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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活色生香❀尘远】[原创文]却把流年换暗香(尘远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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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花园一问,乐颜却直摇头:“怎么会呢,配乱的香料通常都是我亲自看着和水化了丢掉的,下人哪有机会拿呀。再说,叶官我也不认识啊。”
宁致远想想倒也是,姑娘家没有看戏的,乐颜自然不可能会认识叶官。
晚些时候安逸尘得了点空闲,刚回宁府就被宁致远拉走了:“我给你的那个香袋,还在不在?”
安逸尘心里奇怪宁致远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他反应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心里的弦绷得太紧,现在就连面对宁致远,似乎也变得有所保留。
“我爹刚才问我是不是把那个香给了叶官,”宁致远并不介意安逸尘的回问:“大概是他听戏的时候闻到了什么。”
安逸尘不动声色的道:“那致远你是怎么说的?”蝶恋花已经制成了?!那根弦被骤然扯动,带出一阵尖锐的疼痛。
“我就说是做成香袋送给你了。”宁致远见安逸尘神色有些发僵,好像明白了什么:“安逸尘,你不会真的把香袋给丢了吧?!”
“……是,”安逸尘眼里满满的都是愧疚:“致远,对不起。”只有他知道,这句话的确切含义。
“没事儿!不就是个香袋嘛!丢了就丢了,”宁致远看安逸尘内疚的样子,只当他是因为丢了香袋,便伸手戳戳安逸尘的脸,笑道:“等少爷我哪天心情好,再给你做一个!”话虽这么说,可是宁致远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叶官一个外人手里,怎么都不太妥当。于是他想了想,又问:“那方子还在吗?”只要方子没有泄露出去,就应该问题不大。
安逸尘沉默半晌,终是点头道:“还在。”他的心上像被这两个字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血肉模糊,痛不欲生。他还是骗了致远。
宁致远松了口气,安慰似的拍拍安逸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昊天一声怒喝打断:“万万没想到,终究是家贼难防!”
原来宁昊天叫下人留心宁致远的动向,见到他和安逸尘在一处就即刻报告。以宁老爷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宁致远一定会去找安逸尘确认香袋的事,而他就可以借机“问”出来龙去脉。可没想到,宁致远不但送了香袋,连方子也透了出去!宁昊天不禁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开宁致远,掏出枪对准安逸尘:“别怪我心狠手辣!”苦守了二十多年,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
宁致远眼见他爹拿枪指着安逸尘,顿时感觉寒意彻骨,脸上那一巴掌硬是没觉出疼。他想都没想,当即扳着枪顶在自己胸口上:“要杀他,先杀了我!”宁致远知道自己的爹向来说的出做的到,他真的能毙了安逸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4-10-09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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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宁昊天没防着自己儿子居然挡在安逸尘面前,拿着枪的手不由一松。宁致远劈手夺过枪,身边几个家丁还想上前,宁少爷猛的抬手一挥:“都别动!”回头向安逸尘吼道:“快走!”他的手很稳,枪口在家丁身上咬过,没有偏离半分。
    安逸尘微微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宁致远。这个大少爷,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还愣着干嘛?!”见安逸尘半天没反应,宁致远急得狠狠推了他一把:“快走!”
    安逸尘牢牢盯住宁昊天,眼神幽暗,片刻之后,才转身逃离。这样的神情宁昊天太熟悉了,带着深重的恨意,和当年简直如出一辙。
    宁昊天哪能就这么放任安逸尘逃掉,带着家丁上前要追。宁致远见状,手肘一抬,枪口死死的顶住自己的太阳穴:“站住!我看谁敢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4-10-09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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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虽然以死相逼有点老套 但还是莫名感觉宁少爷霸气了 @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君之寒衣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4-10-0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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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宁昊天被宁致远这一举动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为了安逸尘,竟不惜以命相挟!
        身后安逸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宁致远扣住扳机的手指才慢慢松开。那个时候,他爹要是强行去追安逸尘,这枪可能就已经响了。
        宁昊天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宁致远,好一会儿才喝道:“给我把这个混账拿下!”老爷大发雷霆,就算面前站着的是少爷,家丁也不得不从。
        宁致远被押着跪在地上时几乎没什么反抗,他也没打算反抗。安逸尘走了,目的已经达到。宁昊天怒不可遏的站在他面前:“你这个不肖子!几时学会包庇外人了!”怒气上头,他厉声喝道:“拿家法来!”
