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声波痛苦地想。很接近了。可是,还不够。
他用完了自己积蓄已久的最后一点能量,将高频脉冲推送出自己颅内的音波攻击端口。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这是他唯一的脱身机会,他竭尽了全力,实实在在无法做到更多了。可是他知道,这还不够。
简单的扫描分析让他知道,紫色的欺扯人领袖有着超乎寻常的输出功率和抗压电阻,他的系统坚固到需要自己良好状态下的全力输出才能将他完全放倒,而以自己此刻的情况,声波知道自己只有五秒钟的时间。也许更少。
声波自充电床上起身,动作艰难缓慢到他想要掴自己的耳光,他从床上来到地面,走向紧锁的门口。最优选择是辖制住紫色的欺扯人领袖,用他作为盾牌脱离这个自己完全陌生而充满敌人的基地,可是屋内没有任何武器而他没有任何能量储备能徒手辖制住那个恐怖的TF。门口有守卫,但愿自己能在开门后第一时间夺过枪械……但愿。
门禁很复杂,声波花费了一秒钟解锁它,他的感知系统因为能量匮乏而出现紊乱,狂怒的意识挤压了进来。比他想象得更快,紫色TF在他身后苏醒,他暴跳如雷地正在起身。声波让自己罔顾这一切而一步迈出了门口。
守卫非常惊讶地看到了他,提起枪械准备攻击,声波抬脚踹翻他,用唯一还能使用的左手夺下输出枪。该死的低能功率枪械。这简单的连续动作让他近乎断线,报错报错报错,内置屏幕的报错窗口就好像不知道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那样不断弹出着。声波提着枪械回头,连瞄准都没有地直接射击。他不太能看清光学镜头前的东西,他对着紫色的轮廓连续扣动着输出键,然后,他真的苦笑出来。失去了面罩的遮挡,霸天虎情报官的苦笑看起来平平静静,却有着叹气的味道。
倾天柱顶着枪械射击出的激光脉冲直接走向他。
紫色的暴君在震怒,刚刚的音频攻击损毁了他的部分电阻,该死那很不好受,他现在两耳轰鸣而眼前的画面依旧连连跳闪,回路的麻痹让他在行走中稍显跛态。了不起。他想。在狂怒中他露出冷静到疯狂的笑容,走向自己的俘虏。
“很不错。”倾天柱握住了声波手中的枪械,将那玩意儿慢慢地自对方手中接过来,捏弯然后扔掉。他现在能够稳定下镜头的聚焦来了,他将聚焦对准俘虏,精确地扫描到了对方默然叹气的表情。
“我的确印象深刻。”他说。他抬手握住俘虏的左臂,一点一点儿地翻折过去。在手臂装甲的连接轴被绞扭至极限后,他伸手拖住了俘虏的下颌,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想,我知道该叫你什么了。”他说,“声波。很相似。而且,很合适,不是吗。”随着不是问题的问题,他把声波的手臂在手中拗断。
声波合拢了一下光学镜头。那算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向前踉跄一步,毫无重心地撞在紫色TF的胸膛上,那坚硬冰凉的胸口像是赛博坦密度最高的岩石那样,刚刚连续的激光脉冲只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灼烧和凹痕。
声波现在无法思考。太痛了。刚刚的行动算是用完了他最后的力量,以及欲望。他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只是感知系统不受自己的控制,它清晰准确地接受着面前TF近乎狂笑的意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知道那紫色的魔鬼此刻正在想的是什么。
门被关上,倾天柱好整以暇地驱散了闻声赶来的卫兵和金飞虫。“没有意外。”他说。他从容的声音与思维里的疯狂是如此割裂。然后,只是凭着知觉,声波觉得自己被撞击在了墙上。他顷刻窒息,因为喉咙被捏住,传递能量的管线怦怦跳动着,像是开玩笑那样提醒他,你瞧,能量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惜你刚刚没能都调动起来它们。
声波感觉自己被捏着脖子按在了地上。不用那么用力的,他想。他实在是没力气反抗了。脸颊摩擦着地面,倾天柱掰开他的腿,他用自己的输出管对准了接口,然后,就那样,一插到底。
声波再也没能忍住声音,他短短地哀鸣,下意识地向前移动着手臂。全身每一个零件都想要逃离,他撑着自己移动了几寸,然后,倾天柱拽着他的脚踝将他拖回了自己身边。
“哦?原来你果然只是不爱说话。”紫色的TF静静地冷笑着,他的动作和声音无论如何不像是来自同一个TF,他将声波差不多粉碎的手臂扭在身后,抬高他的臀部狂暴地戳刺进去,每一次他都满意地听到了机甲内部软金属与自己输出管之间发出激烈摩擦声,身下俘虏的机甲在吱嘎作响,而抽动着的接口随着他的进出涌出着血液,有着扩约技能的柔软结构此刻绷紧到似乎稍稍加压就会直接开裂的地步。
怀着巨大的兴趣和巨大的愤怒,倾天柱握住俘虏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提离地面,在激烈的撞击中他将俘虏撞向墙壁而后按在墙上。声波没有听使唤的手可以支撑自己,他不断地下滑,又不断地被激烈的穿刺顶撞得摩擦着墙面挺起身体,太过分了的那么几次他被顶撞得膝头都离开了地面。对方的尺寸让他不可理解,身体下方的疼痛变得极为混沌,只有当输出管进入腹部最深处的时候他才会感受到更异样和更鲜明的感触,那端口顶撞着自己的油舱,搅动自己体内的舱室在退却和移位。他开始强烈地想要呕吐,可是油舱内的储备太低了,空空如也的舱室里什么也没剩下,他断断续续吞咽下自己的声音,痛苦地想,这真的,真的是没有意义。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任何一方阵营,作为俘虏他没有军事上的价值,而没有价值对于声波来说是最为难堪的事情。他知道着身后TF的想法,这想法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在如此激烈的抽插下他只能凭着自我保护的本能而尽量分张着双腿,让对方的侵入更为顺利一些,而让自己每一次被他顶起全身重量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强烈地想要吐出来,
欠斤顶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自己的君主将俘虏按在墙边,巨大的输出管道一次一次楔入对方的接口,俘虏看上去实在是快死了,除了一次一次被按向墙壁时会发出脆弱的喘息外,那架被各色液体浸湿的蓝白色机体实在是没有过多的关于生命地反映了。
“现在,欠斤顶。”他的暴君支撑着俘虏愉快地挺动着自己,他玩弄着身下tf腹部的按键,没有转身,“把机器重新连接好。让我们瞧瞧,现在他在想什么。”
——片段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