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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CA&SA古文』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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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6-05 13:08回复
    那是一个寂寂的黑夜。 
    她卧倒在他的臂弯中。 
    她恍惚听到身旁男子的轻声呢喃, 
    让我们爱下去。 
    直至天明。 
    抑或破晓。————————引


    2楼2008-06-0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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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 

       三天三夜。 

       她们在这茫茫黄沙中行进了整整三天三夜。这被厚实的沙土所覆盖的土地,昼夜温差极大。方才白昼之时还是烈日炎炎。待到日薄西山,夜幕降临只是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寒风凛冽,是彻骨的寒。志保来时仅着了一件薄衫,外面罩上鲜艳的喜服。可还是显得单薄得很。每每夜空开始转为漆黑一片之时,志保和翩跹,她们唯有停下,找一个受烈风影响较小的地方停伫。直至第二天天明。 

       就这样在沙漠中行进了三天三夜。 

       志保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同自然那无边无际的力量相比,人便显得无比的卑微渺小,恍如沧海之一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她太累了。她已有三天三夜未能进食,仅靠随身携带着的一点水来维持生计。不要看这只是区区的一点水,对她们而言,这简直算得上是瑶池里的甘露。弥足珍贵。 

       她们到达樱花之国之时已是第四天的日暮。 

       志保终究卧倒在了满地的樱花之下。她已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前进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苍茫的暮色轻轻地笼罩了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全身。她就这样倒下了。 

       翩跹端坐在一旁。她蓦地发现那高大威严的城门之上分明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樱花之国”。 

       顿时一惊。 

       那守城之人眼带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带着远行来的人的独有的厚重的尘埃。 

       翩跹扶起志保,欲进城去,却被一只大手拦住了去路。 

       “站住!”那人恶狠狠地道。却是守城之人。 

       翩跹停住了脚步,顿了顿,道:“我们要去皇宫。” 

       那人轻蔑地道:“皇宫?你当那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得的地方吗?” 

       “我们是从日出之国来的,她是日出国的公主。”翩跹指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志保道。 

       那人道:“她若是公主,我便是皇子了!” 

       “你……” 

       “这妞长得不错啊,干脆跟我回家随了我……”那人语带轻佻,不怀好意地看了志保一眼。那是他不曾见过的,触目惊心的美。 

       “喂,”一道白影从城楼上翩然飞霞,却是快斗,“我不在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吧?” 

       翩跹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救她们的那位公子吗? 

       “这女子,”快斗指着志保道,“我要带回府去。你若仍心存歹念,我定当不会放过你!” 

       那人连声称是。 

       翩跹心存疑虑。这人究竟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能耐使得这守城之人这么唯唯诺诺的? 

       快斗不动声色地从翩跹手中“接”过了志保,背着她上了肩。 

       “你…你想干嘛?” 

       快斗也不搭理。兀自背着志保快步走着。 

       翩跹一路小步快随。眼睛里时不时地闪现出一些焦急的火花,生怕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快斗在一块漆金的匾额下停了下来,淡淡地对翩跹道。 

       翩跹抬头看了一眼————漆金的大字————“王府”。 

       快斗道:“姑娘是否也要进府中一歇?” 

       翩跹犹疑了一下,道:“我要陪我们家小姐。”她改了下称呼,是“小姐”而非“公主”。 

       快斗道:“也好。她现在很虚弱,也需要有个贴心的人照顾。” 

       翩跹道:“公子何以对我家小姐这般好?” 

       快斗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道:“因为,她是我的,大嫂。”语气自然得令翩跹难以置信。这么说,他便是樱花之国的二皇子囖?他长得也不赖嘛。照这么说,那工藤新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还有,过一段时间我便会把她送到宫里去的。但那必须是在她的身子调理好了之后。”翩跹听得出,快斗字字句句都流露出对志保不少的关切。她反而觉得,他更像是那个————志保要嫁的人,“大皇兄也不希望看到一个病怏怏的新娘子吧。”虽是调侃的语气,却分明透出内心的酸楚。他得不到的——也不可能得到的————无望的爱。


