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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白衣倾世(cp:淡茶、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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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169楼2014-08-03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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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弘世堇来说,反只是时间问题,但对于很多官兵来说,不是。
    贪腐严重到了这种程度,上万青年官员已在各地群情激亢地纷纷造势,但还缺时间,还缺偷渡粮草、发动各级官兵的时间。尤其是那些总兵、参将,一个个滑得胜过泥鳅,恩威并施、情理齐晓,也需要大把时间。
    堇有点紧张。
    照此时在朝中不断周旋,除了对自己的父亲虚与委蛇,还要想出各种荒唐的理由阻止朝廷下达清查河东军、先对各地星火泼冷水。
    很累,真的很累。
    照每天晚上对着烛光揉着眉头,心里千般盘算,一天天苍白下去的脸色后是汹涌的力量,也许是身处外地的那个身影、也许是一腔抱负和才华的爆发!
    终于到了那一天!
    决裂!


    IP属地:上海189楼2014-08-05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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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是通州守将陈友。河东军驻地就在通州之北三十里。
      这是一个极其顽固、和宫永界有相当复杂关系的主儿。
      当他的脑袋被摆在通州校场上时,堇召集了所有军士。
      城中被杀者的鲜血还未擦净,堇面对黑压压的军队最后发表了自己的声明,现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然而,不知何时也不知从何处,一个声音穿了出来、穿到每个人心底:“清明天下、在此一举!”
      然后有着细碎的声音从军阵中传出,最后越来越大,汇成一句话:“清明天下、在此一举!”
      城头新插的舒王旗帜猎猎飘荡。
      士兵们知道,就要打仗了,得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去拚命。毕竟大家都是人,都有自己的考虑,一般类似造反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值得庆祝的,特别在成功之前。但是,他们脑海里或多或少映现出来的画面--也许是家中新婚的妻、也许是高堂白发苍苍的老母,总之,那些温馨的笑靥终于在此刻化作了出征的动力,因为,胜利将会意味着家境的改善--没有重税、没有欺压。百姓最渴望的不就是安康而舒适的生活吗?
      堇在高台上身形有些踉跄,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刻。堇郑重地扶正头盔,下令道:
      “出征!”


      IP属地:上海190楼2014-08-05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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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 吏部办事处
        宫永照捏着邸报站起了身,一阵阵晕眩冲击着她的大脑,耳际嗡嗡作响。以至于从门外冲入一队士兵时她甚至没有看到,直到领头的人示意身后两个士兵扭住了照的胳膊。
        照并没有挣扎。
        来的人不是大理寺的属军、不是兵部、更不是应该处理皇城内安保的五城兵马指挥司。是现在的首辅大人--宫永界的亲兵、私军。
        照知道,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处理自己的,也只有宫永界了。照的奏疏一向上得很有技巧。除了手把手教给她这些的宫永界,照自信没有人看得出破绽。
        照不知道宫永界会有多么恼羞成怒,她的脑海里,现在全都被一抹轻盈的身姿霸占。
        我能做的都做到了。
        堇,接下来是你的舞台。


        IP属地:上海191楼2014-08-0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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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2楼2014-08-0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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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3楼2014-08-0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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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4楼2014-08-0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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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5楼2014-08-05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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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6楼2014-08-05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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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火燎原。
                    这是对锦宝二年发生的战争最好的诠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湖州、江州、南严、蒙堰各府被突起的“暴民”占领(除皇城以外,各地顽抗的统领都被先后乔装分散潜入府县的军士枭首,然后再由堇事先安排的邻近军队接管。)。这场叛乱的战略方针概括起来就是“由内到外”。
                    然而,弘世堇并没有被这些迭至的胜利冲昏头脑,因为在眼前就是那场决定成败的战争。她的大脑面对着淡送出的皇城结构和通常布兵、换哨的图表不断地分析、演算,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场棋局,方寸间的厮杀与如今的跃马,分外相像,堇依然记得那大红嫁衣勾勒的人儿执子相望,星眸早已在堇的心中烙下痕迹。
                    毕竟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了,堇暗暗笑自己,谁都不能免俗地心怀思念啊。
                    堇走出营帐,遥望北方,一座城池孑然傲立。那是夕阳下的皇城。


