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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丨尘远丨【141130转载】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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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略商左手防御地挡住对方挥来的拳头,右手一把撩开自己衣服的下摆,腰间皮带扣上一个银色的徽章在阳光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正好投射在魁梧大汉的脸上,那一串烫金的‘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刺入他眼中,让他瞬间停下了动作。
“你……不……您是?”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凶徒一时间变成了狗腿的讨好样,让一众围观的人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略商也不想惹麻烦,确认那人看清之后便放下衣服下摆,冷冷看了那大汉一眼,问道:“还打吗?”
那大汉在海城混,还能不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如果真是被刑事罪案调查科盯上,以后还能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
他赶忙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不不不,不敢打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那还不走?”这样的人平日里真是见得太多了,欺软怕硬,崔略商连多一眼都不愿意看到,挥了挥手示意那人赶紧离开。
“是的是的,我马上走。”被人嫌弃的驱赶一点儿也没再大汉心里留下阴影,能不被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的人找麻烦他就该偷笑了,一看到略商挥手放行,他赶忙转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
突然,原本一直沉默的刘恒久出声拦住了他。
扶着怀里的人转过身,原本儒雅温和的人此刻脸色却是极度的冰冷,一双好看的清澈双眸此刻就如同一汪寒潭一般紧盯着不远处的魁梧大汉。
“你就这么走了?”
那大汉瞬间苦了一张脸,这会儿才注意到那个柔弱的跟瘦竹竿似的男子米色风衣领口露出了一部分的警徽,‘海城刑事’几个字还是能看清楚的。
竟然也是罪案调查科的人,他今天真正是出门遇到鬼了。
“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他赔笑着一张脸,说出的话却已经隐含哭腔了。
刘恒久扶着怀里的人往前走了几步,以眼神示意自己这里还有一个真正的受害者呢。
“我……”大汉顿时觉得尴尬无比,给警察低头不代表他也要给那个傻白痴低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4-12-01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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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直低垂着头发抖的男子缓缓抬起头,将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空烟盒子举起来,对那魁梧大汉道:“垃圾,要丢进垃圾桶。”
    软软糯糯的声音,抬起头后众人才看清他的样子,很好看的一张笑脸,可能是因为有病的原因,神情中充满了纯真的稚气,明眸皓齿,红红的嘴唇委屈的撅着,看起来就让人心疼极了。
    “你……”似乎是也对于自己眼前看到的样子惊住了,大汉愣愣的没说出一句话。
    “嗯?”一旁的略商向前走了两步,冷冷的一双眼威胁地朝着那大汉眯了眯,顿时把那痴愣中的人吓出一声冷汗,赶紧接过递到面前的空烟盒,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垃圾箱丢了进去,之后更是连头也没回,便狼狈地疾步跑走了。
    看着事件平息,围观的人都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崔略商和刘恒久以及那个穿着病人服的男人。
    “好了,你看,垃圾已经丢进了垃圾箱了。”刘恒久笑着说道。
    听他这么说,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男子高兴地点了点头,“垃圾,应该丢进垃圾箱。”
    恒久认同的点点头,眼神柔和的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一头柔软的短发,“你说得对,垃圾就是应该丢进垃圾箱,刚才那人做得不对,你看,他不就已经改正了错误了。这都是你的功劳,你真棒!”
    直到此时,崔略商才突然明白自己眼前的病人到底是什么病。他错愕的瞪大了眼,以眼神询问了一旁的恒久,得到对方点头确认后,才恍然明白刚才这个书呆子干嘛这么拼命跑过来护着他。
    “谢……谢谢!”被人夸奖明显让男子十分喜悦,他害羞的垂下头,有礼貌的道谢。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刘恒久笑着继续问道。
    “希宇,姜希宇。”男子乖乖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那么希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希宇住在医院的哪个病房呢?离开了这么久,家人会担心的。”
    一说到这个,原本羞涩笑着的希宇突然眼睛红红的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吓坏了正在一旁围观的略商。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哄得好好的。”他慌忙问道。
    刘恒久冲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目光温柔地注视希宇的眼睛,问道:“怎么了?希宇有什么难过的吗?”