      5楼2008-06-05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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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工藤优作早已在殿中守候多时。他在那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日出国故人之女——他宝贝儿子的下新婚妻子——宫野志保。 
        那妃英理倒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气定神闲。 
        “儿臣给父皇请安了。”优作听到了新一那熟悉的声音,转了过身去。但见新一手牵一个身着海蓝色长裙的女子,双膝跪地,相比便是志保了。 
        优作道:“平身吧。” 
        新一道:“谢父皇。”连忙拉着志保起了身来。 
        “像…真是像啊……”优作叹道。 
        “父皇您说什么?” 
        优作微笑道:“志保可真像她娘年轻时候啊。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呢。” 
        新一道:“父皇说笑了。哪有女儿不像娘的?” 
        优作道:“也对。当真是我糊涂了罢。” 
        志保也在一旁始终微笑着,竭力保持着一种安静的姿态,想要给他们留下美好的印象。就在这时,只见一位贵妇打扮的女人款款走了过来,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新一啊。可真是稀客啊。” 
        新一拉过志保,道:“还未给母后请安,实在失礼。” 
        志保忖度着这位便是新一的母亲了。可母子眉目间却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而且,她想象中的樱花国皇后——工藤有希子,应该是美丽、大方、开朗的女子。眼前这位,美丽不足,却又添了几分世故。 
        “哟,这位可是志保了。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啊。”那妇人用夸张的声音说道。志保却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父皇母后若是没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新一道,说罢拉起志保的手匆匆逃离了那里。 
        “她不是你亲娘吧?”志保有点突兀地问。此时,新一也已渐渐地松开了她的手。 
        “对。”新一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暗淡,“母后她,在青子出生以后就离我们而去了。” 
        志保心里突然暗暗有些懊悔。她不该问的。如此,一不小心便戳到了他心内的伤疤。 
        “工藤!”远处忽而有位男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志保正纳闷,这男子是何许人也,怎能如此自如地穿梭于宫中? 
        “服部。”新一迎面走去,拍了拍来人的肩。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显得很热络的样子。 
        “工藤你知不知道兰三天以后要回来?”服部忽而道。 
        新一的脸上先是吃惊而后又逐渐转为了平静:“我也是听你说才知道。想来她去日出国也一年有余了。” 
        “你就那么不想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吗?” 
        新一淡淡道:“她之于我,不过是过去的一段美好回忆。梦醒之后,回忆亦不复存在。” 
        志保于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二人的对话,丝毫没有想要插入的意思。 
        “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宫野公主了。”服部忽然朝志保走了过来,着实让她一惊。 
        未待志保回话,他又继续笑嘻嘻地道:“该死,现在应该叫皇妃娘娘才是。” 
        志保淡淡笑道:“这位公子过奖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新一抢在服部前面回答道:“这位是我的表兄——服部平次。” 
        服部细细端详了志保一番,又偷偷拉过新一,道:“你小子有福气啊!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 
        新一道:“不过是寻常的政治婚姻罢了。” 
        “这么说你不喜欢她囖?”服部挑了挑眉,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 
        “我说,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服部半开玩笑地道。 
        “哟,那你们家和叶呢?”新一也顺势开起了玩笑。语毕二人皆已笑得前仰后翻。 
        志保独伫着无言。许久。径自离去。


        8楼2008-06-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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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一首半藏头。关键素后面两句。 

