他有关,可皇后身边还有誉王,就算她对自己再好,终究好不过自己的孩子。四岁的豫津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没有母亲。
不敢哭出声只能默默掉眼泪的言豫津摸出贴身装着的锦囊,小心而又不舍的抚摸着上面针脚细密的绣线,耳边是徐徐的清风,眼前是朦胧的明月,所以身后突然传来的响动惊了豫津一跳,手中的锦囊一个不小心就落在了湖边的石头上。顾不上看看来人是谁,豫津探出大半个身子就想去够那不远处的石头,被人拦着腰从身后抱回来。
心里一急,眼泪掉的更凶了,本就看不清楚的人影在泪帘之后变得更加模糊,“你干什么拦着我!”
“母亲说这湖水很深的,不能轻易靠近”
“可...可我的锦囊怎么办啊!”言豫津哭的都岔了气,原本颗颗分明的金豆豆眨眼间就连成了线,对面明显也年龄不大的孩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拈着衣袖细细擦去了豫津脸上的泪痕,柔声说着,“你别哭了,我把我的锦囊送你吧,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锦囊”,豫津弱弱的摇摇头,顺便在那给自己擦去眼泪的广袖上擤了擤鼻涕,“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那叫你母亲再做给你不就好了,她要是知道你为了锦囊干了这么危险的事一定会担心的”
这话一出,好不容易止住了的眼泪重又冒了出来,一抽一抽的,小小的肩膀都开始发颤,“母亲...不在了...呜呜呜”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再哭了”,语无伦次的安慰停顿了一会儿,稚嫩的嗓音再出声的时候带着坚定,“为了道歉,我帮你去取锦囊吧”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把名字告诉我,等你把锦囊拿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我叫萧景睿,你叫我景睿就好了!”
景睿...景睿...
言豫津握着精巧的钥匙几次凑近了锁孔又离开,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他的锦囊最终还是被拿了回来,只是那石头长满了苔藓,景睿不待上来就直接掉进了湖水里,他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终于不是安安静静的掉眼泪而是扯着嗓子哭了起来,惊动了附近巡逻的侍卫,才救了景睿上来,只是景睿的手中,自始至终都紧紧捏着那个锦囊。
向后瘫靠在椅背上,言豫津扔掉手里的钥匙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其实看不看都是一样的,被水浸泡过之后,锦囊中的纸符早就糊成了一团,锦袋也因为没有好好地洗好晾干而变得皱皱巴巴,他放不下的是那个愿意落水为他捞回锦囊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只因为自己哭,就愿意为自己做那么危险的事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明明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却愿意傻乎乎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变过。
言豫津避无可避的想到了萧景宁,甚至连带着想到了梅长苏。
如果当初在湖边遇到的不是言豫津,景睿还是会对那个人好。
如果当初在湖边不仅仅遇见了言豫津,景睿还会不会对他好。
同样的一份好,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分给他愿意分的所有人,而自己,却只有这一份。
他害怕,他小心翼翼珍藏着的感情,却是那个人随意就能给出很多的善心。
“苏兄,如果错过之后也没能看到缘分,我应该怎么办呢?”
————
在爱情面前,没有人是生来自信的。
言豫津在书房辗转难眠的时候,宁国侯府的雪庐也并不平静。
萧景睿送完景宁回来,犹豫着应不应该向梅长苏问问豫津的情况,就听见雪庐里非比寻常的动静,赶来相助的时候,除了已经变成尸体的死人,其余的此刻全被打退了。
可那被黑布面罩蒙住的脸,分明是父亲身边的近卫,这巨大的冲击和让梅长苏陷身险境的内疚,压的萧景睿失魂落魄了好几天,连千万要记得去言侯府看看豫津的事都忘了,等到再见,竟是在苏宅的小聚上。
苏宅的吉婶做菜很有一套,每每被言豫津的巧嘴哄得开心,也乐意下厨拿自家的食材给豫津开开小灶,萧景睿偏头看看吃的开心的言豫津,嘴角无意识的挂上了几日以来的第一个笑,胸中对豫津的挂念和对父亲的不解霎时被冲散了不少,心下一松,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梅长苏远远看着这二人的反应,无奈地摇摇头却惹来身旁誉王的一阵关心。
“先生可是不舒服了?”
“有劳殿下担心,苏某并无大碍,只是看大家都有些无聊了,觉得苏某招待不周而已,不如,大家来玩个游戏如何?”
誉王想要招揽麒麟才子已久,给足面子的捧场已经做得十分熟练,当下就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哦?不知是何游戏?”
