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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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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青衫行,浩浩少年意。
狂波卷天际,轻舟江水寒。
此刻的三峡,波涛澎湃,山风冷冽。在这朝露未收、晨曦初现的清早,一艘轻舟,溯流而下,疾若雷霆。两岸青山,相对而出,却不能让小舟的速度减慢一丝一毫。舟上,船家熟练地操控着小舟,其时险象环生,却又次次化险为夷。舟头立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静静地站着,仿佛山崩地裂也不能令他皱眉,天地倾塌也不能使他变色。
少年着墨蓝色短装,俨然是江湖中人的模样。然而他白皙的面庞,修长而干净的双手,却又似富贵人家的公子。他望着天际,看不出是喜是忧。
“景小少爷,这样的速度可还满意?”船家的女儿走近问道。
“很好了,辛苦你们了。”少年答道。
心里想:“但愿来得及追上他们。”
这少年面色温和,双眉间似有一股凛然浩气。他的目光,却是倔强而坚定。
这少年,赫然是景小楼。
景小楼幼年时骄纵任性,调皮捣蛋,不知道给景天惹了多少麻烦,害他跪了多少次搓衣板。然而小楼生性善良,天资聪颖。十岁的时候,他遇到一个烦人的家伙,叫什么“南瓜黄”的。他知道他在骗自己东西,却还是把镇妖剑给了他。因为他知道南瓜黄比老爹更需要那把剑。他和景天不同,他是天生的败家子,总觉得要把东西给需要的人,而不是堆在身边。那么就算自己一贫如洗,也是快乐的。
慢慢长大,他也明白老爹并不是真的不敢修理他,而是相信他会自己变得懂事。随着妹妹出生、成长,小楼不再给家人找麻烦,尽管“嘴坏”的毛病一直改不了。他明白,人生来就需要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不成熟的人选择逃避,成熟的人选择愉快地接受。或许是妹妹的到来,使得小楼成熟。对他来说,保护家人是他最大的责任。
所以他绝不能让韩挺带唐野一个人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4-09-03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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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昨天晚上,韩挺秘密来访。他一进门,小楼就感觉一点不对。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随着他走近、开口说话,小楼感觉到头越来越沉,意识变得也变得模糊。韩挺和唐野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只听到什么“找人,邪剑,弓,苏州”,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再到后来,他再也挺不住,坠入了梦乡。
    这是匪夷所思之事。小楼虽然不愿意和景天学剑,但天文星象、九宫八卦、奇术阵法、机关暗器、毒术药理这些旁门左道,却是样样精通。韩挺的毒术,居然还在他之上。
    小楼恢复意识时,唐野和韩挺早已不见了。
    唐野留下来的字条上写道:
    “小楼,我和韩大哥有重要的事要去做,你和爹娘、小葵不用为我担心。这件事一点也不危险,所以我们两个人去就够了。你放心,韩大哥是好人,不会害我。”
    唐野生性单纯,不怎么会撒谎。那一句一点都不危险,一看便知是撒谎。如果当真不危险,韩挺又何必要把自己迷晕。这件事不仅危险,而且一定危险极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等景天回来?有景天相助,一切岂不容易多了?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小楼将唐野的纸条收起,留下了另一张纸条:
    “娘,我和野人要随韩大哥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惩强扶弱。你不用为我担心。老爹知道了,肯定不让我去,怕我变得比他厉害,所以我们偷偷溜走了。你让他等着,等回来时,我一定会让他刮目相看。”
    小楼不希望景天和雪见为自己担心。
    即使前途再怎么凶险,他也要一个人去面对。
    何况,尽管韩挺的剑法不如老爹高妙,他出手之快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的法术,也远远高于景天。更别说毒术。韩挺都对付不了的人,景天定然也无能为力。
    他要保护家人,不仅是唐野,还有爹娘,和小葵!
    没有哥哥,小葵还能有个完整的家。但一个家庭绝不能缺少父亲!
    所以他要一个人去找唐野。
    这就是侠气!
