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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聂王道】《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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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楼2015-10-10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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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别有用心的提议心地单纯的荆轲未作他想,满心欢喜应承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只一件,到时要是输了你可别倒打一耙”
    “啧,青天白日又有他们做见证,我要那么着岂非自取其辱?”你要是能翻盘,我把这桌子吃喽。
    “那行,就照你说的办,开始吧。”
    “我先干了这碗承前启后,你可要拿出真本事来,别净敷衍了事的”
    直白露骨的讥讽,言不由衷的恭维,绵里藏针的刺激,这些在简单实在的荆轲听来都成了对自己变相的激励,被激发出斗志的哥们儿丝毫未受之前失利的影响,反而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得嘞,你就擎好吧,就怕到时你接不住”
    卫庄毫不怯阵的伸出一手“那就赢给我看”
    ……
    劝阻宣告失败,高渐离白着荆轲一声不吭,看到目光浅淡的盖聂沉着的对自己微微颔首,知道对方是好意宽慰,脸色稍有缓和。
    建议虽未被采纳,可言谈间荆轲并不曾显现荒诞无稽之状,倒是吐字清晰前后呼应,盖聂不禁暗自忖度,大约对酒量好的人而言,这种程度实属平常,反正自己也没怎么吃过酒,兴许是我少见多怪了。
    既然荆轲这边大有余地,而自己于猜枚行令高歌纵酒这些花样上又力有不逮,何不成全小庄,让他跟行家里手相互切磋一较高下,若能玩儿个尽兴今日这趟也算没白来。
    随着新一轮较量开始,荆轲爽朗的声音再度响彻耳畔。因之前数次过招,大家对规则早就烂熟于心,加之卫庄自恃高明也就不屑胡搅蛮缠,而荆轲坚持愿赌服输,更不肯强词夺理,所以这会儿评判一职几乎形同虚设。对着那张眉目英挺没心没肺的脸,高渐离挫败的默默叹气,比这再多的也不是没喝过,只要不喝闷酒,可暂将烦恼抛诸脑后又何乐不为呢?好在此番有自己跟在身边,再者盖聂不仅为人忠厚可靠,处事还颇有分寸,想来应该不妨事,罢了,暂且由他去吧。
    就在观局之人为各自同伴打算的功夫,不知何时荆轲身边又多出一个坛子,即便如此,鲜有胜绩的一方依然斗志不减,只是对胜利的渴望全都写在那张毫无城府的脸上,回头打量卫庄,就看他气定神闲,一招一式收放自如,若非搁置一旁的两只空酒坛,仅从其状态分辨,实在难觅半分醉意——这两个还真是对上靶子了。
    常言道,旁观者清,而要看清某件事情的真相,不见得一定要在自己所不了解的领域里取得多么骄人的成绩,更未必非要把某项自己特别不擅长的技艺掌握到炉火纯青才可以,只要锤炼出一颗能够看到事物本质的通透之心,自然就有一双能洞察天机的慧眼。尽管对拇战的了解仅限于理论水平,可盖聂还是看出屡尝败绩的荆轲根本是个瘾大技术差的半吊子,不止如此——之前屡屡神游天外倒不觉得,如今认真看下来——整个局面其实完全只掌握在一人手中,什么时候该赢,又是哪个节骨眼上得输,卫庄心里早有盘算,要不是他有意放水,荆轲根本没有胜算,显然他一直都在操纵比赛节奏,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171楼2015-10-12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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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更的不多就不艾特了,下次再补上好了,大家可以攒几次再看。


      172楼2015-10-12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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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楼2016-01-02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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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楼2016-04-18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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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渐离沉默的看着怀里的人,心中泛着阵阵酸楚,对房中变化无心过问。
            卫庄三步并作两步飞冲至楼下,站在楼梯旁把店堂环顾一圈,却不见盖聂身影,心里正在疑惑,只见方才送酒的小二一脸吃惊的盯着自己,仿佛盯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卫庄冷冷的瞪他一眼,小二战战兢兢就要绕开
            “你,过来”
            “客官有何吩咐”
            “方才有个要解酒汤的,他人呢?”