“苏某在这宅中藏了一样东西,若大家能找得到,苏某愿双手奉上”
“苏先生藏的东西,一定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赶快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啊?”
说这话的是穆王府的小王爷穆青,霓凰郡主的胞弟,习惯了战场军营的武将早就觉得烦闷,坐的时间长了浑身都不自在,一听有游戏可玩,已经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备战之姿。
梅长苏微微含笑,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略过,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广陵散”
“什么!”
悬镜司的掌镜使夏春和言豫津几乎是同时拍着桌子跳起来的,也几乎是同时,俩人朝着梅长苏发问,“这广陵散是何等珍贵之物,苏兄舍得?”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夏春施礼就冲了出去,倒是言豫津,走到萧景睿和穆青的中间,搭住两人的肩一脸恳切,“你们要帮我啊!”
花园中能找的地方几乎都被找遍了,穆青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石凳上抱怨,“你们说这苏兄一个文人,能把东西藏在哪儿啊?没道理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啊!”
言豫津手插着腰站在一旁,横眉瞪了耀武扬威的太阳一眼腾出一只手来给自己扇风驱热,萧景睿不着痕迹的往外挪了挪,刚好挡住了直射在豫津脸上的阳光,言豫津扇着风的手一顿,复又开始动作,“谁跟你说这东西就一定是苏兄亲自藏的了?别人不能代劳啊!”
“代劳,谁啊!”
“飞流啊!”
时间有片刻的凝滞,穆青从石凳上一蹦三尺高,“对啊!飞流啊!赶紧在屋顶啊房檐啊之类的地方找找!”
想明白了这个,三人好像找到了新的寻宝反向,只是看着房檐言豫津又犯了难,他的轻功自小学的不好,又不想把亲自找到宝贝的惊喜让给别人,骨碌碌转着眼珠子把馊主意到了穆青的身上,穆青被那露骨的眼神看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觉得丢人半路刹住,梗着脖子发问,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拉紧了衣襟,“你想干嘛!”
言豫津指指房檐,又指指自己,笑的无辜又灿烂,“你驮我上去呗!”
不知道穆青刚刚想了什么离谱的事情,反正听见豫津这个要求,倒像松了口气一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刚准备矮下身让言豫津上来,被萧景睿插进来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豫津,别麻烦了,我上去帮你看看?”
“那怎么行,我一定要亲手找到广陵散!”
“那我驮你上去!”
言豫津噘着嘴把穆青从萧景睿身后拽出来,抬手就搂住了穆青的肩膀,“还是不行!穆青可比你高呢!”
萧景睿好笑的看着穆青为了将就豫津的姿势被迫弯下的腰,一脸宠溺的捏了捏言豫津的脸,看的穆青忍不住打个哆嗦,“我比你高就行!”然后不好意思的朝穆青笑笑,“那只好委屈你了,谁让言大少爷看不上我呢!”
言豫津压下心里的失落,张牙舞爪的就往穆青背上爬。
找东西的热情莫名少了大半,没人比被当了梯子的穆青感受的更加明显,那件惨案之前,他一直随姐姐住在金陵,那些一起玩闹的孩子里,他和言豫津最合得来,即使多年未见,他也知道记忆里那个人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模样,“不想找了就回去吧,说不定夏大人已经找到了”
“说的也对,那就回去吧”
————
游戏结束了,散场自然就不远了,待其余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梅长苏悄悄塞给豫津一样东西。
“广陵散的抄本?!”
“正是,物以稀为贵,这抄本也只是给你欣赏欣赏,你可别坏了其中风雅”
“苏兄放心!”
言豫津乐不可支的看着手里的乐谱,刻意忽略掉梅长苏突如其来的沉默,梅长苏遥望着远处萧景睿的身影,貌似随意的开口询问,“他在等你一起回去?”
翻着乐谱的手停了下来,言豫津只是“嗯”了一声。
仿佛看出了言豫津的回避,梅长苏干脆暗笑了几声,迎着豫津莫名其妙的眼神,打趣着,“飞流和我说你刚才骑在小王爷脖子上,就不怕景睿吃醋?”
看向梅长苏方才看着的方向,萧景睿像有所感应一般回过头来,隔着一道走廊和层叠的纱幔微笑,眼里的温柔笑意带着温度,不需费力就能灼伤豫津与之对视的眼珠,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与这笑容回应,可下垂的眼角让这笑看起来有些无力,梅长苏叹口气抽出言豫津手中的抄本来拉回这人的注意力,他不该问的,只是现在说不该,已经迟了。
因为豫津的回答明明就在耳边,却好像在说给另一个人听,声音飘忽散开,顷刻间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是不会吃醋的”
他竟是连吃醋都不愿的............
