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一天,琳安放学,推开家门,家里一片狼藉。邻居围在院子里指指点点,她永远带着温柔笑容的母亲蜷缩在院子的大树下,泪流满面,而她永远宽容温厚的父亲不知所踪。那一年,所有人都告诉周琳安:你爸爸是个贪污犯是镇上的败类是百姓的蛀虫是国家的贼,那一年,所有原来和周琳安交好的朋友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绕着她走甚至不惜用一切的污言秽语去辱骂她。那一年,周琳安被邻居家大她三岁的哥哥压在了身下任她抓打撕挠撕心裂肺还是不顾一切的冲进她的身体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那一年,周琳安被当做玩具送给了学校里的那帮小混混任她哭哑了喉咙他们还是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发泄兽欲。那一年,除了母亲,周琳安失去了所有。
青岩镇再不是奶奶口中的安静平和,曾经的温润如玉如今已被物质金钱权欲折磨的面目全非。拆迁办一次次催促,高楼平地拔起。
也是那一年,周琳安开始记不清人脸,除了记忆里的晨歌,所有人都一模一样,只是偶尔记忆里那张笑脸也会逐渐模糊,或许是思念一个人太深了便会忘记他的样子,而只记得在一起时那美好的时光。12岁的周琳安把一切都埋在心里,眼睁睁的看着绝望一点点在四肢百骸蔓延,回到家中面对终日沉默不语的妈妈还是坚强微笑,告诉她:爸爸会回来,七年,不长不短,过的时候感觉漫长,忍回首也不过是时间长轴一丝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