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浴室里水汽弥漫,充满了湿意,刚一进来,□□在外的肌肤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中还有股浓郁的陌生的气味。
王以白打开花洒,水是热的,让人舒服的热度,王以白任花洒在那流着水,转身把替换的衣服放好,才慢慢的脱衣服,浴室温暖朦胧的环境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下来,大脑的反应也跟着迟钝。
等王以白洗好,穿好衣服,打开浴室的门,门外的凉气一冲,才惊觉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只是她门已经开了,难道还可以退回去。
王以白在这犹豫的片刻,司华藏已经走了过来,见到王以白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不由失笑,伸手把王以白拉了出来,拉了拉王以白的衣领。
“你这一个样子是要睡觉吗”似乎是想到什么,司华藏声音有些的暧昧的压低了些,食指沿着王以白的下巴一路缓缓的往下,经过她的喉,锁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前。
“或着,你是喜欢我一件一件的为你脱掉”
有人形容过一种声音,是这样形容,能够让人的耳朵怀孕,此时司华藏的声音就是如此,只是作为听者,王以白的心思并不在这,而是在仅有一门之隔的外面。
外面有些吵,王以白推开凑在她脖子上的脑袋,转身去开门,被司华藏一把拉住。
“我只是看看外面是出了什么事”
司华藏没有放开她,而是拉着她一道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抓住一个人问道,“在做什么?”
“玩”那人一脸兴奋,匆匆的回了一句,就跑了。
“听到了,安心了”司华藏拉着王以白往里走,手放在门上就要关门。
王以白一手拦着门,身子往外探了探,往外面看去,就见电梯口那边,张雪彤被一群男人簇拥着往电梯里面进去,当即王以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甩开司华藏的手,跑了出去。
等她追到电梯口时,电梯门已经关了,电梯在往下,王以白狂按电梯,最后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等电梯在再上来,电梯里没有一个人,王以白进了电梯,一直按着1那个键。
王以白全身都在战抖,怒的急的都有,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她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她要怎么办,难道现在回去拿,不说等她拿了再来,已经发生不可挽回的事,就是她回去了,司华藏会让她出来吗。
王以白肌肉绷得发疼,松开按着电梯的手,在电梯里转了一圈,想要找些能拿来当武器的东西,她自然是知道这电梯一目了然,如果有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到了的,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做不了理智有效的判断。
王以白转了一圈,只在角落里看到了一支铅笔,王以白捡起笔,摸了摸笔尖,笔尖很钝,王以白正要扔掉笔,忽然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
是已经到了吗,王以白转头一看,却见那个数字不是1是3,王以白心一凉,只能眼睁睁见着电梯门慢慢打开,门外愣愣的两只丧尸趴着电梯门往里面挤。
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王以白回过神,立刻去按关闭键,可那两只丧尸在门口堵着,门根本关不了,王以白只能握紧手中的笔往后退。
两只丧尸几乎是同时冲向她的,而她只能握着笔扎她右手边的这一只,王以白用尽力气一下,噗呲一声,铅笔从丧尸的脸颊斜着穿过,刺穿了它的脑袋。
与此同时,王以白只觉得左肩上一下剧痛,左边的这只丧尸一口咬住了她的肩,王以白仰着头,闷哼了一声,见到电梯门终于慢慢的合上了,王以白一下抽出了扎在丧尸脑袋上的铅笔,往伏在她身上的这只脑袋扎。
笔头已经很钝了,这一下,没有扎破丧尸的脑袋,反而激怒了它,它吼了一声,一摇头把王以白肩上的那块皮肉撕咬了下来。
这一下剧痛让王以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紧握着铅笔又往丧尸的头上扎了去,王以白不知道扎穿了没有,也不知道它到底死了没,□□了又扎,咬着牙,连续数次,因为巨大的冲劲丧尸抬起的脑袋被她压回了她的肩上。
王以白力道之大,好几次她都感觉到,笔穿透了丧尸的脑袋,几乎要刺到了她自己的肩上。
直到她真真没了力气,丧尸的脑袋几乎被她扎成了一个蜂窝,王以白握着笔的手在禁不住的发抖,大幅度的发抖,根本就拿不住笔,笔掉在了倒在她身边的丧尸上。
