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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局外人(盗笔邪、盗笔瓶、沙邪关根,半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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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被吞了一楼,已补上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5楼2015-11-26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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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蛇精病
    穿上烘干的衣服,队伍重新上路,闷油瓶在前面开路,一行8人开始走向他们的未知。
    闷油瓶拐进一个墓道,指着墓道的石板,开口叮嘱:“跟紧我的脚步,不要踏错。”
    闷油瓶的话就是圣旨,大家大气也不敢出,一步一步踏的很小心。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偏偏一个人突然摔倒了,说时迟那时快,闷油瓶大喝一声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剑雨已至。
    吴邪感觉此命休矣,闷油瓶目光一冷,抓住吴邪的背包肩带,拎过来扬起一脚把吴邪踹飞。
    那一脚真是下了狠手,吴邪感觉自己飞了好久,一头砸在地上,晕了过去。
    闷油瓶拔了刀快速挥着,快步朝安全区域跑去。
    好在张家祖宗还是疼惜后人,没往死里整,剑雨一会就没了,否则他们得全灭。
    胖子拔掉捅进冬衣里的剑,才发现剑是没有剑头的,看着被闷油瓶踹飞的吴邪,默哀三秒。
    “怎么回事?”胖子不满的喝道,刚才的剑阵是真剑,他们都得交待在这里,这让胖子不得不多个心眼。
    其他老外更是委屈,指了指地上的人,那人嘴唇乌黑,简直像中了毒。
    闷油瓶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中了毒。”
    这下胖子更是火了,怒骂:“谁他妈干的,居然敢在胖爷面前玩招子。”
    那4个老外被胖子震慑到,其实他们的Boss裘德考已经死了,他们确实没有理由再等下去,完全出于外国人的冒险精神,还有好奇心。
    刚才那一幕确实是吓到了他们,如果剑是真的,他们已经是个死人了。
    闷油瓶扫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不要再跟下去,之后的路不是你们能走的。”
    连闷油瓶也这么说了,几人眼里更是生了退意。用英文交流了几句,便表示不再跟了,留了一些闷油瓶他们可能需要的东西,4个人背着晕迷的人一齐退了出去。
    胖子追上去跟了会,之后回来看见闷油瓶盯着他。
    胖子笑笑:“小哥发现了呀。”胖子打着哈哈,见闷油瓶还盯着他,只好剧实说了,:“就是一味药材,吃了不致命,只会晕睡一会,他们跟下去也没啥意义,如果不小心还会害了咱们,你说是吧。”
    倒斗从来靠的不是人多,胖子也是怕他们队伍里会出现关根的耳目,所以才不得不留个心眼。
    另一方面。
    巴乃村子,霍仙姑和秀秀的人已经到了。
    阿八被折磨的不轻,终于吐出了一些东西。
    之后,便由阿八引路,朝着张家楼进发,霍仙姑留下了秀秀。
    至此,巴乃的局开始走向关根预计的那样。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2楼2015-11-26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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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猜测
      小花的目光冷冷的射向阿八,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你在搞鬼。”
      解家人把阿八压制在地上,阿八的脸砸在小石子上,他挣了几下,那石子就像陷进了他烫伤的脸部坑里。
      小花的伙计掏出插在阿八的手掌里,阿八忍痛的闷哼一声,残忍的笑了:“你以为我真就那么怕疼。”
      小花的脸色冷下来,虽然发现的晚了点,关根的伙计果然和关根一样,演技超好。故意屈打成招,之后带他们走了错误的路,为关根争取时间。
      小花从来不再无用人身上浪费时间,他看着阿八,冷冷地说:“我很讨厌背叛,不过,我欣赏忠心的人,既然你这么忠心护主,我自然会成全你,放心,你先去,你很快就会见到你的关爷。”
      阿八看着天空,没有阳光,他相信阳光不是没有,只是暂时被黑云遮住了而以。
      小花抿着唇,他的身边从来不乏忠诚的人,也不缺被忠诚的人背叛。所以,他从来不交心,也交不起。
      “咦?”齐羽说着指向远处的一伙人,笑得意味深长。
      小花看过去,眸色一亮,挥手喝道:“拦住他们。”
      墓道中,铁三角暂时休整。
      胖子整个人都是萎的,这走了快三天,连屁个棺材都没有,这是张家太穷了,还是咋的。