IP属地:广东
47楼
2017-02-26 21:49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睿津】月照(十一)
实在是找不到泡温泉是哪集了,所以我仍然自己编了......
至于为什么温泉还没泡完就结束了,因为我困了哈哈哈......所以先更这么多~~~
——————————
几日之后,在金陵城中轰动一时的兰园藏尸案终于有了结论,虽说与自己并无什么关系,但萧景睿还是觉得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再加上那日苏宅小聚之后,郁结于胸的闷气消散了不少,便生出了外出游玩重整心情的心思。
萧景睿端起桌上的茶杯微抿一口,余光看见从身侧急匆匆路过的谢弼,赶紧站起身大声招呼,“二弟,你过来一下!”
谢弼今日刚接到消息,说皇后娘娘的凤驾不时便会到宁国侯府,正忙得焦头烂额不知还有没有什么遗漏,就听见自己大哥朗声叫他,心下无奈也只有紧步上前。
“大哥,你找我?”
“你今天在忙什么?”
“皇后娘娘待会儿要来,我正在准备迎接”
“皇后娘娘?!亲自前来?”
“正是”
“你可知所谓何事?”
谢弼锁眉摇头,皇后亲临按理说只能和母亲相关,后宫不得干政,怎么也找不到父亲的头上,可问题就在皇后若真有什么事直接召母亲进宫即可,何需亲自走一趟呢?实在想不明白,谢弼只好忧心忡忡的开口,“不知,不过我总觉得不像有什么好事”
见谢弼的眉头皱的死紧,表情也十分凝重,萧景睿心里突然有些发酸,他虽身为长兄,可并不能帮弟弟分担一星半点的重担,只此一点,已是失职,又怎能在弟弟忙乱之时再拿玩乐的琐事相烦,当即安慰着,“你也别太担心,母亲贵为长公主,皇后不敢有所为难的,再者真要有什么事,父亲定会出面,你且放宽心按规矩准备就可”
“大哥说的在理,我也不能太过杞人忧天”,拿过面前的茶壶为自己添满一杯,谢弼稍稍放下优思,转而询问起萧景睿的事,“大哥方才叫我是所为何事?”
“无事,只是想着好久没有和你说说话了,便叫了你过来,倒是妨碍了你做事”打定主意不能劳烦谢弼的萧景睿说着还不忘摆摆手,以此来证明自己真的没什么事要找他。
谢弼偷偷地撇撇嘴,就他大哥方才那股热情劲,说没事找他,也要有人肯信才行啊,才准备绕个弯子揶揄几句,抬眼就看见几十步开外已有家丁等在哪里,只好放弃了这念想直奔主题而去,“和我就别客气了,豫津又怎么了?”
或许是这话问的过于直接了,萧景睿竟一时没明白谢弼的意思,反问着,“关豫津何事?”
谢弼将方才为自己添满的茶水一饮而尽,抬袖拭了拭嘴角,“大哥你就别装了,你哪次的举棋不定犹豫不决不是为了豫津,就连小时候吃点心,先吃桂花糕还是先吃莲子酥你都要考虑半天,还说什么莲子酥微苦清火应该先吃,可又怕豫津吃过之后嘴里难受要留着桂花糕清味,更别提别的什么事了,所以啊,能让你想到来寻求别人意见的肯定是和豫津有关的事,你就赶紧说吧”
这番言论说的流畅而又有理有据,让萧景睿找不到辩驳的理由,而且他也并不想辩驳,只是觉得这里应该说些什么,可几次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别说举棋不定和犹豫不决,就连与此相反的斩钉截铁和当机立断,他也是因为豫津。
他有两对爹娘,自幼就受着比别人更为严厉和苛刻的教育,所承受的压力和肩负的期望自然也是双倍的,这重压之下,他比同龄的孩子要更加懂得是什么是规矩,所以,他从不敢也不愿忤逆长辈的意思。
每年他的生日宴,卓家爹爹,卓家娘亲还有青遥兄长都会从天泉山庄赶来为他庆生,父母在席,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中途离场,可他17岁生日那年,就真的干出了这样的事。
豫津作为他的至亲好友,从未在他的生日宴上缺席过,可那天直至宴中,豫津还是没有露面,本来还安慰自己或许是言侯回府了豫津才不来的,可听见谢弼偷偷问他豫津是不是病了的时候,心里的不安和害怕就像燎原之火眨眼间就烧焦了他所有的如果和假设,当即便不管不顾的冲出座位,丢下一句孩儿突有要事,回来再向爹娘请罪便一路朝着言侯府奔去,好在那晚豫津只是耍耍小性子无甚大碍,才让他勉勉强强放下心来,事后自然免不了一顿责罚,他倒是不觉得后悔或难过,倒是豫津自责了好久,再没干过会让他担心的事,所以这次的坏了规矩成了第一次,也成了唯一一次。
萧景睿的眼睛直盯着远处的廊柱发呆,现在想来,他好像仍不知道豫津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闹别扭。
谢弼已经伸手在萧景睿的眼前晃了好久,这都什么毛病,和人说着话呢,说跑神就跑神啊,也不知道他和豫津说话的时候会不会这样。
“豫津怎么了?”