        面对盛怒的宁昊天,家丁哪敢怠慢,没一会儿就捧来了三指宽的藤条。宁昊天扫了眼藤条,又看看宁致远,终究还是一挥手:“给我,狠狠地打!”他真希望能打醒儿子,不要再执迷不悟。
        藤条撕裂了空气,挟裹着呼啸落在背上。突如其来的锐痛让宁致远本能的向前倾去,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承住了这一下。还没顺过口气,第二下又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每一下都抽在差不多的地方,发出吓人的脆响。
        宁昊天闭上眼睛,不忍的转过头去。看到儿子挨打,当爹的心像是被针扎锥刺一般,可是,他却并未喊停。
        宁致远终是忍不住闷哼出声,攥紧裤子的手指越发用力,直到关节泛白。背上早已血迹斑斑,上一条伤痕刚染红衬衫,新的又立马补上。宁致远脸色发白,冷汗顺着背脊淌下,刺激到伤口更是疼的钻心。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却是坦然。
        掉荷花池里那次安逸尘把他捞上来,被小混混打的时候又救了他一次。宁大少爷最不喜欢欠人情。现在,他以死相逼护安逸尘离开,也算是,抵掉了点人情债吧。
        不过,藤条抽在身上,真的好疼。
        其实宁致远很想说,香袋是他自己送的,方子也是他自己写的,和安逸尘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刚开口,就是一声短促的痛呼。他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手上卸了力气,幸亏撑住地面,才堪堪没有栽倒。
        安逸尘跑出了花园,头脑渐渐清晰起来。宁昊天抓不到他,肯定会重罚致远,他不能这么走了。当然,安逸尘很明白,如果现在回去,他就彻底走不了了 。可是宁致远跪在祠堂里的身影,光是想一想,安逸尘就觉得心里沉沉的发疼。他怎么可能丢下宁致远。停顿了一下,安逸尘便义无反顾的折返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4-10-1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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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花园,就听见藤条破风的声音,劈开空气,猝不及防的砸进安逸尘的耳朵里。等看到眼前景象,他的瞳孔紧缩,整颗心骤然绞成一团,疼的几乎要失去理智:“住手!”
          “……安逸尘!”宁致远难以置信的瞪着安逸尘:“你很闲吗?!还回来干什么?!”背上的伤痛让他这句话喊的徒有架势。
          安逸尘强迫自己不去看宁致远,径直走向宁昊天:“方子是我向致远要来的。若宁老爷真的要严惩,安逸尘任凭处置,只是不要再打致远。”宁致远背上殷红的血痕深深地烙进安逸尘眼里,他尽量扳平声线,极力压制住胸口翻涌咆哮的疼痛。
          宁昊天审视着安逸尘,良久,冷笑两声道:“倒是敢作敢当,好,那我就成全你!”
          宁致远一听这话,立马挣扎着要站起来:“爹!”
          就在这时,看门的小厮疾跑过来,附在宁昊天耳边说了句什么。宁昊天的脸色骤变,而后又恢复了些平静:“带他来这里。”
          小厮应声去了,不多时,便领着一个人进了花园。
          那人抬了抬毡帽,看着宁昊天,阴沉沉的笑道:“宁昊天,二十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14-10-1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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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今天填了一堆表格 又登记了宿舍 所以更的晚了〒_〒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14-10-1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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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心菜爱苦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14-10-1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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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灸烨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14-10-1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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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同酔一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楼2014-10-1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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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之寒衣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14-10-1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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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安逸尘一脸震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爹怎么会突然来宁府?
                      宁昊天叹了口气:“安秋声。”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安秋声,安逸尘。原来如此。
                      安秋声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宁致远,冷哼一声:“对儿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宁昊天,你这狠毒还真是不减当年!”
                      宁昊天避开了话锋:“你是为当年之事而来吧。”该来的总会来。宁昊天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以为做下那样的事还能高枕无忧?”仇恨让安秋声的脸有些扭曲:“我要你血债血偿!”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扬在宁昊天眼前,阴狠的笑道:“还真得谢谢你的好儿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等看清纸上字迹,宁昊天的心猛地一沉。那上面硬朗俊逸的瘦金书,正是出自自己的亲生儿子!
