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婧全身赤 裸的躺在台子上时,当要画她的是个更为年轻的女子时,镜头都对准了这边。
郑智宥没有像其他艺术家那样,无视模特躺在冰天雪地的外面。她脱掉身上的大衣盖在安婧身上,画哪在露哪。
郑智宥蹲下来,用手腕上的头绳把头发简单扎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几根画笔和三支颜料。
“我第一次画”郑智宥一边拉袖子一边道。
安婧闭上眼睛“我相信你。还记得你的手摸在身上很舒服”
郑智宥冷得吸吸鼻子,将颜料挤在手心里匀开,用笔的另一端一点点勾勒起来。
她时而凑近,时而站起身绕道另一边。表情认真得与她年轻的长相形成极大反差,让人徒生喜欢。
郑智宥也就在画画的时候最令人沉迷。
平时的她总是低眉垂眼,一副无精打采,怎么也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安婧近距离盯着郑智宥的脸,感受她的手在身体上若有若无地游走。隐隐约约,模模糊糊,似乎有,也似乎没有碰到私密处,那种悸动令安婧控制不住生理反应,脸上泛起了红潮。
郑智宥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画得更快些。
等到画完的时候,馆主终于知道安婧为什么让郑智宥画,因为她真的有才气,有实力,也有一种特殊的吸引与狂野的想象。
安婧身上缠着一条蛇,下体是一株含苞欲放的罂粟花,粗犷的蛇头塞进花心,蛇身不断缠绕在模特的手臂,脖子上,紧致得似乎快要将她勒死。尖而细的蛇尾则画至眼角,再一点就要戳瞎眼睛一般。
闪光灯不断,人群中窸窸窣窣对着郑智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活动结束后,馆主给了郑智宥一张明信片,叮嘱她以后有活动了一定要来,酬劳不会少。
郑智宥将嘴连着鼻子一起埋进围巾里,出门就将明信片丢掉,后来迟疑了一阵,跺跺脚又给捡了回来。
她不想将艺术与金钱牵扯上关系,可她却想起了画架。
郑智宥没走几步听见背后有个人在叫她,回头看到是安婧。
安婧穿着夸张的貂皮大衣走过来,暧昧得搂住郑智宥的肩膀,道“去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