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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授转:他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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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给度娘....


1楼2015-10-19 23:16回复
    2楼上授权:

    作者:4049
    原文地址:http://aiyolang.lofter.com/post/1d594ee9_860eda0


    2楼2015-10-1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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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5-10-1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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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或许他不理解我的世界,那又有什么要紧,我要待他更加好,这不是弥补,只是一种对等罢了,他尊重我爱护我,我只想让他回来时不再孤单,他既已答应陪我看尽万家灯火,那我为他留一盏孤灯又有何妨。”
        梅长苏看得透自己。
        (十四)
        “不要轻易牵起一人的手,也不要随意投入一人怀抱。”梅长苏盯着飞流的眼睛道。
        “做不到全然的拒绝,那就死心塌地。有时候责任和陪伴,一种是伦理道德,一种便是爱了。”
        “爱?”
        “就是在一起吃好多好多甜瓜。”
        飞流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十五)
        “总觉得你和飞流说起话来跟他一样,像个孩子似的。”有人揶揄。
        “他不谙世事,我有些像他,是我求之不得。”


        7楼2015-10-20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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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5-10-20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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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雨后云霁,流水波添。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
            苏宅此时好些人纳闷着,黎纲兀自嘀咕着进了屋, 揖首为礼,向梅长苏询问道:“飞流这孩子怎么啦?午膳都没用,人也找不着。”
            “昨日没买着糖葫芦,耍些小性子。”梅长苏不急不缓道:“晚些时候把饭菜热热,再让吉婶做几个菜,我去哄哄。”
            “宗主知道他去哪儿了?”黎纲刨根问底。
            耐人寻味的一瞥眼,便垂眸不语,只莞尔一笑。
            黎纲一脸莫名其妙。
            甘之若饴。四字写毕。
            待黎纲走后,梅长苏嘴边的笑颇有些无奈的意味,“还不出来?”
            飞流自窗棂外一跃而进,径自往一处,怀里揣着好些吃食,糖葫芦串儿,吹的糖人,零零总总一大摞。飞流一手抓一个,一边往嘴里塞,一边看一眼梅长苏,像是不放心似的,索性换了个姿势,朝着梅长苏的方向埋头狠吃。
            却还是离了梅长苏好些远,带着点故意赌气的意思。
            “飞流这是要馋我啊。”
            飞流塞了满嘴,含糊着说不出话。
            “现在还饿不饿?”梅长苏拂开衣抉,伸展双臂,眉目清澈。
            飞流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一个猛扎子冲进梅长苏怀里。
            用力猛了些,梅长苏不禁微微后仰,紧紧搂住,环着少年的背,轻拍了拍。
            “再怎么不开心,饭也要吃,餍足了,你想闹便闹。”
            “不过。”梅长苏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少吃几块,我让吉婶给你新做了几个菜,留着点肚子。”说着顺手摸向飞流的小腹。
            略略鼓起一些,梅长苏佯装生气,厉声道:“不能吃了,该涨食了。”
            飞流抬起头来,两人目光相交。
            一瞬的严词厉色消散,笑得温润,如清风拂面般。
            晚间,吉婶做了些新鲜的桃花饼。
            飞流蹙眉凝心,只盯着小碟边沿半响出了神,恹恹无绪。
            “怎么一口也不吃?”梅长苏看着石凳上的飞流,趴着半边身子,快垮下去了。
            飞流眨了眨黑亮的眸子,郁闷道:“牙疼。”
            两手托起腮,怏怏不乐。
            “让晏大夫瞧瞧,定是今日吃了太多甜食。”
            飞流站到梅长苏跟前,梅长苏自然而然的拉过他,“嘴张开些,让我瞧瞧。”
            飞流微弯了点腰,凑近他,依言将嘴微张,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
            梅长苏扶住他的脑袋,细细看了看,道:“这是生龋齿了。”
            飞流眼神一软,眸子里含着些委屈,“苏哥哥,疼。”
            梅长苏手一伸便端走了桌上的那碟桃花饼。
            徒留飞流黏着他渐远的背影。
            曜日光辉,灼灼其华。
