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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现代】欧游 之 康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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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啊晕啊~,各位大人能支个招么?百度死活说我发不合适内容啊啊啊啊~~~
到底哪个词招了它惹了它!!!!!


42楼2008-05-18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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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岛MAINAU是个私人岛屿,属于某个据说和瑞典皇室沾亲带故的伯爵的封地。至今伯爵一家子还住在岛上,前两年老伯爵刚过世,好像是大女儿袭承了爵位。岛上以培育名贵花种、珍品蝴蝶和良种矮腿马而闻名。当然最有名的还是岛上的花,一年四季都有花展,是以名为花岛。
    “唔,”展昭想了想说,“现在菊花展应该刚开始吧……”
    “哦?有花展?那你等等。”两人已走到门口,白玉堂又一个箭步冲回去,回来时一手提个单反相机,一手拎个长长的广角。
    展昭就笑了,他想告诉白玉堂其实那个岛不大,估计没有他的广角什么用武之地,但他只是说:“设备不错啊。”
    白玉堂拍拍他的镜头,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叹道:“其实当初学士修完了,就想换个摄影的专业玩玩,可惜家里几个肯定不能干休,非把我死活拽回国不可,生怕我就此踏上了艺术家的不归路,最后见我申了这个学校的经济学,才没话说了。”
    “经济?是那个英语授课的国际课程吧?不错啊,欧洲大陆排名前三的。”
    “没劲。不过,我懒得学德语,就它了。”白玉堂意兴阑珊的,“那你学的什么?”
    “心理学。”


    43楼2008-05-18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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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试一下~
      原来是“打ya”这个词大婶不待见……泪…


      45楼2008-05-18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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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累死额了~~
        神经过敏的百度大婶!


        47楼2008-05-18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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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股子别扭,白玉堂接下来的菊花就没怎么看痛快。他跟在展昭身后,一个劲的琢磨。可不幸的是,白玉堂并没有自我剖析的习惯,越想就越是一团乱麻。
          展昭倒看得兴致甚好。其实摆在外面的菊花品种也不见得太丰富,但是大捧大捧的凑在一起,也着实悦目。恩,金盏、紫菀、大丽菊那几品常见的……一枝黄和百日草原长北美,不过现在看到也不稀奇了……瓜叶没见着,想是天还不够寒,没开呢……其实展昭知道白玉堂正有点儿闷,虽然搞不清为什么。但是展昭没打算做什么。在他眼里,白玉堂是个骨子里有点冷、还有点自我的家伙,所以估摸着他大概不怎么适应普通人的沟通模式,而且因为任性惯了,多少有点小孩子脾气。面对这样一个别扭孩子,当他无缘无故气不顺的时候,宽慰不是个好法子,这没准就让他益发恼羞成怒了,只有随他去,多半过会儿自己就好了,因为这样脾气的人啊,通常也没习惯和自己过不去,这气,绝对生不长~。
          果然逛到了岛中心的伯爵府邸前,白玉堂就又神采飞扬起来。
          其实伯爵府造得很朴素,只有顶部金碧辉煌的家族徽章和侧翼雕饰繁复的小教堂,才些微映现了些被历史浸没的往日繁华。天气实在是好,蓝的简直让人沉醉,云一丝一丝的飘浮在天际,散漫的紧,却因为已有些偏西的日头,微染了淡红。展昭就这么站在小教堂的门口,略仰了头,不知是在看云,还是在看那熠熠生辉的纹章。从湖上拂过的风浅浅淡淡,经过展昭,撑起他的白T-shirt,起伏间,更显得身姿挺拔。
          白玉堂忍不住又举起了相机。那连续的快门声终引得展昭回首。
          “这次拍得是你。”白玉堂的相机还举在腮边,脸上一个笑真正夺目,有阳光一般热烈的明媚,牙齿称着麦色的肌肤,白的亮眼,一身窄窄的灰蓝衬衫,却因为有隐匿的暗红色花纹,显得沉郁幽深。展昭不由得也笑了,他想白玉堂真是个奇异的存在,最张扬的和最深沉的,仿佛都可以在他身上融合无隙似的,大约是真正活得率性的缘故,所以无论什么,都可以轻易的做到极致。
          “咔嚓”,白玉堂又飞快抓了个笑容,“不错不错,展昭,我正式邀请你当我的御用模特。以你如此抢眼而自然的画面感,绝不能入了那些劣手的镜头。交给我,包你每一个角度都完美无暇帅绝人寰。”白玉堂似乎再度成功解开了自己的心结,笑得格外无思无忧。