      “小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咱们好像一直在绕圈子。”胖子灌下一口冰水,冬天的水入肚,那感觉别提多爽。
      吴邪自从三天前被闷油瓶踹了一脚,整个人元气大伤,啧,闷油瓶救人归救人,下手可真黑。到现在他的肚子还有淤青,感觉肺都还是散的。
      “没有。”闷油瓶肯定到,解释说:“如果我们不能找到控制山体的机关,就会一直回到原来走过的地方。”
      闷油瓶说完掏出关根给的那张样式雷,这几天他一直在寻找那个机关。慢慢地发现,地底地型和图纸很像。
      他开始是不信任这张样式雷,再加上知道了关巴就是幕后的布局人,他又怎么会去信任关根的东西。
      然后,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为什么不能信,如果关根之所以把图交给自己,是因为只有张家人才能打开机关呢。
      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关根的用意,关根想进去,但不得不借助闷油瓶。所以图纸不可能会是假的。
      闷油瓶能想到,吴邪和胖子也不难想不到,心里气得牙痒痒的。
      胖子气得恨不得宰了那小子,居然借他之手让铁三角成了趟雷三人组。
      这小子把人心看得太透了,也把人心当成了最好的工具。
      之后的路,闷油瓶的作法简直是简单粗暴,破坏自家地盘的机关眼都不带眨一下。这要是被张家祖宗知道了,尸变了也得再气死。
      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旁有一个控制机关的石盘。
      想到样式雷上的密码,他们居然开始困惑了。关根连密码都知道,不,关根是不是对张家楼太熟了点。
      他来过。
      瞬间,这个念头就嘣出三人脑中。
      如果关根已经来过张家楼,他的再次造访,要么是上次没能进去(因为机关没有被破坏)。可是,这样就不对了,他能搞到图纸和密码,即使没有其他样式雷图纸,以关根的个性,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放弃。
      难道、他根本就不想进去。
      这可能吗?他做了那么多,设了一个这么大的局不可能只是为了过过杀人的瘾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因为你看不透你的敌人到底要什么。
      而更可怕的是,即便如此,他们居然没法拒绝。明知是坑却还是不得不跳。
      关根实在是………太可怕了。
      闷油瓶折腾好了机关,霎时,石门有了松动的迹象,连带着整个山体都有了震动。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6楼2015-11-26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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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来,他总是那个被保护的,凡事他们都挡在他前面,恨不得所有的危险他们背着,永远把最好的留给他。
        为什么总是只留下他一个人。
        吴邪厉声惨嚎,留下一路血迹,似乎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艰难,就好像他离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都怪自己太弱了,如果他能强一点,如果他能多担一点,如果也能多护他们一分。
        都是他,是他害死了他们………
        啊————
        吴邪跌到闷油瓶身上,手指发着颤的探向闷油瓶的鼻息。
        太好了———还活着。
        吴邪喜极而泣,小哥小哥的呢喃,就像情人间的情话般,甜蜜中又带着悲伤的易碎。
        突然,闷油瓶的手指动了一下,强如神佛的他在顷刻间连一个伸手的动作都变得那么艰难。
        闷油瓶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看到了他。
        吴邪在泪眼中仿佛看见了闷油瓶的眼睛里承载了整个星空,这是一双淡得如遥远时空般的眼睛,却也承满了整个汪洋的温情。
        一个浅笑定格在闷油瓶的嘴角,明明那么的虚弱不堪,却让吴邪感觉自己的世界全部点亮了。
        一种难以承受的痛与爱,就好似两根红线,彼此交缠绕成一股,再难分开。从此爱伴随着痛、痛也交杂着爱。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闷油瓶————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9楼2015-11-26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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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一山更比一山高
          吴邪从黑怪堆里扒出了胖子,胖子的肚子上有一道极深的口子,好似细看间能看见他肥腻的肠子。
          吴邪流着泪,双手用力的堵在那道伤口上,他的痛苦已经让他麻木。
          他麻木的把药倒在伤口上,麻木的帮胖子缝合伤口。
          慢慢的,连眼泪都不再有,他仰着脖子,嘶声力竭。