            “啊,哦,您问那位小哥啊,他是问柜上要解酒汤来着,不巧熬汤的料昨儿都用完了,还没来及去买,估计他上别处淘换去了”
            别处?那是哪儿啊?嗨呀不管了,左不过这巴掌大的地方,干脆出去找找。
            “哎客官”
            “怎么?”
            “哈,您……不是您?”
            嗯?什么不是我?
            “啊没没事,您请便”面对夺人的气势店家不敢啰嗦,点头哈腰的往外请。
            “哼!”
            小二直勾勾看着卫庄大步流星跨出门去,随即挠着脑袋扬脖子朝他们包间看了看,到底还是压着脚步迈上楼梯……
            出了店门一时也没有方向,好在这里的商贩对盖聂都不陌生,卫庄循着打听来的线索沿街寻找,满心期盼能赶快见到盖聂。
            寻觅间一眼打上了百步之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手上拎着东西,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朝这边走来,本来精明的眼睛霎时更加精光四射。
            “师哥!!!”
            卫庄加紧步伐迎上也注意到自己的人,边走边说
            “你上哪儿了?让我好找。跟你说,要命你也想不到,原来他”
            与素日截然迥异的神情生是将洋溢兴奋的告白抵在了喉间,出现在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上的不是被认作理所应当的亲切温和,而是令人始料不及的严肃与阴沉,面对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卫庄一时不明所以
            “怎么了?”对着那张熟悉中略带陌生的脸,嘀嘀咕咕将自己审视一番“我,哪里不对吗?”咄咄逼人的眼睛看得人打心底发憷,卫庄眼神不自觉的闪烁,问到后面已然没了底气。
            “……到底什么事,能不能痛快点儿?!”
            “你做了什么?”
            “我”隐约感到不妙的卫庄目光倏地一滞,旋即一脸不解道“什么做了什么?听不懂你说的”
            “你究竟在酒里掺了什么?!”
            !!!
            被质问的人心头一颤,脸色陡变——糟糕,他是怎么知道的?
            被识破伎俩的少年目不斜视的盯着质问自己的人,脑中却以闪电般的速度逐帧扫描每一个细节,出门时小二奇怪的反应一闪而过,卫庄心知行径恐已败露,抵死不认也是徒劳,索性大方承认,看他能怎样。
            “是,我把绵里针跟那酒兑一块儿了,怎么啦?横竖都是酒,怎么喝不是喝?”
            “你是承认做了手脚?”
            “确切来说叫做别出心裁”毫无悔意的脸看得人恨不能上去狠狠给他一记爆栗。
            “你肯认就好”
            “这有什么好赖的,我又没投毒,哪里就喝死人了?”
            【你再说】
            让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一瞪,本就理亏的卫庄不免心虚,别开视线小声嘟囔
            “为这么点儿破事冲我瞪眼睛,至于吗”
            “你明知荆轲降不住,还把刚柔相克的酒搅在一起诱他喝下,难道你都不考虑后果?”
            “他又不是没那么喝过,不过是五脏庙里转一圈再吐出来,能有什么后果?!”
            “如此说来,你早就存心使他难堪了?”
            “谁叫他不挑地方乱…….吐来着,我要饶了他卫庄这名字岂不白叫了?”
            “你说真的?”——处心积虑把人耍的不省人事仅仅为了报复他吐脏你的衣服?!你也太胡来了吧?
            “……你以为呢……倒是你,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这么护着他?你是忘了谁才是你师弟,还是果真应那小子所言,只是想找借口辖制我?!”