王以白瘫倒在地上,用身上残余的力气把压在她肩上的这只丧尸推开,王以白背靠着墙,肩上的痛太过清晰,她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她的嘴唇几乎都要咬破了。
可还是痛,王以白不是个能够忍得痛的人,她脸上满是汗,身上贴身的衣服也都给汗浸湿了。
这时电梯在上升,王以白看着那个箭头指着的数字,变成了八,王以白看着缓缓打开的门后面男人的表情,竟然笑了一声,明明肩上的痛是透过骨头的痛,让人完全集中不起精神的痛。
这个部位撕开皮肉就是骨头,这个时候她想的竟然是,她身上容得她自恋的部位,除了手之外的锁骨就这么的被丧尸给拱了,王以白又笑了一声,笑着,伤口更痛,可是她笑着笑着就停不下来了。
司华藏蹲在她跟前,看了她一会,王以白脸上都是汗,有些流到了眼睛里,刺到眼睛生疼,她根本就看不清司华藏的表情。
司华藏把她抱了起来,走回房间里,放在床上,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拿出注射器,先给她注射了一针,然后拿出剪刀剪开了她肩上的衣服,为她清理伤口。
痛楚慢慢的变得不是那么的清晰,不是,是她的反应变得慢慢的迟钝,王以白的头脑一片混沌,视线里有些重影,王以白知道了,司华藏刚才给她打的那一针一定是麻药之类的,可是她不能昏睡过去,王以白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她的脑子才清醒了些。
“拜托你,去找张雪彤,她被你的人带走了,”
司华藏把她肩上的伤口仔细的包扎好了,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现在出发,我们尽快赶去b城,那里一定会有抗血清”
王以白呼吸很重,笑了一声,“放我下来”
司华藏迈着大步就往门外走,王以白奋力一转身,差点滚了下来,司华藏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她。
“我知道结果,不要自欺欺人,放我下来”
司华藏没动,兴许是麻醉剂起了作用,肩上的伤口似乎不怎么疼了,王以白右手勾着司华藏的脖子,双腿轻轻一弹从司华藏怀里跳了下来。
王以白站不直,右手扶着肩,抬头看着司华藏,笑道,“我欠你的,可是我还不了,对不起,现在我还有事要做,请你不要拦着我,真的很谢谢你”
王以白扶着肩的手,该撑着墙,走到了自己的包前,翻出了刀和枪,王以白看着刀和枪有些发愣,这两样东西都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给她的。
她是真的不识好歹了,如果这是别人的故事她会骂,骂女的矫情,男的犯贱,可是王以白低头一笑,都这个时候了,允许她任性一下吧。
王以白把匕首放在嘴里咬着,右手拿着枪,撑着墙走出了房间,往电梯口走,忽然一个人从她身边快步而过,带起了一阵风,王以白诧异的看着司华藏的背影。
“你回去,我去找她”
王以白看着他的背影良久,直到他的走进了电梯,王以白还在发愣,好久她才转身往回走,不过不是回到司华藏的房里,而是张雪彤的房间里。
张雪彤和他们只是出去,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狩猎比赛,张雪彤只是跟着去看看,司华藏找到他们的时候,一言不发,他们以为他要参与其中是,他朝天开了数发,直到子弹用光,他才在人群中找,目光扫到张雪彤时,停了下来。
张雪彤被他看得身体发寒,却不退让的回看着他。
司华藏看了她一会,收回眼,转身往回走,这些人也跟着回来了。
张雪彤回到房间就见王以白睡在她的房间,张雪彤看了她一眼,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洗完之后出来,王以白已经醒了,睁着眼看着她。
张雪彤没有问她怎么回来睡了,这是一件普通的双人房,有两张床,张雪彤走到另一张床边,掀开被子就要睡,一直看着她的王以白忽然开口了。
“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张雪彤回头,王以白已经把这一边的被拉了起来,而她注意到的却是,王以白的衣服已经换了,张雪彤眼神一下子有些恶毒。
“我都说过你让我恶心了,”
王以白一怔,垂下眼帘,张雪彤说这话让她有种错觉,那就是她似乎是已经知道了她对她的感情,让她无法反驳。
如果是往时,张雪彤话说到这个份上,王以白不会在说什么,只是这次不一样了,毕竟,她都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让她任性到底吧。
王以白眨了眨眼,眼尾沁出了两滴泪,声音带着乞求,“我们一起再睡一次吧,最后一次”
王以白低着头没有看张雪彤,无论眼泪是真是假,悲伤是真是假,这是她最后的尊严的底线,不要让她看到,示弱,她可以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张雪彤没有见王以白哭过,从来没有,这一刻她几乎都要以为王以白选择了跟司华藏是又苦衷的,张雪彤没有出声,沉默的走到了这边床上,躺在了王以白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姑娘要开心啊,窝真的好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