                    IP属地:上海211楼2014-08-06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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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内,所有手无寸铁的平民都躲在家里。官道上不断有绝尘的驰马飞跃而过,锦宝帝第一次召了午朝。
                      形势已经太过严峻,由于锦宝帝的确做出了不少荒唐事,舒王打的名号相当正义,所以百姓似乎也没有什么反抗。在堇的军队一路攻下的不少城池中,连守军都没牺牲几个,大多是乖乖开了城门接受招降。至于殉节的,也只有某些迂腐老朽的道学先生。
                      锦宝帝并没有这么不得人心,这场战争也几乎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场踌躇满志的新生代与盘根错节的旧官僚的斗争。
                      锦宝帝只是一面盾牌和一支长戟。但当有人愿意勇往直前,盾牌终将瓦解;但当有人对死亡已无畏惧之心,长戟也将不能成为压迫的工具。
                      朝堂内,锦宝帝和众多老狐狸唯一信任的一位儒将终于被任命为这场战争的指挥官--竹井久。
                      副将--爱宕洋榎。
                      不得不在这一仗之前插一句,竹井久在此之前是工部尚书,爱宕洋榎是光禄寺卿,都是和战争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位。然而,她们的确是在皇城中现在最好的人选。即使是中央将军高志、兵部尚书吕谨柯,也不会胜过一筹。
                      没有人不相信宫永界的眼光,而她们,也将会完成这份信任。


                      IP属地:上海213楼2014-08-06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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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初散,战斗打响。
                        皇城守卫及各地被击溃却存愚忠的将领、兵士,共计二十万,分兵八个城门。
                        时值严冬,城垛上的士兵们即使扛着厚厚的精钢甲,却并没有感觉体内有留下多少温暖,城下虎视眈眈的河东军已经摆好了战阵,而他们身后的指挥官和副将却一直在鼓捣着几架和礼炮差不多的黑乎乎的东西。
                        很多人并不对后头那两货抱有任何信心。原来的西河府守将张坝就对他们嗤之以鼻。他去询问如何布防时,指挥官就问:“我们有多少人?”
                        张坝告诉她说有二十万零九百四十人。
                        然后她当即下令按军种和数量平均分配到每个门,最后剩下来的到她这儿来做后援。
                        张坝对天发誓他从没听到过这么草率的布防计划!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皇家把砝码全压在了她们身上,我们只是棋子啊。
                        整个军中都弥漫着这样的氛围。
                        但很快,在战争打响后不久,他们就意识到了他们想法的愚蠢。在堇的先头部队开始选择煦门进行攻打时,所有兵士只是按着套路扔大石头、烧着的木头,泼热油,然后再是放冷箭。熬了两天左右,皇城守军就落在了下风。尽管河东军死的人更多,但是长久以往,城门必破。
                        堇并不忧,唯一使她担心的是照这么久一点讯息都没有,而事先安排好的淡竟然完全没有按计划偷开城门,到底城里出了什么问题?
                        哦,其实也很简单,久手下的后援队把郾城侯府给勉强控制了。
                        惨烈的战况又持续了一天,各个城门下都堆满了尸体,久的战略并无问题,想想也是,双方都是几十万大军,分什么主攻主防!
                        腊月二十九日,显门城墙被河东军砍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时城上的箭石渐弱,河东军大喜,一边死力突破,一边去搬吕公车。
                        大凡这时,指挥官都会下令后撤,进行巷战。但是这是最后的皇城,是不能这样处理的。显门主将朱成忠迅速上报,然后指挥官下达了一道奇怪的命令:“把显门开开!城墙口子弄方正点儿!他事勿问!”不知何时,那个副将已经不在这边了。当主将无奈地将指挥官的命令下达下去后,一队骑兵冲了出去。
                        出去的是爱宕洋榎和她率领的后援队以及一些城门守军和工匠。
                        正在准备攻城机器的河东军士兵被冲杀一阵,乱了阵脚不得不退后;正在死命突破那个豁口的河东军士兵被前后夹击,尽数死在城门下,而工匠们迅速下马,借着尸体的掩护开始与豁口内的工匠合作组装着什么。
                        等河东军卷土重来时,那个口子已经被一个铁疙瘩塞了个严严实实。河东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个铁疙瘩亮了起来,然后自己的军阵爆炸了开来,又是一阵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那是很久很久的大宣纪时最常用的守城工具之一--天阑炮。
                        河东军再无寸进。


                        IP属地:上海216楼2014-08-0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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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17楼2014-08-0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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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18楼2014-08-0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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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19楼2014-08-06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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