“豫津没怎么啊”努力了半天也没成功的事莫名其妙就做到了,这让谢弼有些傻眼,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可是略一思量,顿时就清楚了,朝天翻了一个夸张的白眼,原来他刚才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怪不得大哥这么快就回魂了呢!
没工夫再继续纠缠下去,谢弼只想解决了他大哥的问题好赶紧去忙自己的正事,“所以说大哥,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舔了舔下嘴唇,萧景睿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问问,这时节出门散心去哪儿比较万全”
————
怎么样拒绝一个人的要求还能让被拒绝的人不感到生气是一门学问,这门学问,言豫津一向做的不错。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能学会怎样拒绝萧景睿,即使你不管怎么直白的拒绝他,他也绝对不会对你生气。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想拒绝。
“苏兄,你真的不去泡泡温泉?纪王爷的池子真的很不错的!”
梅长苏笑着拉紧身上的披风,看着已经走到了门口还在不死心的诱惑他的小孩儿,极其恶趣味的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上下来回把萧景睿审视了个遍,看的萧景睿遍体生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苏兄......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们要注意安全”
毕竟第一次是很容易受伤的。
——————
想找个人相陪的方案彻底没戏了,言豫津干脆打消了从第三个人身上缓解紧张情绪的想法,开始从自己身上想办法了,从金陵到虎丘,这一路不长不短,倒是刚够言豫津想出个所以然来。
虎丘的温泉他们之前也来过不少次,天然的活水温泉让纪王爷打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池子,周边悉心铺上了鹅卵石,还在泉水里加了不同的药材香料,按照不同的功效造成了不同的形状,言豫津只穿着里衣站在池边,眼前雾气升腾,即使还没下水,他也一点儿不觉得冷,视线穿过层层雾气落在最里的一个池子上,他们以往前来,都习惯往那个池子里跑,因为那是这里面最大的一个池子,只有这最大的,才挤得下他们三个人。
三个人......想到这儿,豫津心中一痛,他那时的感情还不像现在这样不可抑制,和景睿之间也没有现在这般已成定局,他便想尽了办法占景睿的便宜,每每得逞之后又脸红心跳害羞不已,当时不知道景逸的心思,如今物是人非再易位而处,只有说不出的苦涩和伤心。
“景睿,我最近老觉得腰酸背痛的,估计是鬼压床了”,言豫津装模作样的活动活动了肩膀,“纪王爷这儿不是说有个池子对缓解肌肉酸痛有奇效吗?”
“别胡说”,萧景睿把手搭在言豫津双肩力道均匀的捏了起来,环视室内一周,不太确定的指着西南角的池子给言豫津看,“我记得好像是那个”
“我也记得是那个”,像泥鳅一样跐溜从萧景睿手下钻出来,言豫津笑着就跑远了,徒留萧景睿在后边紧张的喊,“你跑慢点,仔细着滑!”
谁知话音没落就听见“噗通”一声,萧景睿心里一紧,心脏差点从嘴里蹦出来,“豫津!”
言豫津扑腾了两下才从水里冒出头来,满鼻满口都是硫磺味的温泉水,呛得他一阵猛咳,还没站稳就被一股外力拉进了一个熟悉极了的怀抱。
“豫津,你没事吧!!”
气还没有喘顺,言豫津只能摇头来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发问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就已经自顾自的认定了他有事,不由分说的拉过他检查了起来。
“我看看,这池边全是鹅卵石,池底也被铺了起来,万一磕到哪儿了可不是小事”,萧景睿先是用自己干燥的衣袖帮言豫津擦了擦进了水的眼睛,然后急切的去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你先闭会儿,待会儿再睁开”
看着人乖巧的点了头才放心开始接下来的动作,只是这一看,萧景睿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看到这样一个豫津。
IP属地:广东
48楼
2017-02-26 21:52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睿津】月照(十二)
=_=并木有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肉......一切建立在感情基础之外的夫妻夜生活都属于耍流氓你们知道吗,遵纪守法牢记八荣八耻的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真是......