          这是他和他的兄弟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从此,巴乃成了他难以回忆的痛。
          张海客倒在血泊中,他胜了,可是他离死也不远了。他跟丢了关根,关根对这里很熟,在混乱间逃了。
          张海客挤出一个虚弱的笑,他是张家人,他是很强的家族中的一员,却败在了一个外姓人手里,就像他的家族一样,败给了外姓家族,可笑的是,那个外姓家族的人身上也流着张家人的血。
          张海客出生在民国时期,那时的张家已经不那么强大了,谁又能想到一个强大的家族最后竟然败给了时间。
          他少时亲眼见证了一个婴儿被捧上神坛,那不再是一个孩子,是维系着张家长生谎言的一枚棋子,一个工具而已。
          张家的体系,靠强说话。没有温情、也不需要爱,他们的出生就注定只能是一颗棋子,一颗为家族信仰为生而死的棋子。
          那信仰是什么,他们守护着一个秘密,名叫终极,他们是终极的受益人,他们有自豪的身手头脑,他们有世人羡慕的寿命,他们是推动历史的幕后推手,他们掌控着历史的潮流。
          他们拥有了那么多,而最后也一点点走向灭亡。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就有的、血液里自带的,那溶于骨血超脱一切的使命感,也是从守护秘密开始就已经存在的。
          昔日拥有的东西,一旦失去又怎么会甘心。
          家族发展到他们这一代,已经没有千年前的荣光。家族衰势、人员凋零,麒麟血已经成了大漠淘金,那么的难以拥有。
          这个婴儿成了家族最后的希望,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张起灵。只要他能寻找到创造麒麟血的方法,拥有麒麟血的人就能更多,他们牺牲掉他又何妨,家族只要重新掌控终极,所有的一切都会回来,漫长的寿命,历史的推手,他们依然可以掌管整个大地的脉搏。
          这个婴儿不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工具、一把最强的利刃。
          所有的一切,却因为另一个家族的渗入,让这个信仰变成了一个笑话。
          谎言揭穿的那一刻,这个婴儿也从神坛上“砸”下来,承受来自整个家族的恨意、漠视;承载着所有人的罪。
          他成了一个垃圾,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物;受之麒麟血,败之麒麟血。
          当时张海客看着幼小的闷油瓶孤单的一个人住在张家孤儿所的庭院里,孤独的承受白眼、恨意,那么小的他已经不会反抗了,他感应不到世界的温度;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那时的张海客不明白闷油瓶为什么要选择一种这么痛苦的方式活着,明明比尘埃里的灰尘还不如,为什么不选择解脱的死去,偏要活得如此辛苦。
          闷油瓶比任何一个张家小孩都要努力的练习发丘指、缩骨、墓道知识,起初他以为闷油瓶只是想变得强大,以此证明什么。
          后来他才明白,当时的闷油瓶除了活着,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闷油瓶是一个无心之人,没有心连想都不会,他没有情绪,他连反抗命运也不会。他只是活着而且,不会痛,也不知道痛苦。
          张海客觉得很好笑,张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张家?竟能将一个孩子逼成这样。
          闷油瓶的强大,不是与身俱来,是通过他自己的努力,一次次逼入极限的成果。
          在那次放野后,闷油瓶这个连名字也没有的人,再次登上了昔日掉下来的神坛。
          他,成了张起灵。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20楼2015-11-26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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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了张起灵,最后一个张家起灵。
            由于上代张起灵惨死,所以这个末代张起灵连使命都没有。真是可笑又可悲,即使他站在了家族的最高点,他也依然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
            他被任命了新的使命,一个不属于张起灵的使命,面对他的是一次比一次难以完成的任务。
            因为,没有人会去在乎他的命。
            张家爆发了内斗,自家人打了起来,张家分崩离析,张起灵身后只有几个他救过命的人拥护他,其他族人抛弃了他。
            幸存的人中分成了三派,守旧派,他们做着不可能的梦,他们是张家现在控制张起灵的人,推陈派,张海客就是这个派系的,他们迁去了还未回归的香港,暂时隐藏起来,最后是人数少得可怜的张起灵派。
            张海客那一支起初并未关注大陆,他们把时间花在消灭渗入的汪家人身上,张海客杀死了岂图替代他的假张海客。
            他开始关注自家族长,发现他被关起来了,最后他救出了他。
            在调查中意识到了老九门的存在,也派人渗入了“它”,不久之后,一个孩子替换了当时解家的解子扬。