    小楼从来没有想过要扬名立万,要成为大侠。然而侠气,往往是与生俱来的。
    或许是名门出身,或许只是客栈伙计;
    或许是正气凛然,或许是一身痞气。
    侠气,只在微妙处体现。
    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为朋友,为至亲,铤而走险,两肋插刀。即便身死,也毫无怨怼。
    这才是侠,才不愧“奇侠”二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4-09-0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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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前无聊来更一下。最后一段有点古龙风,大家不会介意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4-09-0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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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文可追了⊙▽⊙!楼主加油。


        IP属地:加拿大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09-04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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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楼主文笔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09-05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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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我,我能和你聊天吗?”船家的女儿问。
            “你要和我聊天?”景小楼转头看她,“那就别叫我小少爷啦!”
            “嗯——”船家的女儿羞赧一笑,垂首道,“小楼——小楼哥哥。”
            景小楼笑道:“嗯,这才对!你叫什么名字?”
            “袁,袁芷。”
            “那我就叫你小芷好了。”
            袁芷轻轻点了点头,两朵桃花在双颊悄然绽放。
            她说要聊天,自己却垂首不语。
            小楼细细打量她,见她穿着虽质朴无华,那雪白的脸颊,细细弯弯的眉,再加上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却是颇具清新之美。尤其是她害羞时,双颊上两抹淡淡的粉红,正是令少年心动的颜色。
            小楼忍不住去牵她的手。
            “小楼哥哥,我——”袁芷摇了摇头,不敢伸手。
            小楼这才发觉,刚才的举动太过失礼。
            他干咳两声,问道:“小芷,还有一个客人,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船上还有一个乘客,是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他终日闭门不出,躲在自己的舱房内,仅吃饭时会露面。小楼摸不清他的底细。
            “那个人?”袁芷这才抬头,道,“我听爹爹说,他是苏州人,出来办事。他好像叫——嗯,叫宋知礼。”
            “他要回苏州?”小楼问道。
            小楼也想要去苏州。韩挺与唐野的对话中,他能得到的线索也只有“苏州”了。只要有一丝找到他们的希望,他便要去尝试。
            袁芷点头道:“是啊。不过,我们得在前面的岳州停一下,宋公子要去接一个人。”
            说到“我们”,她的脸红了一红。
            “哦。”小楼点点头。
            暗自忖道:“但愿不要耽搁太久。野人和韩挺就算真要去苏州,也未必停留很久。”
            袁芷道:“你问他干什么?我不太喜欢那个人,他总是板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好像我们在他被子里放了蟑螂似的。”
            景小楼听袁芷这么说,想到宋知礼雪白至于病态的面容和他永远皱着的眉头,不禁失笑。
            “宋公子可不是简单的人。”
            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小楼一眼就看出,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读书人至少有二十年的精深内功修为。
            练暗器的人,眼力总是比别人好的。
            袁芷嘟嘴道:“我才不管他厉不厉害呢!”
            小楼笑道:“你只在乎我对你好不好?”
            看着她使性时的娇态,小楼又忍不住去拉她的手。这一次,袁芷没有拒绝,任凭他将自己的手攥在他温暖、有力的大手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4-09-0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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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州已近了,洞庭湖也近了。
              江水流经此处,由一个举止激烈的“莽夫”,变作了叱咤天地的“英雄”。水流迅而不急,水势危而不险,水声响而不噪。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浩荡江水,激起了小楼心中的豪情。也许是生平第一次,他有了仗剑江湖、扬名海内、快意恩仇的壮志。
              这或许也是为何,文人骚客会在此处,面对着波澜壮阔的江水,写下那么多气势磅礴的诗篇,立下兼济天下的志向。
              然而小楼便是小楼,不是豪侠,不是文士。他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彼此关怀的家人,有“承君之诺,必守一生”的好友,有——有一个与自己真心相爱,共度一生的女孩。
              “岳州要到了,准备停船——”
              船家的喊声传来,小楼和袁芷好忙缩回手。
              船靠岸后,宋知礼第一个离船。
              小楼向袁芷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离船,在靠近码头的南市集会面。
              两人并排走着,小楼和袁芷讲些奇闻异事,讲他知道的奇花异草。看到新鲜的东西,袁芷便拉着小楼去看。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集市逛完了,却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买。
              袁芷道:“哎呀,怎么就这么走出来了,我还想买东西呢!”