    “呜呜呜……希宇找不到家了,希宇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4-12-01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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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香路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大楼三层的警长办公室里,陵越盯着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病号服低垂着头有些胆怯害怕的人,转身看向一旁的人。
      “也就是说,你出了趟外勤,不仅什么口供都没有带回来,还给我捡了个人回来。”
      “额……哈哈哈哈!”面对着头儿沉稳却锐利的目光,崔略商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嘻嘻哈哈的笑着挠了挠头,最后那眼神盯得实在逃不过了,只得认命的苦着一张脸地点了点头,“是的!”
      一旁的刘恒久看到这情况,急忙出声解释,“对不起,队长,是我坚持要带希宇回来的。他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而且我也找医院的大夫确认过,他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号服,甚至和市内几所公立医院的病人服都不符。因此猜测可能是市区一些私立医院的病人,可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到底是哪一家。他这样的情况,我实在不愿意把他丢下,因此才会带回来的,不管略商的事,如果有什么的话,都是我的责任。”
      陵越打量了这个年轻的学者,之前安逸尘已经说明了对方的身份,国外归来的知名心理学博士,省厅高薪聘来的能人,据说是一个对犯罪心理学、行为学以及痕迹学很有研究的人。在人没来之前,陵越一直以为这样能力卓越的人,起码也要三十五岁靠上了。
      可是没想到……
      梳着利落齐耳的短发,模样与其说是儒雅,倒不如说是俊秀,一双清澈的眼睛闪动着坚定认真的光芒,一股子文人的耿直气,看样子大概连二十五岁都不到。说实话,这样的人在他的眼里,却比那些圆滑世故所谓文人要难相处的多。这个刘恒久是真正的学者文士,性子有些耿直认真,有些事,在他这里估计说不通。
      “刘博士误会了,不是怪谁罚谁的事情,而是咱们这里是刑事罪案调查科,比起一般的执法机构,我们这里处理的几乎都是事态非常恶略的案件。这普通的寻人案件,应该交由警察局负责,人留在我们这里,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毕竟,刑事罪案调查科有很多的东西,并不足以为外人道。”
      陵越处事一直秉公办理,他不是不通人情,而是有很多事,如同按照情理那一面去处理,可能造成的后果更加严重。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有其特殊的权利和隐秘性,平日里外人来这里办事都需要严格审查才能进入,可是今天却带了一个在医院里随便碰到的陌生人,对方什么身份他们都不是很清楚,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这样‘病情’的一个人确实不能扔在外面不管,可是也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被带进刑事罪案调查科。
      “陵警长的话我明白,但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4-12-02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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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的话,刘恒久也不得不承认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可是,如果让他就这么不管希宇,他确实做不到。
        “师兄!”
        突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呼唤,众人转过身,就见屠苏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缓缓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睡醒了?”严肃的表情一瞬间变了样子,陵越语气柔和的问道,两步上前迎着来人,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牛奶怎么没喝,我专门给你放在保温桶里的。”
        屠苏办案子一直都很尽心也很努力,之前的案件为了追查一个人证,他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到邻省跑了一趟亲自把人安全的带了回来,为此连续三四天都没有睡觉,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本来今天是应该好好休息的,却又被略商一大早挖起来赶过来给你写结案报告。
        想到这里,陵越狠狠地白了那罪魁祸首一眼,看对方一副心虚怕怕的连眼神都不敢转过来,才无奈的叹口气,对屠苏道:“喝了牛奶就回去吧!今天科里也没什么事儿。你再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休息好了在上班,之前老大那里已经说好的。”
        听陵越这样说,崔略商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什么没什么事儿,明明他刚刚出任务回来,连人家弱不禁风的大博士都跟着出了现场,怎么到了屠苏这里就没什么事儿了。上个案子他也熬了两个晚上,真是的,头儿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同校学弟就了不起呀?他们外来的就受欺负?呜呜呜呜……
        屠苏这里到并没有把陵越的话放到心里,眼睛一直盯着沉默坐在沙发上穿着蓝色格子病号服的男子。
        “这是谁?”
