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蕊放下茶杯,立起身,从碗橱里取出一罐子花生酱来,笑道:“我是个粗人,喜欢吃粗东西。”振保笑道:“哎呀,这东西最富于滋养料,最使人发胖的!”娇蕊开了盖子道:“我顶喜欢犯法。你不赞成犯法么?”振保把手按住玻璃罐,道:“不。”娇蕊踌躇半日,笑道:“这样罢,你给我面包塌一点,你不会给我太多的。”振保见她做出年楚楚可怜的样 子,不禁笑了起来,果真为她的面包上敷了些花生酱。娇蕊从茶杯口上凝视着他,抿着嘴一
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支使你?要是我自己,也许一下子意志坚强起来,塌得太少的!” 两人同声大笑。禁不起她这样稚气的娇媚,振保渐渐软化了。
——————这娇蕊的这娇、这媚,这玩转的这自然,怕是任谁也抵挡不了,振保的渐渐软化当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