——————————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看到这样一个豫津。
松松绾着的发髻从头顶垂落,几绺懒散的搭在胸前,贴着在挣扎中被拉散的衣襟后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发尾垂落的水滴在上面划出暧昧的水痕,萧景睿的眼睛牢牢锁住那一滴滴重在一起的,最后逐渐加快速度的水滴,直到它最后在言豫津的腰间隐没......
不知不觉紧闭的呼吸让一阵眩晕感猛然袭上萧景睿的脑袋,不受控制还在试图看穿言豫津腰胯间薄薄布料的视线被萧景睿用所剩无几的清明强硬的撕了下来,慌慌张张无处可放之下,萧景睿终于把视线落在了言豫津的脸上,可被温泉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双颊近在眼前,为了方便他刚才擦拭的动作,言豫津的头微仰着,白皙的脖颈伸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因为仰的久了,言豫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之间萧景睿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浑身不知名的燥热让他口舌发干,指尖都开始发颤。
萧景睿又一次狼狈极了的把视线挪开,手却自发自的抚上了那让他垂涎的脸颊,用食指把颊侧的湿发拨到豫津耳后,露出小巧可爱,却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这一动作,刚刚还挂在发丝上的水珠顺势就落了下来,一路滑到言豫津的嘴角,被突然冒出来的粉嫩的舌尖卷走,又极其迅速的消失不见,勾的人止不住怀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萧景睿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就炸了,鬼鬼祟祟沿着那微张的双唇缝隙看进去,仿佛看见了一汪清泉,刚好能缓解他难耐的干渴,把头偏成一个不明显的角度,萧景睿朝着那诱惑的甘甜而去。
对言豫津而言,那个对他太有侵略性的气息就在呼吸之间,鼻尖相互交换的空气烫的惊人,言豫津不适的眨了眨眼睛,他想立马就把眼睛睁开,因为失去了视觉之后,他其他的感觉一下子就敏感了起来,那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鼓动着他的耳膜都开始发疼,可双眼的酸涩之感还没有完全消散,言豫津情急之间直接抬起手臂揉了揉,再试着睁开的时候便舒服了很多。
“看起来的确没有受伤,那你泡吧,我到旁边那个池子去,有事记得喊我”
撂下这句话,萧景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他方才一定是魔障了,否则怎么会对豫津生出那种心思!一气呵成把自己泡在温泉水里,本来只是微烫的泉水在萧景睿的感觉上却是滚烫的,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吐出几口浊气,萧景睿这才定下心神缓缓张开眼睛,只是刹那间,他所有的努力便又化为了乌有。
言豫津心里有些失望,他考虑了一路怎么样才能和景睿泡在两个池子里,可真当景睿这么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过,他厌烦这种软弱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办法,他知道,如果一天不能收获他想要的感情,他就注定要多当一天软弱的人,言豫津狠狠地甩甩头,除了这糟糕的情绪,还顺便甩散了堪堪系着的乌发,满肩满背的铺开,巧妙的遮住了刚刚除去衣物遮挡的光滑脊背,言豫津的双手搭在腰间的时候顿住了,他知道景睿就在他的身后,即使清楚的知道他无论是何种造型出现在景睿的面前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可心里的在意并没有因为这而有些微的减轻,“反正已经湿了”,言豫津自言自语着看了眼放在池边的木盆,里面放着干燥的衣物,索性穿着裤子一屁股坐在池子里,不一会儿拎出一条湿淋淋的裤子随意搭在一旁。
如果说只是浑身燥热和口干舌燥还不能让萧景睿彻底的理解自己的状况的话,那么当这种燥热感全部向着一个方向集中的时候,没有哪个男人是明白不过来的。
嚣张放肆毫无章法向下汇集的感觉让两腿之间肿胀了起来,这种近乎蛮横的汹涌方式只留给萧景睿两个字,欲望。
满心的震惊和厌恶让他恨不得提剑杀了自己,死死地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可脑海里定格一样的画面却在无时无刻制止他的逃避,让他无可遁形的直面现实,萧景睿无法不去回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幕,浸湿之后紧贴在身体上的贴身衣物细致的描绘出了臀部浑圆的形状,腰线蔓延铺陈,刚刚好一个臂弯的宽度,倾泻而下的头发让水珠四散扬开,一滴滴晶莹透亮,萧景睿觉得自己几乎能看见那些水珠甩出去的角度,还有那肩背上的发丝间隐隐露出的肌肤,让光裸的脊背显得更加诱惑,极黑和极白的视觉冲击让他抬头的部位又挺翘了几分,此时的萧景睿无比的清楚自己渴望着什么,他渴望着抚摸他,渴望着亲吻他,甚至渴望着占有他。
占有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占有那个让自己恨不得拿一切去保护和守护的人,用一种极具侮辱的方式。
拼命的握紧双拳不去碰触那个已经开始发疼的部位,萧景睿默默的运起内力,逼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死寂一样的沉默慢慢充斥了整个空间。