        “略商从路上带回来的,找不到自己的医院了。”说到这里,陵越朝屠苏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意思不言自明。
        屠苏明了的点点头,站起身走过去坐在了希宇身边。
        “喝点儿吧!”看着身边的人坐在那里还有些不安的发抖,屠苏忍不住把自己手里的牛奶就递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师兄的一片心意。
        看的一旁的陵越不由心里一凉,无奈叹气自己这个师弟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善心的有时候都不顾自己,让人不忍对他有一句责怪。
        “希宇,这个哥哥在和你说话呢。”见希宇对屠苏的示好没反应,恒久走到希宇另一边,半蹲下身握着他紧握的手语气柔和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对于完全陌生环境而紧张的希宇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递到自己面前的一杯牛奶,还隐隐冒着热气,看起来很好喝。
        看了刘恒久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他伸出手接过杯子,清澈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屠苏又慌忙垂下,低声小心地道:“谢谢!”
        “嗯!”屠苏本身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希宇接过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4-12-02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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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一旁看着对方似乎没那么发抖,神情也变得柔和很多。
          “没想到木头脸竟然和希宇这么投缘。”崔略商意有所指的凑到陵越身后状似无心的说了一句。
          陵越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即使他同意了,安逸尘那里也不一定能同意;而就算安逸尘也没有意见,那楼上的那位看到了,怎么办?
          唉!却是麻烦!不过……
          他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屠苏主动接近什么人了。因为他自己的病,他苦苦压抑努力隐瞒,平时给了自己巨大的压力,一丝懈怠也不敢,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和第一次见面姜希宇以及刘恒久这么融洽的相处。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下了决心,“屠苏!”
          “师兄!”
          “你正好要回去休息,不如你就先和刘博士一起带着姜先生先到咱们家去,刑事罪案调查科是不能有外人在的,就算要帮姜先生找到医院,也需要时间,他不能留在这里,就先带到咱们家去吧!”陵越考虑了半天,也只有自己和屠苏住的那个地方才最合适了。
          可他没想到,这话一说,屠苏的眼中竟然会闪过喜悦的光芒,这对于一贯面无表情的这个师弟来说,更是少见的模样。
          看到这些,他不由得庆幸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
          “听师兄的。”屠苏站起身,看着一旁的两个人,等待着。
          刘恒久也没想到陵越最后会同意留下希宇,心里也充满了感激,“谢谢陵警长!”
          “嗯!”陵越点点头,“刘博士今天也是第一天报道,不用急着上班,而且姜先生似乎也不能离开你身边,不如你就和屠苏一起先回我们家,等晚上我们下班回去以后再商量其他的事情。”
          “好,好的,真的很感谢!”
