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像往常一样在神树中,除了护理神树外,其它时间就在神树闲着。生活无比单调。
“哎!每天都是这种生活,真的很羡慕别人,他们不像我的生活这样单调,就算在再差,也还有人陪他们说话——”
“你会疗伤吗?”一个男子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夕瑶一看,一神俊青年傲立在她身后,虽然身上有着许多伤,嘴角上也有血,掩盖不住那威风凛凛、英气逼人气势。
“会。”
“那就来吧。”说完他就坐在一片叶子上。
夕瑶走过去,坐在他身后,放下那玉锄……
“多谢!”那人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请问——”
夕瑶想问,但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日夕瑶照例在神树闲着,他,又来了。样子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次疗完伤后,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这里。于是夕瑶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飞蓬。”他的依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几次了,几乎每次浑身是伤的来。这是——”
“我的对手,同样也是我的朋友——魔尊重楼。”飞蓬说着脸上有了喜悦之色。
“我还是不懂,你是神,他是魔。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我十分喜爱和人比武,因此我自由十分刻苦地练武。所以我的武功十分出众,在神界没有谁是我的对手。也正因如此,我就成了镇守在神魔之井的神将。每天只是站在神魔之井与神界交接处,防魔界入侵。每日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有魔界入侵,我剑不出鞘就可以在三招之内解决。到后来,魔界再也不来入侵了。我的生活就是站在那里。和你一样无聊。”
此时飞蓬开始眉飞色舞的说道:“直到有一天——”
飞蓬和其他天兵天将站在神界天门——神魔之井的神界交界。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全身几乎赤红的人站在不远处的一块浮石上。红的头、,魔角、衣服,还有那魔族独有的赤红色魔云纹。除了脸、颈、身披黄色的护肩甲和护前臂。脸上一脸肃杀。
“请出示令牌后通过。”一个天兵说道。
“本座不需令牌!”那人说道。
“杀呀!”那些神兵神将冲了上去。
“刷——刷——”的几声,那些神兵神将除了飞蓬好发无伤之外全都受伤倒地。
“你就是飞蓬?”那个魔问道。
“看来你比以前来的魔厉害多多了。看来我有必要拔出我的剑了。你可是第一个见到我拔剑的人。”
只见飞蓬拔出自己的剑。向他砍去!
过了几招,飞蓬发现自己占不了任何上风,心想道:“看来这家伙实力非同一般,看来我飞蓬正的遇到对手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地打一场吧。”
又过了几招,那魔露出赞许之意,说道:
“想不到本座做了这么多年魔尊,今天终于遇到对手了。我们换个的地方打个痛快。”
那魔向远处飞去,飞蓬一见立刻跟了上去。
在那里,飞蓬和他展开了最激烈的决斗。
……
此时二人皆已浑身是伤,此时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兵器。
“本座和人较量未逢敌手,今日本座终于有了对手。”那魔赞许道。
“本将也是如此。”
之后二人大笑。
“不知你可否留下姓名?”
“飞蓬。”
“重楼。”
“好!此战未分胜负,你我先去休息,三日之后此时我们在此处继续。”飞蓬说道。
“好!”重楼干脆地说道。
之后,飞蓬拿起自己宝剑,重楼以右手臂上的细薄钢刃相迎,二人的兵器相交。二人左手指着对方说道:
“你永远是我对手。”
之后二人均消失于此地。
夕瑶听完,大惊道:“你这是私斗,天帝知道你会是后果吗?”
“轮回转世。可那又如何?”飞蓬不屑的说,之后慷慨激昂地道:“我最高兴的是我有一个对手。可以为自己最喜欢的事牺牲,我愿意。”
夕瑶心里充满了担心。
此后飞蓬来到这里,要么一声不吭地走,要么说他和重楼决斗的事,剩下的就是灵力、仙术、剑法什么的。
夕瑶对他说的灵力、仙术、剑法什么的都不明白。可是那些话,夕瑶都会在心里默念成百上千遍,一个字都不会错。
千年前。
飞蓬又一次来到这里,不过这次他身上没有任何伤。
夕瑶一见他来,大喜。搂着他的手陪他坐下。坐下之后夕瑶便偎依在他的肩膀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此时飞蓬却拿出一个绿色的珠子和一本书,说道:“这是风灵珠和我的剑谱。你拿着吧。我不想欠人情,就当是我这些日子对我疗伤的报酬。”
“可是我这样做——”
“少废话,手下。”飞蓬命令道。
夕瑶一见,只得收下。
“我走了,重楼还在新仙界等我,这次一定要分出胜负!”说罢起身离去。
“不要!”夕瑶抱住飞蓬的腰,恳求道。
“让开!”
只见夕瑶重重得摔在叶子上。
“夕瑶,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人呢?”夕瑶望着他远去的方向留下眼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