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悲哀地想,好歹阿银我年轻时候也是飙车族璀璨的巨星(没有这种事啊喂),没想到如今让古人比了下去……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这么一感叹,表情苦得和真选组吉祥物阿城似的。
“你这家伙什么表情啊,吃了核桃吧,满脸褶子……”土方偏过头看怀中人。
银时用腾出来的手不自觉地挖鼻孔,遂一脸纯洁地眺望远方:“土方大人风姿,让阿银我想起了故乡那帅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白马王子啊。”
“什么是白马王子?为何见到他的人要流泪?”土方奇道。
“就是骑着白马的皇子啊,长得太过英俊,让看到的人感动得涕泪俱下。”
“你分明在说你自己吧!”
“才不是,这么老土的东西阿银我是绝对不会拿来形容自己的。”
“……太子殿下你如此费尽心机地损微臣,真让臣涕泪俱下。那把殿下和‘绝地’放一块儿算什么?”听着有趣,土方抱紧他的腰问。
银时得意地哼了声,摸着寸草不生的下巴:“自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一副大叔调调的青年,可爱得紧。可惜谈笑间已经到正殿门口了,土方不再回驳,放荡不羁地将生活完全可以自理的太子抱下马来。
银时站定,揉眼,阿勒,幻觉吗。
再揉眼,从正殿宏伟轩昂的大门往里看去,大殿四周成千上万婷婷袅袅的女子,穿着白色的振袖绢裙,迎合着擂鼓之声,时而欠腰齐齐后退,时而振袖合成雪白的海洋,阵型变幻多端,即使看上半个小时也丝毫不觉得厌倦。
倏地管弦齐鸣,雄壮的鼓声更甚。
银时惊觉,跟着土方朝殿门里走了几步,只见殿门下广阔的场地上摆满了桌凳,穿着各色官服的文臣武将正襟危坐。
那些官员看见银时穿着武将的正服,英姿飒爽地立在高处,便振臂齐呼:
“朝雪威武扬四海,太子洪福齐九天——”
一时间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总觉自己突然变得很了不起似的。
果然即使软禁在深宫中供人蹂躏,太子也还是洪福齐天的太子啊……
礼毕纷纷入席,全场鸦雀无声。只听见选拔武官的高台的围栏上,红色的绸料猎猎作响。
大纳言干咳几声,开篇大论起来:“自先帝XXOO开创OOXX以来,我朝OOXXXXOO@##……”
银时百无聊赖支着头,向坐在右侧的土方抱怨:“太夸张了吧,不过是殿试而已啊,怎么搞得像开国庆典一样!就是因为你们古人这么浪费资源,子孙后代才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如果仅仅是殿试当然不会如此。有个存在从刚开始就一直被你忽略着啊。
土方不停向太子座席的左侧使眼色。
结果换来银发人儿一句“你眼睛又怎么了,瞳孔扩张也就算了,怎么现在有点斜视啊”。
土方气结。
“在下是花见国的国师,久仰太子盛名,今日有幸相见,果然名不虚传。”
玉碎般清脆悦耳的年轻男子声音,以优雅脱俗的口吻缓缓道出。不用回首,也知道是个妙人。
问题是,那废柴太子哪里来的盛名啊,名不虚传又是什么玩意啊。
难道是在说,‘久闻太子在床弟之事上总是被土方大人压在身下,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受’?
银时脸黑了三分,扭头望去。
左侧的座席上,一名戴着黑纱斗笠的男子,十分诚恳地对桌子上不知从哪跑到的猫咪道:“还望太子殿下不要见怪,我们花见国的男子从不以真面目示外人,算是一种民俗吧。”
搞错对象了喂。
“花见国师啊……”
“不是花见国师,是——”戴着斗笠的男子正要严肃地纠正,脸转向那银发家伙的时候,突然期期艾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