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变2
果然它们的视力还是和人类一样的,不然看到她就在他们不远处,它们早该躁动的向她扑过来了。
它们两个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小孩,说是小孩也有她一样高了,那个女人就比她更高,依稀可见的五官不像是亚洲人,男孩的一条腿不自然的往外扭着,走路也是一高一低,摇摇晃晃,不过能跟着她们跑这么远,也不能小觑。
女人倒是四肢完好,脸上也还干净,甚至可见生前姣好的面容,只是她的肚子被掏开,里面空荡荡的。
她的内脏全都不见了,她刚刚爆了一个这种生物的头,可是现在王以白见到这样的血腥的画面还是止不住晃了晃心神。
王以白咬唇,痛楚让她的大脑清醒冷静了不少,弯身握紧手里的球棒,她不能死,还有,她身后的那个人,她要保护好她。
男孩走在前面,已经走进了巷子,两只眼睛暗淡无神,机械的在眼眶了转动着,动作还是不急不缓,直到走到离王以白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才发现王以白,正要举起爪子向她扑来时,王以白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男孩就轻飘飘的后退几步倒在了地上,他后面的女人察觉到动静,张开大嘴嚎了两下,向王以白跑来。
王以白站稳身体,两腿一前一后,侧着身体,两只手拿着球棒,举到到耳畔,她必须一下子就要绝决这一个,不让等两个一起来时,被绝决的就是她。
等女人跑到她预测的范围内,王以白全力把球棒挥出去,她预测有误,她提早挥了,女人的头前半部分被她一棒回去直接打在了墙上,后半部只剩一个脑壳,女人还是晃晃悠悠的倒下。
这一下王以白用尽了全力,球棒几乎都要脱手飞出去了,王以白提着球棒,弯着腰,大喘着气,倒地的男孩爬了起来,向她走来,王以白把球棒举起了搭在肩上,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没有把握能一下子就绝决他。
王以白慢慢的后退,想要托些时间,让手上的力气慢慢恢复,只是那种东西完全不给她机会,干嚎了一声就又扑来过来,王以白侧身躲过。
它这一下字几乎冲到了巷子最里面,王以白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呆看着她和这个生物搏斗吓得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的张雪彤。
王以白往里走了些,让它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后,它也如她所愿,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张雪彤,又像她扑了过来,王以白只能不停的闪躲,好在这个的行动比较缓慢,它一时还碰不得她。
只是这样闪躲也十分耗费体力,僵持的越久,越是于她不利,终于,在这一次它再扑过来时,王以白一棒子挥了过去,它被击中头部,转了一个圈倒在地上,却还是没死,挣扎的想要爬起来。
王以白走过去举起棒子对准他的脑袋砸,好几次砸到了地上,震的她的手发痛发麻,还让它钻了空子,抓住了她的脚,幸亏她穿的是牛仔裤。
王以白一脚踩在他胸前,稳住他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举起球棒。
他此时抱着她踩在他胸前的脚,伸长了脖子想要去够,张大了嘴想要去咬,上下牙齿撞击的直响,完全不知道他脑袋上面悬着一根球棒,只看到离他最近的食物。
他看起来比她弟弟还要小,她弟弟小了她三岁,却已经高了她半个头了,而他只和她一般高,说不定还不满十六岁,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也是如此,可一头棕色的头发却干净异常,看起来就十分的柔软。
王以白情不自禁放下球棒,弯腰想要去摸他的头发,她这一放松,脚下的力气也就没了多少,他抱着她的脚用力一下子就把她掰倒。
王以白倒在地上,看着抱着她的脚想要去啃的生物,闭上眼睛,双手握紧球棒,奋力轮了过去。
她知道,他不再是人了。
有几滴液体溅在了她脸上,她感觉腿上一重,有一大坨大坨湿润的物体流到了她的腿上,一个晚上经历了这么多,她一下子有些力竭,不想起来了。
只是她不行,还有人要她保护,王以白睁开眼,坐起来,它倒在她的腿上,它的头发已经不见了,不是,应该是他头的上半部都不见,落在了离她两米远的地上,脑壳的头顶对着她,头发还是干干净净的棕色,甚至给人这样的错觉,如果凑上去闻的话,还可以闻到阳光温暖的味道,还有男孩子体温的暖意。
张雪彤推开箱子,跑到她跟前,蹲下来红红的眼睛看着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以白眨了眨眼,眼中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把压在她腿上的生物推开,这一动,乘在他脑壳里的东西又流了些出来,张雪彤看着这一幕,紧闭着眼,偏开头。