          刘恒久高兴地站起身,并牵起希宇的手,说道:“希宇和我一起到这个哥哥家去玩好不好?这里略商哥哥要上班,我们不影响他工作,好吗?”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眼神熠熠发亮的屠苏。
          希宇看了看崔略商,又看了看一旁满目都是善意期待的屠苏,最后握紧了恒久的手,点了点头:“恒久哥哥去哪里,希宇就去哪里。”走丢以后,眼前的人是对他最好也让他感觉最舒服的人,希宇本能的依赖着他。
          “那我们走吧!”屠苏说着,便领着二人朝着电梯走去。
          陵越和崔略商跟在后面,看到他们走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才收回视线。
          “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陵越留下一句话,敲门走入了安逸尘的办公室。
          “是呀是呀!人家累了就可以多休息,我累了还要累死累活的干!呜呜~~~~(>_<)~~~~开会开会了,你们几个臭小子,别偷懒了。”他一边自怨自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4-12-02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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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走进刑警大办公室,喊那几个上着班还犯懒的家伙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4-12-02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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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科大楼第三层的会议室里此刻一片昏暗,四周的窗帘都被紧紧拉上,屋内唯一的发光体就是投影仪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显影出一个全身赤红的女人尸体,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却被狰狞恐怖的刀伤布满,看起来触目惊心。
              调查科内的所有成员此刻都聚集在这里,看着投影仪上显示的刚刚由市局重案组转送过来的现场照片,一个个的神情都严肃无比。
              “死者名叫刘瑶,是海城大学艺术学院的老师。今晨六时许,由在海城大学晨练的人最先发现了尸体。”崔略商站在巨大屏幕前,对案情做出讲解,“当市局赶到的时候,很多当时在场的运动爱好者都已经因为惊吓逃离了,现场有一定程度的破坏,很多的证据无法确认准确的来源。留下的五六个目击者,中年妇女和老太太都因为惊吓送到了医院,老人还没醒过来,中年妇女虽然醒来,神智却不清楚,胡言乱语的,我暂时无法取证。只有一个中年男子留了下来做了简单的口供。“
              “这起案件看起来虽然可以猜测凶手十分凶残,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到底哪里足以让我们接下这个案子,一般的凶杀案,市局的重案组完全有这个能力破获。”
              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刑警——兆麟,司法大学毕业的刑侦学高材生,有很丰富的办案经验,看着眼前死者的照片,他不由提出自己的疑问。
              并不是他自大,而是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有其独特的针对性,有着不同于一般执法机构的特殊权利,往日里能够送到这里的都是无法解决或者无法解释的疑难案件,这起凶案,实在看不出特殊的地方。
              崔略商故弄玄虚地笑了笑,眼睛看向坐在圆形会议桌右后方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针对这一点,我觉得红玉姐来为你们解答应该更准确一点。”
              被点名的红衣女人有着一张艳冶的面容,一头大波浪的长发,脖颈间带着一条红色玉石的古式项链,娇媚的凤眸瞄了眼崔略商的坏笑,傲然地勾起唇角,“你小子倒是鬼,眼睛越来越毒了!”
              从那一连串的现场照片被放出来开始,她就注意到了那具尸体古怪的地方。只是她没有想到,崔略商这鬼小子倒是眼睛尖!竟比刑侦多年的安逸尘和陵越都最先发现问题。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站起身,走到了投影仪屏幕前,指了指上面女人胸口的那一道狭长的刀口。
              “大家看这里,市局的法医组送来的初步验尸里说的很清楚,这个女人是被勒住脖颈窒息而死,但在完全断气之前,却被前前后后用三四种凶器刺了十几刀。而且胸口还被割开,心脏被人挖了出来。”说着,她用手里的笔敲了敲胸口的那道伤口,眼神扫了一众人,问道:“可是胸口的这道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4-12-02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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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专门负责电脑方面的问题,十足十的宅男一族,平日里对着电脑的时间远远大于面对一群现实里的同事。
                面对顶头上司的问题,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尽力!”
                安逸尘最后看向陵越,道:“案发现场已经被人为破坏的严重,但是谁也不能确定哪里到底留下了多少证据,而且那个操场平时都关闭着,只有早晚两次的开放时间,犯人的进入方法也是一个疑点,市局重案组的法证我不信任,你带着屠苏和咱们法证组的人明天再去一趟。”
                陵越点点头
                ,“没问题!”
                “最后……”安逸尘对略商道:“证人的取证还是由略商负责,之前操场上的那个男人你还要再次找他去拿一次口供,另外在医院里的两个人也要尽快接触,我要得到她们对当时情况描述的证词。”
                “好的。”略商点着头应下来,但是眼底却闪动着不明情绪的异光。
                看着他这个样子,安逸尘深邃漆黑的眼眸一道精光划过,状似无心的道:“刘博士刚刚到科里,既然之前一直跟你取证,以后你就先带着他吧,让他简单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流程。”
                “嗯?”正低头心思惶惶地崔略商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眸此刻却闪动着晶亮的光芒,“真的?”