            为防咄咄相逼的追问使自己一不留神吐露真相,急于摆脱深究的卫庄在自尊与嫉妒的双重驱使下,再一次拿敏感的关系向盖聂发起挑衅——对精心策划并亲自实施的阴谋卫庄自有觉悟,并不缺少是非观的他心里本来就不踏实,再被一身正气的人这么义正辞严的质问难免底气不足,一时紧张便开始口不择言。
            话一出唇卫庄也多少为自己的骄横刻薄感到懊悔,不过就算无理取闹也是出于真心,他就是觉得盖聂理当帮亲不帮理——师哥对师弟只能袒护——无论对错,都不该帮着外人派自己的不是。
            如此使人心寒的责问通常都会让盖聂无力反驳,喧嚣扰攘的街道恍若只剩相隔咫尺的彼此,有一瞬间卫庄甚至以为时间静止了,只是这一次效果似乎不太寻常。
            在嵌入灵魂的眼神面前,骄纵的气焰中邪般的一弱再弱,到最后卫庄甚至感觉连个子都比对方矮了半截。
            “你果真这样想吗?
            “……”
            “……看来有必要让荆轲了解整件事的始末了”不给你个教训你永远都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你”
            面对决绝的神情和语气,对【始末】之内涵意会深刻的卫庄顿觉方寸大乱——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眼看着挺拔的身姿步伐坚定地从身边走过,尚无对策的卫庄本能的追了上去
            “哎哎哎师哥,此事需从长计议,咱再商量商量”
            “不必了”
            见盖聂丝毫不为所动,卫庄索性上步到他身前,挡住去路
            “不许去!”
            “让开”
            “咱可都说好的,你岂能言而无信?”
            “让开”亏你还有脸拿信义压我。
            自知这回是真把老实人惹急了,无计可施之下卫庄愈发六神无主,竟跟盖聂当街玩起了老鹰捉小鸡——人家欲走哪边他就拦向哪边。
            正没个开交的时候,走在盖聂身边和他们同向而行的一挑夫,不知是否为人所唤之故,竟毫无先兆的猛然转身,肩上的担子带着惯性甩向颤颤巍巍拄着拐走在他后面的一位老妪,老人家闪避不及眼看就被带倒,卫庄下意识的接了一把,堪堪扶住。
            挑夫见状连声致歉,而卫庄却好似木胎泥塑一般依旧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惊叹和疑问在脑中交替出现……
            ……我特么的是在干嘛?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还尼玛是当他的面!!!
            一念及此即刻如嫌污秽般缩手抽身,幸而觉察势头不对的盖聂迅速反应,才使尚未调试好重心的老妇人免遭一劫。
            【想什么呢你,要扶就好好扶】
            卫庄分明看见却未予回应,拨头就走
            “小庄”
            盖聂不及安抚老人便去追赶像是逃离案发现场的师弟。
            而对身后传来的道谢、赞叹以及熟悉的呼唤,卫庄一律置若罔闻,自顾自的闷头前行。
            “你去哪儿?”眼看卫庄拐上去往鬼谷的方向,盖聂连忙拦住“别闹了,荆轲还不知怎样了”
            “你不是要告密吗,被告在场你告什么密?”
            “你打算这样回去?”
            “不然呢,待你说明原委,听他们当面奚落?”
            盖聂不解
            “奚落你什么?”
            “……”对了,荆轲酣醉,此事或有余地亦未可知,别自己先把自己卖了啊“奚落我~~~阴险卑鄙呗”
            “不会的”
            【?】
            “他们不会知道掺酒的事”
            “可你方才还说要把整件事……”
            “不包括这件”
            ……师哥……
            “待真相大白,你也不要再捉弄荆轲了”
            “师”面对全心袒护自己的人,贪心不足的卫庄还想仗着这份容让继续讨价还价,谁知早被盖聂看穿。
            “此事没商量”
            卫庄撅了撅嘴
            “那你当你的好人去吧,师父还等我回去吃饭呢”(你脸好大)
            “你我今晚都要在外面过夜”


            221楼2016-06-29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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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a可考


              222楼2016-06-29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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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诚心诚意的顶贴了,我要是不剧透一下是不是有点儿不够意思~好吧,下一更卫庄将绝地反击。


                225楼2016-06-30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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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表示找了个新工作,最近更新速度恐怕会受影响,请各位放心,此文暂时不坑。


                  233楼2016-07-23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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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要了两个房间,纵横师兄弟却留守在荆轲房中,小高心里过意不去便劝道
                    “看样子大哥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一人照料足矣。你们,彻夜不归真的没关系吗?”