提了提气,言豫津把滚到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他该和景睿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把自己往下移了移,让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部没在水里,水面上很快就咕噜噜冒出一串泡泡,才短短几月,可上一次无拘无束自由放松的和景睿相处似乎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他不用绞尽脑汁的考虑怎么远离自己明明想靠的更近的人,也不用搜肠刮肚的寻找话题来面对那个其实无论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也能一年又一年相伴下去的人,一口气太短,言豫津很快就憋不住了,从水里昂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言豫津不由得想起“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他不那么贪心,那么景睿就还是那个照亮他整个人生的惊喜。
“哗”的一声,言豫津带着一身温水从池子里站起来,纾解无门的萧景睿霍地睁眼,正看见言豫津舍弃一旁湿透了的里衣,直接把单薄的外袍披在了身上,笔直的腿踩上池子的边缘,一用力从池子里出来,施力的小腿微微鼓起,漂亮的肌肉线条让上面的水珠划过的更加迅速,一闪就不见了,捏着衣襟的指尖和踩着鹅卵石上的脚趾泛着粉色,圆润的指甲盖仿佛能反出光来,萧景睿的处境当下变得更加难看,上涌的气血让他的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景睿,我要出去了”
“知道了”
用尽了全身气力压抑的嗓音低沉而又沙哑,听起来有些淡漠,言豫津呆立了片刻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就向外走去,才刚刚离开池子而已,他好像已经觉得冷了。
那脑后一甩一甩的的发尾和惊鸿一瞥毫无遮挡的肉体,击垮了萧景睿最后一丝理智,差点等不到豫津出去就伸手握住了自己急需抚慰的部位,像惩罚自己一般萧景睿动作粗鲁的来回动作着,只泄出来一次就怎么也不肯再去发泄剩下的欲火,任半软的部位凭自己慢慢恢复常态,星星点点的白浊之物慢慢浮在了水面上,被萧景睿用好像脱了力的胳膊尽数拨在一边,没一会儿就随着活水流走了,看着那个将这脏污掩藏的方向,萧景睿突然一掌拍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四溅,他竟然想着豫津就这么出来了,动了动和水面激烈碰撞之后微微刺痛手掌,萧景睿无力地瘫在了池子里。
他曾说过,没有人可以侮辱豫津,因为豫津是他的底线,可他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想要侵犯豫津,侮辱豫津的人成了他,他要怎么做。
“豫津......豫...津...”
安静的室内低低环绕着这两个字,可翻覆重复着这两个字的人却并不明白,当你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念出了悲伤,那可能是爱,而当你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念出了绝望,那只能是深爱。
爱而不得的深爱。
IP属地:广东
49楼
2017-02-26 21:55
回复
收起回复
蔚蓝枫霖
迎凤双侠
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睿津】月照(十三)
谈个恋爱而已嘛....怎么这么难.....
吓得我不敢谈恋爱了!
——————————
萧景睿本以为自己该是无颜面对豫津了,可叫嚣着想见到豫津的念头从没这么强烈过,他们在一起的自然而又习惯,以致于他从没想过两个人会分开,如果豫津知道自己对他的肮脏欲望,一定会远远的离开自己,这种可能像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心脏,让他的每一下呼吸都是疼的,回到金陵的第二天,萧景睿早早的就来到了言侯府,刚巧碰上正在挑拣柑橘去苏宅献宝的言豫津,那种被不知名的恐惧和疼痛拿住最柔软的心脏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他得用双眼好好确认一遍,这个人还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哪儿都没有去。
言豫津从一堆柑橘里拿着一个直起腰来,言阙时隔多日终于舍得从道观里下来,买了这好些柑橘一并回了府里,虽说还是没日没夜的呆在丹炉房,可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和自己同处一室还是让豫津止不住的欢喜,一抬头就看见萧景睿含笑站在晨曦里,柔和的日光笼罩全身,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微微扬手,手腕再略一施力,圆滚的橘色物体划着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在景睿怀里,他想要的其实真的不多,仅仅是这样一个早晨。
“免费给你尝尝,本少爷不收银子”
————
被送到苏宅的柑橘到底是没落进正主的肚子,除了梅长苏吃了一个之外,飞流竟然一个都没吃,只有言豫津坐在一旁口里没停,一会儿就下去了三四个,正准备去拿第五个,被萧景睿伸手拦住,“这橘子虽甜,可也不宜多吃,你看看一会儿都好几个了,是不是打算把这一筐都吃完再回去啊”
“好吃嘛,苏兄要是喜欢,我在送些来就行了”,趁萧景睿分神听自己说话,言豫津手腕一转,那橘子便稳稳地落入另一只手里,待萧景睿反应过来,言豫津已经满眼狡黠的吃了起来,只好作罢专心盯着,不让这人得逞第六个。
梅长苏握着一个橘子来回玩着,不时凑到鼻尖闻闻,像在确认什么味道,兰园藏尸案拉下了太子的钱袋子,他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不其然被他顺着官船的航线查到了官充私营的私炮坊,只是还有一批炸药不知所踪,如今看来是随着这柑橘一起进了言侯的府上,看来他必须要去亲自拜访一趟才行了。
“豫津,我来金陵时日已久,却从未过府拜访,刚好近日侯爷在家,不知明日是否方便前去?”