            那抹颀长清瘦的背影走的缓慢,脊背微弯,脖颈的弧度看起来异常柔软,孤傲之气凛然周身,教人心里骤然发紧。
            (十七)
            “晏大夫吓唬他,说是非拔了他的牙,现在怕是躲得老远了。”
            梅长苏拢了拢袖口,慢条斯理。
            略有些不满道:“你们就知道捉弄他。”
            “宗主,我们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结果飞流窜得比兔子还快,我们都来不及解释。”
            “好了,去找找他。”
            “是,宗主。”黎纲依言退下。
            天色渐暗,暮霭沉沉。
            飞流却迟迟未归。
            梅长苏看不进书,他倚栏而立,看花看树。
            一点细小的动静都惹得他心思不宁,他听见了微风清流,虫鸣絮语。
            黎刚来过几次,却见他一天都未挪动位置。
            上前几步,终是欲言又止,暗暗离去。
            梅长苏兀自嘲弄一笑,道:“何时我竟也变得风声鹤唳了。”暗叹一声。
            竹坞静的只有簌簌风声。
            这日子虽是照旧过,却过得不好。梅长苏想。
            忧心辗转,细数寒更。
            一夜长如岁,凉意沁入骨。
            那日,失了两日踪影的飞流回来了,梅长苏把自己关在房内,谁也不见。
            飞流眼眶微红,定定站在门前,梅长苏微含怒意的声音传来:“飞流何时也学会离家出走了?”
            “不好!”
            眼眸睁大,茫然自失,急得说不出其他话。
            里头却始终没再应他。
            等了半响,飞流颓丧着靠坐在门槛边上,环抱膝盖,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
            门被轻拉开。
            那人自上而下俯视他。
            仿若隔世。
            他见那人慢慢伸出白皙的手掌,目光不曾离去他半分,嘶哑着嗓子道:“飞流,以后要牢牢站在我身边,不随意离开,好吗?”
            清淡一笑,背着晦涩的暗影,仿佛马上要将他吞噬,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作祟在心底。
            飞流立马起身上前一把攥住,用力将他拉出。
            “飞流,不好!”
            他抓得紧紧的,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永远陪着。
            (十八)
            梅长苏总想着待他百般万般好,总也不够。
            飞流的牙还是被拔了。
            却被他自己小心藏着。
            一日,梅长苏发现了飞流的这个小举动,便引着他来到院落。
            在堂屋正门前停下。
            “背过身去。”梅长苏道。
            飞流虽不解,但还是不假思索的转了个圈,然后背着他站。
            梅长苏扶住他的肩,柔声细语道:“现在把你手里的牙往后抛,抛到瓦檐上,今夜你便能梦见相见之人了。”
            “想见。”飞流怔怔的重复了一遍。
            梅长苏只是静静看着他。
            飞流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眼睛,“在这里。”
            梅长苏弯了眉眼,笑得温柔,道:“是,苏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在梦里相见。”
            (十九)
            不日,蔺晨风尘仆仆而来。
            三杯两盏淡酒,梅长苏等候多时。
            蔺晨灌下一口酒,奚落一笑,怔怔道:“你梅长苏早已拼尽全力,我看着都替你累,飞流都替你疼,够了,现在真的够了,你一个人,如何做得了两个人的事,该收点心了。”
            蔺晨不想再见对方这般样子,他的眼眶已然温热。
            “从现在起,你听清我所说的每一个字。”
            梅长苏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尊重飞流,他是自由的,所以此番话并不是为将飞流交托与你,我林殊这一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无畏无惧,现在为我自己自私一回,如若我日后……”蔺晨想说话,却被他摆手生生压下。他神情安宁,眉目温煦,淡然道:“你听我说完,日后之事,我不敢想,但必须想。有些话我也必须交代。如若飞流愿随你回琅琊,我求之不得,但若他想留下,那便随他吧。起初,他可能承受不得,那便让他难受让他哭,不用劝他,哭过了便告诉他,‘你过得不好,苏哥哥是不会快乐的。’飞流是个懂事的孩子,自会明白。”
            “我不敢想象。”蔺晨沉沉道。
            “是,但我必须把这些场景一遍遍在脑海里演练,我只是个普通人,感情贪图安稳罢了。至今日,我已将一生情谊奉之于他,无悔,无憾,亦无悲。”
            “你打算怎么做?”
            “往后那些偷来的日子,我不敢奢望,一日度一日,只能倍加珍惜。”
            一道蓝色的影子闪过,瞬息不见。
            “你煞费苦心让他听见,心是越来越硬了。”
            “这些事该让他早些明白,猝不及防,天人永隔,那是他万万无法承受的。”他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屋子里只留止不住的咳声。


            11楼2015-10-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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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5-10-2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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