          夜色凄凄景色谙, 
          延期蔼蔼簟气寒。 
          破得云雾尽得日, 
          晓风花落枕梦眠


          9楼2008-06-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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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 
             兰不知道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踏足这片土地了。自打她当日挥泪作别此地,已是一年有余。此番得以回国,已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能在余生再见上新一一面,她当此生无憾。 
            轿队缓缓行着。越发临近她的初始之地。她一掀轿帘,但见帘外漫天飞洒着粉色的花瓣。她细看才发现,不是樱花,而是桃花。同样是粉色,同样在春日里盛开,却分明有着别样的命运遭遇。向来不禁徐徐吟道:“春来杨柳拂依依,粉黛妆成惹人惜。桃花有意逐流水,与君飘零共东西。”(偶承认偶粉不要脸粉无耻= =这种烂诗也敢拿出来晒。) 
            不多时,轿队已至城中。 
            兰要求下轿步行,说是想要体会一下回家的感觉。于是便撇下轿队,一个人在前面径自走着。这城中的一切之于她都再熟稔不过。她还记得,此处曾有过一个叫卖拨浪鼓的小贩。彼时她最爱拉着新一来此处,沉浸于那无止境的拨浪鼓声中。那此起彼伏排山倒海的声音里桎梏了多少孩子儿时的回忆?而此时此刻,昔人已去,徒余叹息。而她又情何以堪? 
            “兰。”兰隐隐听得,身后有人低声唤着自己,回头一瞥,却是快斗。 
            “快斗是你啊。”兰淡淡地笑了,脸上是难以言喻的云淡风轻。 
            “什么时候到的?”快斗淡淡问道。 
            兰道:“今天刚到的呢。” 
            “你来…看他……?”快斗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兰微笑着点头,眼中散发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坚决的温柔。 
            “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已经……”快斗欲言又止。 
            兰笑而不答。于原地呆滞了几秒钟后继而又问道:“仅是不同往日。我和他,我们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呢。我早已嫁作人妇,而他,竟也有了妻室。” 
            快斗怔了怔,忽而拉起了兰的手:“跟我走。” 
            “去哪里?” 
            “去找他问个明白。”快斗脸上溢满了坚决的不容反抗的神情。这使得兰无路可走,只得眼睁睁地任由他拉着自己步入深宫。 
            “快斗殿下,您不能进去!”他们走到了新一的书房前,却被守门人拦住了去路。 
            “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守门人,也敢拦住我的去路么?”快斗不顾阻拦,硬是用脚踢开了新一书房的门。 
            “快斗?”新一见来人如此,不禁心生几分惊诧之意。 
            快斗逐渐松开了紧握住的兰的手:“还是皇兄您自己和她说清楚吧,我先告辞了。”说罢即转身离去。 
            新一竟也不阻拦。眼看着快斗离开了此地。抬头处,却见故人。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眼中竟饱含了从未有过的神情与悲伤,朝兰走去。 
            兰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便是他么?这便是那个她朝思暮想为斯消瘦的人么?她笑了笑,他没有变。一点也没有变。看似成熟的脸庞背后实则隐藏着无尽的悲伤与忧郁。这种忧郁,除她之外,无人能懂。难道他不快乐么?难道那新娘子不够美么?兰的脑子中突然冒出许多无端的臆想出来。 
            新一仍在不断地靠近,靠近。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再近一步,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只是,情感在与理智的较量中,始终牢牢地占据着上风。那是他个人所无法控制的。 
            他突然伸手一把揽过了兰那纤细的腰,用力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努力地使她相信,他对她的爱从未变过。他仍在徒劳地爱着他。他又开始吻她的唇。两张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似乎总想要竭力成为对方的一部分似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遥伫着个女子,她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10楼2008-06-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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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 
               “你醒了。”兰说这话是在志保持续昏迷了三天之后。 
               志保顿觉有些恍惚。她定定地望向眼前这女子的脸。温暖。和煦。仿佛初升的朝阳般。不禁有一种熟谙之感。真像啊……真像……她真像她…… 
               “姐姐……”她突然失控了般地扑向兰的怀中。 
               兰虽有些惊愕,却不作声,兀自让她徜徉在自己的怀中索取温暖。她只是个孩子啊。一个极需别人宠爱的孩子。纵然她有一张令人惊艳的绝色面庞,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这并不能改变她那已经逐渐冷却的心。 
               “你真像她……真像我姐姐……”志保抽身出来,幽幽叹道。 
               兰淡淡地笑了:“你很想家吧?” 
               志保道:“不。我只是想念姐姐。想念那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那么以后,请把我当作你的姐姐吧。”兰说这话时,眼神无比的坚决。 
               志保在那一刻有些错愕。 
               她没有想到,在异国他乡,也可以觅到遗失已久的温暖。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困在一个黑暗的囚室之中。一个黑暗难以触见任何光亮的囚室。渐渐的,她的眼睛开始有些退化。她开始辨不清外物。她彻底地失明了。 
               而此时,这个女子的出现拯救了她。拯救她于黑暗之中。使她得以重见天日。使她又仿佛嗅到了希望的气息。 
               “谢谢你。” 
               “你喜欢他么?”兰突兀地问。 
               “他……?”志保不解。 
               “当然是新一啦。”兰笑着说。 
               “我……不知道。”她一时语塞。 
               “新一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婞直。心里面总是会有一种执念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他。结果往往很多时候,反倒是这种执念害了他。”兰沉吟了一阵,继续道,“所以他对于过去,难免会有些割舍不下。” 
               志保淡淡笑了笑无言。 
               “可是即便这样,新一也是很优秀的呢。”彼时兰的眼睛中仿佛被一些不可思议的少女固有的温暖所充盈,“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和决心的人呢。” 
               他是她喜欢的人。 
               即便早已没有了往昔的熟稔。 
               即便早已不可能回去。 
               即便他们之间早已隔了一个她。 
               他是她喜欢的人。 
               从来也不曾改变。