                安逸尘歪了歪头,精明的眼眸打趣地盯着他。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略商讪讪笑着垂下头,一瞬间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尴尬和无措。
                安逸尘和陵越对视一眼,两人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猜测,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
                “好了,今天就先散会,时间也不早了,这个案子从明天开始开始调查,你们今天都回去好好休息够,明天拿出最好的状态来侦办新的案子。”说完,安逸尘站起身,拿起资料向外走去。
                “是!”众人起身立正,待他离开后,也纷纷朝外走去。
                “警长!”崔略商一脸狗腿的跟在陵越身后,陪着笑开口道:“警长回不回家呀?要不要我送你?”
                陵越和屠苏两人只有一辆车,刘恒久和姜希宇又没有车,因此刚才三人离开,一定是屠苏开走了他们的车子,那么现在陵越要回去,就没车子了。
                陵越回过头看着他一脸几乎掩饰不止的急切和企图,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五分钟后,我在停车场等你。”
                “好嘞!”崔略商兴奋地一击掌,脚步轻快地朝着刑警办公室而去。
                陵越和百里屠苏都是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之后被各自分配到不同的警局工作了三年后又同时被推荐到了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工作。外人都称赞他们师兄弟感情深厚,相互扶持多年,不仅工作中配合默契,就连生活里也住在一起彼此照顾,堪为‘学长学弟’的楷模!
                但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4-12-0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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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的‘病’需要人照顾,而陵越却也是怎么都不能放下自己这个师弟的,于是在进入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后,便提议两人干脆一起在离工作地点近的地方租一套房子同住,屠苏一贯是万事都挺师兄的,自然不会有异议。
                  海城南区是一块老城区,市政府的所在地,是这个城市最早发展起来的地方,也因此经过了漫长的岁月,这里留下了很多古旧的房子。陵越选的这处房子是民国时期一个洋人建的小洋楼,带着不小的院子,置于南区市府附近的如荫巷深处,大道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和银杏树,绿叶茂密的日子里,荫荫树下,散步休闲,绝对是最佳的场所。
                  崔略商将车子停在院子外的公共停车位上,跟着陵越一起走进这个院子。大家做同事这么久,他还真是第一次来这里。二三十年代设计风格的欧式小楼,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靠近小楼两扇落地窗的地方还有两棵桂花树,树下摆放着白色的欧式桌椅,可以想象,秋季桂花开放之际,坐在树下喝茶赏花的日子是多么的惬意。
                  看着眼前打理的干净美丽的小院子,崔略商忍不住地撇了撇嘴,心里不由羡慕嫉妒恨。陵越对屠苏照顾的精心,为了他竟能找到这么个幽静的院子,两人相伴居住,彼此照应,真是让他们这群单身狗夜夜流泪到天明!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12-04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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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边是恒久和屠苏,对于之前在调查科里针对他去留提出不同意见的陵越,还有些惧怕和不安。
                    恒久看出了他的心思,握住他的一只手给予安慰,看到他投来了放松的可爱笑容,才转向陵越,开口道:“陵警长,不知道对于案件的调查,下午可否有新的线索出现?”
                    虽然为了陪伴希宇而跟着屠苏离开了调查科,但是他心里对于之前在案发现场看到的事情,还是很介意。
                    陵越一笑,道:“刘博士太客气了,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喊我陵越就好。”
                    恒久点点头,“那你也不要喊我刘博士,喊我恒久就好。”
                    喝了一口茶,陵越颔首:“嗯。其实今天下午科里针对此次的案件开了个会,对于死者身上的那件衣服提出了新的疑点。另外让我觉得比较介意的,是为什么凶手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用不同的凶器多次刺杀死者,其目的何在?”