            他和闷油瓶分别后,再次相遇时已经是西沙考古队,张海客注意到了一个人,齐羽。
            在调查中,张海客发现全国有很多个他在活动,这么多替身,为了方便行动,张海客戴上了齐羽的人皮面具开始调查。顺滕摸瓜,张海客惊讶的发现连吴家也在打造齐羽,这个叫吴邪的孩子,眉宇间真是和齐羽长得太像了。
            张海客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开始学习、模仿吴邪。
            直到2003年,吴邪下了斗,张海客发现了自家族长,为了不被发现,张海客也不敢跟着。
            然后,直到另一个人出现,这个人就是关根。
            他开始调查关根,发现什么也查不到。越是这样就越好奇,也叫犯贱。
            自贱的他主动找上关根,关根很有意思,因为关根知道张海客想要什么。
            张海客那一支对终极太好奇了,他们起了一窥终极的心。如果能代替张起灵掌握终极那该多好。
            一个人,总还是需要做梦的。
            他和关根合作,通过替换的解子扬促成了秦岭之行。
            张海客惊讶的发现,自家族长变了,从前连心都没有的张起灵,居然可笑的拥有了爱这个字。
            这一发现让张海客兴奋不已,只有这样的族长才有弱点,只要他控制住关根或者吴邪,他们才有和族长谈判的资格。
            偏偏被假张海杏那个蠢货把族长整失忆了,匣子里也什么都没有,失忆的族长也跟丢了。
            直到换了皮潜伏在解家的解子扬在北京发现了族长的踪迹。
            一路跟踪到巴乃,铁三角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而当时,张海客正在参与关根的抢东西计划。
            最后一路跟着关根抵达巴乃,让他们惊喜的是,铁三角依然是族长的劫,吴邪依旧是族长的弱点。
            张海客相信只要跟着关根,就能到达张家楼,获得隐藏在张家楼的秘密,顺利点顺便抓了吴邪。
            张海客的计划打得很响,却一路被关根坑,他不仅没见到族长他们,甚至连张家楼也没能进去。
            他败了。
            他躺在这里,他在等待后续队伍来救他。
            也许张海客到死也不会知道,关根的“盛宴之殇”计划,根本就没有盟友,一个成功的计划根本不存在盟友,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解子扬是张海客隐藏在巴乃的暗牌,而蓝袍藏人就是关根隐藏在巴乃更大的暗棋。
            因为蓝袍藏人,墨脱康巴落族人从一开始就是未来的闷油瓶留给吴邪的最后一张护身牌;一张原本只属于张起灵的牌,这张牌是董灿为最后一代张起灵留下的,从闷油瓶出生时就已经存在了。
            他们只听命于第一个拿着母铃的那个人,在这里关根拿到了那个母铃,得到了那个闷油瓶留给他的护身符。
            否则你以为蓝袍藏人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的被关根坑,原因就在母铃。
            关根给蓝袍藏人及他的族人下达了第一个指令,阻止所有有发丘指的人进入张家楼。
            唯一一个连发丘指都没有的解子扬一个人进来了又如何,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关根按着腹部,冷笑:“我怎么可能给任何人伤害他们的机会。”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21楼2015-11-26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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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更到这了,明天完结。我要去存稿卷五了,请期待。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22楼2015-11-26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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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小花的队伍,吴邪见到那个顶着自己的脸的家伙时,郁闷的要死。
                有了小花他们,吴邪和潘子也好放心补个觉。
                在吴邪熟睡时闷油瓶醒了,闷油瓶看到一群人眉头一皱,打着手电查看吴邪的伤。
                探路回来的齐羽见闷油瓶醒了似乎很高兴,忙上前打招呼:“你醒了呀小张。”
                闷油瓶手一顿,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挑眉看向他,整个人又是一顿,下意识的又看了吴邪一眼。开口问:“你是谁?”
                齐羽一阵恶寒,这一副他好像偷了他马子的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齐羽笑笑,道:“又失忆了呀,我是齐羽,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还记得吗?”