          50楼2008-05-1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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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天已擦黑。白玉堂兴致却不减,用完饭还非要拽着展昭去散步。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康城地势最高的俾斯麦山道上。山道顶是一座不知何时建的纪念塔,黑黢黢的也看不清纪念的是什么。山坡上俱是葡萄架子,此刻正是葡萄熟时,空气里也不知是果香还是酒熏,隐隐约约的缠绕在鼻端,让白玉堂很舒服。
            路过超市时,他赶着打烊的最后一秒买了两罐啤酒,此刻顺手打开,递了一罐给展昭,然后反手一撑,跳上塔底平台的栏杆,仰头灌了一口,默默看着脚下静谧的葡萄田和再远处的灯火如流。白玉堂不知道所谓陌陌红尘,指的是不是就是眼前这片灯海。他其实一直都陷在这尘世的最深处,也有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但此刻山上是如此安静,静的可以听见秋虫的低鸣,和风过蔓藤的清嘶,他就觉得仿佛一切烦扰与喧哗都与自己无关了似的。其实,本来也与他无关吧?但白玉堂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是眼下——眼下,他在夜色中喝着酒,凉风习习,吹得他很舒服,他可以仰望灿灿星空,或俯瞰十丈软烟,仿佛全天下的自you自在,都集在了这一俯仰之间似的。而比这所有的自you自在更好的是,居然有个人能陪着他喝酒,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喝酒,只是相伴。
            展昭也倚着栏杆,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他那罐啤酒。他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而且他本就习惯从远处凝视这个繁华热闹的世界。可以说眼前的静谧,本就是他的常态。但是白玉堂的相伴却是一个意外。人与人之间有时就是这样,性格和背景毫不重要,了解深浅也无关宏旨,彼此的默契仿佛与生俱来,于是相处就变得理所当然。展昭虽然学得是心理学,但他从不排斥“缘分”这两个字。他觉得,人心需被分析,是因为病了。但如果心里舒服着,觉得自在着,那么又何必多想呢,接受就是了。
            默默喝完各自的啤酒,展昭用空罐子敲敲白玉堂,说:“走吧。”
            白玉堂跳下栏杆,双臂一展,满山沉静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他大步轻盈的走下山,带起山间夜风扑面,清异芬芳。某种熟悉的柠檬草香被覆盖,但是白玉堂知道展昭就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真想想就觉得舒坦。
            展昭觉得此刻的白玉堂仿佛高兴的有点孩子气,只见他顺手摘了个葡萄丢进嘴里,却立马苦了脸,“呸,怎么这样,皮这么厚,又涩!”好似立时就要跳起来。不由得好笑,“这是酿酒的葡萄,自然皮厚,可不能这么吃啊。”
            “那你不早说!”眼睛斜斜的觑过来,益发显得秀长明亮。
            还真是不讲道理的人哪~,展昭无奈的想。


