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是哥哥已经从任务回来的唯一指示。
他走进厨房,穿着黑色长裤和白色带领上衣;哥哥版的“体闲”装。
“哈喽,”我向他打招呼;他点头回应。
“旅行过得怎么样?”我促进,毕竟除非我问否则他什么也不会告诉我的。
“富有成效,”这是星史郎哥哥说的全部,然后他去厨房给自己斟喝的。
那是葡萄酒;透明的深红色,很美。
“我能尝一点吗?”我问;他半途停下,被震惊到了。他盯着我。
然后微笑。
“我有时忘记你会长大,”他承认,拿多一个杯子出来,给我也斟了点。
我道谢,小口喝着。挺凉快,甜度比我想象中更锋利更强烈,明明外表上看着比较温和的。酒精的刺痛消除了那颜色本来启发的温柔。
“我猜皇先生跟你回来了吧,”我告诉他;他点头。
“神威君终于不会再显得那么郁闷了,”哥哥讽刺地评论,我笑了。
“你懂不懂,两个大半辈子都没在对方身边的人怎么能那么亲近?”我问他:“这有可能吗?”
星史郎哥哥向我飞了个假笑,放下他已经空掉的玻璃杯。
“神威君十四岁,”他解释:“他比小孩大一点,被困在为军队训练的茫茫一片放纵男人中间。神威对他们唯一的防卫是他哥哥。”
他向我倾首。
“我不敢肯定你被归在哪个分类里,”他说。
“我不信神威会这样利用人,”我回复,忽视那嘲笑:“我完全不明白他们的关系。你是想说依赖能转变为真正的爱。这我不可能相信。我依赖你,可我不爱你。”
这只让他笑得更开。
“封真啊,”他用一种最后言行的样子说:“关系可不是应该被理解的东西。试图那么做只是浪费时间。还是记住关系存在只是简单地为了被看、被观察、被嘲笑就好。这样的话你会活得长一点。”
“谢谢哥哥,”我懒洋洋地说,舔干最后几滴酒:“我不会忘记这个的。”
他从我手里拿起杯子,放到洗涤槽里。
“现在我正式告诉你,”他越过肩膀说着离开厨房:“我也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