                    “我会向师父禀明缘故,家师开明想必无妨”
                    “那就好,那你们早点安歇吧”
                    “不错”见盖聂似有踟蹰,卫庄连忙见缝插针“反正就在隔壁,即便有情况也来得及,咱就别在这碍事了”卫庄一边说心里一边埋怨盖聂没眼色,人家洞房,你这不搅局么(……其实是你想听窗根吧)
                    盖聂觉得有理,便不再顾虑,只是对师弟一再的不知所云十分纳罕,怎么又是掺和又是碍事的,什么跟什么啊?早知道就该多盛一碗解酒汤出来。
                    天色已暗,月华初上,师兄弟共处一室,一如在鬼谷的无数夜晚,身后一道房门屏蔽了外界的纷扰,也把一整日的喧嚣与疲惫阻隔在时空以外——总算是消停会儿了。
                    先行一步的卫庄迅速将房中布局打量个遍,不等盖聂做出反应一马当先冲到紧靠一侧墙壁的榻边,稍事拍打便倒了上去。
                    盖聂只当他困乏难当,并不疑有他,只不过,自酒席至今大家就未曾进食,就这样睡去究竟不妥,况且一时荆轲酒醒了也势必要东西果腹,若赶在深更半夜怎好打扰别人。
                    “你且忍耐片刻,我叫店家煮些素食,用过之后再睡不迟”
                    话音未落,卫庄毫无预兆的翻下榻来直奔房门而去,盖聂不解何意也跟了出来,哪知宝贝师弟唤来店家结结实实点了几道硬菜,盖聂不由感叹‘着实饿的不轻’,可也不能只顾自己,对荆轲他们不闻不问啊,不过这种事就甭想指望他了。盖聂无奈又点了两样并些主食嘱咐店家直接送到隔壁。
                    饭菜准备停当,两人坐到桌旁用餐。
                    吃了一会儿盖聂突然发觉貌似只有自己在吃,卫庄则懒散的啃几口干粮间或用筷子尖挑起几根菜,百无聊赖的吃着
                    “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你怎么不吃?”
                    “没有,我不太饿”
                    不饿?不饿你要这么多干嘛?再说中午那顿净拼酒了,哪吃了什么,怎能不饿?
                    “是胃不舒服吗?要不”
                    “要不什么?赶紧吃!”说着夹了一大块肉送到盖聂碗里,随即又每样一大筷子,直到把碗填满。
                    “看什么,吃!”
                    盖聂疑惑的望着面前这张满是不耐烦的脸,恍惚觉得这么照顾自己卫庄很是乐在其中似的(憋恍惚啦,伦家就是很享受啦)
                    卫庄只当盖聂还在为自己吃饭不积极而纠结,于是默默叹息着起身打开房门,四下张望一会儿又特意朝荆轲房间侧耳听了听,倒也没什么动静,轻轻关门归座再次无奈面对那双疑惑的眼睛
                    “荆轲不能掺酒不假,可我也喝了同样的酒,不照样清醒的跟你说话?”
                    ……
                    “你是不是想说我远不及他喝的多?”
                    自知一语中的,卫庄得意的扬起唇角,心中不免感叹实在人就是实在人。
                    “呵,凭他天大酒量,空有匹夫之勇也是枉然”说着欠身凑过去,伏在盖聂耳边小声道“你以为我谎称腹痛耽搁许久只是去买绵里针?”
                    空前的近距离难免干扰听者的思路,不过盖聂很快便从异样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你吃过了”
                    听见肯定的回应,卫庄坏笑着恢复坐姿
                    “呵呵,这回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喝了吧?”