            53楼2008-05-1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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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觉得兄弟就是这么回事儿,彼此认可了、接纳了,就可以拍着肩膀一起走下去。时间长了,了解深了,也许可以换一个称谓,叫做知己。
              能被白玉堂当作兄弟的人并不多,除了从小玩到大,现在国内打拼的那几只,也就只有展昭了。了解白玉堂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凭感觉做事的人,而且还极端的固执,所以既然他认定了,我们也就不用去问他为什么,或去计较他和展昭才认识三天不到这种琐碎小节了。
              古人说英雄惺惺相惜,白玉堂想,所以自己是欣赏展昭,欣赏他身上那股子干净气儿,这个逻辑完美无缺,事情就是这样,只能是这样,不可能不是这样。
              于是白玉堂很放心的接受了自己的解释。
              兄弟,就是那个在你需要的时候,不论做什么,都可以帮你扛下来的人——白玉堂确有这样的赤诚,他甚至不需要去多想展昭的意思。
              但兄弟,却不是需要天天腻在一起的人。
              所以白玉堂一觉醒来,准备继续去过自己习惯的生活。
              正好滑水俱乐部一哥们来电话说弄了条船,邀白玉堂去练两把,于是他就乐呵呵的出门了。
              但很快他就乐不起来了。
              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对劲。湖还是那个湖,景也仍是那些景。但是快艇冲入风中,速度却不带来刺激,夹着水雾的空气扑在脸上,还有一种腻乎乎的感觉。
              白玉堂不耐烦的站起身,猛地把自己扔进水里,仿佛是要借此把烦闷甩在水面外似的。人在冲劲下迅速下沉,水瞬间没顶。十月的湖水已经转凉,游泳的人早已看不见了,水面下的颜色也从夏季的碧蓝转为此刻带着寒意的幽绿。白玉堂并不怕冷,他一向觉得冰凉的触感更能刺激他体内运动的激情。但是今天,他在浮起之前、下沉之中,却第一次感到,被冰冷包围,有时会带来的,是空虚。急忙手往下一划,蹬出水面。负责开快艇的哥们早把滑板扔了下来。白玉堂抹了把脸,登上滑板,抓紧滑杆,示意对方可以开始。马达开启,巨大的惯性和摩擦令浪头扑面压来,白玉堂一向喜欢这一刻,是最直接的较量——用强大的力量和微妙的平衡去制服那浪头,你赢了,你可以站起来,凌驾于水面之上,拥抱速度和飞翔的感觉;你输了,则被吞没,被甩到浪花的背后,沉入泛着白沫的水底。
              要的不仅是体力,还有技巧、敏锐的触觉和迅速的判断,因为对手是水,每一丝力量的轨迹都无从追寻,唯有随时让自身调整。所以当白玉堂接连被甩出十几个来回后,他终于泄气的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神浮气躁、心神不宁,已不可能是这强大水域的对手。
              “不玩了!”他把滑杆一扔,几下划到快艇边,翻身上艇,“回去。”
              “回去?白,我好不容易借到这船,还没下水呢!你今天就是状态不好,不如歇会儿,等我玩两把,你再试试?”开船的哥们不乐意了。
              “不。今天我没兴致了。最多下回我开,你练。现在我要回去。”白玉堂冷着脸。当他的脾气上来时,那绝对是劝说无效、生人勿近的。所以那哥们只好耸耸肩,认命的开回了岸上。


              57楼2008-05-2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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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回来的时候有点奇怪,房门没有锁,屋里却漆黑一片。白玉堂呢?展昭脑子里才突然闪过,是没回来?还是又出去了?他思索了一秒,朝楼上厨房找去。
                厨房里也没有灯光。但是在楼梯口就能闻见浓郁的烟味。
                他轻不可辨的簇了下眉,静静走过去,倚在门边,也不开灯。今晚的月色其实很好,从厨房两边通透的窗户映进来,可以看见沙发的轮廓,以及,一个深色的人影,摊开了躺在沙发上,搭在外面的手指间,有红色的火光,一明一暗。
                烟雾熏得他有点呛,这样的白玉堂与昨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展昭不无担忧的想。他想说点什么,但又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有看着那点红色的火光。闪烁间的明亮是整个静止的暗色中,唯一的生动,只是那样温暖的一点红,却不知为何看上去似有无限落寞,看得展昭几乎惆怅起来。“白玉堂……”他迟疑的开口。
                沙发上的身影轻微动了一下。展昭看着那影子缓慢的转过头来,缓慢的坐起身,又缓慢的熄掉烟,再缓慢的站起来……每个动作之间都有着漫长的停顿,仿佛是不能确定自身的意图,需要一再的犹豫和确定。最后,以一种最迟疑的缓慢,走到他面前。
                阴影中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有因为近在咫尺而能够被感受到的一丝压抑的呼吸,让展昭明白了,白玉堂在生气,而且,气得还不轻。
                展昭几乎本能的猜到了白玉堂生气的原因。虽然不太能理解,但他已经准备软言认个错了。毕竟说声“哟,回来晚了,累你久等,真不好意思!”对展昭来说丝毫不是难事。
                但白玉堂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顶灯“啪”的被打亮。
                白玉堂开灯的动作简直让人措手不及,展昭被那强光晃的一个愣神,于是他就没有看清在灯光突亮的一刻,白玉堂瞬间收缩的瞳孔中闪过怎样复杂而奇异的神情。
                而待他回过神来时,白玉堂的脸上就只剩下一个冰冷冷的淡漠了。
                “你回来了。”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件于己无关的琐事。但他却没有看展昭一眼,而是径直从他身边擦过,“那我先去洗澡。”金属般冷然的声音在空气里一瞬而逝,短促的仿佛不曾被发出过。展昭有一点恍惚,觉得刚才的白玉堂好像是自己在暗色中的幻觉,然后在白色灯光的投注下,一切消弭至虚无……但是,空气中仍缠绕着带薄荷香的烟味,展昭走进去,桌上一只烟灰缸,横七竖八的注满了烟卷的尸体,一只空了的绿色万宝路烟盒,被捏作极度扭曲的一团,遥遥的躺在沙发的一角。