                      看到安秋声取出的纸笺,宁致远如同被人凌空抽了一耳光,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他怔怔的看向安逸尘,可后者只是稍稍接触了他的眼神,就像被烫到一般撇开了,再也没有转过来。从安秋声说出那句话之后,那双带着焦灼和关切的眼睛,再也没有转过来。
                      安逸尘别过脸去,不敢接宁致远的眼神,也不敢再看宁致远因震惊而泛红的眼角。手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也压不下腐心蚀骨的疼痛。安逸尘原本想,如果早知道致远被打,他绝对不会走。现在他更觉得,要是刚才直接死在宁昊天枪下,反而更好。至少能从这样的煎熬中解脱。
                      安秋声见状,嘴角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笑:“逸尘,过来。”看样子,好像还可以一石二鸟。
                      宁致远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空气,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方子怎么会在眼前这个人手里?安逸尘是他的儿子?安逸尘骗了自己?宁致远几乎让疑问淹没。看着安逸尘一步一步的走到安秋声身边,那个熟悉的背影像在提醒宁致远,这就是现实。宁致远的眼神随着安逸尘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
                      宁昊天不是铁石心肠,见宁致远这副模样,便挥手叫家丁带少爷先回房休息。毕竟,他也不想让儿子知道,当年雪吟究竟是怎么死的。
                      看着宁致远离开,宁昊天才转向安秋声:“原来云水台的那个戏子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说着,他又看看安逸尘:“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处心积虑。”雪吟原先和安秋声有过儿子?宁昊天仔细地打量着安逸尘,时隔多年,曾经鲜活的面容早已成为了记忆中的一抔黄土,眼角眉梢,再找不出他娘熟悉的感觉。
                      叶官!提到戏子,安秋声和安逸尘都顿时想到了同一个人,可是方向却南辕北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14-10-12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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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叶官见状,低头冲她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说罢,攥着姑娘的手猛地朝反方向用力一掰。他赶在惨叫前捂住姑娘的嘴,尖声细气的安慰道:“姐姐乖,我们还有客人。”
                        “你已经彻底疯了!”安秋声本就在气头上,见此情景,更是无法忍受:“这么对一个姑娘!你良心何在!”
                        “安先生说这话我就不懂了,”叶官将痛晕过去的姑娘放在床上,笑的一脸无辜:“姐姐是安先生亲手交给我的。敢问安先生,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良心?”
                        安秋声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蝶恋花制出来你为何要擅自使用!打乱我的整盘计划!”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这算什么事儿啊~”面对安秋声的质问,叶官理理衣服,好整以暇的道:“制出来的香自然要试试咯!万一味道不好,岂不是辜负了这辛苦得来的方子~”
                        安秋声哪能听他的鬼话,他一拍桌子:“你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想过助我报仇!”叶官的目的一直就是方子。
                        “安先生这可冤枉我了,”叶官摸摸脸,貌似惆怅的叹道:“我还是想过的~”
                        这显然激怒了安秋声,他一拳欲揍叶官。谁知拳到跟前竟被叶官轻巧的让过去了,几番之后,安秋声是没讨到半分便宜。盛怒之下,他一把掀翻叶官面前的桌子:“你我之间,从此再无瓜葛!”说罢便愤然离去。
                        叶官看着安秋声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我们到底是一条船上的人,安先生,你还会来找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4-10-12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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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君之寒衣 晚安啦O(∩_∩)O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4-10-12 00:27
                          收起回复
                            二十三
                            三日很快就过了,安逸尘不放心,要一起去。安秋声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这是我和宁昊天之间的事,你不必跟来。。”
                            “可是,爹,”安逸尘急道:“你独自一人去,恐怕……”
                            安秋声不耐烦的打断他:“告诉过你不准跟来,还在啰嗦什么!此事与你无关!”若不是叶官从中作梗,恐怕这一切早就结束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讽刺的话,安逸尘为了给他娘报仇,苦心孤诣这么久,事到如今,却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安逸尘的动作一滞,他知道再坚持也没有意义,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手枪:“以备不时之需。”他得到的本就不多,所以比常人更加不想失去。
                            宁昊天早就等在了墓碑前,他注视着碑上的字迹,叹道:“你把雪吟照顾的很好。”
                            “她本来可以不用躺在这里!”安秋声怒目圆瞪:“是你害死了她!”