                    “……”
                    “呐,全是你的,不吃我可扔了”
                    面对被推到近前的食物盖聂感动之余却也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239楼2016-09-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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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监督下吃饭着实别扭,为摆脱尴尬也为了不辜负师弟一番好意,盖聂只得在那满是惬意和期待的凝视中闷声不语埋头苦吃,只不过菜量太大肚子有限,纵然突破极限也没能吃完。
                      向习俭省的盖聂见剩了许多自然可惜,一贯任性的卫庄则旨在把人喂饱,剩多剩少全不在他计较范围,悠哉的端详着吃的有些胀满的同门,卫庄心底泛着浓浓的满足感。
                      吃饱喝足也到了该就寝的时辰了,谨慎起见,休息前盖聂又特意去看了眼荆轲,得知其虽未曾醒过却睡得安稳,总算暂可安心了。
                      若是以往在鬼谷,盖聂总要亲自安顿妥当一切才会休息,所以通常都是卫庄比较早睡,今日似乎也没有例外,面对裹在被子里的背影盖聂习以为常的走向了房间的另一端,可不管怎样荆轲恢复前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为确保能对紧急情况迅速做出反应,熄了灯他便盘坐调息随时待命,剑也被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黑夜悄然降临,屋外的扰攘亦随之褪尽,整个世界都陷入沉睡。
                      坐着坐着,一丝异样若隐若现
                      “……小庄,你没睡么?”
                      另一端毫无反应,甚至哼也没哼一声,可这也恰是不对劲的地方,这刻意收敛的气息原不该属于熟睡之人,怎么回事,饿了?
                      “小”
                      “吵死了,你不一样没睡?” 卫庄不耐烦的翻起身。
                      “……”
                      时阴时晴的态度让盖聂有些无措,而卫庄那里则为自己生硬的语气心生懊悔。
                      “……我择席行不行?!”啧,真要命,大半夜的也不消停,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听窗根儿了?(呃?)
                      对择席一说深表质疑的盖聂再次试探道
                      “若是没吃饱我再去买点宵夜?”
                      “……我真是因为择席……算了,看你也不打算睡,反正睡不着,一起打坐吧。”
                      就这样,师兄弟怀着各自的心思开始了清醒的长夜。
                      时近五更,一直安静的房中隐现若有还无的鼾声,盖聂无奈走到床前,可卫庄却全无受到外界干扰的迹象,仿佛就此将其背回鬼谷也非难事。
                      不过做师哥的到底还是把人叫醒
                      “离天亮还早,要睡不如躺着睡”
                      卫庄实在困得不行,难得顺从的和衣而卧,盖聂替他把被盖好便开门出去。原来荆轲房间尚未熄灯,借由投射到房门的人影知道高渐离也不曾休息,盖聂无意打搅正欲关门,不想荆轲房门却被打开
                      “盖兄还没睡吗?”
                      “荆卿可还好?”
                      “好,有劳盖兄记挂……让盖兄见笑了”
                      “哪里……师弟贪玩好胜还望先生莫怪”
                      “盖兄言重了,大哥他…他若醒了我自会相告,请放心安歇吧。”
                      ……“什么?!我又喝高了?!”
                      日上三竿方恢复意识的荆轲听了未加丝毫雕琢的告白,不免对自己的听觉产生深深的质疑,可雷打不动的冷面却不容商榷的迫使其接受残酷不争的事实。
                      “诶,怎么就你?阿聂呢,回去啦?”觉悟到微妙变化的荆轲即刻提出了自以为答案笃定的问题,然而一句听似无关痛痒的“他们现在隔壁”轻轻松松便将那一撮未及抽芽的窃喜扼杀在了摇篮里。
                      “啊?!——我没在他们面前现眼吧?”