                闷油瓶摇摇头。
                “看来你也不知道文锦她们的下落,真是可惜。”齐羽一脸可惜状,本来想说什么,见到霍仙姑过来只好止住。
                霍仙姑问了他的身体状况。
                之后闷油瓶表示之后的路太危险,不适合带上吴邪他们,要求留下他们,派人送他们出去。
                他和霍仙姑达成协议,可以答应让他们上到顶层,要求是必须送他们出去。
                不久之后,小花留了3个人,其他人全部出发。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28楼2015-11-26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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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小伙伴们,故事还有卷五,会在三天内完结。之后会有几篇番外。我希望你们能一起陪我走到最后。谢谢大家喜欢与支持。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44楼2015-1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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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外人大结局卷五:葬长白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
                    -------------
                    85:曲终
                    一片静寂。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胖子和吴邪也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仿佛被时间定格。看着他们不怎么待见的男人,右胸被刀刃贯穿,以及他看着刀尖时的难以置信,甚至于不得不伸手去摸一下证实。
                    之后呢,他相信了吗?恐怕也不得不信吧,身体贯穿的痛足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所以他才会吐口那口一直隐忍的鲜血,仿佛已经伤到了他的坚强。
                    吴邪被关根的血溅到,仿佛能感觉到那种灼痛烫在灵魂上。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承受,就好像那一刀也贯穿了他的身体以及灵魂。
                    他突然就哭了。
                    看着关根硬撑着转身,看了看承载他身体最痛楚的刀刃,在看向闷油瓶的那一眼,那个残留在唇角的微笑,告诉吴邪,他不恨,他关根一点也不恨。死在那个男人手里,他比任何人都还要幸福。
                    只是关根,你为什么会哭?
                    是难过、是不舍、还是真的太痛了呢?
                    关根,其实是很痛的吧,即使身体可以忍受,心,也还是会痛的吧。
                    你连死也只想看着他,临死的你又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
                    【不要伤害关根】
                    闷油瓶曾交待的这句话如同咒语般在胖子脑海里循环。
                    不要伤害关根。
                    胖子掩着面失声痛哭,他觉得自己错了。
                    错了………
                    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对失去记忆的闷油瓶说谎。
                    这一刀又何尝不是砍在了那个闷油瓶身上。
                    如果闷油瓶恢复了记忆,他会死的。
                    胖子不是第一次见证死亡,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的,让人觉得悲寂。
                    仿若曲终人尽散,一朝梦醒,仿若隔世,又痛在今朝。
                    关根的倒下,化解了存在于他们心底的恨。
                    又为什么要恨?
                    突然他们觉得那曾经存在过的厌恶都像一个笑话。
                    他们谁又真的比谁要干净。
                    哭泣过后,现实反而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吴邪爬到关根面前,手指落在关根的鼻息处,呼吸已经很轻很轻。
                    长路漫漫,即使把他背出去,关根又真的有家吗?
                    他的家到底在哪里?
                    铁三角离开了,他们拿回了关根死死攥住的帛书。他们留下了关根,他们本身就自身难保,又怎么会天真的想要带一具尸体出去呢。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48楼2015-11-26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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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花了口头80万,让胖子帮他割下了霍仙姑的脑袋。
                      吴邪背着晕迷的闷油瓶,胖子背着不醒的小花,4个人走在来时的路。
                      他们还活着,却无法令他们高兴。
                      齐羽醒来后,赫然的看到插在关根胸口的黑金古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突然替关根难过。
                      算计了所有人,却偏偏死在了没有算计的人的手里。
                      这不是很可笑吗?
                      赢得了这样的结果。
                      关根呀关根,你有没有死得很不甘?
                      突然齐羽听到一阵放得很轻的脚步声,看来下一个就是自己。齐羽却没有害怕,有时候,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那人出现在门口,啧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哑巴还真舍得下手。
                      “黑瞎子”齐羽感觉到很诧异。
                      “正是在下”瞎子收了笑,一步一步朝关根走去,拔了拔关根的脑袋,说:“喂,醒醒,该回家了。”
                      齐羽垂着眼帘,:“他已经死了。”
                      “死”瞎子表示不信,伸手探了探鼻息,道:“这不是还吊着一口气么。”
                      齐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也活不长。”
                      “不会,祸害遗千年,我瞎子要救的人断不会让他死。”
                      齐羽又惊又喜,走过去问:“你有办法?”