听梅长苏这么一说,言豫津赶忙咽下嘴里的东西,眉飞色舞的开口相邀,“苏兄要来?!当然方便!那明日,我便在府里静候了。”
——————
长辈之间的恩怨,除了当事人自己,所有的小辈之间,没有人比梅长苏更加清楚,言阙私藏大批炸药有何用处,不用他猜,也能知道一二,报仇,无疑是最合适的解释。
如果当年宸妃娘娘被横刀夺爱是一根刺,那林家满门含冤而亡就是一颗毒瘤,毒液满遍肺腑,浸透筋络,唯有罪魁祸首一死,再无拔除的可能。
梅长苏满心痛苦的听言侯激愤异常的喊出那句,“难道他不该死吗!”
疑问的句子说的那么肯定,淬了毒的舌头说出的话,字里行间都带着血腥气。
该死,没有人比他该死!
可作乱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至少......他得保住豫津才行,豫津是林殊的曾经,他不能让梅长苏成为豫津的未来。
言豫津如遭雷击一般的站在屋外,他不是故意偷听父亲和苏兄谈话的,可没想到竟听见了这般骇人的消息,下意识的想去寻找安慰和支持,那个常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踪影,是了,方才苏兄来访的时候他们正在打马球,他一不小心把马球打在了院外,景睿这会儿该是去寻了,言豫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身后封闭的空间,低头朝院外走去。
招手把守在门口的小厮叫到跟前,言豫津四处张望着寻找萧景睿的身影,“你看见景睿了吗?”
“回少爷,刚才宁国侯府来了人,和萧公子说了几句话,萧公子就神色紧张的回去了”
“什么?景睿他回去了?”
“是”
没在追问下去,因为言豫津知道即使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景睿走的时候神色紧张......言豫津捏着衣服的下摆蹙紧眉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宁国侯府特意差人来请,还惹得景睿变了脸色,不安和担忧争先恐后的冒上来,和方才在室内听见的话一起,扰的素来通透的人乱了心神。
————
萧景睿心急如焚的赶回宁国侯府,他一路上向前来传话的小厮询问过无数次,可翻来覆去都只得到一句话,“事关重大,世子请您火速回府”,再多的,就只有“小的不知了”
刚进府门,谢弼就守在那里,面色凝重,看见萧景睿之后明显又晦暗了几分,萧景睿心里一沉就要发问,被谢弼抢先截住了话头,“大哥你先别急,我们进屋说”
谢弼神神秘秘的把萧景睿拉回自己的房间,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才放心的掩上门窗,这一连串的动作搅得萧景睿更加慌乱,见谢弼终于朝他走来,紧走几步迎上去,“是不是那日皇后为难了母亲?”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是父亲?”
谢弼摇摇头,拉着萧景睿坐下才慢慢地说着,“都不是,那日皇后前来,是为一件喜事”
“喜事?”萧景睿困惑的皱起眉头,“既是喜事,那应该高兴才是啊,你怎么这幅表情”
“皇后是来帮你说亲的”,微微一顿,谢弼接着说,“说的是自己的女儿,景宁公主”
萧景睿被这从天而降的“喜事”砸的昏了头,刚开始不明所以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微妙的叫人难以理解,谢弼仿佛对萧景睿的反应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喜事是什么大哥你已经知道了,高兴吗?”
脖子上的脑袋重若千钧,让萧景睿很难完成一个摇头的动作,他的确到了娶亲的年纪,和一个女子相伴一生是早晚的事,比起迎娶一位他不熟识的世家千金,反倒是景宁更合他的胃口些,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电光石火间,他却只闪现了一个想法——豫津怎么办!