                      实在不愿正面回应的小高冷声冷气的丢出“你说呢”三个字,登时把仅剩的最后一抹希望也一扫而光。
                      作为天下扬名的侠士,荆轲自有不少过人之处,而尤其绝伦的是当旁人还在为其洋相百出尴尬不已时,他本人却已然没事人似的在那里谈笑风生了。
                      在获知朋友夜不归宿的后果没有自己想象那么严重之后,荆大侠便再度侃侃而谈起来。
                      可凡事总有例外,不知不觉得罪了像卫庄这样不省事的主儿,结果就是
                      “真难为你肠子都快吐出来了还有力气说嘴”
                      “嘿,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厚道劲儿的。阿聂,昨天的事儿你多担待,大不了我自罚个东道给你赔罪”
                      “你省省吧,喝一回吐一回,白糟蹋好酒外搭一身衣裳”
                      “我,巧合!这纯粹是巧合!不信你问小高。你告诉他们,除这两回我多会儿还这么着过?!”
                      对卫庄的狂诞无礼高渐离反感至极,连同其共处一室都不自在,只恨不能立时离了此地,此时更深怨荆轲‘不该和这种人纠缠掰扯’
                      “大哥你”
                      “呵,所谓亲疏有别,你家内子焉能向着外人?”
                      “小庄你胡说什么!”
                      “...内、内内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嗨,怪我没说清楚,【内子】就是【老婆】”
                      “废话,我知道内子什么意思,我问你她在哪儿呢?!”
                      见荆轲完全不上道,倒像有意逃避什么,卫庄心里便十分嫌弃“啧,那你究竟有几个【老婆】?”
                      二货闻言当即炸窝,拍桌子指道“卫庄!你别欺人太甚!信不信我”
                      素来嘻嘻哈哈的人被戳中痛处似的撸起袖子就朝卫庄抓去,卫庄怎甘示弱,稍稍将头偏过顺势便将手边青锋一把抄起,旁观两人来不及紧张忙把二人挡开
                      “大哥”/“小庄”
                      “你们可听见了,他这是成心找茬啊他”
                      “荆卿且息怒”盖聂一面扶着师弟执剑的手一边劝“想是小庄昨日酒意犹在,出言无状浑不自知,好歹看着在下薄面稍安勿躁,我一定让他亲自向你赔罪”
                      “阿”
                      “奇了,我不厌他贪恋男色还罢了,凭什么倒叫我跟他道歉?”
                      ……时空瞬间凝滞了,除卫庄外每个人都有一刹那对自己的官能产生了质疑,茫然无助的试图从他人眼中求证结果。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谁贪恋男色了?!”
                      “怎么,觉得丢人,不敢认了?”一心认定断袖公案的卫庄对荆轲混淆视听、装傻充愣的反应嗤之以鼻,心道【所谓墨侠也不过是些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而已】
                      可怜荆轲深陷迷雾不得要领,但他确信卫庄和自己之中绝对有一人是不正常的,而卫庄笃定的态度和气势则使他不禁开始自我否定,与其说质问毋宁说是怀着殷切的期盼来证明自己
                      “我有什么可不敢的,诶你不是真喝多了吧?”
                      联系前情的盖聂已洞察天机,遂扯着师弟衣摆制止
                      “小庄你若再胡闹我”奈何年轻人血气方刚又夹着有恃无恐
                      “喝多少我也没赶着须眉男子一口一个老婆”
                      闻言荆轲更加懵圈,满心要同其辨个高低一时却不知从何处着手,一恍神就见高渐离自衣襟起,凡目所能及的皮肤登时火烧的一般,再看卫庄充满不屑的嘴角和盖聂一脸溢于言表的尴尬,即刻恍然。
                      ——小高?
                      “我…叫你老婆了?”


                      241楼2017-02-07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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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一般的走向让本就不大流畅的思维顿失滔滔,忽闪的大眼紧盯着红白交替的脸
                        “…真哒?”
                        卫庄这剂猛料实在让这对远道而来的墨家兄弟难以招架。
                        高渐离自问就算做的是个真梦,也断不会梦见同一男子不伦,更甭说跟备受自己敬重的大哥了,且还是以~男宠的身份,这么离谱的误会已够他消化的了,哪还经得住懵的自顾不暇一心求证解惑的好大哥当着人反复追问?
                        盖聂只道高渐离堪比上吊的样子是羞于当众被人揭短的缘故,正欲寻个茬口转移话题,荆轲却上步走到小高身边,神秘兮兮道
                        “我还说什么了,额~~没把你怎样吧?”