                      瞎子笑得高深莫测,道:“办法嘛,倒是有一个。”说着从黑夹克内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齐羽太熟了,一把扣住瞎子的手:“不行,他这种状态下吃下尸蹩丸过不了多久就会尸化。”
                      瞎子挣脱他的手,:“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一具尸体要好。”
                      齐羽别过脸,也不再阻止。
                      尸蹩丸会让身体的新阵代谢变缓,也就是说,会令伤口很难愈合,细胞死亡率没那么快。身体机能一旦变得缓慢,容颜就不会那么容易老去,如果顺利,寿命也会变长。
                      唯一的缺憾是,尸化时间是根据个人体质,以及吃下尸蹩丸时的身体状态决定的。
                      以关根现在的状态吃下尸蹩丸,无非就是几种结果,
                      1;由于身体承受不了,会立即尸化。
                      2;即使身体承受住了,伤口的血也会一直流。人体血液占了百分之七十,如果失血到一定程度就会休克,然后死亡。
                      3;也是最好的一种,人马上进入假死状态,是身体的自稳功能的自救。如果出现假死状态,血流的会慢很多,倒能捡回一条命,不过,怕他也会在一年内尸化,一旦尸化,速度也会特别快。
                      所以,这是在赌。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49楼2015-11-26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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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救命线
                        在等待中,瞎子帮关根拨了刀,血溅了满脸,他啧了声,开始为关根缝合胸口的伤口,万幸闷油瓶捅的不是心脏,否则他们也忒赌了。
                        瞎子处理好关根身上的其他伤口,齐羽突然开口问瞎子你怎么在这里。
                        瞎子带着笑意指了指关根,说:“他安排的,他可能算到了自己会死。”
                        事情是这样的,瞎子在虫盘和杀人之间选择了虫盘。
                        可是面对100个地方,他没得选,就想随便找一个地方,然后发现了其中一个XX记号标的颜色比较深,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只是地方有点儿远。为此瞎子就愉快的进去了,虫盘还真就在那,另外还发现了一粒尸蹩丸,联想到关根叫自己帮忙收尸,还另补了句善待尸体的话。
                        这分明就是一个套,什么收尸,分明是救命。
                        瞎子也没有多想,立即紧赶慢赶的去巴乃,正好发现了潘子,一路尾随,不过瞎子比他们厉害,可能是他远气好,正好操了条捷径。
                        在吴邪他们离开后就立马上了顶层。
                        一切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可能是连老天都不想收这个祸害吧。
                        瞎子想发笑,这小子真是够胆大,如果自己不来还不得死惨了。转念一想,关根本来就在赌,一个赌徒,又怎么会真的怕输呢。
                        真是,被坑得心服口服呀。
                        唯一让瞎子意外的,他想到了关根会伤得很惨,命悬一线,却没料到动手的人居然会是哑巴张。
                        这让瞎子看到了乐子,闷油瓶现在失忆,如果恢复记忆岂不是很好玩。
                        “你在高兴什么?”齐羽白了他一眼,实在不理解这个笑得二缺的家伙是不是忘了吃药。
                        瞎子笑得很开心,道:“你理解不了,有些戏只要有哑巴就会变成一个很搞笑的剧,咯咯咯咯,因为哑巴这人太他妈悲催了,”
                        “有病。”
                        “本来就没好过。”
                        “…………”
                        齐羽看了看关根,又看了看瞎子,说:“我怎么觉得你们很像。”
                        瞎子脸色立马黑下来,颇为严肃的表示:“怎么可能,我明显比他帅多了。”说完咯咯的笑得像个神经病。
                        操,一个比一个病得不轻,难道是同一家医院逃出来的。
                        “他不会是你教出来的吧。”
                        “放屁”瞎子面色一僵,马上反驳:“如果他是我的徒弟,就坑师傅这条,在教的时候就该被整死。”
                        这得多抗拒呀。
                        瞎子又说:“而且我也教不出这种二货,如果巴乃这次是我来玩,我压根就不会让人有机会在背后捅我一刀,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张家楼。”
                        齐羽看着瞎子的笑一阵胆寒,有病的都他妈的一个比一个狠。
                        “好了,不等了。”瞎子说着把关根背在背上,踢了踢黑金古刀:“刀你带出去,别说见过我,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这小子已经死透了。”
                        齐羽点点头,嗯了声。他知道瞎子在顾虑什么,关根这次把事情整这么大,如果发现他还活着,有人会很不舒服的。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50楼2015-11-2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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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篇文我写得很快,居然卡在了结局这。
                          苍天呐—————
                          穿越文的结局怎么这么难搞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60楼2015-11-27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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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吴邪被闷油瓶的不愿醒来折磨的近乎心死,盘口也一手交给潘子。