              12楼2008-06-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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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 
                 新一在长廊中不安地来回踱着步。这长长的过廊,从夙昔开始便一直频仍地迤逦着。缠缠绵绵。蜿蜿蜒蜒。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这没有尽头的人生路。 
                 明日便是父皇五十大寿的庆典。他尚未想到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父皇。多年来,父皇一直忙于政事,总是抽不出时间来替自己置办个像样的生日。这回要不是他竭力争取,恐怕也只能落得不了了之的下场。快斗也提出了很多的建议。比如说去胃肠狩猎,就是他提出来的。说道狩猎,那是父皇年轻时最爱做的事了。彼时他最爱带着他们兄弟俩,父子三人在如茵的草场上赛马,打猎,好不快乐! 
                 那些快乐的时光,竟都一去不复返了。 
                 父皇说,他要在那日宣布皇位继承人也就是太子的人选。 
                 新一对此不甚关心。快斗亦如是。只是白马似乎对此心存觊觎。他并非善类,皇位若是落到了他手中,樱花之国便岌岌可危了。形势容不得他大意。 
                 父皇还吩咐要将志保一起带去。只是她…会愿意与自己同往么?他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心。那么兰呢,他又该将她置于何地? 
                 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新一殿下,”一个侍从模样的人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听那边的宫女说,皇妃娘娘好像醒了。” 
                 新一突然从纷飞的思绪中陡转出来。她醒了么?那么,要不要…… 
                 想着想着不觉早已来到了志保的门前。 
                 他正想推门进去,却不想还听到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兰。 
                 她来这里作什么?难道是她心存不满想要报复她?抑或她受了她的威胁欲语而不得呢? 
                 他开始陷入一片迷雾之中。这个她,是哪个她?而那个她,又是谁?“她”,绝不仅仅是女字旁与“也”的机械相加而已。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她了么? 
                 是这样的么? 
                 门内传来女子们的谈笑声。笑靥如花似的生动活泼。她们之间的情谊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然后在温煦的春风的照料下,茁壮成长。 
                 他没有想到她们会成为朋友的。 
                 如此坦诚相待真心与共的朋友。 
                 他方才知道自己错了。 
                 彻头彻尾地错了。


                13楼2008-06-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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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贰】 
                  这……这里是哪里? 
                  新一艰难地起身,却发现衣上沾满了血渍。那些血渍在他那青色地长衫上舞处了各种各样令人生怖的形状。仔细一看,顿觉不寒而栗。周遭皆是阴冷一片。不远处时不时传来某种动物的悲鸣,其声凄婉而令人不自禁。 
                  那究竟是什么动物呢?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头顶上,没有艳阳,唯见密密麻麻幽深凄清地参天古树。幽深若谷,不见出处。 
                  记忆早已于初始之处被掏空了。 
                  他不记得。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 
                  “我要去找他。”志保道,旋即牵了快斗的白马来,轻盈地跃上马背,执鞭而去。 
                  她于某处发现了令人生疑地血迹。那血迹旁边的草丛之中似是有着什么明晃晃的东西。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走近了细看————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 
                  心里顿时一惊。 
                  她将马拴在一旁,顺着那若有若无的血迹一路寻去。果真在那血迹的尽头找到了……找到了…… 
                  那个少年。 
                  不知为何竟会有心痛的感觉。 
                  那少年听得背后有声响,方才回过头去,却不料望见了那女子、 
                  不知为何竟会有熟稔的感觉。 
                  他见她掩面低泣,却道:“姑娘……你是……?”声音中透出隐隐的无力。 
                  那女子一个箭步走上前来,扶住他,却半晌无语。 
                  “姑娘可知道这是哪里?”他强撑住身体,问道。 
                  女子低声道:“你无须知道这里是哪里,也无须知道我是谁。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出去,离开这里。”说罢便领着少年来到初始之处,熟稔地扶着他上了马,自己则牵着马缓缓地行进着。 
                  缓缓地,缓缓地行进着。 
                  就这样过了一个世纪。 
                   
                   
                   作者: 芷芊芊 2008-4-20 17:4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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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 回复:『CA古文』破晓 
                   << 
                  夜空以一种睥睨一切的姿态俯视着地面,以及地上的人们。 
                  高傲得令人望而生畏。 
                  夜空之中有烟花。 
                  烟花。 
                  它以它那矫捷的身姿迅速地划黑色的长空,之后重重跌至地面。倾泻了一地的流光溢彩。 
                  华美得无可复加。 
                  “你以前看过烟花么?”志保轻轻地问向身旁的少年。 
                  少年亦看得出神。他微微地笑了笑,叹道:“世上最悲哀之物莫过于烟花。只瞬间即陨落。最美不过一瞬,而遗憾却将延至永恒。” 
                  志保细细地品着少年所述之语。他脸上丝毫不见任何悲哀的神色,而是风清云淡得令她吃惊。 
                  这才是真得你么。 
                  这才是真的你对不对? 
                  她忽而忆起了白天所遭遇之事。至今向来,仍是心有余悸。若是她再晚去一步,他恐怕失血过多而死。而今,虽大难不死,却记忆尽失。定是脑部遭受了重创。究竟是何人如此狠心下次毒手却又做得如此不露痕迹。 
                  她又不觉陷入沉思之中。 
                  “志保,”他在低唤她的名。自打他失忆后,便一直这么称呼着她,“你在想什么呢?” 
                  她轻轻地笑了笑,抬起头来,又望向天空。 
                  烟花仍在频仍地绽放。 
                  这是属于它的时间。 
                  抑或是他们。