                    陵越知道眼前的人对于犯罪心理学和犯罪行为学有很深的研究,他们作为警察,侦破案件习惯会从证据出发。而眼前的人也许会从犯人的行为学角度出发,对案件有完全不同的观察角度,或许可以有新的发现。
                    他的一番话让恒久陷入了思索……
                    略商看着他的样子,倒是想起之前在案发现场被问到关于血液垂直滴溅的直径问题。
                    “是不是还是上午在操场上你看到的那滩血有什么问题?”他问道。
                    恒久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当时并无法证人员在场,我无法肯定,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死者被悬挂的地方下面的那滩血,感觉上……”说到这里,他似乎仍是想不通的抿紧了下唇,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我一时说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那滩血很奇怪!”
                    略商看着他困惑不解的样子,接着道:“我记得你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说,尸体悬挂的地方下面的血迹有一些是垂直滴溅,但有一些却是侧面甩落的流星状血滴,并且血滴呈现多层堆叠状。”
                    恒久颔首:“对,但是死者被多次刺伤,有些伤口造成的时候死者还未死,因此呈现堆叠状应该也属正常。”
                    他的解释是依据案发现场的事实做出的判断,但是身为老刑警的陵越,却又别的想法,“那是不是我可以这么猜测,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或者是其他人也在案发现场留下了血液。”
                    他的这番话,顿时让在场除了希宇以外的其他人都震惊不已!
                    恒久惊讶地迎上他探寻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也可以这样说!”
                    现场留下了其他人的血液,虽然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现场很混乱,也有别人留下血液的可能,但是也有可能可以通过这个线索找到凶手。
                    一想到这里,陵越就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拿着衣服就要往外走。
                    “师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4-12-06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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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立刻站起身跟过去,“我和你一起去!”
                      陵越摇摇头,“不用了,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又是晚上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带着法证组的人一起过去就可以了。”说着,他便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屠苏对他一贯就是听话的,可是这次却没有如此,他伸手挡在陵越的手机上,“师兄担心我没有休息好,但是晚上你出去办案,我也一样不放心。”
                      陵越无奈地看着小师弟眼底坚定的执着,只好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们一起!”说着,他从门边的衣服架子上取下屠苏的暗红色的呢子风衣帮他穿好,转而对一旁的崔略商说:“今天情况紧急,我看略商也不要回家了,我和屠苏不在,你们留在这里陪着希宇。”
                      “好!”恒久和略商点点头,看着两人并肩走出屋子。
                      希宇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这么晚了屠苏二人还往外跑,也不免担心,他拉了拉恒久的手,道:“三六,是不是苏苏要忙?”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也总会这样晚上突然吃着饭就接到电话跑了出去,管家总说妈妈很忙!
                      “是呀!”恒久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苏苏有重要的事情,今天我和略商哥哥都留在这里陪着希宇,好吗?”
                      一听到这个,希宇一下子就把脑海里的不开心忘记的干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三六?”略商在一旁不解的听着希宇的称呼,冲恒久问道、
                      被问到这个,刚刚讨论案情的时候还睿智沉稳的年轻学士却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陈三六,是我小时候在母亲家的时候给取的名字。下午聊天的时候告诉了屠苏和希宇,没想到希宇就记住了。”
                      母亲家?
                      略商心里暗惊,这三个字很奇怪,有母亲家,那是不是……也有父亲家?可是看着对面的人脸上却没有显露什么不快或尴尬,他也不好问什么。
                      每个人也许都有不愿说的故事,更何况他们是今天才认识的同事,人家说到这个地步,已经说明这个人心里的坦荡!
                      想到这里,略商也不再多想,笑着对希宇道:“希宇困不困,有没有什么想做的,略商哥哥陪你。”
                      “不困!”希宇开心地站起来摇摇头,道:“希宇……画画!”