                            回头想想,这次的巴乃之行其实没有半点收获,却让他仿佛走完了半生。
                            原来,当他的世界开始有了黑暗时,才会惊觉的发现曾经是有多美好。
                            但是,他不后悔,他甚至庆辛于这次的并肩。
                            悲伤也好、背叛也好、算计也罢,大家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重要的东西在战斗。
                            有点、开始理解关根了,虽然仍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而战,却已被他的迫力折服。
                            这个男人,强大得令人心疼。
                            吴邪暗叹一口气,转动门锁推门而入,完全被吓呆在原地。
                            “小哥………”吴邪吼道,冲上去制止他的行动,:“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
                            闷油瓶醒了让他很高兴,可闷油瓶竟然把自己的右手掰折了,不,如果这里有刀,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右手砍下来。
                            为什么?
                            他在自责。
                            不,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吴邪抓住闷油瓶的双手,有些难过的看向闷油瓶,发现闷油瓶的眼睛红红的,吴邪突然眼眶一热,他痛他之所痛。
                            吴邪拼命忍耐眼泪,他必须要冷静,因为闷油瓶的状态太不冷静了,也许闷油瓶只知道自己甩飞了刀,刺不刺中并不知道。
                            吴邪感觉如果闷油瓶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发疯。
                            吴邪硬挤出了一个笑,放软语气,道:“小哥,关根没有死。”
                            闷油瓶猛的抬头看向吴邪,:“我知道,吴邪,我看到了。”闷油瓶垂着头,无比的自责,语气竟是苍凉的哀伤,他说:“是我杀死了他。”
                            “小哥……”突然吴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似乎这个男人的悲伤已经是用任何语言也化解不了的。
                            吴邪只好紧紧的抱住他,竟让他感觉这个强大的男人如此易碎。明明悲伤难过、明明已经是承受不了的哀伤,却连哭都不会。
                            原来,悲伤到了极致,其实是没有泪的,却能让所有人感同身受。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64楼2015-11-27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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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宾馆,吴邪站在窗前,窗外车水马龙,他能听到浴室里的声音,他觉得,他需要和闷油瓶谈谈。
                              闷油瓶穿着睡衣,头发还在滴着水,就站在吴邪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吴邪。
                              吴邪也透过镜子看着他。
                              “小哥……”
                              “吴邪,我们谈谈”
                              吴邪笑了,看来他们想到一块了。
                              吴邪转身朝浴室走去,取了条毛巾,把闷油瓶按坐在床上,开始为他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小哥,你的头发长了,该剪了。”
                              闷油瓶自然没有回应,乖顺的低着头。
                              吴邪一阵轻笑,突然换了一种口吻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每次你和我说再见的时候,都特别郑重。放心,我也不是不懂事,你有你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只是小哥,别忘记回家。”
                              “………”
                              似乎除了沉默,闷油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当年他一定不会去和吴邪道别,也不会给他一个空的期许。
                              而这次,他有了这样的机会。
                              头上的动作停了,吴邪一手捏着毛巾,另一只手在帮闷油瓶把头发理顺。他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一同堵在喉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爱是一种救赎,也会成为负担。
                              他从来都不想成为闷油瓶的负担。
                              “吴邪。”闷油瓶抓住吴邪的手,歪着脑袋,问:“你想要什么?”
                              吴邪扑哧笑了。其实这是一个很傻的问题,想要就一定能得到吗。
                              但吴邪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说:“我像所有人一样,有无穷的欲望,不知满足是人的本性,而我现在想要的是和你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就好,不相爱也无妨。当然,如果不行的话,我希望我们彼此记得,但是,”吴邪盯着闷油瓶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最想要的还是你可以平安。”
                              无论是以朋友、兄弟,还是爱人,这便是唯一的期望。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67楼2015-11-27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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