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初散,战斗打响。
皇城守卫及各地被击溃却存愚忠的将领、兵士,共计二十万,分兵八个城门。
时值严冬,城垛上的士兵们即使扛着厚厚的精钢甲,却并没有感觉体内有留下多少温暖,城下虎视眈眈的河东军已经摆好了战阵,而他们身后的指挥官和副将却一直在鼓捣着几架和礼炮差不多的黑乎乎的东西。
很多人并不对后头那两货抱有任何信心。原来的西河府守将张坝就对他们嗤之以鼻。他去询问如何布防时,指挥官就问:“我们有多少人?”
张坝告诉她说有二十万零九百四十人。
然后她当即下令按军种和数量平均分配到每个门,最后剩下来的到她这儿来做后援。
张坝对天发誓他从没听到过这么草率的布防计划!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皇家把砝码全压在了她们身上,我们只是棋子啊。
整个军中都弥漫着这样的氛围。
但很快,在战争打响后不久,他们就意识到了他们想法的愚蠢。在堇的先头部队开始选择煦门进行攻打时,所有兵士只是按着套路扔大石头、烧着的木头,泼热油,然后再是放冷箭。熬了两天左右,皇城守军就落在了下风。尽管河东军死的人更多,但是长久以往,城门必破。
堇并不忧,唯一使她担心的是照这么久一点讯息都没有,而事先安排好的淡竟然完全没有按计划偷开城门,到底城里出了什么问题?
哦,其实也很简单,久手下的后援队把郾城侯府给勉强控制了。
惨烈的战况又持续了一天,各个城门下都堆满了尸体,久的战略并无问题,想想也是,双方都是几十万大军,分什么主攻主防!
腊月二十九日,显门城墙被河东军砍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时城上的箭石渐弱,河东军大喜,一边死力突破,一边去搬吕公车。
大凡这时,指挥官都会下令后撤,进行巷战。但是这是最后的皇城,是不能这样处理的。显门主将朱成忠迅速上报,然后指挥官下达了一道奇怪的命令:“把显门开开!城墙口子弄方正点儿!他事勿问!”不知何时,那个副将已经不在这边了。当主将无奈地将指挥官的命令下达下去后,一队骑兵冲了出去。
出去的是爱宕洋榎和她率领的后援队以及一些城门守军和工匠。
正在准备攻城机器的河东军士兵被冲杀一阵,乱了阵脚不得不退后;正在死命突破那个豁口的河东军士兵被前后夹击,尽数死在城门下,而工匠们迅速下马,借着尸体的掩护开始与豁口内的工匠合作组装着什么。
等河东军卷土重来时,那个口子已经被一个铁疙瘩塞了个严严实实。河东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个铁疙瘩亮了起来,然后自己的军阵爆炸了开来,又是一阵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那是很久很久的大宣纪时最常用的守城工具之一--天阑炮。
河东军再无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