                      “好!画画!”略商站起身满屋子的找能画画的东西,希宇雀跃不已地跟在后面,跟个乖巧的小巴狗。
                      恒久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毫不客气的在别人家里翻来翻去,只能摇头叹气。喝了杯仍冒着热气的香茶,吃了一口希宇雕的兔子梨,他心里不由得想:当初决定回国加入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4-12-06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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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懒癌犯了,有木有看文的,木有的话我就过段时间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12-08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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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梦
                          十二岁,昆仑的冬日总是带着凌冽的寒风,吹着人的脸都是生疼的,雪线以上有着常年不化的冰川,映照着头顶干净而蔚蓝的晴空,让晶莹的冰体也泛出了浅蓝的色泽,惑人眼目!道装的紫衣少年站在山门口的天阶上遥望等待,离别已经一月有余的师傅说好了今天便会归来,懂事的小徒弟一早就将临天阁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跑来天阶等待师尊。
                          远处,一道浅蓝的光影在天空和白雪之间划出一道璀璨的影子,少年只觉得眼前一晃,一身干净的浅蓝色道袍,鹤发童颜的俊美师尊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陵越,从今日起,他便是百里屠苏,师尊要闭关疗伤,你代替师尊教授屠苏剑道法术,切记不可让屠苏学习御剑,以免煞气再次发作。”
                          “谨遵师尊吩咐!”
                          从那日起,少年小小的肩膀便担起了教养的责任,把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师弟看做了自己最重要的存在!
                          十五岁,少年已经长成了如庭前玉树般的风姿俊逸的男子,身旁的小小师弟也抽长了身条,三年来自己细心的照顾和呵护让他已经褪去了出来之时的病弱,恢复了健康。然而常年煞气的折磨却让本该天真活泼的孩子有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默寡言,安静的仿佛是一副淡色的泼墨山水。
                          “屠苏,师兄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陵端他们发生争执的吗?”
                          “师兄,陵端他们说我是怪物,说怪物才需要封印。”
                          “他们胡说,你别听他们的。”
                          “师兄,他们都说师尊就是因为我身上的煞气才会闭关疗伤。”
                          “屠苏,你不要多想,师兄和你说过,你只要谨记师尊的教诲静心修炼,其他的与你无关。”
                          “师兄,陵端说,听掌教真人讲,师尊每三年都要出关一次耗损修为我加固封印,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拖累师尊,也不想让师兄为我操心。”
                          “傻瓜,你不要胡思乱想,师徒如父子,师尊为你做的是都是心甘情愿的。唤作师兄也一样,只要屠苏可以好好的,让师兄做什么都可以。”
                          “师兄,你说……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给师尊,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胡说八道,如果你死了,让师尊如何;如果你死了,又让师兄如何。你不愿为别人添麻烦,又可明白也许有的麻烦对别人来说甘之如饴。”
                          “师兄……”
                          男子的话终于让小师弟落下了眼泪,三年的相依相伴,眼前的人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犹记得煞气发作只是两人互相依靠着抵抗痛苦。寒冬腊月里,为了一碗鸡丝粥,从来循规蹈矩的师兄偷偷带着小师弟下山从农户那里偷来一只鸡为他熬制鸡丝粥。
                          或许死亡可以抛却痛苦,可以不给别人再添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4-12-1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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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死亡也可以带走快乐,带走两个人相伴至今每一份珍贵的回忆。
                            男子将被同门打的遍体鳞伤的师弟紧紧地拥入怀里,仿佛怕稍轻了一份力道就会马上失去这个可怜的少年一般!!
                            十九岁,男子早已成了可堪重任的门派支柱,昆仑山天墉城乃是修仙之正宗,天下道法之精粹。往来山下出现妖怪,他都会安排众多师弟下山。某日,男子站在山门前目送有一批除妖的师兄弟下山而去,转回头就看到如今已长成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目光羡慕地看着众多师弟离开的地方,眉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愁绪。
                            “怎么了?”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像师兄弟一样,可以下山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来日方长,等你除了身上的煞气,就有机会的。”
                            “可是,这一天要等到何时呢?可能这一辈子我都……”
                            “你还年轻,不要说这样的话。再说,除了师尊,还有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可以帮到你吗?”