                66楼2008-05-2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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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故意把水开得很烫。于是蒸腾起的热气让他觉得有一点窒息有一点眩晕,他觉得这样很好,终于可以让混乱了一个晚上的脑袋空上那么几分钟了,哗哗流淌的热水冲刷着他疲累的四肢,让他总算有了点倦怠的舒适,但是可惜,真正疲累的地方,却是任何流水也冲刷不到的。
                  白玉堂当然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以他的长相,从小就不缺乏和异性亲密相处的机会。是以他对人的情绪在某个领域任何可能的细枝末节的变化就算不是了若指掌吧,那也绝对称得上是经验丰富的。
                  是以当他敏锐的捕捉到困扰了他一天的郁闷感是缘于一种更深层次的牵肠挂肚和患得患失时,他整个儿的懵住了。
                  他难以置信他断然否认!他想这怎么能够呢,自己虽然脾气爆了点,但也是从小一路风流倜傥的长大的,女朋友少说也得十几个了,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的不乏其人,真动过心的也不是没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对自己的性取向不存在半点的疑虑啊!
                  但事实就是那么的让人无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天色的转暗,展昭依然没有回来。而白玉堂就如同百抓挠心般的难受,焦躁已经变成火烧火燎般的忿恨。白玉堂以一种最凶狠的姿势抽着烟,每一口都仿佛要把那烟卷咬碎了吞下去一样。但他却再没有办法去忽视、去否认、或去辩解。他只能在怨怒中质问自己,展昭有什么好啊?自己简直是吃错药了!居然对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一张夺目惊艳的面孔——至少,没有自己夺目!

                  白玉堂在浴室里呆的时间之长,简直让展昭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然后他就看见全身皮肤通红的白玉堂推门进来,仍旧故意的不看展昭,也不说什么话,拿了块毛巾装作很专心样子擦头发。展昭有点纳闷,怎么样都觉得白玉堂这气是冲自己来的,但就是为了自己回来晚了没打招呼?至于么这?这家伙的气性可真大啊~又或是为了别的事?
                  但是展昭毕竟什么也没问,他只是递了杯牛奶给白玉堂:“你还没吃饭吧?先垫一下,我把pizza烤上了,我也没吃呢。”想了想,还是说:“下学期一个seminar(论文课)上的搭档今天打电话来,说想讨论一下题目,就去了,没想到一讨论就忘了时间了。”展昭没想过其实他没必要解释,白玉堂只是他的房客,而且,过了今晚,也就不是了。他只是本能的想让白玉堂好过一点,至少,别老那么纠着眉头。但仿佛也没什么效果,白玉堂还是一声不吭,只沉默的把牛奶接了过去。


