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七点半一直等他到凌晨1点40,孟炎骂道“我草他妈的,生活这么糜烂,不规律,活该死的早”我说“谁说的,人家生活很规律啊,每天按时喝酒,按时二点多回家”韦震从会所里被两个女人搀扶着去了停车场,一会儿车开出来了,是那女人开的车,这对我们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因为他连车都开不了,说明醉的很严重。我们坐出租车一直跟到他住的地方,我和孟炎对视了一下,带上手套和帽子跟了上去,那女人要给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用脚抵住,那女人惊恐地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没有废话,直接掐住那女人的脖子,那女人双手拼命挣扎,可是在我面前显得格外无力,用力向这女人的缠中穴猛击,其实也就是胸口,那女人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