                            “不……这些年师兄为了我,费尽心思,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傻瓜,师兄不用你的报答,只要你好好地,留在师兄身边就好。所以,你要相信师兄,我一定可以帮你出去煞气。”
                            “嗯,我相信。若有朝一日我能出去身上的煞气,师兄一定要带我下山行侠仗义。”
                            “好,我答应你。到时候我就带你踏遍万里河山,看尽山河风光!”
                            那一年,在流逝的岁月中,不过是他们师兄弟相伴多年来依旧共同生活的又一年。然而当时的他们谁也不知道,从那以后,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十一岁,男子已是门派长老们心目中属意的下一任掌门,而师弟也已经成了玉树临风的俊朗男子。然而人长大了,是不是就会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他看着师弟被同门陷害诟病;看着他被煞气折磨痛不欲生;看着一个女子走到了师弟的身边,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师弟下山和别人一起踏遍万里河山,看尽山河风光;看着他最终揭露谜底,不得不身负死亡的战场,以己之身解救万民。
                            而他只能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原本自己身边乖顺的师弟一点点的远离自己,当他猛然醒悟之时,发觉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说着:‘只敢亲近师兄一人’的少年。
                            他们相伴了近十年,从一个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孩子,他守护照顾着他逐渐成长,看着他和别人牵手从自己身边远离,走向散魂的死亡命运。他对他有过无尽的承诺,但都没有实现。师弟一生命运多舛,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唯有昆仑山临天阁里的岁月,是师弟最懵懂也最纯然的安逸生活。
                            天灾之后,大浪涛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12-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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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别人拿着师弟的宝剑走过身边,他茫然后望,期盼着那个会对着自己牵唇一笑,露出两个可爱酒窝的人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尊于我言明,不会再继续担任执剑长老一职。若有一天我当真执掌门派,于我心目中,早已有了执剑长老的人选,而那个人,即将要远行。这个位置便会一直为他留着,直到有一天,他从远方回来。”
                              “师兄……等我……”
                              “师兄……我想和你一起踏遍万里河山,看景山河风光。”
                              “师兄……”
                              “师兄……”
                              “啊……”
                              陵越猛地从梦中惊醒,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浅蓝色的窗帘,那是屠苏精心选的颜色。
                              这里……
                              是他们居住的小楼!
                              坐起身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直到此刻他还在为了适才梦中的心痛而揪心不已。站起身走出房门,来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伸手推开,发现房间里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空无一人的屋子说明主人早已离开。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陵越循声走去,就见一楼厨房门前的餐桌旁,不久前收留的小家伙希宇正端着一份早餐走出来。
                              “苏苏,早饭,吃!”小家伙有着轻微的自闭症和沟通障碍症,唯有面对熟悉的人才会放开心防。
                              “嗯。”穿着暗红色毛衣白色裤子的人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来尝了一口,“很好吃。”男人笑起来唇边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让原本表情木讷的人显出几分娇憨的稚气。
                              “嘻嘻……”希宇双手撑着下巴支在桌面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盯着眼前的人。
                              “要吃吗?”对方看着他明显希望投喂的可爱眼神,自觉用叉子叉了一块培根夹着鸡蛋递过去。
                              “嗯嗯。”开心地乖乖点头,希宇张大嘴一口吃下去,嚼了几下后冲着厨房喊道:“三六,好好吃!”
                              从厨房里传来一个人的笑声:“呵呵,你们喜欢就好。”
                              就这样,餐桌旁的两人继续你吃一口喂我一口高高兴兴地吃着美味的早餐。
                              陵越从醒来就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看着楼下那个人脸上纯然而愉悦的笑容,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笑了笑。
                              幸好……
                              你还在我身边,幸好,我还有机会履行诺言!
                              我的……屠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12-10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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