谢弼仔细观察着萧景睿的表情,半晌之后颇为肯定的点点头,“景宁的身份模样性子都是一顶一的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大哥你听见这消息肯定高兴不起来,连带着我也觉得没什么可喜的,其实说起来,不止是景宁,我觉得你娶谁家的姑娘都有些怪怪的”
谢弼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他是真不明白这个,索性跳过这个话题奔往了下一个,“母亲原本不让我告诉你,可今日我又得了一个消息,总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凑巧,也不知是冲着谁来的,大哥你还是多加小心,早做准备的好”
萧景睿其实并没有听清谢弼在说什么,他还在刚才冲击的余波里飘荡,晕头昏脑的应着谢弼的问话,“是什么?”
“景宁私自离宫,不知所踪已经两日了”
——————
当日傍晚,忧心了数个时辰的言豫津带着萧景睿落在自家的衣物寻了过来,其实他老早就想过来,可又害怕宁国侯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过来不方便,才硬生生扛到了晚膳后,言豫津找到萧景睿的时候,景睿正老僧入定一样的呆坐在床沿,两眼发直不知在想些什么,连言豫津离他还有三四步了都没能做出反应,言豫津扔了手里的东西就往跟前冲,刚拉到景睿的胳膊就左右脚打了个绊,一头栽倒在萧景睿怀里。
从理不清的心事里被迫抽离的萧景睿本能的伸手接住了跌进自己怀里的人,只是这外力过猛,他又准备不足,只好带着怀里的人扑在身后的床榻上,这人从小就这样毛毛躁躁让人操心,若是日后没了自己,该怎么办......
被坚实的胸膛撞得额头发痛,言豫津“哼哼唧唧”的就想起来,却被突然环在腰上的双臂打住了,那充满怜惜和爱意的温柔力道,让他本就不安分的心狂跳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挣扎,言豫津安安分分的趴进身下的怀抱,即使只有一瞬,他也无比贪恋这份温暖。
“豫津,你记得小时候练早功,冬姐盯着我们蹲马步的事吗?”
“哈哈哈哈”,言豫津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敢张扬的笑声在刻意的控制下变得低低的,生出了些许恶作剧成功之后调皮的味道,“当然记得”
小时候在树人院,冬姐是所有人里对他们最严厉的,半大的孩子本来就是撒欢讨巧,最会撒娇耍赖的年纪,偏生被安排进树人院住下,每日清早从被窝里被挖出来去蹲马步,春夏秋冬日日如此,盛夏倒还好办,可每到隆冬,起床就变得和抽筋一样难。
萧景睿至今还记得言豫津哈欠连天眼角带泪的蹲着马步,还要敢怒不敢言的向他抱怨为什么在他被冬姐拧着耳朵从床上揪起来的时候不去救他的情景,后来按时起床的大家都刑满释放的时候,豫津因为赖床还蹲在原地,自己的双腿其实也酸麻无力,可受不了那两眼通红眼泪汪汪的样子,每次都留下来等他,每次惩罚结束,豫津都会抖着两条腿直接躺倒在地上,自己怕他冷着只好自愿当那人肉垫子,惯得这人成了习惯,次次都朝他身上倒。
萧景睿想起豫津第一次惩罚结束倒在他身上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豫津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往起来爬,被自己一箍住腰就不动了,平时最是好动的人在那一刻乖巧的不可思议,萧景睿收了收手臂,幼时肉呼呼暖绵绵的身子如今抱起来削瘦拔长了不少,可还是和当年一样软软的,一点也没变。
可他变了......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豫津,为什么人一定要变呢”
狂跳不止的心脏突地停了下来,冷彻骨髓的寒意席卷言豫津的全身,一种深埋的私密被人发现的羞惭和恐惧惊的他牙关都开始打颤。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他不爱我,那这份感情就绝对不能打扰他的生活!!
死都不可以!!
IP属地:广东
50楼
2017-02-26 22:04
回复
收起回复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贴吧热议榜
1
甲亢哥和他的逆天翻译们
1747560
2
健美圈克里斯咋被B站封了
1678114
3
你能拿到崩铁纪念册吗
1258880
4
火影玩家怒喷海贼手游吸血
1130463
5
FPX晋级是否说明C组强度最高
885612
6
人气手办竟暗藏打工人怨念
863950
7
如何评价学者易中天入驻B站
769152
8
贴吧包打听辣评欧美女歌手
585327
9
假面骑士加布卖腐吧友直呼难绷
510598
10
美防长在硫磺岛赞扬二战日军
502026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