是啊,即使还有这柔软干净的头发,可已经不是人类了。
王以白哼笑了一声,张雪彤诧异的看着她。
王以白眼神又变得坚定,站了起来,跺了跺脚,把腿上的东西抖了下来,剩下抖不下来的,也不管它,走到巷子口,看了看外面,暂时没有那种东西。
王以白走了回来,把两个人的箱子都提了出来,把张雪彤的箱子放在她脚边,“我们得尽快去找个地方休息,”
不然就算没有被哪些生物抓住,也会力尽而死。
张雪彤提起自己的箱子,却没有动,“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王以白回头看着她,“我会给你解释不过不是现在,”
说着也不再管张雪彤,走出了巷子,外面很安静,王以白也努力不发出声响。
张雪彤还是跟她后面,走到她身侧,低声说,“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你必须对我坦白”
王以白点头。
这一片区域似乎是住宅区,街道比较宽敞,没有很多车子,道路也不是一条大路直通,而是有很多小道,这样方便她们躲开哪些东西,可是她们每拐过一个街道都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这里的建筑风格不像是zy,更像是欧美地区,是一座座独立的房子,房子前都有或大或小的草坪,房子和房子间很少有比邻的。
王以白找了一家看似还是完好,没有遭到多少破坏的房子,和张雪彤提着箱子,小心翼翼穿过院子走到了门口。
王以白没有立刻推开门进去,而是蹲了下来,让张雪彤站远一些,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声音不大不小,既可以保证房里听得到,而又不会传得太远。
王以白敲了敲门后,侧耳贴在门扉上,里面一片寂静,等了十几秒,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王以白招手让张雪彤过来,小声道,“跟着我进去,小心点”
进去后,王以白还是谨慎的尽量贴着墙前进,房子里面的格局很陌生,两个人小心摸索着,不敢开灯,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电。
没有仔细看这个房子,王以白只是让张雪彤和自己一起每个房间角落里查看了一遍是没有外面那种东西的,才在楼上找了一间卧室,把两个人的箱子搬了上去,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
王以白脱掉身上沾满了血液脑浆的风衣,“你先休息,等天亮了我们在出去看看”
王以白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裤子,打开自己的箱子,找了条牛仔裤换上。
“我们不能提着这么个大箱子走,我们明天在这个房子里找一下有没有结实一点的双肩包,最好是双肩包,箱子动静太大,而且不方便”
王以白自顾自的说着,一边换着裤子,这房间里,一片漆黑,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今天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就这短短几个小时,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张雪彤坐在床沿上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复杂,“为什么?”
“什么?”王以白回头看她。
“这里是哪?哪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张雪彤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声音像是从单薄的胸膛里发出来似地,无力挣扎又苍白,她还在压抑着,不让自己彻底失控,没有很大声。
“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们刚刚不还是在火车站吗?我想回家,我本来是回家的,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说到最后,张雪彤无力的坐在床上,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
任何一个女生忽然遭遇这样的事都会崩溃的,王以白把换下来的裤子和风衣扔到里床远一些的地方,走到张雪彤的身边,坐下。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明明那么的镇定,”张雪彤抬头,两只眼里满是泪看着她。
我这么镇定是因为我身边有需要我保护的人啊,王以白抬起手准备去揉她的头的,最后只是放在她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