                  71楼2008-05-25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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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仍旧记得那个周一的早上,他醒来时房间里有一种陌生的空旷,其实应该说是熟悉的,因为就如之前两个月中的每个清晨一样,阳光渗过薄薄的窗帘给墙壁蒙上一层橘色,窗外有鸟啼声,空气中有早晨特有的清香,以及,幽幽的柠檬草香。但是白玉堂却无法像以往每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样心情愉快了。
                    展昭显然已经去上课了,不但如此,他还把原本白天靠在墙上的床垫子也搬了出去。还真轻手轻脚的跟只猫儿一样,白玉堂想。他有一点惶惑,一时间有股是否再也看不到展昭的疑虑划过心头,让他在这个美好的早晨,无可抑制的郁闷起来。不会的,他想,康大又不很大,怕是课间饭点都能时不时的遇上……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偏又加一句:哼,见不到,就见不到好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桌上的纸条:只是一串数字,0179的开头,一看就知道是展昭的手机号码。白玉堂这才找回了属于清晨的松快的感觉。但他也只是把那纸条装进了皮夹的暗兜里,没有存进手机,也始终没有打过。
                    现在那张纸条仍旧在他的皮夹里,只要他想,就可以拿出来看。
                    但存进手机什么的,却已经没有必要了。
                    刚搬进西区公寓的第一周,学校虽已开学,新生却还没有开课。俱乐部的活动放到了周末,语言班的课也骤然减少,白玉堂登时闲了下来。他用一整天的时间,把公寓的墙壁刷成蓝色,又跑到老城,搜来了全套蓝色的被罩床单枕头坐垫。这是他每搬到一个新地方的习惯,仿佛不这样就没法子平心静气的住下去似的。知道白玉堂的人都说,看那小子酷爱蓝色,怪不得性子里有股子阴郁。白玉堂对此完全不以为然,他觉得蓝色根本与任何的阴暗不搭边,纯粹是让人从心底舒服上来的一种敦厚色调。是啊,他是如此固执的钟爱这只颜色,以至于让蓝,几乎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元素。
                    仿佛,只有展昭那纯白的房间,是个例外。
                    不管怎样,当白玉堂把一切可忙活的都忙完了之后。他再度陷入了空乏空虚的无聊之中。几次三番摸出那纸条,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拨个电话道声谢,或仅仅是说声嗨,但终于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可一来二去的,当白玉堂再想拨那个电话时,已经不需要掏纸条了。
                    白玉堂大概没有意识到这点,因为,那个电话,他始终都没有拨出去。


                    79楼2008-05-2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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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薇薇&薇薇楼下,嘻嘻,其实素虾米都米有发生


                      80楼2008-05-27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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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GO是康城最大的购物中心,在老城的外围。但限于城市规模,不过是座三层的楼宇,集中了些中档品牌的专卖店,超市、餐厅、咖啡吧、冰淇淋屋自然也齐全,但显然不是白玉堂会去逛的地方。
                        所以他是第一次走进这家位于LAGO二楼的叫做DELI的餐厅,以泰国菜、寿司吧、和周四的乐队而闻名于康城。
                        刚进一楼就能听到震耳的音乐。强力的低音炮简直可以把整个楼都震塌了。赵妞儿果然是个香蕉人,听到这强大的节奏,立马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简直是眉飞色舞的就拽着白玉堂往人堆里挤。
                        白玉堂其实有点头痛。高能量的音乐和浓烈的烟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在太阳穴汇集成一突一突的抽痛。但他还是懒洋洋的随着赵灵挤了进去。
                        店堂其实很大,但是人更是恐怖的多。跑堂以一种夸张的姿势将托盘高举于头顶,在人群里艰难的穿梭。台上的乐队吼的正嘶声力竭,仿佛不把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填塞上那暴烈的音量就誓不罢休似的。赵灵回过头对白玉堂说了什么。但他没听见。这会儿估计任何人扯着嗓子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了。但白玉堂也不在乎,他替赵灵叫了杯Caipirinha,自己照例是Dunkelweizen,就倚在门口的水吧边不动弹了,任由赵妞儿自个儿去疯玩了。
                        他觉得闷。烟酒、摇滚、充斥于空气中每一个分子的狂欢味道,早已经不能感染他了。他看向烟雾缭绕中的昏暗,汹涌的人群神情模糊,只有那一方舞台上打着诡异的灯光,俨然炫丽夺目的投射出一束束的强光,却迅速消失在台下的晦暗不明中。白玉堂蓦然想起在俾斯麦高地上的那晚,黑暗中遥远的灯光,空气里是葡萄成熟的芬芳——原来拥挤的地方,有时候才是最空虚。