              “哦?想买什么?”小楼问道。
              新安当的奇珍异宝多的是,市集上的物什太普通,小楼根本不感兴趣。他年纪尚幼,还不太懂女孩子家的喜好,不知怎么去讨女孩子欢心。
              袁芷拨弄着头发,道:“当然是脂粉、香油、发簪什么的啦,女孩子都喜欢这些的。”
              小楼道:“想去,我就陪你去。”
              袁芷道:“太好啦,不过……”
              “嗯?”
              “我要自己买,不能用小楼哥哥的钱。”
              小楼奇道:“这是为什么?你还怕我的钱不够?”
              袁芷道:“哎呀,你不懂啦!”
              她低着头,忸怩着道:“反正,反正就是不行啦,我一定不用你的钱!”
              小楼点头道:“好,听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09-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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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或许当真是命中注定。
                无意中的一个想法,一个决定,便会改变自己和别人的一生。
                如果小楼没有和袁芷一起逛集市,他便不会再回去买东西;如果他没有回去,就不会遇见苏离痕;如果没有遇见苏离痕,也许他和她的命运便会不同。
                但是,无论是否是命运,一切都没有所谓的“如果”。
                何况,即使他没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到这样一个人,他们也一定会在别时、别地相遇。
                经过不一样的时间,走过不一样的路,认识不一样的人,然后走到那个同或者不同的结局。那或许是不一样的人生,或许有不一样的悲欢,但那又如何?失去时方才珍惜,结束时方才留恋,离别时方才不舍。因为当你为烟花的美丽而迷醉时,你往往会忘记它的短暂。
                生命中有很多事,只能在乎过程,而不应当计较结果。
                这正如烟花的价值,只在于它在那一瞬间绽放的美丽。
                真是这样吧?
                生尽欢,死无憾。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09-06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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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小楼与袁芷又在集市逛了半圈,小楼手中多了些胭脂水粉、发簪珠花。都是普通人家用的款,最一般的东西。小楼想为她买好一些的,她却总是不肯。
                  “小哥,来看看我的东西吧。”行脚商吆喝着,“这些东西别处可买不到,送给你旁边的姑娘作定情信物再好不过了。”
                  小楼问袁芷道:“想去看看吗?”
                  袁芷想点头,可是想到“定情信物”四个字又犹豫了。
                  “想去就去咯!”小楼拉着她便走。
                  行脚商的东西,说别处没有是假,在这个集市买不到却是真的。
                  袁芷对行脚商的许多货物爱不释手,她最喜欢的是一对龙纹玉佩。景小楼家学渊源,一眼便看出那是一百多年前的古物。可惜行脚商不识货,居然只卖普通玉佩两倍的价格。但饶是如此,袁芷还是嫌它贵了。她考虑再三,挑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牵线木偶。
                  这一次,小楼坚持为她付了钱,又偷偷买下了那对玉佩,准备回家后送给老爹。行脚商吃了亏还以为自己占到了便宜,乐呵呵地悄声对小楼说:
                  “小哥真有眼光,就应该将这块玉佩送给心仪的女子,保佑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行脚商没读过几年书,只知道说这些俗套的祝福语。
                  小楼苦笑,想道:“看来本少爷得打一辈子光棍,和我老爹白头到老了。”
                  回去的路上,袁芷专心拨弄着木偶玩,其它摊子上的东西,再不瞧一眼。
                  突然,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冲过来,挡住了袁芷的路她指着木偶道:“你这个木偶是哪里买的?我也要去买。”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所用布料,竟然是渝州织锦堂的料子。织锦堂的老板是景天生意上的朋友,小楼对织锦堂料子的价格再了解不过。能穿得起这样的衣服的人家,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便是地位尊贵的达官贵人。
                  袁芷道:“这个,这个已经买不到了,只有一个。”
                  小女孩瞪了她一眼道:“什么?那你把这个卖给我”
                  小楼想起了妹妹小葵的娇弱可爱,看着眼前蛮横无礼的小女孩,愤然道:“我们又不是商贩,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做买卖?你爹娘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09-06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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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瞥了小楼一眼,道:“你们这些穷光蛋也配认识我爹娘?”
                    又对袁芷道:“你把这个卖给我,我给你很多钱。爹娘说,你们这些人,一年不吃不喝也赚不到那么多钱的。”
                    袁芷黯然低头,说不出话来。
                    景小楼道:“你有钱?真了不起!”
                    小女孩得意道:“那是!”
                    小楼沉下脸道:“那你就收着你的钱吧,木偶我们绝对不卖给你!”