                  16楼2008-06-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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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伍】 
                     “嗯……进来吧。”少女仿佛在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莫非她早已提前洞悉一切?少年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做出抉择。 
                    少女低头望见了少年那流血的手臂,少面还有未拔的箭头,似乎还被喂过毒药。她不由分说地将少年拉进了屋,轻轻阖上了门。 
                    “你受的伤很严重呢,”少女低声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帮你去拿药。” 
                    少年一把拉住她的手:“为什么要救我?” 
                    少女笑了笑,凑到少年耳畔小声地道:“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基德……或者应该叫黑羽殿下才是。” 
                    少年先是一怔,而后又恢复为自若的表情:“黑羽?谁是黑羽?” 
                    少女望向窗外,黑夜之中尚有几抹残光。一些庞大而又复杂的身体在点点流光之中不断地穿梭往返,而后一切尽为苍茫夜色所淹没。 
                    “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她径直走到一个红木的柜子旁,用一个奇特的星形钥匙开了锁,从中取出一个小箱子来。 
                    她将箱中的一个玻璃药瓶取出,递与少年:“此药可解百毒,你暂且服下,尚可缓一缓那毒箭的药性。” 
                    他亦毫不推却,从少女手中接过了药瓶。 
                    “把衣服脱了。”她突然以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少年又是一怔。她看出他不明就里,方才道:“我好给你检查身体啊。” 
                    “不用了。”近乎固执的语气。 
                    “脱下,”少女道,“我是想要看一看那毒到底蔓延到了什么部位。”少年无法,只得应允,乖乖地脱去了外衣。 
                    她在那一刻分明有一点恍惚。少年脱去了外衣,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就好像深深地嵌入皮肤之中似的,无法自拔。 
                    她彻彻底底地被他的身体所征服。(= =好奇怪恩) 
                    少女开始用一种温柔而有力的仿佛摩挲少年那坚韧温暖的身体,心中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劲。有一股黑色的势力正从他的手臂气势汹汹地涌向他的全身。势不可挡般的无坚不摧。 
                    但他始终隐忍不语。 
                    她清楚地知道他心中的痛苦。这样下去,不出一天,他必将倒下。 
                    这还是那个无所不能不可一世的怪盗么?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雨来。淅淅沥沥。没有夏雨的洒脱,不及秋雨的惆怅。这便是春雨了。夹杂着一种独有的属于春天的气息,不由分说地迎面袭来。 
                    “你的右臂好些了么?” 
                    少女低头望了望自己被包扎过的右臂,会心一笑:“算是扯平了。反正伤我的那人现在也受了不小的伤。” 
                    少年心里隐隐感到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一不小心说错花暴露身份的。她大概是世上第一个知晓自己身份的人了。但总归,是她救了自己啊。 
                    “我不介意重新认识你,小泉红子。”他方才拉下面罩来。 
                    “难得黑羽殿下还记得民女。”红子道。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快斗问道。 
                    “我倒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偷那东西。” 
                    快斗怔了一怔。 
                    “而且还不惜以身犯险。它之于你,就有这么重要么?” 
                    快斗笑了笑,道:“因为,它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东西。” 
                    “很重要的人?是恋人吧?”红子笑得邪气。 
                    “不是。”他回答得干净利落,不留一点余地。 
                    “据我所知,那东西,是日出国公主的嫁妆……你所说的重要的人该不会是……”红子回望了快斗一眼,欲言又止。 
                    “你喜欢她?!” 
                    “不要乱说,她可是我大嫂!” 
                    红子复笑道:“既然你迟迟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那这东西就先借给我把玩几天。等到你真正找到那个人以后我再还给你。”她立刻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从快斗手中夺去了那珊瑚石。


                    19楼2008-06-05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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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hat?


                      21楼2008-06-05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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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08-06-0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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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爷爷看到了题目……绝对的……血腥场面…


                          24楼2008-06-06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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