                        高渐离听了气的直想骂人,你还想怎样?!可还没等他发表意见,就听卫庄阴阳怪气道“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有数,又何必装憨”
                        “怎么又有你,我就是想不起来干嘛了,什么装憨啊”
                        “怎么,昨日之事,你~当真都不记得了?”
                        “…也不是都不记得,咱们喝酒划拳都跟眼么前儿似的,我还为阿聂跟你吵吵……”
                        “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我就醒啦”
                        “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啊,我想的头都大了,我,我喝断片儿了行了吧!”
                        “这算认输吗?”
                        “你少得意,我不过偶然不在状态,等明儿我连本带利”
                        “荆卿,昨日小庄实属侥幸,却也几近极限,纵有机会也断不能再似那般豪饮了”
                        “那,我荆轲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他身上啦?~~~唉算了,誰叫我非要交你这个朋友呢,既然阿聂你都这么说了,我少不得卖个人情,愿赌服输,谁日后要再找后账谁是小狗行了吧?”
                        “言重了,咱们还是坐下说话吧”为免师弟故技重施,盖聂不得不出面调停,同时淡淡瞥了卫庄一眼。
                        卫庄不意间收到看似寻常的一瞥,倏地颜色陡变,挂着一脸不逊高渐离的窘相忙掣住盖聂
                        【没有!这个真没有!!!】
                        【你难道不是为了试探才灌他吗】
                        【那也不是因为他叫我老婆!!!】
                        【那究竟为何】
                        【我,反正他没管我叫过老婆!!!】
                        【你好自为之】
                        你!
                        卫庄气的暗骂:好你盖聂,平日怎不见你半点想象力,怎么这会儿脑洞如此之大,你小子是要逆天啊?


                        247楼2017-08-20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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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送到这儿吧,你们也早点回去,别让你师父担心了”
                          “那,你们”
                          “放心吧,常年在外闯荡习惯了,再说我们是谁啊对吧?”谈笑间荆轲忘形的一把勾住高渐离肩膀,立刻被对方嫌恶的挣开,荆轲尴尬的目光恰落在卫庄身上
                          “诶,我说,打归打闹归闹,你可别到处跟人瞎说”
                          出于对盖聂的忌惮,卫庄心里正不自在,没好气道
                          “…说你耍酒疯?”
                          “啧,什么啊,我说,你说我们哥俩的那话别到处说”
                          ???
                          “我一糙人无所谓,可阿雪清清白白一大姑娘,要传出去,往后人家还怎么见人”
                          “不知所谓”
                          “嘿,我是说,小高跟雪女姑娘,人家俩是一对儿,你别乱拴对儿”
                          “哦?原来尊夫人是赵国舞姬?”
                          “呐,既然知道了以后可别瞎凑了啊,人小两口儿恩爱着呢”
                          “大哥”说什么呢。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对了阿聂,昨天酒后失态让你见笑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来墨家找我,一来做东二来给你赔罪”
                          “荆卿说笑了,有机会一定登门拜会,时候不早了,两位还是赶路要紧”
                          “那不啰嗦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保重”
                          别过二人,鬼谷弟子从就近的山林取道回谷。
                          自打试探荆轲的险恶用心被盖聂识破,卫庄较于之前反而安分不少,无论荆轲再怎么聒噪,卫庄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爱理不理的样子。
                          原来,荆轲寻至鬼谷时,卫庄便疑惑那厮莫不是当日喝断了片儿,跑来胡乱认人,可多疑的天性又不免让他对荆轲是真断片还是装失忆产生疑虑,何况能寻至鬼谷,指名道姓找盖聂,足以证明当日之事确在他脑中留有印迹。
                          在盖聂不经意的提示下,卫庄决定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情景重现一探究竟,如今猜测虽得证实,可也被盖聂看出些许端倪,素日狂炫酷霸拽的形象怕已打了折扣,若再多言,恐真相还原,更损自己一贯威名和形象,忌惮于此,卫庄终于偃旗息鼓,彼此也就相安无事直至分别。