                    他最恨为富不仁、仗势欺人的人,才六七岁的小女孩已经如此,可以想象她的爹娘是如何骄横跋扈。
                    小女孩一听,居然哭闹起来,道:
                    “姐姐,姐姐,哇……有人欺负我!”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应声走来,她身着乳白色丝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
                    是否见过,
                    江南寒冬的雪,
                    鲛人泣成的珠,
                    天鹅无瑕的白羽,
                    雨雪初霁后的云朵,
                    初春绽放的樱花?
                    只有最干净的白色,才能形容她衣服的色彩。也只有这样的颜色,才配得上她这样的女子。
                    她的脸或许美得并不出众,但她仿佛不染俗世烟尘的气质,却使她有一种惊世骇俗美。这种美,只要你触到她敏锐却待着淡淡忧伤的双眸,便会攫住你,扣动你的心弦。
                    袁芷与她对视一眼,竟不禁怔住。
                    女子俯身安慰小女孩道:“小樱乖,别哭。”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09-06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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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白衣?因为纱纱出生地不同,所以穿着也要有些改变。话说纱纱披发真的挺美的,闺秀装未必输给梦璃。有图为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09-06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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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4-09-06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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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呀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09-07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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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女子抬头道:“你们两个,干嘛和小孩子过不去?”
                            袁芷这时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不是,我不是……”
                            小楼道:“你才干嘛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们?”
                            白衣女子一笑道:“你们把小孩子弄哭了,难道还是她不对?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招惹你们了?就算她有什么不是,你们也该让着她点。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小女孩哭叫道:“姐姐,姐姐,他们欺负小樱,抢了小樱的木偶人!”
                            小楼道:“岂有此理,到底是谁抢谁的东西?”
                            小女孩道:“我家里那么有钱,怎么会抢穷光蛋的东西!姐姐,你看那女的,穿得那么破,她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袁芷垂下了头。
                            小楼见状,怒道:“难道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白衣女子听了小女孩的话,微一皱眉道:“好了,小樱,别闹了。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们这就走吧。别理他们啦。”
                            说着,向袁芷和小楼一礼,拉着小女孩的手走了。
                            小楼在心里暗道:“可恶,姐妹俩是一路货色,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目中无人。这年头像老爹一样的人真不多了。”
                            经过这么一闹,袁芷再无心与小楼闲逛,她借口要回船上帮父亲打扫,一个人回去了。小楼想陪她一起,却遭到了拒绝,无奈之下,只好找附近的酒楼歇歇脚、打个尖儿。
                            想起袁芷离去时的背影,小楼感到一阵失落,仿佛她这么一走,他便再也不能走到她的身边,再也不能牵她的手。
                            他希望她不会因为方才的那件小事而自卑。
                            对于小楼来说,人的贫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却不知道,这世上像他一样想的人并不多。他若出生贫寒,或许也不会有此想法。这个社会本就是等级社会,社会秩序本身就需要将人分出个高低贵贱才能维持。谁也没有资格问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游戏规则。规则就是即使全无道理,也必须无条件遵守的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4-09-1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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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楼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太久。
                              像他一般年纪的男孩子,很容易对纯真可爱的少女动心。然而,这种情愫虽然真挚,却很短暂。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让小楼去保护袁芷,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这么去做;然而袁芷不在身边时,他却可能为一阵饭菜的香味而忘记她。并不是小楼花心或薄情,只因为喜欢和爱是不同的。喜欢一个人,就如同喜欢博弈、喜欢吟诗、喜欢奏乐、喜欢弄花……你可以喜欢很多很多,每一个喜欢都是真心实意的。当你沉醉于其一时,往往便忘记了其它;而爱情却会占据一个人的整颗心,不问原因,不求结果。失去时,就如同心被掏出了一般。
                              人常常把太炽烈的喜欢当成了爱。只有当感情冷却之时,才发现一切不过是错觉。爱,大概真的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去验证,所谓刹那间的永恒,发生于刹那,却需要漫长的时光去见证永恒。
                              闻着悦来楼的饭菜香,小楼心里已没有了袁芷。
                              这年头,真正会“做饭”的酒楼已经不多了,更多的只是在卖“招牌”,卖“身份”。
                              悦来楼的饭菜,让小楼很满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4-09-1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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