                        86楼2008-05-30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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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看到了展昭。
                          只是视线不经意的一个回转。投向了餐厅被忽略的折角——是被单独辟开的寿司吧。柔和的光线如常明敞安静的打着,原木吧台后,净白的人影,悄然而立。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他全部的感官都只看到那个清瘦的侧影,低着头,专注的看着什么。寿司吧很小,围着吧台,加上两侧单独的桌子,不过20个座位,乌色的壁板和桌椅,有吊灯垂在每张桌子上空,微微的一点红,仿佛一只只温暖的灯笼,但却是方形的。只有那人影是明净的白。和式对襟长袍,束着腰,其实不过是寿司师傅最普通的装束,但着在那个人身上,不知怎的就有股子出尘的味道。
                          此刻已晚,吧里并无客人,空荡荡的有一种静谧感,与一步之遥的喧哗仿佛就好象两个世界。
                          白玉堂屏息站在喧闹与静谧的交界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
                          一个七八岁光景的小女孩擦着他跑了过去,趴在吧台上,就着那玻璃看里面陈设的寿司拼盘。白玉堂看着展昭抬起头,对那小女孩眨眨眼,微笑着说了句什么,脸上一点温柔,淡如静莲。但小女孩却不好意思了,羞涩的笑,然后又蹬蹬蹬的跑了回来。
                          展昭含笑而视,于是蓦然间,他的视线对上了白玉堂,隔着从明亮到昏暗的距离,隔着从澄静到沸腾的浮动,白玉堂觉得他目光中的清澈丝毫未变,但一点笑容却渐渐的氲了开来。
                          于是白玉堂再次听到了心里一声叹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仿佛无可奈何,仿佛如释重负,仿佛喧嚣静默,仿佛尘埃绽花。


                          87楼2008-05-30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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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不曾想到,此刻一幕,就这样长长久久的留在了白玉堂的回忆里,成为经典,成为青葱年代的象征,成为无数个日夜中被一再追溯的珍宝。只是,在白玉堂的回忆里,这一幕,总是静寂无声的,仿佛电影中最意外的一刻,被突然抽去了对白,然后,煽情音乐起……
                            “你都什么记性呀!”每当白玉堂又开始深情追忆时,展昭就忍不住要打击他,“静?!那天是周四,是DELI每周最闹腾最恐怖的一晚!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能觉得耳鸣头痛好不好!”
                            然后白玉堂就会涎着脸嬉笑着凑上来亲吻某人的耳朵,“是么是么?可我真的就是什么都没听见呀!猫儿猫儿你知道的,我那时可就眼睛里只看到你,耳朵里也只听到你啦~,我选择性失聪不行啊?”
                            “哼!”展昭肩一沉,手肘后翻,一把撞开某只照例开始得寸进尺的毛丝鼠。
                            这一幕不断的重复发生,渐渐也成了一个经典。
                            在久远而再久远的将来。

                            此时。
                            此时白玉堂一口饮尽剩下的HefeDunkel,然后大步走了过去。直走到展昭面前,他却突然笑了出来。
                            展昭觉得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白玉堂不知怎的,身上带点决绝的、不顾一切的味道,却在走到他面前的一刻,仿佛突然忍俊不禁,于是气场立破,形象顿失,如果不是那个笑实在光彩灿然,让人有种阴霾散开的感觉,展昭几乎要觉得那笑是不合时宜的。
                            其实白玉堂本没有笑得心情。他只是走到了寿司吧的正面,看清了展昭头上壁板上挂的一幅画,是条洗剥干净的三文鱼,裹着块日本国旗当肚兜,一点没有待宰的自觉,也完全不勾人的食欲,新鲜倒是真新鲜的样子,但是,总让人觉得那样一条活鱼的底下,怎么也该蹲只仰首垂涎的猫才是~——而此刻,鱼底下蹲的,是展昭。


                            88楼2008-05-30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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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别理我,我在HC猫猫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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