                          送走了荆轲、高渐离,盖聂总算长舒了口气,此时独对师弟,感触油生:且不论鬼谷弟子们不共戴天的宿命,单就卫庄这桀骜难驯的个性,也非池中之物,可认真想想,实在没有比和荆轲口中的刺儿头单独相处更容易应付的情形了。
                          各怀心思走在静谧的路上,但听一声轰响,二人同时止步,互看一眼便朝声源处看去。
                          及至相距不足百步,但见一棵树躺倒在地,定睛再看,不知什么在树下挣扎,一时人畜难辨,盖聂疾步赶到近处却是一斜坡,这树原生在坡上,如今依坡倒覆在一土坑边。一匹体长数尺的成年灰狼被压在树下,从位置判断那土坑正是它的手笔,由于被冲力所伤难以挣出,此时见来人靠近,与生俱来的攻击性和戒备心让痛苦的哀嚎中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威胁。
                          既已来至跟前,少不得行举手之劳放它出来,盖聂蹲下身尝试着将树稍稍抬起,狼的痛苦随之减轻,情绪稍有缓和,卫庄冷眼旁观丝毫不为所动,蠢狼和蠢师哥的身影双双照进充满嘲弄和无奈的眼睛里。
                          盖聂没费多大力气便帮蠢狼从压迫中解脱出来,而卫庄则对包扎示范实在不感兴趣,四顾环视想找个舒坦的地方歇歇腿,却听得一阵细微之声,卫庄循声探至近前弯腰细看,登时目露精光,双臂果断伸入穴内。
                          “师哥,看这个”
                          盖聂抬头看去,就见师弟左右臂弯各夹着一团毛茸茸的灰球儿,还没等说话,只觉手下脊背一弓,那**登时龇牙咧嘴,铆劲就要往前蹿,盖聂忙以膝盖将它控制在身下
                          “放下!!!”
                          **的反应把卫庄唬的一愣。
                          即便调动全身之力,依然无法阻止身下随时可能挣脱控制的躁动挣扎,盖聂急的催道
                          “把它们放地上,快!!!”
                          卫庄欢欣鼓舞的盘算着把两只抱回家,亲自抚养调教,待来日当上鬼谷先生,身后跟着这两头威武雄壮的猛兽,那气派,该是何等的拉轰啊。
                          谁承想这俩崽子是有主儿的,心里不免抱怨那**怎么没给砸死,此时见盖聂这样紧张自己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得像个***控的傀儡一样不情愿的俯身,将两只狼崽子慢慢放到母狼视线范围内。
                          “退后!绕过来,慢一点儿”盖聂一面指挥卫庄撤离现场,一面慢慢解除对母狼的控制,趁母子们忙着团聚的功夫,慢慢向师弟靠拢,遮挡着他小心翼翼的退出狼的攻击范围。
                          “狼通常结群出没,咱们要尽快离开”
                          “鬼谷传人,怕狼”
                          “既可回避,何必徒添杀戮,咱们出来这么久,只怕师父记挂,快走吧”


                          250楼2017-11-22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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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发现贴吧又开始和谐抿敢词了,抱歉只能用别字代替,谁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好好的文啊……就这么不完美了,次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17-11-25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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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仍在码字中,先扔两个段子。
                              自从换了新机,卫庄便爱不释手,如同对恋人般一天到晚摩挲个没完。他到底是太喜欢这款手机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盖聂一时也不明所以,不过么
                              “做什么呢师哥”
                              “……”
                              “诶?大叔,你怎么把壁纸换成二叔了?”
                              “……”
                              “嗯?给我看看”
                              ……
                              “这么说~以前的壁纸不是我?!”
                              “小庄莫非?”
                              “废话,这么多年我就没换过!说,之前到底是谁?”
                              “这~~~”
                              若说之前一直用纵横P图当壁纸,不知他会怎么想,盖聂默默想着。


                              254楼2017-12-0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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