                            面对安秋声的指责,宁昊天在心底冷笑:雪吟明明是为你而死!可是发生过的事已不能挽回,再怎么追究也无济于事。最后,他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这个时候,着眼于眼前才是明智之举。
                            可暴怒的安秋声怎么可能听的进去:“你害雪吟惨死,我今天就要你一命还一命!”他掏出一个骨瓷小瓶抛给宁昊天:“把它喝了,你我就两清!”原先刚制出来的时候,叶官咬死了说只有这一份,果然不能相信他。此事一了,他也是时候给儿子“提供”些线索了。
                            宁昊天打开瓶子,暗香萦绕鼻尖,似乎是意料之中:“蝶恋花。”香燃起来的时候是雅物,化在水中却是剧毒。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我要让你尝尝,雪吟当年的痛苦!”安秋声还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两行浊泪却顺着眼角淌下。
                            “我死了,”宁昊天看着手里的瓶子,语气却是平静镇定:“你就能放下一切?”
                            安秋声激动的上前两步,冲着宁昊天咆哮道:“死在雪吟面前算便宜了你!我要宁家,和香家一样,家破人亡,衰颓落败!”
                            宁昊天闻言,并没有答搭安秋声的茬,只是将梅花簪子取出来,看似怀念的道:“看来雪吟当年,真的是很喜欢我送她的簪子啊。”整支簪子经年之后仍是润泽光亮,没有半点旧色,一看就知道主人极为爱惜,时时擦拭。宁昊天算准了安秋声会嫉妒。
                            “不可能!”果然,安秋声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的掏出枪扣下扳机:“雪吟怎么会稀罕你的东西!你骗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14-10-12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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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昊天虽然反应快,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子弹在手臂上擦出一条血痕。他忍着痛,不退反进,手里一扬将蝶恋花向安秋声兜头泼过去。趁安秋声偏头避开的时候,宁昊天右手卡住他的手腕,拽向自己的身侧,左手照准关节猛地一敲。
                              关节脱臼,安秋声疼的手上卸了力气,站立不稳之际又被宁昊天一脚踹翻在地。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头顶“咔哒”一声,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了自己。
                              宁昊天轻蔑的冷哼一声:“书生到底还是书生!”兵者诡道,这所谓的了断,是他赢了。
                              安逸尘到家时,安秋声还没回来。眼看日头渐西,安秋声仍是毫无影踪,安逸尘知道大事不好。他跑上山,可那里除了凄冷的墓碑和含苞欲放的桃树,哪还有什么人影!
                              安逸尘找了几圈,周围确实空无一人。忽然,他看到泥土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俯身捡起,竟是一枚沾血的空弹壳。周围只有零星的血迹,说明没有重大伤亡,安逸尘稍稍放了心。如此看来,爹多半是被宁昊天擒住了。他看着宁府的方向,眼神复杂。
                              安逸尘刚踏进宁府大门,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手持棍棒将他团团围住。看门的张叔似是于心不忍:“安探长,算了吧。”
                              “无故将我爹扣在宁府,你凭什么让我算了!”安探长上前一步,面色阴沉的扫过面前的家丁。
                              “唉!”张叔见说不动,只好挥挥手。左右家丁顷刻间一拥而上。
                              安探长不是花架子,当即一拳砸上眼前家丁的鼻梁,下了狠劲,打的他惨叫不止。安逸尘顺势夺过那人手里的棍子反手狠狠一挥,敲退了身旁冲上来的家丁。其中一个以为有机可乘,高举棍棒就要冲上前,谁知安逸尘一矮身就将其扫倒。七八个人,一时间竟然奈何不了他。
                              这时,宁昊天出现在了大堂:“安逸尘,凡事还是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安逸尘踹倒身前拦路的家丁:“放了我爹!”他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杀母仇人,眼神里除了愤怒,再无其他感情。眼看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安逸尘!”就在安逸尘逼近宁昊天的时候,宁致远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要干什么!”说话间,人已拦在了面前。
                              安逸尘没料到宁致远会突然出现,心里冷不丁像被刺了一刀。挣扎许久,他还是厉声吼道:“让开!”宁致远和爹,安逸尘倾向了后者。
                              宁致远被安逸尘一句话吼得怔住了,盯着他半天没做声。宁佩珊跟在后面跑过来,抱住宁致远的胳膊叫道:“哥!你出来干什么啊!”说话间,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14-10-12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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