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很多人。酷拉皮卡置身于黑暗,看着在烛光跳跃之下的旅团众。窝金不在,只有十二个人。酷拉皮卡喜欢偶数。翁妮的能力被拿走之后,家族的实力一落千丈,酷拉皮卡也顺应辞职,正式来到了旅团之间。也就在他到来的第二天,窝金被杀。
似乎是一个带来厄运的人,他们将他排斥在外。但是酷拉皮卡知道,即使窝金没有死,他们所做的举动不会比现在有丝毫差别。
他们需要找到凶手,首先从内部排查。派克诺坦朝酷拉皮卡伸出手,却没有征得他的同意。这只手又些粗糙,又些温暖,只是太小了,她的手覆盖在酷拉皮卡的手上。
派克诺坦怀疑酷拉皮卡,却没有想到酷拉皮卡内心的感觉如此温柔,她定了定神,开始发问,“窝金死的那天你有没有见过他?”
“见过。”酷拉皮卡歪着头仔细回忆起来,“早上的时候,我遇到他了。那个时候他一个人...我需要说我心里的想法吗?”
“说吧。”她点点头,语句简略,但是酷拉皮卡的回忆让她放松下来。
“虽然不算正当途径地加入了你们,似乎有很大的靠山,但是我还是想说其他人对我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我不会去问玛琪或者你,你们不够坦诚。当然窝金也不会对我有问必带,但是他的性格如此,我可以知道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于是我约他出去,那家店的名字记不清了,但是你看到的对吧,就在那条小巷尽头。”酷拉皮卡看着派克诺坦。
派克诺坦点头,弯腰的姿势有点累,她坐在酷拉皮卡对面。
“我问他对我的看法,他也很直接地说不喜欢我。”酷拉皮卡苦笑道,“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不是一类人的关系,所以相互之间不会有好感。”
“后来呢?”派克诺坦问到。
“他走了。”酷拉皮卡说,“我在店里坐了很久,后来我的朋友来了,我们一起吃了午餐。”
“窝金是在晚上被害的。”派克诺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再一次看到了酷拉皮卡脑海中,有关于窝金死去的记忆。
只是地上的血肉模糊不清,他站在他们旁边,看着的是团长。他脸上有泪?派克诺坦又些惊讶,但是当时没有人发现吧。那个时候...或许唯一没有忙着伤心的,只有眼前这个人了你。
“早上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直到见到...他的尸体。”酷拉皮卡道。
派克诺坦站起来,向其他几人摇摇头,表示没有出错。
至于在预言里就有问题的西索,他坦诚了被人威胁,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算是派克诺坦的能力也不行。
“可是预言上说的是交易吧?”侠客指出。
“作出了这么大的风险,怎么不能索取一点回报呢?”西索转着小鬼卡牌,笑道。
那么...他们几乎是没有任何线索。
“那个**!为了掩盖自己的手法和技能,竟然将窝金...”信长咬牙切齿道。
可不全是为了掩盖。看到窝金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一定要将他搅得稀烂,就像他对待敌人那样。就算有多恶心,也无法令自己停止。
酷拉皮卡靠着椅背,身上的气氛和其他人有了一条鲜明的分界线。库洛洛透过其他人看着他,他很悠闲。而他不希望他这么悠闲。
“凶手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不会杀了窝金之后就罢手。我们最终会找到他的,或者是他们。”库洛洛说,“他很聪明,却不能直面对抗,又将窝金单独带出,说明实力有限,又或者,在杀死我们全体之前,他要尽可能地将事情简单化。躲在暗处再简便不过。”
很有道理,可是...就要等着吗?
“所以。等着吧。”库洛洛站起来,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酷拉皮卡,“跟我来,我有话说。”
“那么,跟着...”
“不用了,我们单独出去。”库洛洛说,“凶手有些偏执,如果真的要杀我,我想,我会是最后一个。”
其他人赞同了。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而酷拉皮卡不发一言地跟在库洛洛身后。
即使相处许久,他仍然不知道,前面的男人现在是什么心情,有什么想法,要做什么。他是一个谜,可惜,酷拉皮卡并没有好奇心。在他确定复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